第20章
看着被关在门外的贺淮川贺景行,岁岁晃了晃贺老夫人的手,替他们说话道:“奶奶,您让爸爸和小叔进来吧,小叔才刚做完手术,要是冻感冒了就麻烦了。” 他穿的厚着呢,冻不坏。 这么想着,但贺老夫人还是点了下头,岁岁立刻开心地跑过去把门打开。 “爸爸,小叔,你们快进来吧。” 贺老夫人依旧对他们没什么好脸色。 那么大的人了,还照顾不好岁岁,要他们有什么用。 好在只是虚惊一场,他们都好好的。 她一发火,整个家里的气压都很低,好多亏有岁岁在,没多久就把她哄开心了,又露出笑容来。 得知岁岁居然被白老收为徒弟了,就连贺老爷子都有些诧异地看了眼岁岁。 贺老夫人惊讶过后,骄傲道:“白老眼光不错。” 她家乖宝就是最聪明的。 贺淮川贺景行也是这么觉得的。 白老还挺有福气,能得到这么聪明可爱的小徒弟。 唯独外人都在想,到底谁这么有福气,能入得了白老的眼。 很快就到了拜师宴当天,岁岁穿着二伯母亲手给她做的新衣服,是粉色的小香风,看上去贵气又可爱。 她斜挎着个小包包,头上还挂着两个小球球,很是俏皮。 岁岁忍不住晃了晃小脑袋,球球也跟着一起晃,喜得小姑娘乐滋滋地玩个不停。 注意到文月在看她,岁岁小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地冲她腼腆地笑了下。 文月萌得双眼冒着星星,抱着岁岁亲了一口,“乖宝,你怎么这么可爱呀,等忙完了给二伯母做小模特好不好?” 她看到她,脑子里已经有很多灵感了。 岁岁不明白模特是什么,茫然地眨巴眨巴眼睛的,但看着她期待的样子,乖巧地点着小脑袋,甜甜道:“好呀。” 文月忍不住抱着她又亲了几口,有些遗憾,这要是她闺女多好啊。 不过,瞥到一旁的贺淮川,她默默把这话咽了下去。 可不能让他知道了,不然就他这脾气,非得翻脸不可。 贺淮川轻哼一声,走上前把小闺女抱了起来,“二嫂,你今天不是还有事要忙吗?赶紧去吧。” 这小气鬼。 文月瞪了他一眼,又看向岁岁,瞬间变脸,笑眯眯道:“乖宝,恭喜你哦,今天二伯母有事就不能去了。” 她一脸遗憾。 要不是今天的工作实在推不了,她可不想错过这么重要的时刻。 岁岁抱着她的脸小小亲了一口,冲她挥了挥小爪子,“好呀,二伯母再见,要好好吃饭哦,不要太辛苦啦。” 真乖啊。 文月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贺淮川二话不说抱着岁岁上了车,瞥了眼后面车里的贺老爷子贺老夫人,再看看早就已经坐在车上的贺景行,脸又黑了。 一个个的,怎么脸皮都这么厚,都想和他抢闺女。 可恶! 贺景行懒得搭理他,看着岁岁今日的打扮,眼底闪过满意之色。 好看。 她的五官本来就很好看,就是吧,他捏着她的小脸,皱眉道:“太瘦了,多吃点。” 岁岁一个劲儿地点着小脑袋,凑到他耳边,悄咪咪道:“师父刚刚打电话,说给我准备了好多好吃的,还有小蛋糕哦。” 说着,她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像个小馋猫。 贺景行哑然失笑。 宴会是在杏林门中举办的,毕竟这是白老的亲传弟子,也只有他的收徒宴能有资格在这里举办了。 此时杏林门中装扮得热热闹闹,不管是门内的人,还是宾客,都在好奇小白老的徒弟是哪个。 一张请帖可以多带一个人,罗书带的是傅一尘。 傅家的车刚停下来,傅一尘正要推门,后面就有一辆车冲了过来,直直停在离他车门只有五厘米的地方,挡住了他的车门。 贺淮川抱着岁岁从另一边下来,挑眉看向傅一尘,阴阳怪气道:“呦,伤好了?都能出门了?” 还是打得太轻了啊。 没办法,他这人,没别的优点,就是太善良,太心软了。 岁岁也看到了他,摸着心口,躲进了贺淮川怀里。 贺淮川轻轻在她背上拍着,眼神变得狠厉起来。 这事,还没完! 欺负了他闺女,断几根肋骨就算扯平了?想得美! 傅一尘也明白了他这么做的目的,他下意识看了眼岁岁,看到她依旧很怕他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闷闷的。 罗书看着这一幕,微微皱眉,“贺总这是什么意思。” 贺淮川瞥了她一眼,“没什么意思啊,就是故意的意思。” 没想到他居然就这么直白地承认了,罗书一噎。 贺景行悠闲地看着戏,这才哪到哪儿,贺淮川不要脸的时候多了去了。 “行了。”傅一尘淡淡道,“从你那边下。” 他态度冷淡,让罗书有些委屈,她这不也是为了他嘛。 她憋着气下了车,拿着请柬走了进去,眼看着贺淮川没有掏请柬的动作,眸光微动,冷笑道:“贺总该不会是没有请柬吧?” 听到这话,岁岁小脑袋抬了起来,看了眼她手上的请柬,拧着小眉头道:“呀,爸爸,我们好像真的没有请柬呀。” 师父没给她。 听到这话,罗书只觉扬眉吐气,面上依旧挂着得体的笑,假装好心提醒道:“贺总,没有请柬,就算您是首富,可也进不去啊。” 杏林门,可不认钱。 他不是脸皮厚吗?那就别要脸了! 第30章 告诉白老,不拜师了 这边的动静也引得其他人也看了过来。 贺老夫人和贺老爷子走了过来,疑惑道:“出什么事了?” 看到他们,罗书嘴角勾了勾,提醒道:“贺老夫人,没有请柬进不去哦。” 她看上去是好心提醒,实则一脸茶茶的味道,看得贺老夫人一头雾水。 不是,她参加自家乖宝的拜师宴,还用得着请柬? 岁岁鼓着腮帮子,虽然小孩不懂什么是绿茶,但能感觉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不善气息,气呼呼道:“谁说我们没有请柬哒。” 她这就给师父打电话,让他一人送一张,不,送十张过来! 只是恰好,白老那边正在忙,手机也不在跟前。 电话响了许久都没人接。 岁岁懵了,有有些委屈巴巴地看向贺淮川。 “怎么了?”方可走了过来。 看到他,罗书更有底气,她面上装出体贴的模样,说:“方可,你来得正好,贺总没有请柬,可能是丢了,你快看看名单上有没有他们。” 闻言,方可查了下名单,摇头,“抱歉,没有。” 罗书有些诧异,“没有?怎么会?贺家可是首富呀。” 方可面露不屑,“首富又如何,就算是全球首富来了,没有请柬,也进不去。” 听到这话,罗书眼底快速闪过一道愉悦,很快便消失了,转而换做担忧,“要不,贺总用我这张请柬去吧,来都来了,也不要白跑一趟。” “不行。”不等贺淮川说话,方可便拒绝了,“请柬只能本人使用。” 说完,他看着贺淮川他们的眼神更加不善。 脸皮可真够厚的,自己没有,还想拿着罗书的进去,多大的脸啊。 岁岁说:“可是是师父让我来的呀,你把他叫出来就行啦。” “你师父是谁?” “就是白爷爷呀。”岁岁也不知道白老叫什么,只知道他姓白。 白?整个杏林门只有一个姓白的人,那就是白老。 白老是她师父的话,那今天的宴会岂不就是为她准备的? 吹牛也不动脑子的,白老怎么可能收什么都不懂的一个小屁孩做徒弟。 罗书都要笑出声了,就连原本想要替岁岁说话的傅一尘也微微皱眉。 他不喜欢说谎的孩子。 他们一唱一和的,贺老夫人总算是听明白了,冷笑一声,“你确定不让我们进去?” 说话间,她扫了眼罗书。 她刚才的那些话,看似在帮他们说话,实则句句拱火。 呵,罗家真千金,不过如此。 别以为她不知道,她就是罗家的那个真千金,罗素被赶出家门,她功不可没。 以前欺负罗素就算了,现在还敢欺负她乖宝,想得美! 方可板着脸,依旧一副不卑不亢的模样,说:“没有请柬,不能进。” “好,好得很。”贺老夫人都被气笑了,“乖宝,咱们走!” 岁岁也气鼓鼓的,跟着她就走了。 师父说请她吃饭,结果还不让她进去。 这顿饭,她不吃了! 小姑娘小手一抬,奶凶奶凶道:“奶奶,咱们回家吃饭。” 欺负她可以,但不能欺负她爸爸和爷爷奶奶。 贺淮川勾了勾嘴角,似笑非笑地看了眼罗书,意味深长道:“拿好你手上的请柬,小心再也拿不到了。” 罗书捂着嘴笑了下,“多谢贺总关心,我拿得很稳,不会丢,更不会让让人偷走。” 她就差指着贺淮川的鼻子骂他想偷她的请柬了。 岁岁听到这话,气的眼睛都红了。 “什么破纸,我爸爸才不稀罕呢!” 破纸? 罗书心底冷嗤,小丫头片子没见过世面,这张纸多少人想求都求不到呢。 岁岁拉着贺淮川就走了,耷拉着脑袋,心情有些失落。 “对不起,爸爸,小叔,爷爷奶奶,要不是因为我,你们也不会被欺负了。” “没事。”贺淮川摸了摸她的小脑袋,“放心,她很快就会向你道歉了。” 贺景行坐在一旁没有说话,嘴角勾着看好戏的笑。 真有意思啊,收徒宴,结果把徒弟拦在外面不让进去。 此时,陆五味看着从一大早就在换衣服,换到现在还在换的师兄,忍不住开口道:“师兄,您这身就很好看了。” “是吗?”白老看着身上的唐装,在镜子跟前照了照,“我看还差点儿意思啊。” 别的不说,贺家那几个小子长得是真好看,今天他们肯定也要来,他可不能输给他们。 见他这样,陆五味是真的好奇了:“师兄,你收的徒弟到底是什么人啊?” 一个月前,师兄突然给他打电话说他要收徒弟了,让他准备一下。 但到现在,他都还不知道他那未来师侄长什么样,如今看他这么在意,连衣服都要找到最好看的,他更好奇了。 想到岁岁,白老脸上露出一抹笑意,“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小丫头应该差不多来了吧。 可不能让她等太久,外面怪冷的。 想着,白老总算是没再继续换衣服了。 他拿起手机,看着上面的未接来电,乐了,看来是到了。 他赶忙回过去,乐呵呵道:“乖徒儿啊……” 岁岁听到他的声音,小嘴一下子就嘟起来了,气哼哼道:“师父,刚刚我们都到了,他们不让我进,我要回家啦,我不当你徒弟了。” 说完她就挂断了电话,原本凶巴巴的气势一下子就没了,有些忐忑地捏着手指,“爸爸,我这么说可以吗?” 这些话都是爸爸教她的。 爸爸说,要是想让那些欺负他们的坏蛋后悔,就得这么说。 贺淮川摸着她的小脑袋,夸奖道:“不错,真聪明。” 小闺女什么都好,就是这脾气太好了点儿,容易被人欺负,不行,有机会得教她凶一点。 那边的白老却脸色一僵,只觉一道晴空霹雳劈在了他身上。 见他表情不对,陆五味好奇道:“师兄,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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