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 岁岁赶忙哄道:“有的有的,爸爸你把眼睛闭上哦,我给你变个魔术。” 贺淮川配合地闭上了眼。 “可以睁开啦。” 贺淮川一睁眼,就见岁岁两只小手托着自己的小脸蛋,乌溜溜的眼睛亮晶晶道:“爸爸,我把岁岁花送给你哦。” 贺淮川一怔,随即喉咙里发出愉悦的轻笑来,他捏了下她的小脸,心情大好,还朝贺景行递了个得意的眼神过去。 幼稚。 他才不在意呢,他有腊梅有水仙有山茶花。 可是就是没有岁岁花啊! 他也想要岁岁花。 还不等他把这话说出来,贺淮川就抱着岁岁走了。 这是他闺女。 他就做梦去吧。 哼。 贺景行脸都黑了,拳头紧紧攥着,扭头跟白老说:“加大药量。” 他要早点站起来,把岁岁抢回来! 以前当她小叔就觉得可以了,现在想想,小叔哪有爸爸亲啊。 只有爸爸才能得到岁岁花。 他要了! 他在心里想了一万个暗杀亲哥的计划,白老翻着白眼,一巴掌就拍到了他背上。 “加大药量?这药量是随便加的?这会儿着急了,早干嘛去了。” 贺景行:“……” 人甚至无法共情以前的自己。 好想把以前的他暴揍一顿啊。 他再着急,也得循序渐进地来。 十天后,白老终于宣布,他可以做最终的治疗了。 能不能站起来,就看这一次了。 贺景行难得紧张了起来,目光下意识朝岁岁看去。 岁岁跑过来,抱住他的手,一本正经道:“小叔别怕,我把我的好运都给你,你肯定能好起来哒。” 说着,岁岁嘴里念着“咒语”,仰着小脸一脸期待地看着贺景行:“小叔,你感觉到好运了吗?” 贺景行原本紧张的心瞬间轻松了下来,轻笑一声,“感觉到了,谢谢岁岁。” “不客气哒。”岁岁大方地摆手,捧着小脸说,“小叔,等你好了,我也送你一朵岁岁花哦。” 贺淮川脸黑了,岁岁花都送给他了,怎么还能再送。 贺景行笑了,有些得意地看了眼贺淮川,怎么不能再送了,他不光要抢岁岁花,还要抢岁岁呢。 嗯,腿更得好起来了,贺淮川这狗东西还挺难打的。 看着他们腻歪的样子,白老“啧”了声,一针麻醉剂下去,贺景行就睡着了。 他满意地点点头,看向贺淮川:“你出去,岁岁留下。” 岁岁要给他打下手。 小姑娘穿着mini版手术服,在旁边忙得直打转。 贺淮川在外面等着,表面看上去云淡风轻,实则眼里藏着担忧。 再怎么烦贺景行,毕竟也是他亲弟弟,他还是希望他能好起来的。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直到两个小时后,手术室的门打开,看着岁岁脸上的笑容,贺淮川紧皱的眉头也舒展开来。 岁岁一脸兴奋地跑过来,抱住他的腿,“爸爸,师父说,手术很成功,小叔可以站起来啦!” 贺淮川看向白老,冲他微微颔首,“多谢。” 白老说:“先别高兴得太早,这一次只是恢复他的经脉了而已,后面还得再做几次。” 岁岁小脑袋探过来,小声说:“但是师父说,这一次是最难的,这次成功了,后面就问题不大啦。” 白老瞪了她一眼,小丫头怎么一点儿话都藏不住。 岁岁冲他讨好地笑笑,她忍不住嘛,爸爸肯定也很担心小叔,让他知道也能放心一点了嘛。 她不光要和爸爸说,还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爷爷奶奶大伯二伯呢。 小姑娘抱着粉嘟嘟的电话手表,一个个打着电话,把这件事告诉了他们,就连贺昭贺野也都说了。 贺家,贺老夫人得知手术顺利,喜极而泣。 她的小儿子,总算是能好起来了。 贺老爷子没有太大的表情,但眼里也满是欢喜。 眼看着岁岁还要和花房里的花分享这件事,贺淮川终于忍不住了。 他捏着岁岁的小脸,微微用力,眯了眯眼,咬牙切齿道:“岁岁小朋友,你先和我解释一件事。” “岁岁花不是都给我了吗?怎么还能给贺景行?” 呀。 岁岁轻呼一声,眼睛心虚地转来转去。 完啦,爸爸怎么还记得这件事呀。 第28章 男人间的攀比,我有两朵岁岁花了 岁岁假装看向药田的方向,“呀,师父在喊我啦。” 说完她就要跑。 贺淮川冷笑一声,单手拎住她抱了起来,“今天不给我一个交代,别想跑。” 岁岁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两只小手捏在一起,底气不足道:“送给小叔的是另一朵岁岁花嘛,跟爸爸那个不一样哒。” 又不是同一天开的岁岁花呀。 这么想着,岁岁又理直气壮起来。 很好,小小年纪就已经会哲学中的诡辩了。 贺淮川冷哼一声,“那你之后是不是还打算给别人送岁岁花啊?” 岁岁连忙摇头,“不会啦不会啦,只送给你们哦。” 爷爷奶奶大伯大伯母二伯二伯母和哥哥们除外啦。 他们又不是别人。 岁岁默默在心里补充道。 她睁着大眼睛,一脸无辜地看着贺淮川,又抱着他的脸吧唧一口,小脸贴着他的脸轻轻蹭了蹭,软乎乎地撒娇。 “爸爸你别生气嘛,小叔是病人呀,我们要对他好一点。” 行吧。 贺淮川被哄好了。 “那再送我一朵岁岁花。” 岁岁连忙小手托着小脸蛋,冲他笑得灿烂,“送给爸爸哦。” 贺淮川眉头舒展,他有两朵了,还是他赢。 见他总算是笑了,岁岁悄悄吐了吐舌头,暗暗在心里吐槽爸爸好幼稚哦,怎么比小朋友还幼稚呀。 好难带哦。 贺景行过了一个多小时才醒。 一醒来,就见贺淮川举起两根手指头,说:“我有两朵岁岁花了。” 贺景行:“???” 岁岁:“……” 她暗觉不好,把腿就要跑,然后就听贺景行语气失落道:“我只有一朵,岁岁不爱我了是不是,我知道,我一个废物,肯定是比不上健康的贺淮川的。” 岁岁脚下像是被502黏住了一样,再也走不动一步了。 她赶忙看向贺景行,说:“岁岁爱小叔的,小叔不是废物,小叔和爸爸一样厉害。” 贺景行垂着眼眸,“可是你爸爸有两朵岁岁花,我只有一朵。” 贺淮川也看向岁岁,没说话,只这么静静看着。 岁岁有种预感,她要是再当着爸爸的面送小叔岁岁花的话,爸爸也要伤心了。 可是要是不送的话,小叔也会难过的。 一头是爸爸,一头是小叔。 小姑娘进退两难,急得都快哭了。 最后还是白老进来了,一人骂了一句,“有毛病啊,幼不幼稚,别吓唬岁岁了。” 哼,就会欺负小孩子,不要脸! “别理他们。”他牵着岁岁就走了出去。 毛病,男人就是不能惯着,越惯越幼稚。 他们一走,贺淮川和贺景行对视一眼,贺景行抬起眼眸,周身的虚弱气质瞬间散去。 即便是躺着,和贺淮川的气场也不相上下。 贺淮川瞥了他一眼,“不装了?” “岁岁都出去了,还装什么。”贺景行漫不经心道,“看来还是爸爸更重要一点啊,等我好了,就把岁岁转到我名下吧。” 贺淮川都要被他的不要脸给气笑了。 和他抢闺女是吧。 “信不信我让你一辈子都站不起来。” 贺景行一点儿也不怕,还挑衅道:“可以啊,那岁岁就一辈子都放心不下我,围着我转,也不错。” 小丫头心软,这是谁都能看得见的事。 站不起来就站不起来呗,也不是没好处的。 贺淮川捏了捏拳头,好想揍他啊。 最后,贺淮川一甩袖子走了。 贺景行轻笑一声,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腿。 他没问手术结果,但他能感觉到,他的腿比之前更疼了。 比起之前毫无感觉,他希望再疼一点。 至少,这说明他的知觉也在恢复。 晚上的药是岁岁送进来的。 她拿着勺子,给他一口一口喂着。 虽然这样会更苦一点,但贺景行甘之如饴。 贺淮川看他这不要脸的样子就来气,看了一会儿就走了,眼不见为净。 在他脚即将踏出门的时候,贺景行叹了口气,“好苦啊,要是有朵岁岁花就不苦了。” 贺淮川脚步一顿,却没说话,而是继续走了出去。 没多久,他就回来了,手上还拿了个超小的勺子,递给岁岁,“岁岁,用这个,大的太苦了,一次少喝一点就好了。” 对哦! “爸爸好聪明呀。”岁岁傻憨憨地拿着小勺子,舀了一口,几乎就是一滴水的量,递到贺景行嘴边,眼巴巴问道,“小叔,这样好点了吗?” “好多了。”贺景行从牙缝里挤出来三个字。 苦得心都麻了。 偏偏他又舍不得岁岁的照顾,只能咬牙咽下去了。 贺淮川眉头舒展,让他作。 等好不容易喂完药,贺景行苦得都失去味觉了。 岁岁给了他一颗糖,“甜吗?” “甜。”贺景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她甜。 岁岁还以为他是觉得糖甜,眉眼弯弯,她也觉得这个糖甜甜哒。 养了几天,在拜师大典举行的前三天,白老让他们先回去了,宴席定在酒店,他也要去给岁岁准备点拜师礼。 回去那天,贺老夫人时不时往外张望着。 等了许久,总算是听到了车声,她赶忙跑了出去,先看了眼贺景行的腿,心疼得直掉眼泪。 “妈。”贺景行握住她的手,“我没事。” 贺老夫人擦了擦眼泪,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惊喜地发现他的状态也好多了,不像之前,总是一副不想活的样子,让她时刻担心他会不会又想不开。 她忍不住问道:“你想通了?” 知道她问的是什么,贺景行看向岁岁,捏了下她的小手,眉眼柔和下来,“我不会再轻生了。” 他这条命是用岁岁的命换来的,他不会辜负她的努力的。 就在这时,年年滑了出来,走到岁岁跟前,对着她扫描了一下,软萌的机械音响起: 什么?冻伤?还多处? 贺老夫人的脸一下子就拉了下来,目光冷冷地看向两个儿子,“说,怎么回事。” 见她很生气的样子,岁岁刚想替贺淮川和贺景行说话,年年就把她拉回房间了。 然后“啪”把门关上,将危险隔绝在外。 贺景行:“……” 不是,她到底分不分得清谁是她爹? 是他造的她啊! 第29章 没请柬不能进 最后,两人还是说了实话。 贺老夫人听着,气得眼睛都红了,怒道:“你们给我待在外面,别回来!” 贺老夫人回到房间,紧紧抱住岁岁,又检查了下她身上的冻伤,心疼得直掉眼泪。 一想到差点儿就失去她了,她就难受得不行。 岁岁小手擦着她的脸,软乎乎道:“奶奶不哭,我这不是好好的嘛。” 贺老夫人摸着她的小脸,“乖宝,以后可不能这样了啊,景行重要,你也很重要啊。” 岁岁点了点小脑袋,忍不住凑过去抱住她,小脑袋在她怀里蹭了蹭。 她好开心哦,奶奶是在心疼她呢。 确定她身体没什么大问题,贺老夫人才终于松了口气,带着她下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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