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就只有用意念交流的安梓了。苍殊表示特别勉为其难,可谁让他更懒得写字呢。 苍殊日三省己身: [我解释得还不够明白吗?] [伤害他的人又不是我,他为什么要生我的气?] [不是说好做彼此的炮友吗,他怎么还问我爱不爱的?] 安梓:[……谈恋爱的人是不讲道理的,你跟他解释没用,你得哄,上去就说你爱他,问题就解决八成了。] 安梓竟然有认真回答苍殊!大概实在是被自己的玩家宿主蠢到不行了。 [你让我骗他?] [起码你现在就不会躺在这儿挺尸了。] [……]苍殊沉默。[你真觉得他喜欢我?想给我生猴子的那种喜欢?] [生不生猴子我不知道,但你只要没瞎,都应该看得出来江珵燕爱你。]简直爱惨了。 苍殊心好累啊,他仍然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爱上同性的自己。但是,江珵燕在他面前走火入魔问他爱没爱过他的那一幕,不得不说给苍殊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让他忍不住冒出个想法…… [安梓,和同性谈恋爱是什么感觉?] 安梓有一点点诧异,心想苍殊这是开窍了? [跟吃饭喝水差不多。]管他同性异性,喜欢本是稀松平常的事。 吃饭喝水?苍殊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安梓你是X冷淡吗?] [滚。] …… 江珵燕离开的日子,肯定与之前还是有些变化的。起码李木深和苍殊这有两个需要人保护的重要人物,现在却只有一个贪狼了,那么就算不得已的,苍殊和李木深相处的时间也多了起来,甚至连卧室都搬到了李木深隔壁。而李木深要出门了,贪狼也会跟着,其他次一等的护卫多留一些在王府保护苍殊。 对于其他人来说,这就是最大的变化了,但对于苍殊来说,变化可不只这一点。 让他觉得最悲痛的,要数孤枕难眠了。 在江珵燕身上彻底开荤,甚至可以说是纵过欲了的身体,再想忍受寂寞可就格外难熬了。 有了这几个月的经验,苍殊的理论和实践知识都突飞猛进,让他知道自己跟大部分男人比起来,都算是欲望比较重的那一波了,阳气特别重。 让他不得不感叹自己之前居然当了那么久的魔法师,简直是不可复制的奇迹了有木有! 现在不方便出门,苍殊又有点不好意思问李木深要小倌什么的,就只能忍着寂寞躺在冰冷的床上,背诵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安慰自己现在有伤在身,必须克制。 … 就在这种说平静也不平静的日子里,苍殊的伤势一点点好起来,而马上迎来的,就是一场叫人措手不及的阴谋。 出手的人是李煊祁,把李木深和苍殊弄到了潞城去,敌人鞭长莫及,他便好多做些动作,势力一度扩张。 “果然如琅玉推断的那样。”李煊祁不禁感叹。 他不过是做了个圈套,自己的小皇叔和苍殊便那么钻了进去,可见正如顾琅玉的推理,苍殊的预知拥有限制,而且预知能带给他们的优势已经在逐渐削弱了。 只是,李煊祁还没高兴多久,他的麻烦就来了。 或许也不能将之单纯地称为麻烦。 延塍国主突然被自己的大儿子刺杀,埋伏在延塍国内的胡人帮助弑父的大王子登位,而后,易主的延塍立马与胡人结盟,反杀大昭!在延塍境内帮助延塍对付胡夷的大昭将士,死伤惨重。 三国局势瞬息转变。 大昭立即拉响最高警报,在三国交界处打响了第一场战争,以损失五座中小城池的代价惨胜,艰难守住大昭边境倒数第二道防线。 现在大昭每天都要召开好几场朝会,情报如纸片般不断往来。 气氛一天赛一天的紧张。 李煊祁知道自己的责任到了,先知在前,说是天命也不错。 他如苍殊预知,准确说是剧情中所写的那样,在兵部人人自危装鹌鹑的时候,主动请缨做监军,押运粮草,与上官擎一同奔赴前线。 在李煊祁往西北而去的同时,李木深与苍殊也解决了李煊祁制造的麻烦,准备从潞城返回都城。 “李煊祁出发了。”李木深将最新的消息共享给苍殊。 “哦。”苍殊懒懒地应了一声,然后往水深的地方游了两下,再转身面向李木深。 热气熏得苍殊的视线有些模糊,但却像给李木深加了特效一样,感觉特别迷蒙梦幻,惹人遐想的诱惑感。 在离开潞城的最后一天,李木深提议他们来体验一下潞城最有名的温泉池。 还是共浴! 苍殊觉得李木深的狼子野心已经昭然若揭! 不是他思想龌蹉,实在是这一个多月来,李木深过线的行径太多了,连苍殊这么迟钝的“直男”都没办法当看不见了。 什么你错字别字太多,我来教你习字练字然后各种摸摸蹭蹭呀;什么赶路不用讲究,大家一起睡马车呀;什么人多怕走散,一起拉着小手呀……当有次李木深趁苍殊走神,用他自己用过的筷子喂了苍殊一夹菜时,苍殊那叫个一脸见鬼,差点就把嘴里的菜喷李木深脸上了! 也就是那次,苍殊确定了李木深对自己“图谋不轨”。 他想不明白,李木深怎么会突然有这种错误的思想觉悟。 苍殊现在已经不企图在“别人为什么会喜欢上同性的我”这个问题上想出个所以然了,所以他就想知道李木深怎么就突然看上自己了——他并不觉得李木深是那种名草有主就不敢或者不忍心去松松土的类型,所以显然,李木深的变化就是在江珵燕跟自己单方面绝交后突然发生的。 所以苍殊当时就问出了口,然后李木深是怎么回答的呢? “江珵燕是什么时候爱上你的?”他居然不答反问。 苍殊只能说:“不知道。” “江珵燕是为什么爱上你的?” 苍殊摇头。 “那我该怎么回答你呢?” “……”苍殊对角懵比。 “那现在,殊容许我心悦于你了吗?” “……你开心就好。” 然后两人之间的关系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虽然李木深没有老实解决苍殊的疑问,但他当然心里清楚自己是对苍殊抱有一种怎样的感情了——当然不是爱情。 事实上他也说不上那是什么。 只是,看到苍殊那段时候因为养伤,突然变得乖巧安静了许多,又或许是因为江珵燕的关系,显得像一只萎靡低落的小兽,虽然这种表现并不明显,苍殊大体上还是一如既往没心没肺自得其乐的样子。 但那一点微小的变化,还是叫李木深捕捉到了。 他觉得好笑,大概苍殊自己都没发现、没觉得,但他真的对江珵燕就没有一丁点的喜欢吗? 这个心智、智力都非常健全成熟的男人,竟然可以对情爱、还就独独对情爱,迟钝至此? 李木深都要叹为观止了。 不过,苍殊要不迟钝,说不定自己的前暗卫,早就被拉上床里里外外吃了个通透吧? 也就是看到了这样矛盾、矛盾得又特别自然应当的苍殊,让李木深突然没由来地生出了一个念头,滑稽可笑但让他跃跃欲试的念头——他想知道当这样的苍殊爱上一个人时,会是什么样的。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有点一发不可收拾了,让李木深自己也没有料到。一直波澜不惊、沉寂冰冷的心,似乎都因此鼓噪起来。 这突然爆发的渴望感,几乎仅次于对皇位的野心了。 尤其他还想到了那个几乎遗忘了的、被叫做人工呼吸的吻。才发现当时虽然不适应,但竟然没有反感。 于是乎,李木深自是不打算委屈自己,想做就做了。 但是当然,他并没有打算爱上苍殊,他也不觉得自己会爱上。他也没想跟苍殊发生实质的关系,因为他不会屈于人下,苍殊也不像会雌伏的人。 所以他并没有想过他跟苍殊的未来,现在的一切行动,都是从心而动,随缘地走一步看一步。 看着李木深款款地褪下里衣,露出他没怎么见过光所以分外白皙的肌肤,在雾气中几乎像在发光一样。因为也不像贪狼和江珵燕那样勤于锻炼,所以肌肉不是特别明显,但李木深也是有练习一些武功的,所以肌理形状特别漂亮,不夸张,也绝对不绵软。 好似一个精雕细琢的玉人,一尊展示东方男性美的雕塑。 苍殊以为自己会对这种雄性力量不够蓬勃的类型不感冒,但随着李木深一步步靠近温泉池,即使一丝不挂也好像身着冕服走向王位的气势,那种由内而外骨子里散发的上位者气质,睥睨天下尔皆蝼蚁的高高在上,偏又温和清贵不带一丝攻击性的风轻玉润…… 另一种雄性在他眼前逐渐定义。 苍殊兴奋了。 他想把这样高贵万方的男人弄哭。 苍殊一眨不眨地看着李木深入水,跟他这种野猴子不同,人家入个水都跟幅画似的,苍殊由衷觉得,真好看,想日。 “你在诱惑我吗?”苍殊问到。 李木深早已习惯苍殊的直白,所以他也随俗:“如你所愿。” “那我想跟你做呢?” “不行。” 苍殊立马觉得没意思了,不给操瞎几把撩什么。他两肘往身后的池边一搭,自个儿享受去了。 两人在这偌大的温泉池里都不说话,没一会儿苍殊就觉得枯燥了,去看李木深,对方跟尊佛似的保持着一开始的姿势一动不动,只是白皙如玉的皮肤泡了这么久,染上了一层粉红,很是诱人。 看来像佛,也是欢喜佛了。 这个想法把苍殊自己逗笑了,他起身朝着李木深走过去,走到对方跟前了,李木深睁开眼睛与眉眼含笑的苍殊对视,与此同时,李木深察觉到对方大胆地用一只手从水下揽住了他的腰,让两人靠得更近。 苍殊:“给看不给吃,就给点别的福利如何?” “你想要什么?” “泡温泉都不摘掉面具,不难受吗?我想看看你的脸。”苍殊用另一只手摸了摸始终遮住李木深左半边脸的银色面具。 “……”李木深并没有马上回应他。 苍殊笑,“我知道你的脸没有伤。” 李木深的面具是在二十年前戴上的,是当今圣上那一代皇子们九子夺嫡争斗中的牺牲品,当然,这是对外界虚构的悲惨故事。 天下皆知太上皇喜爱他的第十一子,他最爱的女人,月妃的孩子。所以当然有人疑惑为什么太上皇没有将康王作为继承人来培养,虽然皇家格外注重嫡庶之分,但在皇帝的私心面前,还不就是有权任性?但不论再不解,事实就是这样。 所以有人猜测是不是太上皇更希望爱子过富贵清闲、远离纷争的生活,不忍他终日勾心斗角,这是一个过来人父亲的愿望。 但当然也有人对此嗤之以鼻,所以哪怕李木深看上去真的无权无势无害,也还是免不了被人视为眼中钉。他脸上留下的伤,就是证据。 但苍殊知道,这都是李木深演出来的,当年的李木深确实比不过其他皇子,所以为了自保,他示敌以弱。而且这个时代的人对仪表很看重,特别是皇帝,那是一个国家的象征,也是门面,所谓龙颜龙颜,这皇帝的形象也是很重要的,你看历史上那些皇帝让画师给自己作画像的时候,可多PS要求了。你人可以稍微长得丑一点,但还没听说哪个皇帝脸上一大片伤疤的吧? 李木深被“毁容”的脸,就是他形容有亏的缺陷,是他弱小可欺的证明。 李木深毫不奇怪苍殊知道自己面具下的脸其实完好无缺。 近在咫尺的人这么笑盈盈地发出了表示,也不知是想到了自己在追求眼前的人,或者根本没有遮掩的必要,又或者仅仅是气氛正好呢?反正李木深顺了苍殊的意,摘下了面具。 “我还以为会有色差呢,你都晒不黑的吗?”苍殊的口气竟然有点遗憾,看来他本来似乎打算看李木深的笑话啊。 但他更高兴看到了李木深的整张脸。真漂亮,不过并不女气,也不阴柔,是俊美得十分精致的类型。苍殊想到,据说李木深的长相更随月妃,那看来月妃绝壁是个超级大美人了,难怪把太上皇迷得不要不要的,后宫三千都失了颜色。 苍殊忍不住流氓地吹了个口哨。 “木深真好看。” 李木深没有什么反应,但大概是水温的缘故,他的脸颊薄红,眼尾也微微泛着绯色,勾勒得那双极为标准的桃花眼格外欲孽。他的唇很薄,粉嫩极了,此时比往常都要红艳一些。真像无声的邀请。 他们离得极近,呼吸相闻,气氛多好。 苍殊顺从这份蛊惑,一手托住李木深的下巴,低头亲住了那微张的唇。 没有反抗,好,那我就不客气了…… 李木深的功力显然不比苍殊,争夺主权失利后,他就放任自流了,从容惬意地享受苍殊的服务。不过,他倒是才知道一个吻可以这么销魂,虽然他也就这一次经验可以参考。 适时把呼吸还给李木深,苍殊退出那美味的口腔,一路下滑到李木深的胸前,一寸寸品尝过来,比江珵燕细腻许多的肌肤是另一种口感,各有千秋得讨人喜欢。 “嗯……” 李木深忍不住溢出的呻吟,没让李木深自己羞赧,倒是苍殊愣了下,然后他幽怨地抬起头盯着李木深。“木深这么享受,不觉得我特别可怜吗?” 他直起身来,揽住李木深的腰背,轻轻啃咬着对方的下巴。故作委屈:“你再诱惑我,我就强了你。”含糊的声音透着诱哄,“不想我失去理智,就帮帮我,恩?” 随着他的声音,是他牵着李木深的一只手,往水下的某个地方探去。 刚一触碰到苍殊火热的性器,李木深便挣开了。“我做不来。” 苍殊咬牙。康王殿下那神情,哪是做不来,是根本不想碰啊!妈的,真想就地办了这小子! 李木深的高傲,有时候叫苍殊喜欢,有时候真是气恼地想碾碎了,比如现在。 不过,苍殊不喜欢强迫。所以他还能怎么地,只能自力更生啊!不过他恶劣地把自己的和李木深的性器握在一起撸啊撸。这种程度的亲密,差不多在李木深忍受的边缘,所以在反抗无果之后,也就由着苍殊弄了。 压抑而色气的低喘弥漫在这温泉水雾之中。 …… 送李木深回房后,苍殊乐淘淘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推开门,一个黑黢黢的人影立在门口,差点没把苍殊吓出心脏病! “我的狼啊,你下回能不能点个灯,你想吓死我吗!”抚抚心口,他的心脏可是真的会被吓痛的。 “抱歉,我……” 苍殊大度地摆摆手,“没事没事,你等我做什么呢?” 贪狼默了。 以他敏锐的五感,苍殊身上那种特殊的石楠花味道一开始就被他捕捉到了。贪狼说不出心里是个什么感觉。五味陈杂也有,淡漠沉寂也有,但他更多是想要提醒苍殊。 “苍殊,你和王爷之间……最好不要,陷进去。”他不太擅长表达所想。 苍殊不以为意地挥了挥手,“我明白的。” 贪狼觉得苍殊没听进去,咬着下唇不说话。 苍殊歪头看他,突然凑过去咧嘴一笑,“关心我啊?” “我……” “谢谢你的关心,不用担心我有分寸的。”苍殊抬手摸了摸这个不比他矮多少的高大男人的头顶,“早些休息,明天就要上路了,晚安。” “……晚安。”跟苍殊相处过的人,或多或少都捡了一些贴近现代的习惯或者用语之类。 互道晚安后,贪狼离开了。苍殊躺在床上摸了摸自己的唇,勾起一个邪肆的笑。 苍殊未必不知道李木深的动机不纯,boss大人做戏一套一套的,他要是那么容易就当真才是脑子被屎糊了。陪李木深玩,不过是他正好想试试,跟同性谈个恋爱的感觉。 虽然贪狼也是个人选,但比起三脚踹不出一个屁来的贪狼,显然李木深更会来事。再者,苍殊真的怕把感情太过纯粹的贪狼玩坏了,boss大人的意志显然要耐操的多。 反正,且行且看吧。 …… 按说办完公事,先回朝述职才是首要,但李木深却派人给皇帝送了传信去,说有事耽误会晚一段时日回朝,理由是十月初十快到了,他想去清月山陪父皇。 这是惯例了,皇帝当然没什么不允许的,述职而已,又不是什么要紧事。 李木深也知道,所以传信送出后,也不用等什么批准了,跟苍殊立马转了个方向,往清月山而去。 ………… “这便是樱源乡么?确实跟别处不同,干净规整许多。”顾琅玉走在石板铺就的道路上,看小儿游戏,观老者扫街,黄发垂髫,皆有所乐。他一下就喜欢上了这里,可惜,是苍殊的地盘。 这么优哉游哉地走走看看,他好歹没忘了自己的目的,寻了路人问:“请问青竹村往哪里去?” 那人闻言,脸色微变,神色似有什么避讳,“你要去青竹村?你去那里做什么?” 顾琅玉心中一动。“我家有门远房亲戚家住青竹村,顺路经过,想着去探望一二。” 那人看顾琅玉的眼神就更加古怪了,带着叹息和一丝同情。 “你不用去了,青竹村的人去年都死光了,现在没人敢往那边去。” 第四十一章 与蛇共舞 青竹村占地还是很广的,古代小地方都这样,地广人稀。 顾琅玉粗略估计了下,村子里差不多原来有五十户以上的人家,不过现在当然万籁俱寂,只有风吹草动的声音,连虫鸣鸟叫都少,毕竟也到深秋了。 真正的死人村。 那路人说,差不多就是去年的年关前,青竹村村长的大孙子成婚,一场宴席宴请了全村的人,结果就造成了这场惨剧,还连累了几个其他村子来的人。从白山城请来的仵作说是中毒,却没人能调查出来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 顾琅玉觉得有问题。 单从直觉上来说的话,偏偏是自己顺着一些东西摸过来的目标遭遇了这样罕见的变故,巧合的概率大,还是人为的概率大?显然是后者啊! 再从逻辑入手——说是宴请全村,还真能一人不落?顶了天每家去一两个,也就关系特别近、身份比较高的,会拖家带口全去吃白食吧?大多数人家必然还是要点燃自家灶台的。如果毒物的入口在村长家喜宴上,那这些没去成的人,又是从哪里摄入的呢? 什么食物,家家户户都吃,不论男女老幼、富贵贫贱? 水。 青竹村三面环山,一面临水,但以青竹河的水流量,投毒是不可能的。那些小富之家院子里都有水井,但分布有限。那么…… 顾琅玉顺着一条清澈见底、缓缓流过的玉溪带,一直走到山脚。怕死的他不敢再深入山林,他可是听说了这里的山林有不少猛兽的。不过看这水质便知,这应该就是村子里绝大多数人会用到的饮用水源了。 只需要在源头投放毒药,视毒性强弱,加上这个流速,一炷香内来取水的人应该都难以幸免。而要整个村子的人在这一天都中招,应该是有人在源头一直守着,不时添加毒药。 可见,起码这人有本事能不怕山林之中的危险。 然,就算推断到这一步都是对的,顾琅玉也觉得没太大用处,毕竟他又不是来破案的,他虽然不知道凶手是谁,但他知道幕后黑手是谁啊! 因为自己是带了目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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