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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 “……”李煊祁感到失语,换做谁,也没办法不对此心绪震荡。 “但你无需太在意,毕竟也已成‘过去’了。”刚说是好消息的人,竟又泼起了冷水来,甚至还一脸的看好戏:“原本必胜的局面,因为一个先知,结局变得扑朔迷离起来,呵呵,煊祁你说你要不要恼恨你的阿殊呢?” 李煊祁幽怨地剜了损友一眼。“什么阿殊阿殊,你再说我可就叫不出来了。” 顾琅玉恨铁不成钢地摇头叹息:“竟这么久也没把人拐来,我实在是怀疑煊祁你的魅力了。他不是断袖么,诱以男色耶?不过你这副身板太硬了,想来他更喜欢腰软声甜的男孩,煊祁你好生可惜……” 眼见着好友快黑脸了,顾琅玉放肆的调笑一收,一秒正色:“既然得不到,就毁了罢。” 李煊祁没有被这转折弄懵,他只是沉默。 观他这副态度,顾琅玉便知道了,在自己提出来之前,对方应该就认真地考虑过这个方案了。不奇怪,鱼与熊掌谁都想兼得之,但成大事者比贪心庸碌之人必须多出来的一项特质便是,舍得。 当你百求不得后,你必须考虑再为之付出的代价,以及为之放弃其他可能所需承受的机会成本。难道李煊祁就要跟苍殊一直耗下去,耗到苍殊都把李木深推上皇位了,他还要怀抱希望吗? 与其留着得不到的武器给敌人增强力量,此消彼长,当然宁愿扭断老虎的翅膀,哪怕那双断翅也插不上自己的后背,也只能遗憾了。 顾琅玉再言:“苍殊,能得之,当然最为万幸。可我觉着,他似乎只会属于李木深,尽管我也不明缘由。” 这话让李煊祁皱了眉头,“只属于”这个说法让他觉得自己不如李木深。“为什么这么说?” “之前我便觉得奇怪,既然苍殊能预知你取得胜仗,现在甚至推测出他预知你本能登上那个位子,那他为什么不选择你?为什么放着既定的胜利果实不要,偏要逆天而行,弃简择难?难不成太轻易得来的他还瞧不上不成?与天公作对更具挑战的乐趣?”顾琅玉纳闷地摇了摇头,“果然奇人就是奇人,非我等凡夫俗子可参透的。” 李煊祁心想,你也是个奇人,所思所想一般人真企及不上,干脆你俩凑作堆得了。 “所以你想说,苍殊选谁都不会选我,我还是死心算了是吗?” “是这个意思,落花再有意,怎奈流水终无情。” “……真遗憾。” 顾琅玉知道,李煊祁这是做出决断了。 “再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嗯?”李煊祁有些没精神,尽管他看出好友想振奋自己。舍得舍得,做出舍弃的选择不是那么容易的。 “如果我们先前推断的没有错,李木深对你攻击越多,他们做出的改变越多,苍殊能做的预知也就越少,长此以往,他们的优势就会被一点点磨去,而先知养成的好逸恶劳的弊病又该如何?”顾琅玉将香软的花糕放入唇舌间,厨娘高妙的手艺让花糕入口即化,当真是无齿幼儿和垂垂老者也能品尝的美食。 “——届时,他们才是那被突然断奶的娃娃。” 太过依赖先知就是他们致命的弱点! 擦了擦手,顾琅玉站起身来,“高大娘的手艺又精进了。” 李煊祁却用一种微妙的眼神看向他,幽幽地,带着一点不怀好意:“是和苍殊切磋出来的。” ——苍殊在他府上那段期间,不知跟他府上多少人处成了朋友。 顾琅玉难得愣了一下,“啊……是真的可惜了。” 痛惜之情,简直溢于言表。 看得李煊祁颇为无语,什么先知家国,在自己这位好友眼里好似都没有苍殊擅厨艺重要似的! 见顾琅玉一副动身的姿态,李煊祁问到:“你接下来又要去哪?” “我对你的阿殊有点兴趣,准备在都城逗留几日,这次便先不走了。” 这让李煊祁蛮高兴的。但,“苍殊可是我那皇叔的宝贝疙瘩,现在更是被我扰得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怕你可没那么容易见到他了。” “事在人为,难为就当缘浅好了。”顾琅玉看上去潇洒得很。 顾琅玉说要在都城逗留,但李煊祁也没有挽留对方,这是有先例的,顾琅玉说过不想待在他的皇子府,现在是王府了,称自己怕死得很,万一有人刺杀李煊祁他才不要被殃及——这般晦气不敬的话,如今可也只有顾琅玉和苍殊敢对他说。 “对了。”刚下了凉亭的二三台阶,顾琅玉又停下转身对他说:“猜测到底是猜测,稳妥起见你也试他们一试,看看苍殊的预知到底是不是有这般那般的限制,也打乱他们的步调,乱中出错就是你的机会了。” “那……” 李煊祁想说什么,顾琅玉笑着打断了他:“殿下可不要跟他们学,襁褓里再舒服,也切莫依赖。” 这是要自己动脑子了,你说说,有哪家的谋士会让主子自己想办法的? 李煊祁无奈失笑,故作幽怨:“哼,明明只要琅玉愿意倾囊相助,我哪用这般辛苦狼狈……” 顾琅玉不以为然地大为摇头,挂着最让李煊祁牙痒的神情。“殿下需体恤草民,慧极必伤,草民已经聪慧至此,再独占天下风华,是会遭天妒的。” “……去去去,快走,让我眼不见为净。”李煊祁受不了地不断摆手。 见对方洒然离去,快要到转角时,李煊祁不知怎的突然又想到自己最开始对对方的寒暄——顾琅玉为何来找自己?诚然是来帮自己的,但为什么是这个时机,此前对方在哪里、做什么? “琅玉!”李煊祁出声喊住对方,“上次分别,你去了哪里?” 顾琅玉的脚步并未停留,但却回答了李煊祁的问题:“千仞山。” 话落,便消失在了转角处。 留下李煊祁坐在凉亭中吃惊不已! 千仞山! 魔教,仇邪! ——江珵燕! …… 苍殊也不是真的成了大家闺秀金丝雀,偶尔也是要出门溜达的,不过总得做些伪装。有两次被认出来后,弄出不少麻烦,这出门的次数才又减少了。而现下,似乎真应该闭门不出了。 因为他们发现,之前的如果还叫骚扰的话,现在突然就变成了刺杀! 苍殊叹息,终于是到这一步了——我得不到的谁也别想得到。 … “这下可真是不好见到了唉。”一名长相清俊、身着青衫,摇着折扇,儒雅如书生、风流如雅士的男子,坐于酒楼高处,视线穿过低矮的栏杆,落到下方的路面上。 不多时,等过了下早朝的时间,他等的人出现在了这条归家的必经之路上。软轿中坐的是李木深,但他等的是落后软轿一丈、骑着马的俊朗青年,江珵燕。 马上的青年一脸冷酷,叫青衣男子啧啧感叹,当真与江湖上对江珵燕的描述相去甚远。传言的第一少侠虽傲气,也豪爽,古道热肠,却不愚善,谁都道一声侠义之士,如今……到底是官场气浊,还是情之所致呢? 男子觉得应该是后者,且不说江珵燕也没怎么深入朝堂,关键他可是见过江珵燕在苍殊跟前的样子的,那副…咳,的模样,实在是叫他称奇不已。 “情之一字,最消磨人,然看不穿呐看不穿,世人皆苦耶……”男子摇着酒杯感叹,这一刻就像个酸腐的书生。但了解的他的人该知道他才是最潇洒的游侠,虽然他不会武功。 男子,便是顾琅玉了。 他成日在都城各处晃荡,半个月来也远远观察过苍殊几次,虽然有李煊祁的情报,但他更喜欢自己去看,果然,比起白纸黑字别人的描述,他看到的东西给了他更准确的判断,让他对苍殊,也对苍殊的人际关系有了更深的了解。 只是,因为李煊祁的刺杀行动,观察活动被迫中止了。 见不到苍殊,便开始自己的行动罢。 便有了他今日在这里等着江珵燕的出现。 现在他亲眼见着一个小童跑过去将一信封递到江珵燕跟前,那小童是他用一串糖葫芦收买的。 “师父的来信?”江珵燕狐疑地接过,摸了摸密封好的信封,轻轻闻了闻,不像有什么问题。可是,他并没有告诉门派中的任何人自己的行踪啊? 不管怎样,拆开就知道了。 这一看,江珵燕倏然色变! 信中只有寥寥两列字: 内容虽叫人存疑,却不至吃惊,真正叫江珵燕内心涌起惊涛骇浪的,是信的落款人: 酒楼上,顾琅玉结了这桌酒水小食的账,踱步悠然离开。 他只需见到江珵燕亲手打开信就够了,虽然搞得稍微有一点麻烦,实在是他不确定把信寄到康王府去,能不能原封不动地送到江珵燕手中。而现在,哪怕李木深觉得有问题又如何呢?他还能从江珵燕手里抢来不成?而江珵燕会给别人看,会跟别人商议吗? 必然不会。 不然他特意跑一趟千仞山,跟仇邪玩心跳、做交易,是白揣度江珵燕的心理了吗? 江珵燕也不是傻子,只消冷静一点,就能发现这封信必然不是出自仇邪之手,显然不是仇邪做事的风格。但是不是仇邪重要吗?当然挺重要,毕竟江珵燕肯定想报仇,但即便不是仇邪,只要这个邀约说的是江珵燕在仇邪那里遭受的一切,原来跟苍殊有关,他怎么可能不赴约呢? 现在顾琅玉要做的,只有等了。 他等在清风楼汀兰阁…隔壁的幽篁阁,他怕死嘛~ 居然好等了许久,下午未时汀兰阁才响起动静。顾琅玉聊赖地想,耽误这么久才来,是不好抽身呢,还是太过踯躅了呢? 谁知道呢…… 他在汀兰阁留了不少东西,能把他想让江珵燕知道的事细致严密地佐证给他看,他要江珵燕想自欺欺人都做不到。 隔了有一炷香功夫,他听到隔壁传来木头碎裂的声音。 胆小惜命的顾某人忙端起清茶为自己压压惊。 “当知道一切都是假的,是爱更盲目呢,还是恨更疯狂呢?” “别辜负顾某煞费苦心为你寻来的真相啊,一剑取他性命便好。” …… “你怎么了?”苍殊放下话本,看向江珵燕,开着玩笑:“都盯着我半个时辰一动不动了,监视犯人吗?” 江珵燕一言不发,目光幽深。 看得苍殊都有点毛骨悚然了。“你倒是说话啊,你再看我脸上也不能开出朵花来啊。” 沉默够久了,江珵燕终于出声,叫了一声苍殊的名字:“苍殊。” “在。”怎么真跟审讯犯人了似的? “你有没有什么隐瞒我?” “那多了去了。” “包括你能够预知未来的事吗?” 苍殊眼皮猛地一跳。“你听谁说的?” 这种反应…… 都是真的。 江珵燕只感觉自己如坠冰窟,浑身冷得发疼,又像掉进海水中,四面八方的水挤压得自己无法呼吸。 第四十章 爱情游戏 江珵燕五味陈杂,被太多复杂的情绪撕扯,他极力想保持冷静,但情绪还是渐渐激动了起来:“你当真能够知晓未来?所以你我相遇,相交,你救我,对我好都是做戏吗?!” “做戏?这有什么可做戏的?我跟你交往有什么好处吗?哦,有好处的。”苍殊还自问自答了起来,“救命之恩换你一个人情。” 苍殊摸了摸下巴,“这么说来我好像有点站不住脚了,但这些真的是顺其自然的事情,我没想着……” 等等,不对,我特么好像真的一开始是想着拉拢江珵燕,好避免江珵燕杀害李木深的结局哇! 哦豁。 但眼下这种情况,这话能老实交代吗?当我傻呀。 “我没想着为了得到你的人情才跟你相遇相交。” 苍殊以为自己这番话能让江珵燕有所触动,但看来不是那样的,对方连表情都没变过。他便知道,情况似乎比他以为的还要严峻了。 “你的预知能力呢,这你不否认是吗?” “预知,你不觉得很匪夷所思吗?但你却直接这么问了出来,口气笃定,所以我想你应该心里有判断了。”是以苍殊没想过否认、掩饰。 “你为什么隐瞒我?从来就没想过告诉我?!” 苍殊皱了皱眉,“没有必要。” 这不是敷衍,他在认真思考,认真回答。 不管是预知还是重生,他告诉贪狼,告诉李木深,告诉上官歆,都是有目的的,是他完成任务的一环。 但告诉江珵燕有这个必要吗? 没有。 既然没有,为什么还要把这种秘密说出来?又不是说我今天吃了什么,逢人就能聊两句。 “没有必要?!”江珵燕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我在这个人心里就是没有必要? 我跟他什么都做了,把自己的一切都给他了,我却连这点分量都没有?! 江珵燕这个心头发冷啊,手指尖都气得发抖了。 他颤抖着拔出了腰间的佩剑,唰地架到了苍殊的脖子上。 苍殊心头一跳,心脏随之一痛。跟这种喜欢打打杀杀的人聊天就是危险,动不动就变成了刀尖上跳舞,太玩心跳了!他真的很无奈,“我以为我们的谈话能更心平气和一点的。” “然后再被你的花言巧语骗得团团转是吗?我更想听你的真话!”他可知道苍殊有多怕死! ——所以说江珵燕不了解苍殊。 “你用‘骗’这个字,那我觉得这场谈话已经没必要进行下去了,你主观判断太严重,我说的每个字你都不相信了那我还用说什么?” 回答苍殊的,是刀刃更靠近了他的脖子一寸。“你休跟我咬字诡辩,我问,你答。” 人为刀俎啊这是。“好,你问。” “你我相遇是算计好的吗?” “一半一半。”苍殊很老实,他不觉得在这里说谎有什么必要,他也不想对江珵燕说谎。“我知道你会从附近经过,我希望你能救我,所以设计引你到山寨。这个你当时不就知道了吗,但我想你那时候疑惑的是为什么我能用碧心草的消息引起你的注意吧?” 苍殊说的没错,所以江珵燕当时才会觉得苍殊有阴谋,提前调查了他。但现在看来,只是因为那所谓的预知,苍殊早知道关于自己即将发生的一切不是吗?包括碧心草的所在,当然亦包括…… “那魔教的事呢?你明知道我会遭遇什么,就那样眼睁睁地看着我去吗!”江珵燕的眼睛都蔓出血丝来了,看着有点可怖。他握着剑的手颤抖得厉害。 “你冷静一点!”刀剑无眼啊朋友! “我跟你解释你先不要急!其一,不管你信不信,我想说的是,我确实知道你会被仇邪偷袭,但我所知道的,是仇邪囚禁你伤害你,却没有…用过那种方式。我的预知它不是万能的,不然我能害得自己断腿吗?其二,我希望你明白,当时我们是什么关系,我为什么要那么在乎你的死活?” “我……!”江珵燕说不出话来,是的,他悲愤,他痛苦,他伤心欲绝的都是从现在的角度出发,苍殊对他做的事就是不仁不义,无情无义,但当时呢?苍殊会在乎一个认识不久还对他冷言冷语心怀芥蒂的人的生死吗?会不顾暴露秘密的风险来警醒他吗?不会。 可是想得再明白,他心中的痛苦都无法排解啊! 他所遭受的,那些最不堪的经历,明明不是不可以避免的,却被人眼睁睁地放任着、旁观着,而那个人却还是自己如今最爱的人!讽不讽刺!可不可笑!而这个人,他还理所当然地、毫无愧疚地,跟自己称兄道弟,得到我的爱意和全部,却从来没有想过要告诉我真相,不是因为怕我难以承受,而仅仅是因为没有必要! 这就是他爱的人!这就是他苦苦追求的人!这就是血淋淋的真相! 他……受不住,受不住了。 那些痛苦不堪的回忆,那些与苍殊缠绵的触感,那些真的假的,好的坏的,甜的苦的,统统搅合在一起,充塞了他的大脑,穿刺着他的心脏,撕扯着他的灵魂。 头疼欲裂,气血翻涌,经脉倒行……江珵燕走火入魔了! 血丝布满了江珵燕的整个眼球,裸露出来的青筋都在疯狂跳动,苍殊有点被吓到了:“喂,江珵燕你还……” “我问你!”江珵燕打断了苍殊的关心,“你可有爱过我!” 苍殊一愣,觉得不对呀,不是说好不谈感情的吗,怎么江珵燕又开始纠结这个问题了?“你不是问过……” 江珵燕看苍殊顾左右而言他,喝断:“回答我!” 卧槽,凶老子!我看你现在不正常不跟你计较。 “没有。”这不废话嘛,自己从来没想过要爱上一个男人啊。 “不过我……”还挺喜欢你的,就是朋友兄弟的那种。 但是苍殊已经来不及把接下来的话说出口了,江珵燕只接收到了那个“没有”,然后他的世界轰然崩塌。 “江…啊!” 苍殊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他从没想过江珵燕真会下手,真会下死手! 不,或许对方真的想过要杀他,但杀意只在一瞬间,而后被什么拉住了——差一点刺破他喉咙的剑,擦过他的侧脸,噔的一声巨响插进他身后的柱子上。而后脸颊才传来痛觉,有什么液体流下。 苍殊捂住血流不止的喉咙,保持震惊的表情本能地后退两步。 他想要说什么,但江珵燕已经完全不看他了,飞身化作一道黑影眨眼间消失在他的眼前,只留下一句话震荡在此地,为两人的决裂画上谱号: “你这一生不要出现在我面前,不然我一定会杀了你!” 留下苍殊又气又怒又懵,又…有那么点委屈。 江珵燕讨厌他了。 江珵燕走了,王府的人听到动静赶了过来,看到苍殊胸前洒满的血,一阵兵荒马乱。李木深很快出现,看到苍殊的样子,他也听到了江珵燕的留言,自然知道发生了什么。眼神变化了一瞬,眉宇微蹙走上前去。 … 事后,打听到康王府情况的顾琅玉很是遗憾,“居然连重伤都算不上。” 没经历过情爱的他,难为地有些不能理解。 其实除了感情的因素最叫人难以捉摸,顾琅玉还算错的一点是,他猜错了苍殊的用意,苍殊确实有利用江珵燕的嫌疑,但就和苍殊说的那样,是顺势而为。 但在顾琅玉查到的情报里,他拼凑推理出来的情况,特别像苍殊明知道江珵燕会遭遇这一切,所以才等着在江珵燕最无助的时候拉对方一把,携恩图报。 虽然没有得到最想要的结果,但也让李木深他们损失了一大武力,尚可。顾琅玉心情不坏地想着,他是个喜欢朝好的方面看的人,知足常乐嘛。 “不如,把另一个也去掉好了。”坐在朴实无华的马车里,顾琅玉喃喃自语。 他说的另一个,正是苍殊他们身边另一高手,贪狼。 他将贪狼与江珵燕放在一起说,固然被斩掉高端战力的左膀右臂会是李木深的一大损失,但比起这种简单粗暴的较量,他更在意的还是贪狼给他的熟悉感。 他竟到现在也没有摸到头绪!真是少有的唤起他的好胜心了呢。 “据说是个很美的地方啊,可惜已经错过了花期。” “樱源乡是吗……” 他喃喃自语。 …… 苍殊呈大字型躺在床上,望着头顶的床幔,觉得自己像条巨大的咸鱼。 因为差点伤到喉咙,他现在吃的都是流食,也不能说话,基本上已经是条废喵了。 这样,唯一的沟通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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