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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韩承甫指挥,洪秀贤双手固定住他的脑袋,金南智边笑边拿着刀走近,用刀尖贴着他的左脸。 “给你刻个什么呢,我想想。”金南智不停地问:“奴隶?废物?还是垃圾,野狗?” 洪秀贤大叫:“野狗!野狗!” 金南智笑起来,手掌微微颤抖,脸上有狂热的兴奋,面色涨红,鼻翼煽动着,就要划下第一刀! 皮肤已经感受到那股凉意,Vitamin,安泰和,家人们在这一刻迅速滑过尚宇哲的脑海——他身体耸动,猛地向上一挣!洪秀贤竟一时没能摁住他! 原本应该落在左脸的刀刃一空,接着随惯性下划,恰好割开了尚宇哲的侧颈! 鲜血立竿见影涌出,金南智骤然一呆,洪秀贤想阻拦的手顿在半空。 这里可不是开玩笑的事! 血液流个不停,宿舍门忽然传来开合的响动,离他们最远的韩承甫竟然直接跑了! “我,我……”我杀人了啊?金南智被韩承甫的逃跑刺激的更加惊慌,手掌一软,沾血的水果刀掉在了地上。 他缓缓后退,和洪秀贤对视一眼后,两个人同时拔腿狂奔出门。 门板砸上门框,重重的一声闷响。门内,尚宇哲被绑在床脚,半张脸沾满血,颈侧的伤口咧开,鲜血打湿衣领,脚边掉着一把锋利的水果刀。 没有人再看他一眼。 第15章 金南智拿水果刀并不就是为了杀人,而是想要在尚宇哲脸上刻字,因此最初就没有用很大的力道。 刀刃随着惯性划下,只割破了脖颈的浅层皮肤。在尚宇哲用腿把脚边的水果刀勾过来,千难万险地将皮带割断之后,颈侧的伤口已经自然闭合,不再流血了。 反而是他看不清身后的情形,用刀割皮带时,在手腕、手背上留下许多划痕,挣脱束缚后双手血迹斑斑。 尚宇哲站起来,视野因额发和眼睛蹭上的鲜血变得模糊,他的头晕得越来越厉害,恶心感强烈,分不清是金南智朝脑袋踢的那一脚还是失血过多导致的。 除了想要呕吐的欲望,他还很疼,刀刃留下的伤口和殴打后产生的钝痛不同。更尖锐,时时刺痛着,让他在眩晕中勉强保持住了清醒。 他走出宿舍门,公寓过道上遇见他的人都惊呆了。 尚宇哲额发被干涸的血迹裹成了红褐色,半张脸上都糊满了血。左侧脖颈有一道割裂伤,流下的血还没干掉,新鲜的潮湿感。夏季衣物单薄,他白T恤的领口被染红了一大片,黏附在锁骨上。 双手手腕有轻微的束缚痕迹,更扎眼的是大大小小的刀痕。不断有血珠从中渗出,随着尚宇哲的走动从指尖滑落,滴到地面上。 他看起来实在很可怖,也很可怜。四人间的隔音并没有那么好,韩承甫三人在宿舍全然不收敛,其实邻近的其他人多多少少都知道他们宿舍正在发生什么事情。 只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自身的利益不受损的情况下,正义感是奢侈的东西。 然而,现在这个状态的尚宇哲已经超出了学生们“明哲保身”的心理界限。 “不是吧,认真的吗?” “他怎么了?他是不是那个……” “我刚刚看见韩承甫还有金南智他们跑出去,什么啊,是他们干的吗?” “这也太离谱了,天啊,他们是要杀人吗?” 有男生主动上前,但尚宇哲已经摁下了电梯。他听不见身边的议论,耳畔是强烈的耳鸣,周围越聚越多的人影像憧憧鬼物,他正承受着剧烈的痛苦,深埋在心的恐惧筑起自我保护的高墙。 意识不那么清醒的情况下,他只记得要逃跑,离这些人越远越好。 只有自己一个人待着,才不会受到伤害。 想要帮忙的男生晚了一步,主要是他本身也并没有那么大的决心。不知所措、尴尬以及担心,多种复杂的情绪牵绊住他的脚步,或许还有更多围观的人,于是他们只好眼睁睁看着电梯门闭合,遮住了里面尚宇哲血淋淋的身影。 但是不面对面给予帮助,打电话还是比较简单的,有人打了医院的电话叫救护车,还有人打给学校老师。 这种混乱逐渐扩散,尚宇哲却毫无所觉,他大步离开了学校,错过了半个小时后到达校门口的救护车。 他打了出租车自行前往医院,在车后座短暂昏迷了片刻,司机大叔并没有因为他看起来很危险就拒载,反而一路风驰电掣。并在路上始终坚持与他沟通,尝试让他保持清醒。 等车停稳,他甚至忘了收尚宇哲的钱。 但尚宇哲认真地拿出钱包付款,纸币上留下了腥红的指印。他抱歉地对司机大叔露出笑容,唇角提起的同时,眼泪从眼眶里滚了下来。 他自己进了医院,被送急诊,经过一系列检查和包扎治疗后,躺在了住院部的单人病房里。 单人病房很贵,但尚宇哲在当下只想独自待着,无人、寂静的空间才是他平复情绪,舔舐伤口的最好良药。 他又痛又累,没有力气再考虑很多东西,想要在安全的地方藏起来。等到有勇气面对世界了再出来。 不过,连这么微小的愿望也没有被满足。 学院的一个领导,带着他们专业相关的几位老师,浩浩荡荡地来到了医院。他们通过一些途径,获知了尚宇哲在这里,这很简单,路上有无数学生目睹了他离校的路线,而这里又是离首尔大最近的一所医院。 尚宇哲只睡了两个小时不到,便被迫睁开眼睛,迎接老师们的关怀。 他们围着他,离得很近,每张脸上都满是关心,像放大的玩偶面具。充满着诡异的陌生感。 尚宇哲耳边的嗡鸣声更重,医生检查出他有轻微的脑震荡。那位具备话语权的领导的面目在他眼前模糊,对方神情和蔼,眼睛却很有压迫力。他连续性地问尚宇哲问题,而尚宇哲只有低声说“是”和“不是”的力气,到后来他连这点力气都没有了,只能极小幅度的点头或摇头。 隐约中,他听到那位领导说:“这件事太有失分寸……我会让他们来给你道歉……” 听到这句话,尚宇哲几乎惊恐起来,他不想再见到他们,一点也不。起码现在不要。可是没有人留意他的反应,领导转过身去与那些老师沟通起来,他们窃窃私语,这种音量就好像空气里爬满了无数小蛇,在同一时刻窸窣作响。 尚宇哲没有力气大叫,他很想拒绝,但即使有力气,也不愿意获得关注。 他恐惧再见到韩承甫三人,打内心深处抗拒他们的道歉,那是虚假的,让人作呕。他也一并恐惧陌生人,这些老师对于他来说就是陌生的,他们的慰问只强化了他的痛苦,所以他也不愿意真的吸引他们的视线。 这种矛盾性的情绪,这种纠结的苦痛非经历之人不能懂。尚宇哲在床上闭目,连呼吸都微弱,有一瞬间觉得自己真的死去。 但他毕竟活着,而且实际上,甚至没有受很重的伤。刀口多,却都比较浅,脖颈上的伤痕已算最深,也不过缝了两针。最要紧的是脑震荡和失血问题,住几天院就能痊愈。 所以他仍然需要应对这些特地来“处理”这一事件的老师,在一些他看不清文字的资料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摁下手印。 有位老师贴心地将他指腹上的红油擦干净,告知他,学校会把他转到专门供给研究生的单人公寓去,直到他毕业都不收费用,且会安排他转到同专业的另一个班。 尚宇哲在他的解释下,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刚刚签的是和解书与承诺书。 ……随便是什么了,他只想睡觉。 他无比配合,学院领导十分省心,接下来的流程进行的非常之快。他们每人对尚宇哲作了简短的关心,一行人离开病房,在房门合上的刹那,尚宇哲眼前骤黑,几乎是瞬间跌入了安宁的黑暗。 尚宇哲昏睡了一天一夜,连查房医生都被惊动了,对他重新做了检查,确保没有脑淤血后得出应该是心理方面的问题。 医生建议他顺便去看看心理科,但对于尚宇哲来说,这已经是很熟悉的地方,熟悉到完全不能为他带来帮助。 并且,他认为现在的自己也不需要去看心理科。 耳鸣消失,头也不晕了,双手的刀口基本愈合,只有脖颈那处偶尔传来隐痛。尚宇哲振作起来,想到自己这几天并没有向经理请假,就无故旷工,产生一些紧张。他联系了尹经理,对方对待他相当客气,尚宇哲编了出车祸的理由,他立刻相信了,还让尚宇哲好好休息,总之话语间是丝毫没有要辞退他的意思的。 尚宇哲松了口气,安泰和那边,由于之前就表明过学业繁忙,他并没有打扰,只是发了几条日常消息。未接来电里没有父母的电话,妹妹的倒是有一个。 回复了安泰和的消息,也给尚真希回了一通电话,他想起来自己现在可以住学校的独立公寓了,所以要重新买一套生活用品。 他在很认真地考虑接下来的生活,似乎痛苦已然随着伤口的愈合消失,情绪恢复到了往常。然而,像是一张把涂黑部分强行撕掉的画布,他的记忆漏着风,韩承甫、金南智和洪秀贤三个人成了三个单薄的名词,老师们轰轰烈烈的慰问也像一场梦。 尚宇哲并不是忘记了,他只是忽略了。 比如他考虑到要搬新公寓,身体自动自发地跳过回原宿舍拿东西的选项,本能地避开所有会产生不适的情绪源。 拖着破破烂烂的过去积极面对接下来的生活,这是否是一种健康的状态? ——大约不是的。 因为当尚宇哲退掉单人病房,从医院里出来,脖颈上缠着白纱布完成今晚在Vitamin的工作准备离开时,一辆迈巴赫在他面前停下,车门自动滑开,露出李赫在雪雕般的侧脸。 “上来。” 简简单单一句命令,李赫在的语气并不凶悍,只是带着天然的低沉。尚宇哲便顺从地上了车,换做以前,他至少会表达疑惑和抗拒,说不定还会和轿车赛跑。 如今,他对于命运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柔顺,面对看似庞大的危险,心神麻木地陷入其中。 尚宇哲坐在李赫在的对面,注意到他手边的位置放着摊开的一份文件。 很薄,上面印着他的照片,像简历似的陈列着他的个人资料。 第16章 尚宇哲看见那份资料后愣了一下,眼神没有挪开。 李赫在发觉他的注视,极其自然地把手边的文件拿起来递给了他,两条长腿交叠,姿态悠闲地靠在椅背里,仿佛在他人不知情的情况下擅自进行隐私调查是很正常的事。 尚宇哲收回视线,目光和李赫在在半空中碰了碰,接过了文件。 这个文件既详细又简略,条纲式地罗列着他的生平。 详细在于,从他的出生年月日,乃至几点几分诞生,到他的户籍地,从小到大在哪里上学都整齐地列了出来。最后一栏赫然是首尔大学,还附上了他的专业、班级、宿舍号。 简略在于,这些资料只是勾勒出了他的人生框架,并没有罗列填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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