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险性:“那为什么勾引我?” 尚宇哲被他这句话问懵了。 而李赫在已经重新上前,他比尚宇哲还略微高一点儿,宽阔的背挡住了本就昏暗的光线,几乎像是一头野兽从洞窟中爬了出来。 “你进来,用那种眼神看我。” “看了那么久。” 李赫在忽然攥住尚宇哲的胳膊一拧,尚宇哲注意力转移,刚因疼痛皱眉,人已经被翻过去顶在了锁死的包厢门上。 “我本来心情很差,无聊得要死。”李赫在扣着尚宇哲的手,从背后压过来,舌头舔上他的眼尾,重重吮吸他的睫毛。含混地笑着说:“直到看见你了,甜心。” 第10章 尚宇哲没有碰见过这种事儿。 让人摁在门上,从后背到腰到臀腿密密实实被压着,甚至还被吸着睫毛。恐怖的被侵占感,那种自己的外壳被强行打开的慌乱,简直像畏光的深海贝类给捞上了岸,里头从未暴露的软肉忽然就被一把攥住,曝晒在炽热的阳光下。 尽管包厢如此昏暗。 尚宇哲不受控制地倒抽了一口气,绝不是出于爽快之类的反应,正相反,他浑身肌肉都渴望着蜷缩,心脏剧烈跳动难堪负荷。 他想要逃跑。 安泰和也一直这么教他。小尚,快跑,受不了的时候就要逃跑。 于是尚宇哲肩线猛地舒展了一下,他毕竟是个身量超过一米八的男人,有着成年男性应有的力道。基于经年摸爬滚打,体能更甚一般人。当他铁了心反抗,手肘撞上李赫在的肋骨,他确确实实就把人推开了。 这是李赫在这辈子第一次被人认真推开。 甚至于,这是他首次挨除了那个男人以外的人揍。 如果说手肘这么撞一下肋骨算是揍的话——总之,这的确让李赫在感受到了疼痛。 就在上一刻,他还认为是这个冷淡脸的甜心在和自己玩欲擒故纵,因此毫无防备。现在被推开,荒谬、震惊、难以置信一块儿涌上,接着才是被反抗和疼痛带来的怒火。 朴信彦在后面看得不是很清楚,但无论如何李赫在踉跄退开他是看见了的,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想他上一份礼物已经被当做高尔夫球洞砸了个稀巴烂,现在全指望这份礼能让对方心情变好,可目前的情况显然与他所盼望的背道而驰。 “……赫在哥。”他这会儿也顾不得那点对尚宇哲的喜欢了,颤巍巍地说:“我,我帮你按着他?” 他一开口,尚宇哲才反应过来包厢里还有另一个人,顿时,羞耻感铺天盖地更翻个倍,他脊梁骨都抽紧了。手掌背在身后胡乱摸索着包厢门,然而触手全是光滑一片,电子锁,干脆连门把手都没有。 寻不到出口,他条件反射地用力低着头,觉得自己的面目越发可憎,见不得人。 而在他人的视野里,这段僵硬的脖颈曲线形成一道充满力量感的弧度,冷漠又顽固,引人抚摸又肉眼可见的扎手。 李赫在沉默几秒钟,缓缓吐出一口气。 接着他笑了一声,说:“给我滚。” 尚宇哲猛然抬头,如逢大赦。 身后的包厢门松动,解锁声传来,他来不及动作,脖子上骤然传来一阵巨力。李赫在的手掌掐住了他,他几乎怀疑自己立即要被捏碎喉管,窒息感迅速涌上,一时间动弹不得。就在这时候真正领会李赫在精神的朴信彦与他擦肩,不等包厢门彻底打开,已经迅速从门缝中“滚”了出去。 不知道出于什么念想,也许是无法无天惯了,蠢货过了头,他在这种情况下仍克制不住地回了下脑袋。 本意是想看那个可怜的小服务生的,却对上了李赫在落过来的视线。 他的眼睛出于生理病症,不可能有过深的颜色。可也许是光线使然,那对眼珠被怒火烤出了更暗沉的猩红,像藏着两柄刚从人体里抽出来的刀。 刀锋剜上视网膜,朴信彦差点没喘上来气,一眼都不敢多看了。 包厢门重新锁上,尚宇哲被甩进了沙发里。 对方几乎只用一只手就完成了这个动作,尚宇哲直面了这种恐怖的力量,喉骨还在隐隐作痛,竟连最擅长的逃跑都忘了该怎么操作,愣在了原地。 就这么一愣神的功夫,李赫在已经走到了他面前。 因为仰视,李赫在看起来比本人还要更高大。他除去马甲,解开了衬衫扣子,贲张的肩臂肌肉仿佛逾越不过的山峰。苍白的皮肤让他的身体多了类同石膏的质感,连分量都和雕塑一样重。 尚宇哲不受控制地瑟缩了一下手指,随即感受到血液难以流通的不畅感,他下意识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指。随着他的动作,李赫在的目光也落在了他尾指的宝蓝色系带上。 “……我不做这个。”尚宇哲敏锐地发觉到气氛的变化,干涩着嗓音再度重申:“我只是服务生。” 李赫在的唇角古怪地抽动两下,他竖起食指,压在了嘴唇上:“嘘。” 尚宇哲并不习惯反抗。 他习惯的是忍耐,逃跑和保护自己不要受太重的伤。 刚刚李赫在离他太近,比起猥亵行为带来的屈辱感,更重的是深值于他内心对于这张脸的羞耻和自厌。这会儿李赫在看起来很恐怖,但他们保持着一个微妙的距离,因此尚宇哲反而进入了习惯性的忍耐状态。 因为反正是跑不掉的。 他动了动脖子,皮肤上传来阵痛,不过在阀域范围内。他一声不吭,在和李赫在对视后缓缓在沙发上侧过身体,屈起手肘挡住脸部,把自己蜷缩了起来。 沙发非常宽大,几乎顶上较窄的单人床。又很软,尚宇哲陷在其中,大约是四肢都收拢的原因,这么一个大男生居然显出了某种脆弱感。 李赫在被他的举动弄得短暂怔了一秒钟。 他是首次见到尚宇哲,没有其他人以讹传讹越来越夸张化的,对于尚宇哲“傲慢”的印象。 从第一面尚宇哲的眼神,他就给尚宇哲定了性。到现在看着眼前用这种方式消极抵抗的人,更是觉得他根本就是朵蘑菇。 虽然外貌耀眼艳丽,但一点毒性都没有。 肋骨还有点痛,李赫在已经知道尚宇哲是真心的不情愿,他从来不会勉强别人和自己上床——这种事情都要靠强取豪夺的话,实在是太廉价了。 所以他现在不是要弄尚宇哲,而是给这个胆敢对他动手的小子一点“教训”。 李赫在的教训,最基础也是要见血的。可是嘛…… 沙发里的人还缩着,黑发从肘弯的间隙冒出来,那么深那么冷的颜色,敞露的却是这种示弱姿态。 李赫在的心情奇迹般回升了。 他躬下身,肩骨弓出一个弧度,笼罩下大片的阴影。在阴影中是布料摩挲的声音,尚宇哲的裤子被脱下,这种事情……他惊恐地放下胳膊,立刻去拽裤子,然而李赫在猛地靠近,尚宇哲几乎从他瞳孔中看清了自己的倒影。 他从咽喉深处逼出沙哑的痛声。 …… 尚宇哲大腿打着颤,双腿敞着,修长的小腿挂在了沙发下面。他被绑得很死,系带的长度是有限度的,一段连着腿根,一段绑着左大腿,带子的长度到了极限,就过分紧了。 以至于发青发紫,大腿往里勒着,结实的肌肉从系带上下满溢出来,形成几圈晃眼的肉痕。尚宇哲从小到大受过数不清的欺凌,却未曾遭受过来自这种地方的痛感和手段。更何况李赫在先前的所作所为已经震碎了他的思维,他眼神茫然,嘴巴微张,汗水挂在睫毛上,怔怔地望着昏黄的壁灯。 接着闪光灯一闪,收理整齐的李赫在抬手对着他拍下了照片。 第11章 发生了这种事,没有人会想要把自己的照片留下来。 尚宇哲是正常人,但他此刻精神恍惚,仍旧深陷于刚刚那一场可怖邪恶的情事。连刺目的闪光灯都没能让他回神,直到李赫在的手指再度落到他的大腿上,取走了那一条已经被糟蹋得看不出宝蓝色的系带。 像是被火星燎了一下,尚宇哲应激地屈起了双腿,连裤子都来不及拉回来。 卡在膝盖的长裤垂落,裤腿盖住了他的脚面。这让他看起来仿佛一只刚刚上岸的人鱼,尾巴藏在人类的布料里,还摸不清在陆地行走的方式。 他脸上骤然回神的惊恐也与这种幻想如出一辙。 李赫在天生没有“怜惜”这种软弱的感情,尚宇哲的表现只让他血液加速,体温又有要升高的趋势——可作为李氏财团的继承人,他不屑于去用强迫的手段对待情人。 男人,女人,不过是床上的一口*。如果这也要用强,根本就和发情的野兽没有区别。 刚刚他的所作所为只是为了让这小子吃点苦头,现在一切已经结束了。 在尚宇哲眼睛里,李赫在唇角微微提起,对着他露出了个说不清什么意味的表情。 混合了轻蔑,不满足,兴奋……还有更多。这个他不知道身份背景却越过安全线彻底碰触了他的男人,就这么用浅色的眼珠盯着他,慢条斯理地把那条充满腥气的系带揣进了西裤兜里。 顺着他的手掌往上,接着才注意到那举起的手机。 “不……”尚宇哲正脸对着摄像头,表情比任何时候都更惶恐,猛地低下了脑袋,把脸颊埋进了膝盖:“不要拍。” “不会发出去的。” 李赫在这时候像个正常人,甚至十分成熟稳重,如果刚刚那种事他不是当事人的话,简直是个靠谱的前辈。 “很漂亮,我自己留着看看而已。” 他天生嗓音低沉,语调有种久居高位的缓慢,非同刻意作出的傲慢,那种无需虚与委蛇的承诺感自然从言语中渗出,李赫在不必对世界上的任何一个人说谎。 “你收拾收拾可以走了。”他道:“我原谅你的冒犯。” 如果不算李赫在现在已经一点感觉都没有的肋骨的话,那被压着绑着彻底冒犯了个够的,明明是现在还在发抖的尚宇哲。 可是—— 首先,尚宇哲第一次体验这种事情,脑袋已经不清楚了。而且说,清楚了也不能怎么样。Vitamin三层的客人身份都是密级的,和校园里那种欺凌相比,后者可以说是小打小闹了。这样的客人主动叫停,言语中没有再要他的意思。 即使对李赫在手机里的照片还存有深深的疑虑和忐忑,但尚宇哲知道自己是绝没有资格要求对方删除照片的,事情到这里不发展下去已经是好事。 况且,李赫在的话自带令人信服的力道,似乎他说了不会传播,那这模样就只会留在他自己的掌心里。 尚宇哲在他的话中,逐渐停止了颤抖。这短暂的时间,他被绑久的胀痛也缓过来了,在李赫在的眼皮子底下,他甚至提不起勇气拿纸巾给自己擦一擦,就仓惶地提好了裤子。 碰撞摩擦时仍有痛感,但能够忍耐,尚宇哲从沙发上起身。他的眉眼因压抑着不适发沉,虹膜夜一般深重,绷紧的唇线牵动锐利的下颚线条,配合不那么整齐的制服,整个人散发着强烈的不桀和冷漠感。 不过这只是表象,李赫在知道他是朵软弱的蘑菇。 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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