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本被桌子的动静吸引停手的人就不少,这会儿更是都直直看向我。 我说:“你刚刚踢谁了?” 2号被砸懵了,过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咬牙摸了摸额角,攥着拳头扑过来。 “我操你妈!” “我问你他妈的刚刚踢谁了!” 我吼回去,朝他重重摔了餐盘,他偏头一躲,被我蹬在肚子上。 没留力,这么一下他就跪了。他球队别人被我们的人拦着,我走过去,这几步其实能很清晰地感受到其他人的视线。 周围吃饭的,看热闹的,劝架的。 校篮球队的,孙彦豪略带了然的。 F4惊讶混合茫然的,气愤又不解的。 还有蒋枫的。 蒋枫说:“轩哥算了,没事儿。” 吴胜水吹了声响亮的口哨,重复我的话:“2b,你动谁呢?” 2号捂着肚子勉强站起来,当着我的面,眼神已经没那么硬了,话还是狠的。 “我动谁了,你们W大还有谁不能动啊?” 他动谁了?W大校草?马术社副社?F4老幺?——他不清楚,其他人估计也不明白。 我回头看了一眼蒋枫,抬起胳膊,2号很明显地往后躲了一下,但还是被我攥住了衣领。 手背青筋隆起,我用力把他往球队那群人身上一搡,拿手指指着他。 “你动的是我老婆。”我说:“撒野找对人,傻逼。” ——END—— 作者有话说: 本单元到此完结啦!番外也是全部单元写完后再写! 第三卷 象障碍自闭攻×财阀长子疯犬受 第1章 窒息感。 日复一日的,被凌虐的痛楚。 这样的日子会到头吗,还是说就算远远地逃开,也不过是陷入新的地狱……? - “我说,真是狂妄啊,你这小子。”金允在扯住眼前人的头发,强行逼他仰头:“现在连我的话都不听了吗?” 他穿着明显大一个尺码的校服,里面没有配套的衬衫,只穿着外套。外套大大敞开着,露出来的胸膛不太结实,只有薄薄一层肌肉。脖子上挂着金项链,垂在胸口,随主人的呼吸耀武扬威地起伏着。 这里是男厕所,但外面挂了“维修中”的牌子,现在里面只有坏掉的水龙头的滴水声。其他的,就是沉闷的忍耐痛哼和响亮的叫骂声,因此走廊上的老师、学生都明白所谓“维修中”不过是个借口,有不良少年在修理人才是真的。 可是不会有人插手去管,曾经试图制止的一位老师已经付出过代价了。 金允在用手掌掐住这个人的脸,像晃小狗一样晃他:“说啊,你的录取通知书呢——听说,是首尔大学?” “哈哈!老大,他考上了首尔大学啊?” “不是整个学校、全世界都知道了吗?他的名字写在校门口的横幅上呢,太可笑了。” “我还没见过首尔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呢,叫他拿出来看看啊!” 一帮人,金允在的狗腿小弟齐声附和,嗓门很大,笑声很粗。像变异了的应声虫;这群恶毒的虫子围着他,只有某道女声稍显柔和一点,但更可怕,是一只通体艳红色的毒虫。 尹慧珍,金允在的女朋友。她光明正大地站在男厕所里,勾着金允在的胳膊,笑眯眯地说:“哥哥呀,没了录取书也能去上大学吗,我不知道呢。” “我也不知道啊!”金允在大笑,粗暴地拍她的屁股,说:“所以小子,你倒是帮我们试试啊,大家一起过了这么多年了,帮我们做个试验也不愿意吗?” 面前的人只是沉默,他双腿分开跪在地面上,整整齐齐穿着校服,尽管校服满是污水渍。在极其普通的衣料下,仍能窥探到他宽厚的肩线,修长的四肢和紧窄的腰身,他应该很高,然而这么跪着,佝偻着身躯,就什么也显不出来了。 厚而长、且沉重的旺盛黑发簇拥着他的脑袋,把他从鼻梁往上全都埋没了。仿佛蘑菇头爆炸,乱糟糟的,从正中央生出小半张洁白的脸。而这小半张脸因为脏污、恐惧正瑟缩着,孱弱得令人恶心。 金允在和尹慧珍羞辱了这个哑巴似的人很久,终于厌倦点的时候,叫人拖他起来,把脑袋摁进水槽里。 一个小弟说:“这小子真是重的像猪,猪也能上大学吗?” 于是又掀起一阵爆笑,笑声里他们拧开水龙头,水柱枪击般射下来,对着他眼睛的位置冲刷。 好几个人抓着他的头发固定他的位置,他无法移动,唯一能做的反抗就是紧闭双眼。剧烈的水流把厚重的刘海砸出一道缝隙,在这缝隙里无情地隔着薄薄的眼皮捶打左眼珠,生理泪水混着水流淌进水槽,漫长的时间过去,他脖子上的力道松开了。 腿弯被重重踹了一脚,笑声、叫骂和嘲讽声逐渐远去,隐隐听到远处尹慧珍在对金允在撒娇。 “哥哥,我也想上首尔大学。” “乖,这里也没什么不好啊,我的地盘,能罩着你……再说就算这小子真拿出来了,我也没办法换成你的名字……” 大门开关,“维修中”的牌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一只骨节分明的苍白手掌缓慢上移,关掉了水龙头。 尚宇哲抬起了头。 他的头发前半部分完全打湿了,因为水流的冲刷的缘故,在左额三分之一的位置分开,露出了下方那只通红的眼睛。 一只,尽管在如此狼狈的状态下,依然无损惊人美感的眼睛。 单眼皮,整体宽且长,眼尾自然扬起。上下眼睫都浓,虹膜也浓,夜色似的,是一柄纯黑的锋刀,或者扬翅的黑鹰。 红到可怖的眼眶没有让他显得软弱,反而更加锋利,过分密长的睫毛兜下的阴影遮蔽眼神,水珠从尖部滑落,混合在水龙头滴水的声响里。 水槽上方是镜子,尚宇哲平视前方,左眼的刺痛让他眼前出现重影,右眼被刘海挡住,因此视野一片模糊。但即使在如此不清晰的视野中,他仍能看见镜子里的自己: 左眼流出脓血,眼皮往下拉耸,一直垂到下巴。鼻梁下陷,连嘴唇都是扭曲的。 不管看多少次都不会习惯,他猛地低下头,轻轻抽着气。用掌心尽量小心地揉了揉涩痛的左眼,发现一碰更痛之后立刻放弃,只是迅速将湿漉漉的刘海拨回原来的位置。 接着他把校服袖口和裤腿的脏水拧干,慢吞吞从厕所里走了出去。 夏天的风吹向走廊,尚宇哲习惯了厚刘海,自以为大风不会影响什么,额前湿成一缕缕的头发却被掀起小半。他平静地走过走廊,在风没停的这一刻和某个女生擦肩。 几步后,那个女生猛地停住脚步,用力回头。 .……什么啊,那个人的脸?那个长相是.…… 真的存在那种长相吗?! “所以说!你怎么又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 尚承恩恨铁不成钢地瞪着儿子,手机握着一罐啤酒,手臂重重挥舞起来。 “你看看你这个不人不鬼的样子!” “好了,好了他爸。宇哲他,他生病了……你知道的……”李淑珍连忙拉住丈夫。 最近丈夫被裁员,上中学的女儿的舞蹈班刚交完费,一家四口的生活担子都压在李淑珍身上。她经营着一家小规模的洗衣店,以前丈夫在公司上班的时候,一天只工作七小时,现在要工作十二个小时。 高强度的工作让她脸上满是疲惫,尽管这样还要包容被裁员后丈夫越来越差的脾气。好在尚承恩只是嘴巴坏,并不会打人,被她一拉也能勉强停下来。 “我真是受不了他。”尚承恩埋怨:“他有什么病?我看他好着呢!” 他和李淑珍是青梅竹马,都是生活在韩国社会中的普通人,普通的家庭,普通的长相,顺其自然地结了婚。 婚后第一年生下了尚宇哲,这孩子稍微长开一点就俊气得不像话,既不像李淑珍也不像他。他倒是没有怀疑妻子的意思,只是觉得医院是不是抱错了,带着孩子去医院问了一通。 医生本来觉得他在找茬,但看完孩子的脸,又看看他们夫妻两个,保证没抱错后建议他们去做个亲子鉴定。 被医生打量着,尚承恩感到了冒犯,他压着火去做鉴定,自己和李淑珍都做了,等结果出来确认这就是自己的儿子,尚承恩大感扬眉吐气! 儿子长得这么帅气,实在让他脸上有光了好几年。然而自从尚宇哲开始懂事,逐渐就显出一些不正常来。 比如他不爱照镜子,一照就大哭大闹,甚至远离任何能反光的东西。动不动就挠自己的脸,还会低头走路,好像不愿意让其他人看见他。 这可不得了,好好一张脸,干嘛藏着掖着? 尚承恩怀疑他有自闭症,和李淑珍又带他去了医院,经过很复杂的一通排查,精神科和心理科转来转去,最后得到的结果是他们听都没听过的一个名词。 体象障碍症。 体象障碍又称为体象畸形症,在国外有人称它为丑形幻想症、畸形恐惧症。临床表现是患者基本感知功能正常,个体在客观上躯体外表并不存在缺陷,但因其主观想象具有奇特的丑陋而产生心理痛苦。 也就是说,在尚宇哲眼中,他自己是个丑陋无比的怪物,除此之外他一切正常。 事情变成这样,尚承恩简直像被雷劈了。得知此事的朋友们安慰他,觉得自己是丑八怪总比是真的丑八怪要好,他心想也是。但随着尚宇哲因为这个病开始留头发并把自己全身都藏在衣服里,从外表也开始向丑八怪靠拢,他又郁卒了。 还好没过两年李淑珍生了小女儿,不知道是什么福报,女儿同样漂亮得很。而且健康又开朗外向,没有任何不正常,给尚承恩找回了丢失掉的脸面。 “他脑子这么机灵,病人怎么能考上首尔大学?” 尚承恩还在说,李淑珍无奈地看着他。尚宇哲沉默地站在他们对面,天气热,在学校待了一天,身上的衣服已经干透。皱巴巴地裹在身上,像刚晒出来的梅干菜。 他的头发垂到鼻梁,只从刘海的缝隙看人,从小被霸凌东逃西躲跑出来的高大身材微微躬着,像是一道低沉的阴影。 他不回话,尚承恩大大发泄一通,总算扯到正题。 “你是想上学的吧?” 尚宇哲眼皮抬起来一些,点点头。 尚承恩:“现在家里的情况你也知道,我们可付不起你的学费。况且首尔那么远,物价又贵。” 尚宇哲:“我假期会自己打工的。” 尚承恩:“打什么工,还是去端盘子啊?你得端一年盘子才能凑出首尔一学期的开销吧!” 尚宇哲闭上嘴巴,不说话了。 尚承恩满意自己取得口头上的胜利,喝光啤酒,把空酒瓶拍到他怀里。 “但是呢——我是你爸爸嘛,肯定会帮你想办法,你低头看看,知道现在卖酒能挣多少钱吗?” 这是他出门找工作的时候无意间看见的,招聘启示贴在墙上,开出的工资惊掉了他的眼睛。 要不是他已经过了年龄……好吧,就算他年轻二十岁对方估计也不会要他,不过他这不是有个儿子! 尚承恩:“我把招聘启示拍下来了,你明天起就放假了吧,晚
相关推荐:
镇妖博物馆
白日烟波
顾氏女前传
百美仙图:女神宝鉴
过激行为(H)
新年快乐(1v1h)
我的风骚情人
将军在上
万古神尊
交流_御书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