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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好处,滤镜都不用加了,出圈到甚至我抖音账号最底下和他的合拍视频都翻出来,还有人问我们什么关系。 大概是问这种问题的人多了,互联网网友又什么都敢说,我看得多、接收得多,虽然理智上没生出什么胆大包天的妄念,情感上却不自觉把蒋枫拢进了自己的地盘。 我总觉得他是我的小鹿,他那么亲我,有呼叫必回应,也毫无抗拒我的抚摸。我有时不自觉凝视他,过分专注,强烈的视线让他转头,却只露出温驯的笑容。 我帮他洗内衣袜子,替他吹头发,到后来甚至接手他的护肤。我买了一张躺椅,占着宿舍挺大位置,平时谁都能用。 但到晚上,大多是洗漱完的蒋枫躺在上边,身上搭着一条薄毯,休闲短裤下修长的小腿露在外面,撑着立在躺椅上。空调冷风吹向这边,他绑在脚踝的黑皮绳末端微微晃动。 我的手指抚摸他的脸颊,已经能分辨出他那一堆瓶瓶罐罐的使用先后顺序。大多时候我心无旁骛,仿佛给鹿梳毛,然而偶尔忙过熄灯的点,整栋宿舍楼断电,蒋枫就要把他的床头小灯拿下来。 这是什么样的小灯?昏黄的,黑暗里拨开扇贝般小片圆弧的光,哪里都照不亮,摆在近处桌上,恰恰好照清一排护肤品上的文字,照清蒋枫的脸。 暖色调的光线让他的皮肤盈润异常,亚麻色的发丝几乎成了流金。透明的精华液滴上他的脸,黏稠着往下淌,被手掌抹开,皮肤多了一层水色。湿漉漉的,没多久就吸收了。 要命的是乳霜,稠白的,从我指缝中溢出,在脸上变成白沫。我的指腹蹭过他的眼皮,黑色的睫毛蜷曲冒头,从乳液中生长出来。 我能感受到滑,软,凉。空调冷风吹着,我的手心却是烫的,蒋枫间或睁眼和我对视,浅棕的眼珠和我对上。有时候他说痒,有时候说舒服,因为夜深,声音都低低的,带着哑。哑得我心脏难安,沾着乳液的手来回抚摸他的唇角。 我并不冒犯他,但我确实已经和他亲近到了朋友的极限。行走时我或是攥着他的手腕,或是搭着肩膀,再不济也是臂膀相贴。 出去玩我自然搭腰把他让到马路内侧,喝酒磕解酒药给他护场,吴胜水逐渐的会用一种很奇妙的眼神望着我。我开始不在意,后来微微找了几个借口,再后就不管他是否看出我心里在想什么—— 其实我也坦坦荡荡,我什么都没想。 我只是喜欢蒋枫而已。 有一天我从酒吧出来给他们买夜宵,喝得太晚,后厨的厨师下班了,不提供热食。我没喝多少,其他人都知道我不能喝,提着饺子和酸菜鱼回来的时候看见酒吧门口站着我们班班长。 姜源。 我一瞬间没反应过来,还当是高中班长来抓叛逆学子。接着就回神了,因为姜源和平时不一样。 她扎高的马尾放下来了,港式背心高腰牛仔裤,黑色细带高跟鞋,很有女人味。靠着路边的路灯杆,指间夹着细长的香烟,橘红色的火星烧出向上蒸腾的灰雾。 我怔怔看她两秒,随即发现其他男人也在看她。 我走过去打招呼,问她在做什么。她看到我不意外,笑了下,又是白天在班里大方潇洒的样子,说,等人。 “等谁?” 我问,电光石火间却忽地记起很久以前蒋枫曾经说过,姜源喜欢胜哥。 大一上学期听到的这句话,兜兜转转将近一年,我在吴胜水浪迹的夜场外亲眼目睹了这份喜欢。 “吴胜水。”姜源果然说,扫了一眼我手上的东西:“这家酸菜鱼比较辣,让他先吃点饺子再吃鱼,已经喝了一肚子酒,胃受不了。” 我看着她:“你要是担心,可以和我一块儿进去。” 姜源笑了,把香烟在灯柱上摁灭:“别了,我进去看他那样儿,不给他一巴掌就算好了。” 我说:“那也不用在外面等,不太安全。” 姜源却说:“所以他才会出来。” 我无言以对,回了包厢之后放下酸菜鱼,先分了饺子。我喂蒋枫一个,盯着吴胜水吃饺子,他仗着天高皇帝远,把头发又染了,浅粉色。但没有一点弱气,尖锐扎眼的俊美,潮到每一根头发丝都像有女人。 他扫我一眼:“看我干嘛?” 我把他面前的酒推开:“姜源在外面等你。” 他一顿,然后说:“我知道。” 我没出声,他也没有,蒋枫咽下饺子,开口说:“姜源从小练散打,她站的地方有监控,路边停着一辆车,里面是她小跟班。” 吴胜水把酒拿回来,没心没肺:“让她等吧,车里那小子也怪可怜的。” 我沉默半晌,忽然问:“你不拦她吗?” 吴胜水说:“这种事我怎么拦?” 我和他四目相对:“那你不拦着我吗?” “……这种事。”吴胜水看着我,慢慢笑了,压着嗓子:“蒋枫都没拦,我插什么手?” 我闭上眼睛,感觉心脏被重重撞了一下。 蒋枫就在我身边不到半步的距离,我甚至可以现在就扔掉筷子转身去吻他。我几乎转身了,但最后还是没动。 我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也许是习惯使然,我总是仰视蒋枫。也许是唯独在他这里我不敢走出舒适区,一旦情况有变,生出意外波折,我不知道该怎么好。 蒋枫在放纵我,我有一些短暂的时刻会感受到这个,我耽于现在的状态,并不得寸进尺。 但我忘记了,蒋枫是一个绝对受欢迎的人,他有七情六欲,他的友情已经给了我超标满分,不会再把其他情感打包似的送给我。 徐曼,马术社新社员,大一新生,我有过一面之缘。 她成了蒋枫的女朋友,再一段时间后,蒋枫和我说: “轩哥,我要搬出去了。” 乍一听到这句话我并没有太大实感,我懒散地倚着床架,笑眯眯地说:“好啊,有了女朋友就不要兄弟了是吧?” 蒋枫脸颊陷下去两个酒窝:“说什么呢,明天上课帮我占座。” 我指指他:“这还要你说。” 直到蒋枫彻底搬出去了,我和林寒他们一起吃食堂三餐,回来宿舍看见临近空荡荡的床。靠墙放着的那张躺椅没人躺了,逐渐堆上了不知道是谁的杂物,夜里再闻不到蒋枫那些瓶瓶罐罐的味道。 他的小灯摆在空床上,会发热的眼罩也没了主人。 我被巨大的空虚感淹没,像得到过肉骨头饱足狗,如今每日被迫吃糠咽菜。咽不下吞不了,但不得不熬着过,还得说这才是正常的,我只是需要时间。 我只是需要时间。 可某一天我从夜里惊醒,梦里是抽着烟等吴胜水的姜源,忽然扪心自问。 凭什么我非收手不可? 第36章 “不要不舒服又勉强做下去,最后来万能墙投稿……” 蒋枫眯着眼睛对准我的屏幕,缓缓念出上面的字。 我抖了下肩膀,猛地合上了笔记本电脑,一下子扭过头。 迎面先撞上蒋枫身体乳的香气,他最近喜欢用欧珑的橙花香,非常适合他,透着甜蜜的温暖。接着是蒋枫高挺的鼻梁,差点和我碰到一起,我抬眼,看见他羊毛卷下浅色调的眼珠。 灰色的毛衣衬得他皮肤更白,因为感冒了,有些失了血气。他撑着椅背的手指弯曲,隐隐显出骨头的颜色,整个人如同一座石雕的美人像,但嗓音是黏连柔软的。 他说:“干嘛啊,你要和我前女友吵架吗?” 前女友。 这三个字立刻在我心口激起一时半刻难以平息的不适,这不适感迅速扫荡了原先被蒋枫发现的惊慌,我表情镇定下来,说。 “没有吵架,我只是在讲道理。” 蒋枫还要说什么,我忽然伸手拽住他的毛衣领口。这种昂贵的面料很容易变形,他不得不配合我的力道俯身,微凉的鼻尖蹭着我的侧颊滑过去,我把脸埋在了他颈窝。 然后深深、深深地嗅了一口。 我和蒋枫将近两个月没同住,他寒假留下来陪徐曼跨年,我更是连面都见不到。前前后后加起来四个月,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 生活还是那样过,我也在一天又一天反复的自我拷问中明白了自己要什么。但越是清醒越难熬,难熬到一定程度就成了痛苦。 这痛苦有嫉妒的因素在,不很多,蒋枫从来不会保持单身很久,他每段恋情结束的也很快——根据我的了解,他们f4一帮人加上陈子颜都这样。自身条件太过优秀往往给伴侣带来负担,自我为中心、不善于妥协是蒋枫客观上存在的毛病,我始终知道他这段恋爱和过往的每一段一样,不会多么长久。 只是知道是一回事,数着日子熬又是另一回事。有时我也会庆幸蒋枫搬出去,我们打照面的时候少了很多,而且都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如果真的独处,我想不到自己会做什么。 橙花香没入口鼻,填满我的五脏六腑,缓解了我胸腔淤堵着的不适。 蒋枫搬回来后已经很习惯我突如其来的神经质——虽然这个词放到我们之间有点奇怪——等我差不多闻完了,才说。 “你跟我用的是同款,闻我干什么?” 我笑了笑,松手抚平他衣领的褶皱:“没有吧,我觉得你身上的好像香一点。” 蒋枫撇了撇嘴,明显是不认同的。不过这仅仅是细枝末节,他的目光到底是落在了我已经合拢的笔记本电脑上。 “不用藏了,我都看到了。” 他这么说,我就转过身,重新打开电脑。检查了一遍没有逻辑漏洞和错别字之后发了出去,然后侧头观察蒋枫的表情。 蒋枫目睹我做这一切,没有阻拦也没有高兴的意思,只是很平静的。 我问:“你不生气吗?” “啊。”蒋枫想了想:“我还好。” 我忍不住阴阳怪气:“……那你还真挺喜欢她的。” 蒋枫用奇妙的眼神望我一眼,而后说:“是我已经习惯了……挺多人这么说的。” 我瞬间反应过来,这些“挺多人”是指他的前任们。 本来么,能泡到蒋枫的自身条件也差不到哪儿去,以前估计都是被哄过来的,火星撞地球,互不相让,就很容易互相指责了。 尽管我脑中有理性上的认知,理解他们的矛盾根源,依然感到愤怒。我巴不得他们分手,又生气这些前任们身在福中不知福,一点小缺陷都包容不了,在一起了还不知道珍惜,真是天下难找的眼瞎。 我不容置疑开口:“那完全是她们的问题,她们不能只喜欢你好的部分,坏的地方一概不要。” 蒋枫微微一顿,笑起来。笑了半晌,他问:“我还有缺点呢?” 这回换我愣了,赶紧伸手捧住他的脸蛋,用很温缓的力道搓搓。 “没有,小枫是最好的。” 蒋枫眼尾往下勾了点,好像糖块要融化了似的。我摸一摸他的眼睛,想起他刚搬出去的时候,我躺在床上刷视频,看到有意思的下意识喊他的名字。得到的或是无声无响的沉默,或是孙彦豪林寒的嘲笑。 在那种被空虚感淹没的时刻,我也会无法自控地想: 为什么我之前不敢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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