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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6章

对警察这个职业的想法。 连织轻声问:“所以你从这份职业找到了使命感?” “谈不上使命。”陆野埋在她颈窝深处,道,“只是更加理解了誓词上的那句,并不让任何作案之人逍遥法外。” 他说话时候语气很缓,可连织却听出了难得的责任。她的男朋友,因为破案和匡扶正义而感到骄傲。 她埋进他怀里,有淡淡的湿润从眼眶滑落。 原来从高中那个时候他们就开始分道扬镳了。 此后她坠入泥潭,一落千丈。她眼里再无正义,杀掉仇人也能毫不眨眼。她往黑暗里越陷越深,陆野却自那条光明大道越走越远。 可是怎么办。她还是想告诉他,还是想和他说。 是他说的他们之间就要完全坦诚的,再也没有秘密。 连织嘴唇动了动。 “陆野?” “嗯?” “我想和你说——” 话没说完,陆野手机忽而震动,他起身将她捞起来,同时将接通后放在耳边。 连织只听得简单几句,似乎又有了其他线索。 “我现在就过去。” 陆野挂断电话,有些无奈。 “屁股还没坐热又得回去了,”他低头看着她,“刚才想说什么?” “本来想约你去外省玩的,我们从来都没出去旅游过。” 连织哼哼道,“那你去吧,谁让我是人民公仆的家属呢,也算半个仆人。” 陆野忍俊不禁,扣着她后颈的手轻轻揉了揉。 “等这个案子尘埃落定,我们就出去行不,保证。” “好。” ...... 半夜卧室一片漆黑,窗帘一拉连风都透不进来。 床上忽而传来惊恐的喘息,夹杂着哭音,仿佛噩梦缠身摆脱不得,一只手快速触向旁边的台灯,橘黄色灯光顿时覆盖上墙影。 连织从床上撑坐起来时,已经满头大汗,脸色也白得跟纸一样。 又做梦了,又是昨晚那个梦。 郑邦业眼神暴凸,脸色灰白的躺在地上,可他手扣着地朝她爬过来,关节折断,鲜血横流,质问她为什么不救他,为什么要害霍尧。 像是有股力道将她死死胶着在原地,连织只能看着他越来越近,直到抓住她的脚腕… 热汗连着泪水砸在被子上,连织轻轻抹掉。 这是她的报应,是该有的反噬。 所以无论怎么样她都得接着,即使这个梦魇要一辈子都折磨着她。 这些口头安慰自己的话哪怕重复一遍又一遍,可恐惧并不会有半分减少,刻意目睹他人的死亡和踩死一只蚂蚁不同。人的心理无论强大到什么地步,都无法对同类变成尸体完全熟视无睹。 她将灯光调到最亮,在墙角蜷缩成一团,将脑袋深深埋在膝盖深处,最脆弱无助的姿势。准备接受又一个不眠夜。 突然旁边的电话发出不间断的震动。 都快半夜两三点了,是谁? 连织拿起一看,来电显示是宋亦洲。 她接通后放在耳边。 “睡不着是不是?”他问。 男人声音低低的,挟裹着风声,穿过拖长的白噪音一下子钻进她耳里。 连织轻声问:“你...怎么知道?” “你卧室的灯开了。” 灯? 连织睫毛动了动,反应好一会才起身走到窗边。 窗帘拉开他果然就在楼下,小区有专供的露天停车场,混混夜色下,他就靠在宾利的车身上,风衣的领子不时被风拍打着,有种深沉无言之感。 楼层太高,连织看不清他的神色,可不知为何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宋亦洲仰头望着她,道:“下来。” “去哪啊?” 宋亦洲道:“我带你去睡个好觉。” 霎那间,风声停止。 * 二更晚安了 第348章 | 0348 下卷220 你胜利了 宋亦洲带她去的是之前住的别墅,门口放着双女士拖鞋,卫生间也有专门的洗漱用品,他从衣柜里拿出套柔软的深灰色睡衣,连织愣了愣。 宋亦洲淡笑道:“抱歉,时间匆忙还没来得及准备。” 不是啊,她在意的不是这个。 她悄悄觑了眼他手里的深灰色睡衣,难不成是他的? 男人怕她尴尬,睡衣放床上就出去了,还替她带好了门。 连织拿起睡衣在鼻尖闻了闻,隔着清新洁净的气息,有股淡淡的木质香残留在上面,像置身在雨后的森林。 他肯定穿过的,还不止一次。 这个时候很多尴尬的小情绪通通往后靠,连织换上后,出乎意料的柔软舒适。宋亦洲给她留的时间够多,敲门进来的时候她跟个木桩子似的站在床边。 涂着粉色指甲油的脚趾在拖鞋里悄悄蠕动,男士睡衣于她还是有些过大了,就跟小孩偷传大人衣服似的。见惯了平时她据理力争的傲气样,不知怎么,宋亦洲竟笑了那么一下。 “睡哪边?” 连织觉得他那笑肯定有其他意思,但此刻也没心思去计较。 她指了指靠窗的一头。 “这边。” 门意外着来来去去,谁都可以进入这个空间,或许睡着了谁悄无声息推开门,一双黑暗的眼睛窥探着她。 朝门那处于她一直没有安全感,从来都是留给陆野。 连织掀开被子坐了进去,完蛋,被子里也全是他的味道。 燥热的气息浮上她的面颊,还好只有盏台灯亮着看不太清。 他们做过很多次,甚至坦诚相见,如同发现新大陆般在彼此的身体里探索。 那是荷尔蒙上头的冲动,甚至无需了解,无需心靠得多近,只要让激情和欲望肆意发挥即可。 可如今的穿睡衣,躺在一张床上睡觉是之前从未有过的。 和欲望无关,一颗心便会在朦胧里砰砰砰的跳,会忍不住去观察对方的神色,去猜测待会睡着睡着碰到一起怎么办。 但连织太过疲倦,身体累大脑清醒,所有念头通通靠后。 她侧躺在床上,脸朝着窗户这边,被子拉开了一侧,沉沉重量将床垫往下陷,一只大手随即揽过她的腰。 宋亦洲从后面抱紧她,下巴也贴着她的脑袋。 “睡吧,什么都别想。” 源源不断的热量从后背传来,太有安全感,让人情不自禁愿意将看不见的一侧交给他。 连织正要闭上眼睛,窗外隐约有影子掠过。 她如同惊弓之鸟,转身埋进他怀里。 “别怕,是树而已。” 宋亦洲抱紧她,唇也在她耳侧碰了碰,她没说话,可男人的脖颈却湿了小片。 她也只是世俗最普普通通的凡人,从出生便接受最规训,最为教条的普世文化。 善与恶,可为与不可为,因果导致报应。她也想要冲破束缚坚信自己是对的,可残留在脑海里的文化和法律早如同枷锁死死锁住她。 “我从前睡不着的时候翻阅《路加福音》,里面关于窄门里有段很长的的解释——你们就努力从这窄门进来吧,因为宽宽的门和道路通向死亡,进入地狱的人很多,然而窄窄的路和窄窄的门却通向永生,找到前往永生之路的人是极少数的。” 他的声音轻缓,低低流淌在她耳边,连织很容易跟着他的思维走。 “几个世纪里很多人为了寻找这道门都在选择逆着走,以活在痛苦里为追求,戒贪戒欲,戒吃戒杀,散尽财富,在矜寡独孤和一无所有中去感受上帝的旨意。”宋亦洲道,“我曾经也以为这是追寻窄门的不二捷径。” 连织埋在他怀里,轻声问:“难道不是吗?” 本科她在人大的时候也选修了宗教学,自然也清楚窄门这个概念。 宋亦洲道:“任何宗教和法律条文都是为了管理社会,善与恶的概念特由此而诞生,归根到底“善”利他,“恶”利己,强势文化讲究掠夺,弱势文化讲究稳定,而利他更适合维护社会稳定。” 他手掌在她后背上轻抚,“可任何法律条文的提出者,前脚刚从朝代更迭和你死我活中上来,太多帝王皆是如此,李世民杀兄逼父,可历史会更记得他的功绩。 善与恶对与错这个说法,本就是胜利者提出的,而你胜利了。” 她胜利了.... 这个能称之为悖论的说法和她心头的枷锁狠狠冲撞,连织眼眶顿时热了。 宋亦洲低声道:“连织。” “嗯?” 她轻轻“嗯”了声,脸蛋已经被他抬了起来,黑暗中他的眼睛明亮清朗。 “只要你不认为自己有罪,就没人能审判你。” 滚烫的湿润沿着连织眼角不断落下,若是白天她必定会觉得丢人,可夜晚某些情绪才能肆无忌惮。在司法机关面前,在无数个警察的注视面前,她的心理防线被不断压缩,永远不能抬头。 她贴着他颈窝,忽然问道:“你刚才说你睡不着,是因为你大哥的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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