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的遗言时那么失态,肯定是以为他真的出了事。 姜婪心里有些愧疚,但更多的是暖意。 以前应峤总说把他当弟弟,他只当做一句玩笑话。现在才真正意识到,应峤是真的把他当做弟弟在关心爱护。 应峤垂眸看他,说:“你没事就好。” 他越是表现得淡然,姜婪越觉得他之前肯定被吓到了,只是好面子不说。他忽然张开手臂抱住应峤,像模像样地在他背后拍了拍,安慰道:“嗯,遗书是假的,我好好的呢!” 他展开双臂环抱住应峤,这本来是个占据主导的姿势。但偏偏他比应峤矮了十公分,身形也要纤细许多。这么一抱,反而像是主动扑进了应峤怀里。 应峤一低头,下巴正好抵在他肩窝,颈侧柔软的碎发蹭他的有些痒,心跳也不由快了一拍。 他还怔愣于这个突然的拥抱,姜婪却已经松开了。 应峤怀里一空,心里也跟着空了一下。他抿了抿唇,目光不自觉地追随着姜婪,心里那种有点痒、有点悸动的感觉却还残留着。 小妖怪抱起来真软。 他在心里悄悄的想。 姜婪又对薛蒙道:“手机我给你买吧,应峤也是太担心我了。” “不用了不用了,没你我今天就交代在这了,我的小命可比手机金贵多了。” 薛蒙连连摆手拒绝,又干笑:“你们感情可真好。” 就是抱来抱去看着有点钙里钙气。 薛蒙暗暗感慨,不愧是社会主义兄弟情! …… 找到了报废的手机,三人没再逗留,先一步出了村。 此时四周的鬼瘴又削弱不少,已经不能再阻隔通行,他们穿过鬼瘴,才发现外面天色已经微微亮了,甚至还下过一场暴雨,地面潮湿泥泞,冷冽的空气混着泥土和植物的气息。 妖管局和特管局的人都已经陆续进了村,去村北坟地收拾残局,还有两辆警车停在村口,荷枪实弹的警察们下了车,开始挨家挨户的敲门。 姜婪生怕人群里有见过他的,认出他来,整个人都恨不得贴到应峤背后去。 好在大家都忙着正事,也没谁往他们这边凑。 意外的是,张天行也来了。看见他们出来,招了招手。 三人上了车,薛蒙没骨头一样瘫在副驾上,长出一口气道:“我终于活过来了。” 张天行道:“主任说给你们批了假,今天好好休息。” 酷哥一如既往地话少,说完就启动车子,缓缓驶离三水村。 薛蒙往后面看了一眼,三水村整个灰蒙蒙的,越发显得阴沉破败。他小声嘀咕道:“我们的扶贫可以提前结束了吧?” 张天行睨他一眼,无情打破了他的美梦:“主任说上面重新给我们分配了任务,等你们休息好了回来再开会讨论。” 薛蒙卧槽一声,生无可恋地捂住了脸。 *** 回到市区时已经快到中午。 薛蒙先下了车,姜婪让张天行直接把他们送到了应峤的小区。 下车前张天行忽然道:“第一天我确实没有发现异常,村民表现的很正常,那些鬼瘴也没有出现过。” 这是在跟姜婪解释,不是他忽略了或者故意没向他们示警。 姜婪理解地点头:“我明白的。” 张天行他们第一天去的时候没有异常也是正常的,因为鬼瘴的出现很可能跟村里死人有关。第一天下午村里有老人死了,村里办丧事,第二天才将死者送去了坟地安葬。 但村北坟地全是活人坟,他们又亲眼看见那座新坟有被啃食的尸骨。那个被村民称为“死了”的老人,很有可能并没有死,只是过了六十岁,被村民送进活人坟喂了蛊雕。 姜婪猜测他们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 也许很早之前,坟地里并没有蛊雕和土蝼这样的怪物。村民也只是遵照村子的传统,将养不活的婴儿放入婴儿塔,过了六十的老人葬入活人坟。结果阴差阳错之下,老人与弃婴的尸体和怨气吸引了怪物,蛊雕与土蝼在坟地盘旋不去,日渐壮大。 它们的胃口也被养的越来越大。等村民发现坟地有吃人的怪物时,或许已经晚了。 村民是什么时候发现怪物,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拿活人喂怪物的,姜婪不清楚,但有一点可以肯定,村民肯定曾经与蛊雕达成过什么协议。比如他们给蛊雕提供食物,而蛊雕则不伤害他们。黄支书手里拿的羽毛,可能就是他们交易的信物。 只不过蛊雕阴险狡猾,并不可能遵守承诺,大约整个三水村在蛊雕眼中,都是它们的储备粮仓。 当然,这些暂时还都是姜婪的猜测,要想知道全部真相,估计还得等警方查清来龙去脉。 张天行见他确实没有在意,朝他点了点头,道:“那我先回去了,替我向泥泥问好。” 姜婪和他道别,才和应峤一起上楼。 他还是第一次去应峤家里,难免充满好奇。 应峤打开门,姜婪在玄关换鞋,忽然听见屋里传来一声响亮的“压死”。 姜婪:??? 他换好拖鞋,脚步飞快往里走,就见次卧里,椒图抱着平板盘腿坐着,狻猊整个挂在他肩膀上,一只小爪子愤怒地举起来:“炸死他!” 椒图语调还是慢吞吞的,带着点犹豫:“炸了我们就没大牌了。” 狻猊尾巴上下甩动,不停拿爪子拍椒图:“不管,先炸他!” 姜婪扫视一圈房间,就见床头柜上放着切好的果盘和零食,种类繁多;床边的垃圾桶已经装满了果皮和包装袋。还真是吃喝玩乐不愁。 也不知道他们到底玩了多久了。 “……” 姜婪站在门口,又大力敲了敲房门。 “午饭不吃了,再买两瓶可乐就行。”狻猊头也不回的说。 姜婪:??? 他回头看看应峤,无声质问:你怎么能这么惯孩子? 应峤:…… 他只是临出门前叫了个小妖来照顾两个小崽子,交代不出格的小要求尽量满足而已。 敲门没用,姜婪干脆走进去,弯下腰问:“玩了多久了?” “也没多——” 狻猊说到一半,忽然反应过来,吓得一个倒栽葱摔到了床上:“五哥?” 椒图手忙脚乱地想藏平板,又没地方藏,只能眼睛发虚左看右看。诺诺叫“五哥”。 姜婪板起脸来:“出门前我说什么来着?你们晚上睡觉了吗?” 狻猊赶紧说:“睡啦!” 姜婪眯起眼:“几点起来的?” 椒图老实,已经羞愧地低下了头:“五点。” 狻猊见状,又讨好地去扒拉姜婪的手:“不关九九的事,是我要他陪我玩的。” 姜婪一个手指头将他戳回床上:“平板没收,你们好好反思一下。” 狻猊蔫了,耳朵无精打采地垂下来。 椒图很乖地认错:“我们知道错了。” 姜婪哼了一声,才终于放过了弟弟们。 应峤同情地看了眼垂头丧气的小崽子们,又看看满脸写着严兄的小妖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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