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笺小说

旧笺小说> 诸天从水浒开始 > 第6章

第6章

” 祝淮:“他们都以为我没有谈恋爱,所以一直问我。” 程秋池迟疑:“那你的意思是我们公开?” 祝淮没直接回应,反而说:“随便你。” 程秋池:“……” 有时候程秋池觉得祝淮是真的很装,比如现在,明明就是他自己想,最后偏偏要程秋池说出口。什么温柔大学霸,在程秋池眼里,全都是谎言! 他把脚从祝淮手里收回来,愤愤地说:“那就不要公开!” “哦。”祝淮说:“做爱呢?” 程秋池:“!”他眼神震惊,“你说什么?” 祝淮说:“谈恋爱不公开,做爱也不要跟我做了?” 程秋池:“……”青春期的男高中生真的好烦! “去他妈的洗澡!”程秋池破罐子破摔。 于是祝淮就得逞地把程秋池从沙发了抱起来进浴室了。 下一章!!! 第19章第十九章 浴室(干踏马!) 祝淮疯病又犯了,程秋池在被祝淮压在洗漱台上的时候,脑子里就这个想法。这人一进浴室,都不让他脚沾地,立马把他放上去压着他头亲起来。 湿软的舌头黏糊糊地钻进来,程秋池嘴巴张开含着祝淮的舌头轻轻吸,身上都衣服都拉起来,露出一截白细的腰身。祝淮握着程秋池的腰,手指在他后腰上的腰窝深深凹陷下去,兜着祝淮浓浓的欲望。 呼吸理所当然地急促起来,周遭的空气渐渐升温。 程秋池身上没什么力气,爬了山回来肌肉酸得很,他顺从地趴在祝淮身上,眼睛染上情欲的色彩。长期浸泡在欲望里的身体被这几个随意的挑弄勾出密密麻麻的痒意,程秋池的手臂圈着祝淮的脖子,喉口鼻腔里小声地喊““老公”。 祝淮“嗯”了一声,胯下越来越热的性器顶进程秋池的腿心,“舔舔?” “…好。”少年望着他,眼底里也晕开了稠稠的渴望。 祝淮亲了他的眼皮一下,手摸进他衣服里捏着变硬变烫的奶子,随即把程秋池的衣服都拉起来,埋进少年苍白瘦削的胸膛,张嘴含进那颗通红的奶粒。 猛烈的酸痛感立马就来了,程秋池抱着祝淮的头,爽得脚趾抓紧,他呜呜咽咽地喊疼,让祝淮轻一点。一种针扎似的痛感里夹杂酥酥的痒意往身体各处钻,祝淮缩着脸颊吃程秋池的奶子,虎口里兜着的奶肉里落进他温热的口腔里,和那骚红的奶头一起被吮吸。 “老公,唔,轻一点,我疼。”程秋池哆嗦着却不敢拽祝淮的头发。他身下渐渐发热,腿根抵着的那团烫人的东西似乎把滚滚的热流都塞进他腿心里。 祝淮微微松开嘴,吐出来的乳头有一点破皮了,接触到空气有一种刺疼,不等程秋池反应,温湿的舌头很快从下面的奶包舔上来舌面压着敏感的乳头。他嘴里吃程秋池的奶子,手也摸到下面去拉开程秋池的裤子。 “好湿,什么时候尿的?”祝淮抓着程秋池的衣领,水红的嘴唇在少年下巴和嘴角间徘徊,炙热的吐息缠缠绵绵往程秋池身体里卷。 低低的嗓音和祝淮人一样把程秋池整个攥着,他往前倾去追祝淮的嘴巴,夹着腿说:“没尿……” 宽大的手掌毛毛躁躁地钻进程秋池内裤里,用潮湿滚烫的掌心兜着流淫水的阴穴,溢出的水从指缝里逃出去,微微张开的穴口摩擦着突起的指节,里头的骚肉呼呼夹紧起来。程秋池前面勃起的阴茎把内裤顶起来,他忍不住夹逼,想把祝淮的手指吃进去。 程秋池快难受了,身上燃了浇不灭的火,穴里空得要命,他紧紧贴附在祝淮身上,绵了声喘气,嗓音里掺了淫荡勾引的味道:“老公,弄弄我下面,唔,好痒。” 祝淮侧着脸亲他的额头,眼底压着沉沉的欲望,他来来回回得用手磨程秋池的逼,“舔不舔?不舔开吗?夹得好紧老婆,要吃了我。” 程秋池忍不了,舔他也是喜欢,可是快感没有鸡巴操来得那么直白猛烈,他抖着手抓住祝淮的手腕,顺着少年的手背摸进自己内裤里,手指上沾到粘粘的水。他眼眶里兜着水花,“操我老公,唔啊,先不舔。” 话音未落,祝淮就扯掉他裤子,两根细白笔直的腿大剌剌暴露出来,腿根湿漉漉都是乱七八糟的骚水。红头的逼口到处是淫水,阴阜高高鼓起来,会阴好湿。 程秋池夹着祝淮的腰,只匆匆感觉到对方抽回手,很快换来一根粗红赤裸的阴茎,凹凸的表面鼓鼓地贴在肥软的阴唇上,压得变形,大股大股的热流直往程秋池骨头里钻,勾起来细细密密的痒,他感觉空气变得稀薄,呼吸困难,只想让祝淮快一点操进来。 他这时候骚死了,上衣的领口挂在锁骨上,肥厚的臀肉在台面上压出白软的肉浪,祝淮掐着他的腿根分开他的腿,很快如程秋池所求的那般,异常狰狞粗长的阴茎噗嗤挺湿滑逼仄的阴道里。 “啊!好大,鸡巴烫死了。”程秋池眼尾和脸腮通红,深陷在祝淮给他编织出的欲望里,身体里吞吃着干进来的性爱,那么粗一根都往他逼里进,他头皮发麻,指甲陷进祝淮的脊背里,手臂狂抖。 祝淮掐着程秋池的腰把他往自己身上压,胯下勃起肿痛的鸡巴被湿软的骚逼含着,里头的骚肉吸死,如同水浪一样紧紧夹在上面吮吸,水声一阵阵地扩散出来,他爽得浑身发痒颤抖,再也装不了,直接把程秋池从洗漱台上抱起来,让他只能附在自己身上挨操。 身上的少年上上下下的晃动,他脸上是厚厚的欲望,被操开了,眼泪口水流在一起,眼睛红,脸颊也红,嘴里不断发出连绵破碎的淫叫。 祝淮还记得程秋池在山顶趴在栏杆上往下看的样子,很干净很可爱。而现在他看着程秋池现在被他操透的样子,很骚很浪。无论那种祝淮都爱死了。 祝淮听着程秋池在性爱里用沙哑的声音喊他老公,心脏怦怦直跳,鸡巴也胀得更厉害,直捣进少年青涩瘦削的身体里,那口被操得直晃的肉逼总含着水吃他的鸡巴。 程秋池不知道祝淮想了什么,他压根儿没心思去思考,成片的猛烈快感把他送上顶峰。前面射精了,后面夹着祝淮性器的肉逼也噗噗潮喷,好多水一直流,堵不住,淋在穴里粉红且粗硕的阴茎上,流在布满红痕和掐痕的腿肉上。 他们贴得太紧,程秋池后来被握着腰趴在洗漱台上,祝淮从后面操进来,拔出来的性器赤裸暴露在空气里,水亮一根,似乎散发着腾腾的热气,前端的龟头圆乎乎的,颜色粉红,很快又塞进敞口流水的穴里。 程秋池仰起脖子呼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哈啊,好爽,老公,要死了,操死我了。”他的手指无助地在光滑的大理石面上滑,嘴里不知羞耻地喊。 祝淮额头鼓起来青筋,漂亮的脸蛋上布满汗水,他弯腰将性爱操得更深,手掌下,程秋池的腰在抖。祝淮的眼睛也迷离起来,浮现出水汽,他弯腰贴在程秋池汗津津的脊背上,低头亲程秋池的侧脸,“宝宝,操这么久,肚子里会有小孩吗?” 少年的声音是哑的,程秋池是快到高潮了,听到对方的话,穴里忽然缩紧,咬着里头的性器涌出一大股水。祝淮抽了一点出来,可是程秋池里面夹得过分紧了,似乎有一股浓浓的吸力卷着把他往深了吸,他的手背和手臂都有青筋出来,脖子微微发红。 程秋池高潮没过,祝淮很快压着他的肩胛骨抽出阴茎飞快又操进去。 “不,慢一点,啊!!!”程秋池眼前起白光,祝淮操得太凶了,鸡巴整根操进来,龟头猛得往宫腔上砸,小小的腔口吐出水然后嗦着鸡巴往子宫里进。 性器抽插得过分频繁,每次都操在深处,把程秋池凹下去的小腹顶到鼓起来,极端的快感覆盖在两个人身上,祝淮放纵地感受着胯下这口肉逼吸他吸得多淫荡。 就这么疯狂粗野地操了好一会儿,程秋池只觉得下半身和脊椎那儿都麻了,下体深处隐秘的子宫口被撞得直颤,在无数次操干里,他看到眼前的景象上下颠倒,祝淮沉沉的吐息徘徊在耳边。 少年纤细的脖颈在浓厚稠密的疯狂里绷紧,快感颠簸,密密麻麻传遍全身。祝淮化在程秋池身体里,他挺起腰,最后操进程秋池窄窄的宫腔里,鸡巴把子宫顶得变形,龟头压着柔软的内壁射出稠厚的精液。 程秋池耳边嗡嗡的,意识似乎迷失掉了,祝淮搂着他,性器硬着在射。 第20章第二十章 水里(舔!) 浴室里滴滴答答有水珠从淋浴头里流出来砸在地面上,祝淮给程秋池洗了澡,又哄着他躺在浴缸里给自己吃逼。水呼呼的肉逼泥泞着,大股大股的水根本夹不住,稀里哗啦从里头滴出来。挨了一次操以后,程秋池下面已经肿了,肥肥的,红通通,碰着有点刺疼。他这个时候怕祝淮那张嘴,感觉能把他吸死,烂掉。 程秋池伸手用手肘推开祝淮,另一只手连忙捂着自己的下体,“不要了,我受不了了。” 祝淮握着他推拒的手腕拉开,然后摸下去手指不老实地勾程秋池的手背,“我知道,我轻一点,怎么还这么多水?一直高潮吗?”他凑近,水红潮湿的嘴巴在程秋池嘴边亲,声音放得很低很柔,好像是有一点乞求的意思在里面了,“老婆,手拿开,我看看。” “不......”程秋池话这么说,但祝淮轻而易举就压住他的手拉开了。少年将他两条腿都架在肩头,程秋池往浴缸下面滑了些,一低头就看到祝淮的脸对着自己身下,一种难言的羞耻和压抑的兴奋迷乱在他脑子里。 祝淮紧紧看着程秋池,细长上勾的眼睛缠着密密麻麻的欲望和爆裂的侵占,直撞进程秋池胸口。祝淮的嘴巴红艳艳、亮晶晶的,他张嘴含着程秋池半硬的阴茎,舌头极有技巧地调弄圆圆的龟头,缩了自己的脸颊吸。 程秋池嘴里发出碎碎的呻吟和低喘,他咬着下唇,视线在混乱里几瞬和祝淮黑亮的眼睛对上,祝淮的眼睛里有烧得滚烫的火,他被烫得急忙错开眼,再也不敢往下看,抬起手臂挡自己的眼睛。 啧啧的水声稠密潮湿,甚至有吮吸的声响,水面在他们身边晃动。 祝淮痴迷得给程秋池口交,鼻腔喉道中蔓延着少年胯下淡淡的腥味、淫水的骚味还有沐浴露的香味,这些味道混合在一起,令祝淮上瘾。他舔遍程秋池整片下体,两颗睾丸上沾满他的唾液,红红的阴核被吸得肥大,阴唇翻着烂红的逼肉热呼呼的往外吐水,连后头的菊穴也有水。 他看到程秋池的下体,哪里都艳红的,哪里都水亮的,好像是沾了水滴的玫瑰。祝淮那张漂亮的脸都埋进程秋池身下,嘴唇、牙齿、鼻尖、脸腮和饱满湿润的阴部紧密接触。他垂着眼,那双眼睛不是面对其他同学时那样柔和,而是充斥着一种野兽一般稠黑的占有欲,神色也透着一种病态。 程秋池要疯了,祝淮真的是变态,嘴巴舔就够了,还把鼻尖都顶进去。他整个人被吓得哆嗦,惊慌失措去抓祝淮的头发,“不要弄了!你有病!?” 现在祝淮身上烫得要命,好像岩浆,程秋池腿心被搞得又湿又热,真的一直在潮喷似的,淫水跟失禁一样流。他害怕地伸手去推,反被拉住手腕,祝淮张嘴又舔程秋池的手指,黏腻腻的舌头好像灵活的一尾鱼,能钻进他身体里每一个角落。 “祝淮,老公,不要了。”程秋池的嗓音染上哭泣的颤声,他腰酸了,腿根抖得厉害。 祝淮放下程秋池的腿,抱着他说:“好,不舔。”可是祝淮胯下是勃起的,硬挺的一根性器戳在程秋池腿缝里,一寸寸都盘踞着强悍的力量感。他舔吃程秋池软软的耳垂,低声说:“宝宝,再做一次好不好?只射了一次。” 程秋池泡在水里,周身力气刚刚都被祝淮吸走了。手臂被祝淮拉起来,他和祝淮面对着面跨坐下去,粗硕狰狞的性器就那么直直对准在程秋池湿答答的阴户。身体被抱得很紧,程秋池感觉自己下体被顶开,烫得像热铁一样的东西直戳戳地插了进来。他下意识紧绷起脊背,从尾椎骨攀上来的酸胀感立马蹿遍全身。 祝淮贪婪得从下往上顶,鸡巴操开程秋池漂亮的身体,龟头干进深处,窄窄的阴道滋滋地嘬埋进来的东西。他两只手握着程秋池的腰,又快又急地操程秋池。 他们坐在水里,下体无限贴合,高频的操干铺天盖地覆盖在程秋池身上,他两只手圈着祝淮的脖子,感觉灵魂都在疯狂旋转。水下,粗红的性器和肥软的阴穴如同分不开的磁铁,程秋池被抛起来,身体里的鸡巴拔出来,很快就拍在饱满的阴唇上。 “哈啊,慢一点,老公,好快,嗯,爽死了。”程秋池嘴里咿咿呀呀地喊出断断续续的淫叫,祝淮操得狠,每次都混了些水捣进深处,软软的逼肉被干得发颤,然后缩得更厉害。快感雄浑扎实,程秋池脚趾抓紧着,肚子好撑,水和阳具都在里面,他在水面沉浮,意识也在快感和崩溃间沉浮。 祝淮仰头吃程秋池嘴里兜不住的口水,勾出少年的舌头啧啧吸,唇缝里含含糊糊说:“老婆,逼好紧,里面水好多,老公要淹死掉。”他放下程秋池让他跪着,从后往前操。 水面不低,程秋池撑着双臂刚好在水平面以上,可是祝淮操得猛,他两只手直颤,连腰都是塌下去的,整个人都下坠。肉体碰撞的声音时而掉进水里变得沉闷厚重,时而飘在水面上清脆贯耳。 身体里的肉棒密密麻麻地操进来,子宫里含的是没有弄出去的精液,祝淮往里顶,带出来些浑浊的液体,他沉着眼,满眼是程秋池白得发亮的身体。祝淮弯下腰,粗狂地耸动起自己的胯部将火热的鸡巴往程秋池身体里插,然后在程秋池凹凸的脊骨和几乎破出来的肩胛骨上落下一个个深深的吻。 四周的墙壁上沾满水珠,充满潮气。 程秋池也是,弯弯的腰窝里充溢了水,他人往前晃,水就浪出来。祝淮在后面顶他,搂着他亲他的后颈和耳朵。程秋池撑不住,手肘弯曲,好几次埋进水里,祝淮就把他捞起来。 要死了。 在疯狂的操干里,程秋池恍惚间有这样的想法,祝淮今天格外兴奋,可能是在外面,也可能是他们真的挺久没做。总之一直在弄他,还一直不射。 程秋池眼前闪白光,下体酸得发麻,后腰一片麻木。祝淮后来挺进他子宫里,在深处射精的时候,他再也没法保持平衡,整个人都扑进水里,鼻腔和嘴里进了水。他在水里咕噜咕噜地呛了两下,很快被祝淮搂起来抱进怀里。 祝淮好像在程秋池耳边说了什么,但他听得不清楚,总之一定是什么“老婆”“宝宝”“乖乖”的那些话。祝淮单手勾住程秋池的腿弯把他翻过身,子宫里射了好多精液,小腹鼓起来。 久久埋在身体里的阴茎拔出去时,程秋池都没什么感觉,他只看到祝淮把他的腰抱着搂出水面,然后低头在他微微鼓起来的小腹那里亲了一下。有一种很细微的痒意,好像是一只蝴蝶在上面停留了一下。 昨天高l°an强度看剧 完全忘记要写更新 所以小小鸽了一下 报欠报欠 那我继续看去了 第21章第二十一章 “我爱你” 程秋池累得睁不开眼睛,祝淮抱他去床上睡觉,然后把单人沙发拖到床边守着他。外边的天色暗了些,班长快七点才来敲门说去烤烧烤吃晚饭。 祝淮半打开门站在班长对面,“他还在睡觉,我们晚点来。” “睡觉?”班长眉头一蹙,“他这么困啊?”说完他打算伸头往房间里看,但祝淮不经意地往旁边靠,他只瞥到一个床脚就被挡了视线。 祝淮点头回道:“嗯,应该是太累了。” 班长没察觉什么异样,收回目光,“那好吧,你先来一起吃呗,给程秋池发消息就行。” 祝淮微微笑了一下,说:“没事,我跟他一起,反正还没饿。” 见他这样了,班长没再多说什么,临走前又转头看了看祝淮的脖子,抬手往自己侧颈指了一下,“要不擦点药?你脖子好像被虫咬了一下,好红。” 闻言,祝淮摸了摸自己颈侧,脸色平淡,“没事,已经擦了药了。” “好吧。” 班长走了以后,祝淮轻轻合上门。进房间看到程秋池已经醒了,打着哈欠坐起来。 “谁啊?”他看着祝淮,嗓音还有一点沙哑。 祝淮走过去,用指腹擦了擦程秋池眼尾的眼泪,“班长,叫我们去吃饭。” 程秋池下意识闭眼睛,“那我现在就起……你脖子怎么了?”问完,他脑海里闪过一个画面,又立马住嘴,祝淮眼神晦暗不明地看着他。 当祝淮要开口前一秒,程秋池连忙捂他的嘴,“好了好了,你不用说了。” 祝淮感觉到少年温热的手掌,悄悄握着他的手腕退开了些,反问道:“你说怎么弄的?” “……”程秋池抽回手。 是怎么弄的,程秋池也不太确定,但大概率是在浴室里弄的。他那时候快射了,祝淮不让,大拇指堵着他下面,硬是到把他操到高潮才松手,搞得前面后面都一团糟。程秋池就抱着祝淮的脖子咬了他一口。 程秋池生硬地忽略这个话题,掀开被子走到行李箱旁边找衣服穿。现在白天晚上温差大,他拿了件卫衣往身上套,露出一截干净柔韧的脖颈。如果要见人,祝淮会克制着不在程秋池脖子上留下痕迹,但是藏在卫衣里的身体,就开花似的覆盖了一层又一层爱痕,抬起手,柔软的手臂内侧都有。 穿好衣服,程秋池往祝淮身上又看了两眼,实在觉得他脖子上的红痕扎眼,而且祝淮个子高,背也直,肩膀平且宽,脖颈修长白皙,那红痕异常突兀地出现在侧颈,很难不让人多看两眼,多问一嘴。 而且,程秋池老觉得祝淮好像是把卫衣的帽子和衣领都压下去了些,脖子更突出。程秋池站起身,在背包里翻出一张创口贴,撕开就扑到祝淮身上,把他摁在沙发里,毫不犹豫将创口贴贴了上去。 祝淮挑了挑眉,掀起眼皮对上程秋池的眼睛。 “太显眼了。”程秋池解释道,然后坐起身,顺道把祝淮也拉起来。 祝淮低低地“哦”了一声。 程秋池:“……”怎么感觉你还挺委屈。 洗了把脸后,两个人一起去吃饭。 班长他们已经烤了好些食物了。 程秋池肚子正饿,班长塞给他两串肉,“我还以为你要睡一会儿呢。” 程秋池嘴里嚼肉,含糊地说:“你说话的时候我就醒了。” 另一边,祝淮伸手给程秋池擦了擦弄在嘴角边的油,然后走到炭火边帮忙烤肉。程秋池边和班长聊天,边往那边看,发现给祝淮还外套来的那个女生也在,她一见祝淮来,脸色不太好,把肉串递给旁边的人后就走开去找饮料了。 天色暗下去,程秋池叉着腰,站在炭火旁边看祝淮烤肉串,班长拿着手机拍他们。 “你拍什么?”程秋池问。 班长把手机对准程秋池的脸,放大镜头,“纪念啊。”说完,他对着祝淮的脸拍了几秒,啧啧两声,说:“不是,你们俩怎么给我一种……” 程秋池:“?” 班长:“老夫老妻的感觉。” 程秋池:“?!” 祝淮也把头抬起来,他正要说话,周围传来惊呼的声音—— “出来了!出来了!”不远处出来聚餐烤肉的人都跑出来拿着手机对天空拍照。 程秋池顺势看过去,天空里的月盘从下往上渐进地覆盖上薄红的颜色,这颜色也由浅入深,变到深红。 班长拿着手机拍视频。屏幕外,惊呼声时不时从不远的地方响起来。屏幕里,月亮是血红色的,周遭如同暗夜似的。 “新闻里说这次的月全食百年一遇。”班长放大了镜头,一帧一帧记录下来。 程秋池心里没多大波动,嘴里吃了烤肉跟祝淮站在一起看天,时不时看看周围的人。几乎所有人脸上都很兴奋,拿着手机又拍照又合影。他挪开视线,猝不及防看到一对情侣抱在一起,啃得热切,他匆匆移开视线装作没看见。 程秋池把竹签扔进垃圾桶,一扭头就对上祝淮的目光。祝淮只是盯着他,没说话。 程秋池飞快扫了眼那对还抱在一起的情侣,凑近祝淮身边,小声说了句话。 班长转过来手机,把镜头对着身后的人,可原本站在烤架后面的两个人都不见了。 程秋池不知道祝淮把他拉到那里去,只听到一扇门被推开,紧紧攥着手腕的那只手猛得将他拉进去。随着砰的关门声,他被祝淮抵在墙上。 一路小跑过来的气息还没平下来,程秋池下一瞬就收到一个薄荷味的吻。祝淮吃过了糖,他扣着程秋池的后脑勺,舌头钻进去,嘬了程秋池的下唇啧啧亲。浓郁清爽的味道占据程秋池的口腔,他呜呜地抬手抱住祝淮,顺从地张嘴亲回去。 身体无限贴合,祝淮贪婪地含着程秋池的舌头吸。在他们紧密贴合的唇舌和滋滋的潮湿水声里,灼灼的渴望在逐渐点燃。 程秋池晃眼看到小小窗口外红色的月亮,感受到祝淮温热的身躯和自己嘴里腾腾的欲望,心脏被塞得很满,一些难以准确形容的东西从缝隙里溢出来。指缝里是祝淮黑色的碎发,程秋池脑子眩晕,他学着祝淮的样子,伸手捏着祝淮的下巴,以一种主动的姿态舔祝淮的下唇,嗓音湿漉漉的,“我爱你,” 第22章第二十二章 消失了 国庆收假回来第一天就公布月考成绩,祝淮没有任何意外地考第一,程秋池考了第十六名,比祝淮给他计划的排名还高,尤其是数学,离九十分及格只差五分了。 祝淮把所有的成绩单按时间放在一起,程秋池的成绩用蓝色的荧光笔画出来,他自己的用红色的画出来。 天气渐渐转凉,程秋池怕冷,早就把保暖衣穿上身了。周四下午的体育课上,程秋池被班长拉去打羽毛球,祝淮去小卖部买水,走过器材室时,兜里的手机嗡嗡震动起来,拿出手机,显示的是一个陌生来电。 他犹豫了几秒,将电话接起来,电话那头是一道男声—— “明天家里安排人去接你。” 听到这声音的一瞬间,祝淮的表情僵硬在脸上,浑身的血都往上涌了,后颈和脊背顿时生凉,指尖直颤。他抖着嘴唇,嘴里的话还没问出口,对方已经挂断电话。 祝淮看了看前面的路,路面上是阳光从树叶缝隙里穿过落下的斑驳阴影,他感觉天旋地转起来,连忙顺着这个陌生号码拨回去,可是打了好几次,只有冰冷的女声说对方正在通话中。 这通来电和最开始把他赶出来的时候那通电话一样,永远打不通,永远没有回复,就好像祝淮是一条狗,不需要理由就能随便招来唤去。 他站在原地呼出一口气,没过多久,前面忽然传出几道嬉戏声,来的是四五个学生,他们也注意到了祝淮。 走在前面学生染了一头黄毛,校服松垮垮地系在腰间,他一见祝淮孤零零一个人,周围也没有老师,模样挑衅地朝祝淮吹了个口哨,“祝大学霸?你一个人?” 祝淮没理,揣回手机,一言不发地往前走了两步。 黄毛被忽略,心里不畅快。上次他们对着祝淮说荤话的时候,对方好言好语让他们穿好校服,他刚准备上手,就看到教导主任在后边朝这边走过来了。结果那次他们这几个人都被拎去办公室教育了。 他给后面的人使了个眼色,祝淮被围起来。 黄毛迈着悠哉的步子绕到祝淮面前,他个子没那么高,倔犟仰起头瞪祝淮的样子好像一只趾高气扬的鸡。 祝淮的脸色很冷,他垂下眼皮,对上黄毛的视线,黄毛被这眼神吓了一跳,但他还是硬着头皮轻佻地拽了两下祝淮的衣领,“陪陪哥们儿?长得这么漂亮,是不是……”他压低了声音凑近,“在床上哭的时候更漂亮。” 说完话,周围的几个小弟跟着起哄。 祝淮脸色没变,他扯了扯嘴角,“想试试?” 黄毛以为祝淮来真的,回答说:“走?” “……” 黄毛领着祝淮进了一个废教室,祝淮扫了他们一眼,把校服外套脱了,只穿一件卫衣。 围着他的人发出恶心的欢呼。 祝淮将袖子撸起来,“谁先?” 他说这话的同时,门被砰的一声关上。 - 程秋池找到祝淮的时候,他正在废教学楼里的洗手台洗手。 “你怎么来这儿了?”程秋池问。 祝淮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嗯,这边厕所近一点。” 两个人一起出了教学楼,那间废教室落在后面,从虚掩的门缝里看到里面的人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不是晕死过去,就是发出连声的痛呼。 程秋池和祝淮回了教室,一路上祝淮什么话也没说,脸色很难看。一直到晚上回家,祝淮也是这样。 程秋池没忍住,轻声问:“祝淮,你怎么了?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祝淮坐在电脑椅上,他拉住程秋池的手,“我可能……” “嗯?”程秋池心里不安起来,忙问:“你怎么了?” 祝淮轻轻呼出一口气,说:“没什么,睡觉吧,明天还要上学。” 到最后祝淮也没说他到底怎么了,程秋池永远也不知道祝淮接的那通电话。他只记得周五上午,班长说今天天气预报会下雪,是今年的初雪。 程秋池手里转着笔,悄悄用肩膀碰了一下祝淮,正想说话时,上课铃响了,他只好暂时把话咽下去,打算有时间给祝淮说。但是无论是多久以后,程秋池都再也没找到机会把话给祝淮说了。因为祝淮消失了,再也没回来。 他找不到祝淮,周五放学等了很久都没有祝淮的身影,手机里的电话打不通,问了所有的同学,还有老师,可是都没人知道祝淮到底去哪里了。祝淮来的时候没有任何消息,走的时候也是一样悄无声息。 他好像没来过,可他们一起住过的房子,写过的练习题都摆在眼前。程秋池以为祝淮走几天就回来了,然而一周、两周、三周……很多周以后祝淮都没再回来。他不知道能去哪里找祝淮,对祝淮的背景也一无所知,不知道祝淮的家人是谁,不知道祝淮以前的家在哪里…… 程秋池找不到人,只能留在原地等,等到高二结束,高三开学,又等到高考结束。出高考成绩那天晚上,他、班长,还有班上的同学一起在网吧里查成绩。 程秋池考得很好,总分六百出头,数学也没拖后腿,最后去了景城的一所大学。 第23章第二十三章 “不回” 大学开学前一周,班长约了几个班上的同学出来吃火锅,点了酒喝。 程秋池喝了不少,到后面整个人像是醉了。班长把他的酒杯挪开,递给他一张照片。 “什么啊?”程秋池边说,边伸手接过来,低头看清楚这张照片,是他和祝淮。 班长说:“我们高二出去看月全食那次,我看你们这张照片拍的挺好的,就洗出来了。” 程秋池垂眼看着照片上的人,祝淮的袖子撸起来拿着烤串半低下头,漆黑的发丝微微挡住眉眼,身形修长高瘦。他站在旁边,腮帮子还鼓着看祝淮烤肉。 “那个……”班长观察着程秋池的神色,小心翼翼地说:“是不是你们在谈恋爱啊?” 桌上的火锅煮得咕噜咕噜沸腾。 程秋池靠在椅背上,把照片举起来,很轻很轻地“嗯”了一声。 那天吃了火锅回去,程秋池把照片扔进了垃圾桶,然后收拾好行李,第二天就去景城了。 - 下课铃穿透教学楼。 程秋池从教室出来的路上,在同行的同学那儿听到周六学校要开校庆的事儿,说阵势很大,请了很多人来。 离程秋池最近的一个同学说:“那个大老板肯定也要来吧。” “哪个大老板?”有人问。 “那个啊…”那同学说:“上次给学校捐款的那个老板,我们都见过的。” “你说他?!”说到这个,旁边的人想起来了,“见过见过见过,人家年龄好像跟我们差不多大。” 程秋池听得云里雾里,问道:“你们说谁啊?” “你上个月跟老师去外地了,就是你走的那天,那个老板给我们学校捐了好大一笔钱。”那同学解释道。 程秋池“嗯”了一声之后没再问了,老师布置下来的论文还没写完,跟同学告别后就匆匆赶去图书馆,没有把他们说的那个“大老板”放在心上。他今年读研一,在本校读的,平常课多,老师偶尔也会带他去外地出差,总之很忙。 外面天黑下去。 程秋池把论文初稿写完后合上电脑,疲惫地呼出一口气。放在桌上的手机轻轻震动两下,屏幕亮起来,收到了两条新消息—— :开同学会 :你今年回来吗? 程秋池拿起手机看着这两条消息,从大学开学到现在他没回去过了,高中同学里也只和班长有联系。他不是刻意不回去,也不是在躲,就是心里总有根弦绷着,不愿意回去。嗡嗡两声,班长又发了消息过来。 :你还在找他吗? 看到这个“他”程秋池心口蓦地被扎一下,他抿了抿嘴,低头给班长简短地回了两个字“不回”。 校庆那天,程秋池本来没想出门,昨晚熬了到三点过才把修好的初稿发给老师,他打算睡一整天。 室友收拾好了准备走,一看他还在床上躺着,没忍住问:“你不去吗?” “不去……”程秋池拉着被子缩进去。 “但是…”室友说:“今天小许要表白啊,你不去看?

相关推荐: 浪剑集(H)   反派师尊只想死遁   我在东京真没除灵   Black Hole   当直男穿进生子文   我的美女后宫   花花游龙+番外   在爱里的人   以美食之名:街口的关东煮   壮汉夫郎太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