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男审美,但是他的心是好的。” 心是好的?尊重长辈的心? “你跟他关系不错?” “还行。”陶然可不是不讲义气背地里说朋友坏话的人啊,“马奔奔这个人,就是爱闹腾、傻乎乎、孩子气,但本质真的很好,也上进,年纪不大,生意做得不小。” “他多大?”苏寒山的声音有些僵。 “26。”陶然浑然不觉,“只比我大一点点,刚开始开店的时候,还是个大学生,厉害吧?”很为自己有这样的朋友自豪有木有? “嗯,不错,年轻有为。”苏寒山加快了步伐。 “哎,苏老师,你慢点儿啊,等等我!”突然走得这么快,赶时间也不至于啊? 两束花,最终都插在了休息区。 不管花束配色如何,都如马奔奔所说,给病区增加了阳光的气息。 更衣室。 苏寒山正准备戴防护帽,旁边换衣服的黄医生忽然喊道,“别动,好几根白头发!” 苏寒山僵住。 黄医生感慨,“之前我看你都没有,就这段时间变白的。”作势要给他剪掉。 苏寒山偏了偏头,防护帽戴上,“不用了。还有,你每天都盯着我看干什么?” 黄医生大感冤枉,哪有盯着看?忍不住反怼,“是啊,我盯着你,谁叫你帅呢?” 话音一落,觉得旁边有奇奇怪怪的眼神怎么回事? ------题外话------ 昨天的问题答对的抽了两位读者:陆熊猫和木洛泱。请联系管理员留收货地址。 第80章 陶然觉得苏寒山这两天有点奇怪,上下班都离她远远的,不,这么想好像不对,苏寒山并没有理由非要离她近近儿的啊?可是,自她来援医后,好像真的习惯了他就在身旁。 什么时候来去医院他都在她身边?为什么突然又疏远了? 她整个懵圈。 莫非是她太在乎苏寒山的态度,所以才患得患失将每一个细节都看得不同寻常?也许对苏寒山来说,从头到尾根本就没有什么特别? 应该是吧…… 不过,她还是很喜欢和苏寒山同进同出的感觉。 还有个让她懵圈的人就是马奔奔。 都跟他说了好几次了,没事不要瞎跑,把自己关在家里不出门是最好的防疫方式。但这个人不听,偏要来医院门口等她,还说什么她在这里人生地不熟,就她一个朋友。 总之,苏寒山本来就离她远远的,马奔奔再和她说上两句话,基本她就再也赶不上苏寒山就是了。 这天下了晚班,正是早上九点多钟时,她换好衣服出病区,苏寒山又不见人影了,马奔奔也没来,冬日早晨浅淡的阳光艰难地穿透云层洒落下来,每一丝金色都显得细软而珍贵。 她居然发现了一个小男孩,看起来不过七八岁,戴着口罩和帽子,穿着个小雨衣,跳起来往病区内看。 小男孩本身并不稀奇,稀奇的是,在疫情严重如斯的情况下,怎么会有这么小的孩子单独出现在医院? “小孩?”她向他招了招手,“你一个人在这里干什么?” 男孩听见后,像是被吓到了一样,转身就跑,结果,穿得笨重,又着急,反而摔倒了。 陶然着急地跑上前去,也不敢抱男孩,毕竟自己刚从隔离区出来,只能眼睁睁看着男孩动作迟缓地爬起来。 还好冬天穿得厚实,没蹭伤。 “痛不痛啊?”陶然蹲在一米开外,“你不要跑,我是护士,你告诉我来这里干什么?” 小孩一听,眼睛都亮了,“你是护士姐姐?” “是啊!”陶然温和地冲他笑,“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我……”小孩眼眶忽然红了,“我想找妈妈。” “你妈妈?在这家医院吗?” 小孩点点头,又摇摇头。 “怎么了?” “可能是,又可能不是,我记得不是很清楚了。”说完,小孩皱起小眉头,“应该是这里,没错,我认识南字。” 小孩摊开手掌,给她看,手心里写着四个字:南雅医院。 也不知这四个字是什么时候写上去的,大约是为了保护字不被洗去,小孩儿都舍不得洗手,手掌脏兮兮的。 “这里就是南雅医院,没错儿。”陶然指指他手掌黑乎乎的地方,“现在有病毒你知道吗?我们要勤洗手,洗得干干净净的,病毒才不会找上我们。” 小男孩点点头。 “那你告诉我,你妈妈叫什么名字?” 陶然还没问清楚呢,身后就响起了声音,“在这干嘛呢?” 苏寒山来了…… 第81章 “这孩子找妈妈,咦……”陶然站起身来,话没说完,就发现小孩儿一溜烟就跑远了。 陶然往前追了一段,小孩儿跑起来飞快,转眼就不见人了。 “也不知道她妈妈是医护还是病人,一个小孩儿这么瞎跑,真让人忧心。”陶然皱起了眉头。 苏寒山什么表情,陶然看不到,只听见他闷闷地应了一声“嗯”,一句“是啊”,就走了。 “苏……”她一句苏老师还没喊出来呢,两人的距离就拉开老远。 饶是她再迟钝,也觉得不正常了,她来北雅两年苏寒山还没这样过呢,就算她初来的时候,叫一声苏老师他还是要答应的啊! 哦,她根本没能把这仨字叫出来,好像也怪不着他,但是这种感觉真的很奇怪啊,偏偏她又想不明白奇怪在哪里。 满腹狐疑大步去往大巴车停车处,苏寒山始终在她前面三米的样子。 她小跑着跟上,上车后苏寒山坐下的地方,没有她的空位。 她恍然间意识到一件事,好像自援医以来,但凡她和苏寒山同一个班,她总是坐在他身边的。 默默独自坐下。 这种奇怪的感觉,在她躺在宾馆的床上休息了,都还无解。 她忍不住坐了起来,趴到窗边看看底下,楼下的窗户关着。 思来想去,她坐到了桌边,上次用剩的草莓威化盒子还在,她把另一半裁成明信片大小,上写:苏老师,无论遇到什么事,都记得对着镜子笑一笑啊。 她还想到苏寒山最近的一次笑是因为看见她丑丑的头发。 如果她的发型能让他开怀的话,她不介意牺牲一次形象。于是,在纸上画了一个小人,咧着嘴大笑,短短的头发全堆在头顶迎风四个方向乱飞:苏老师,要像向日葵一样大笑哦! 画了一朵向日葵,莫名觉得真的像菊花。 琢磨了一下,给向日葵加上瓜子儿,还掉落几颗瓜子粒儿,自我觉得特别像向日葵了,才像上次一样,找了个塑料袋装着,垂了下去。 再回到床上时,才算能安心得睡觉了。 这一觉,一直睡到闹钟响。 她迷迷糊糊起来,第一件事就是去看那个塑料袋,结果往外一看,塑料袋儿还好好地垂在那呢,根本没有人动过。 顿时心情也像那只塑料袋了,在风里晃晃悠悠的。 当天在医院的时候,遇到苏寒山四次。 第一次,换好防护服进隔离区的时候,他大步走在前面。陶然远远的,只看见他背上的苏寒山三个字。 第二次,第三次,都是他来查房,除了严谨的科主任态度,没有半点其他眼神。 陶然觉得,那次给36床上ECMO后紧紧抓住她肩膀的苏寒山是她的幻觉吗? 下班的时候,第四次遇见他。 他没打算离开医院,给她带来一张写给56床的纸条,上面的内容一如既往,全是鼓励的话。 36床如今是昏迷的,并没有意识,但纸条还是不间断的每天送来。 大伙儿称之为“理哥”的男护士提过,要不等36床醒了再继续写。 苏寒山那时候摇头,“每天都有的,醒过来发现缺了几天病人会不安,也会怀疑。” ------题外话------ 明天的更新应该也会晚。 第82章 那一瞬,大伙儿都沉默了。 陶然已经跟理哥交接完毕,收了纸条,谨慎地甚至虔诚地放进盒子里。那薄薄一张纸,不仅仅是一份鼓励,它还承载着一个医生一生的职业信仰。 苏寒山还看了一圈四个病人的情况才走。 理哥催促陶然,“你也回去吧,这里交给我了。” 陶然点点头,两肩酸软,循着苏寒山的步伐而去。 按理,苏寒山也该下班了,但是他没走,在医生办公室留下来了。 陶然在门口蹭啊蹭的,一会儿露出半个脑袋去看看,她是等苏寒山呢还是等苏寒山呢? 好纠结。 “小陶?等小苏呢?” 突然响起的声音把陶然吓了一跳,下意识就直接否定了,“没有没有没有。” 吓死人了,她脸都红了! 看来,她必须检讨自己了,她把心事表现得这么明显吗?可千万别被人看出来啊! 周主任却一副了然的语气,“等,也是可以的。”虽然现在抗议任务在前,但他作为科主任,也不会严苛至此,这些年轻孩子们从来没经历过这样的场面,沉重、悲壮,难道还不许他们相互支撑相互鼓励一下? 然后周主任还好心地给她帮了个忙,直接冲里面喊,“小苏,小陶找你有事呢。” 陶然一听,麻烦了,周主任怎么不听她解释呢?急得她直摇手,“周主任,我真的没有啊,我跟苏主任不怎么熟。” “不熟”这两个字,她都说腻了! 人生怎么这么难? 周主任也很伤脑筋,小苏这业务上是一把好手,怎么磨叽到现在,人小姑娘还说跟他不熟?作为男人,还真不咋好使!罢了罢了,等疫情结束吧,那时候再给他加把火。 陶然完全不知道周主任已经脑补了好几出大戏,而周主任的一声吆喝成功地吸引了苏寒山的注意。 “陶然,进来吧。”他说。 反正语气淡淡的呗…… “哦。”被周主任出卖的陶然认命走了进去,拼死解释,“苏老师,我真没有……” “有件事跟你说一下。”苏寒山已经不想听她的下文了,“你遇到的那个男孩,打听清楚了。是37床刘雁的儿子,他来找妈妈,是想看望生病的刘雁。” 陶然惊了,“你怎么知道的?” 苏寒山真的太厉害了,不过她马上想到一个问题,难怪这孩子能一个人跑出来,他爸爸也病了,在另一家医院被收治,他是借住在亲戚家的。 苏寒山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道,“我估计这孩子还会再来,如果再来,恰巧你又遇上,你可以跟孩子好好沟通一下,也可以留下孩子亲戚家的联系方式,我们在中间帮他和他妈妈传话,但是劝他不要再出来到处乱跑了。” “好。”谈的是工作,陶然马上答应。 她又站了一会儿,他已经开始在电脑上忙碌了,戴着三层手套,敲键盘并没有那么方便,护目镜和面罩上都是水汽,他身体微微前倾,好像离电脑屏幕越近就越能看清似的。 “苏老师,那……没别的事,我走了?”她小声问。 ------题外话------ 不好意思大家,这两天更慢了,希望过了明天能好些。立旗必倒的我一定是受了什么魔咒…… 第83章 “嗯,好。”苏寒山目不转睛盯着屏幕。 陶然还等了等,见他实在没有和自己说话的意思,抿抿嘴,有点落寞地离开了办公室。 好吧,苏老师应该太忙吧? 在她转身的瞬间,苏寒山敲键盘的手停了停,而后继续滴滴答答。 陶然果然又见到了那个男孩,还穿着那身衣服,站在风里,不知站了多久了,大冬天的,冻脚了,站一会儿蹦一会儿。 男孩也看见了她,原本蹦蹦跳跳的,停了下来。 陶然走近。 男孩双手背在后面,一双眼睛又大又圆,透着怯怯的意味,看着她,眼尾周围有少许干干的黄白色结痂。 这孩子,脸都没洗干净就出来了。 她站在离孩子一米远的地方,倒是想给孩子擦擦,但忍住了没动手,冲孩子一笑,哪怕带着口罩,并不能看见她的笑容,可眼神却是煦暖的,“你叫什么名字?”因为疲惫,声音有些发干,但还算柔和。 男孩默默地看着她,没吭声,有些局促,脚尖蹭来蹭去。 陶然再度一笑,“你妈妈是不是叫刘雁?我是主管你妈妈的护士。” 男孩眼睛突然亮了,而后瞬间就涌进了泪水。 “你妈妈现在的情况很好,你不用担心,你现在啊,最重要的是照顾好你自己,千万别再出来乱跑了,尤其是医院,病人多,传染风险高,你不是住在舅舅家吗?你把你舅舅电话号码告诉我,我每天跟你汇报你妈妈的情况,还可以把你想跟妈妈说的话转达给你妈妈,你看好不好?”陶然俯下身,和男孩儿平视。” 男孩儿低下头,默然不语。 “怎么了?是有什么困难或者想法吗?你可以告诉我。” 男孩脚尖交替蹭着,忽然抬起头,跑到她面前,把一只苹果塞进她手里,“请你帮我把它交给我妈妈。” 说完立马跑了。 “哎!小孩儿……”还没问到名字和号码呢! 男孩在远处突然停下,回头,朝她敬了个队礼,转身继续跑远。 陶然低头,手里的苹果又大又红,洗过了,用一只小塑料袋装着,塑料袋里还有水珠。 她已经出来了,只能下次上班再把苹果带给刘雁,虽然刘雁现在还不能进食,但儿子亲手送上的红彤彤的苹果放在病房里,刘雁每天看着,心情也会明朗一些吧? 她把苹果带回了宾馆。 消杀后,她站在窗前,垂下去的小塑料袋儿还在风中晃悠。 她眯了眯眼睛。 古有鸿雁传情,现有小绳儿送信,只是,这信儿却迟迟没能到收信人手中。 收信这件事如今这个年代其实好比收快递,迟迟不收只有一个原因:就是没看提醒,不知道快递来了。 陶然也是爱收快递的人,深谙此理,所以苏寒山肯定关着窗不知道有人给他发快递啊! 拒绝签收? 不可能的!她陶然绝不会货都没看就拒绝签收的! 等苏寒山回来,再次开窗通风的时候就会看见啦,她且等一等。 然而,她睡了一觉起来,准备再去接下一个班了,还没等到她的小快递被收走。 ------题外话------ 补昨天的!一直在补的路上,不开心…… 第84章 苏寒山一直未归。 陶然重回医院后才知道他连续在医院值班,而彼时,他刚抢救完重症病人出来,护目镜下的眼睛黑沉沉的,连眼周都泛着青黑,整个人笼罩在暗沉里。 “苏老师。”看他的样子,疲惫又消沉,是病人情况不好吗?也不知是哪一床。 “嗯。”苏寒山的目光落在她手里的苹果上。 “是……刘雁的儿子让我带进来的。”她捧着苹果解释。 苏寒山点点头,“他叫武晞。” 嗯?陶然怔了一下,才明白苏寒山说的他,是指男孩儿,然而,苏寒山说完就走了,她都没来得及问是哪个xi字。 此时当班的是小米,见她来了眯眼一乐,对35床黄奶奶说,“奶奶,你孙女儿来了。”末了,告诉陶然,“盼着你呢!早餐也不肯吃,要等着你来。” 陶然微微一笑,先安抚黄奶奶,“奶奶,我先交班,然后给你喂早餐,还给你唱小调。” 跟黄奶奶之间也是缘分使然,初来时的一句“我就是您孙女儿”,成就了这份依赖,之后给黄奶奶的精心护理其实是跟理哥和小米一样的,吃喝拉撒、清洁卫生,无一不尽心尽力,但黄奶奶似乎格外黏她。 37床是醒着的。 她捧着苹果走到床边,在37床眼前晃了晃红彤彤的果子,笑着说出一个名字:“武晞。” 听见这个名字的刘雁眼睛一亮。 陶然把苹果放在她床头柜,柔声说,“是孩子送给你的。你看,这红艳艳的,多喜庆啊。你现在还不能吃,我把它放在这里,它代替孩子陪着你,你想想啊,孩子每天都盼着你快点回家,所以,你一定要努力加油啊!” 刘雁听着,眼里湿润润的。 “武晞。”陶然念着这个名字,微笑,“名字都取得那么好,一切都会有希望的,是希望的希吗?” 刘雁含泪的眼睛微微一弯,示意陶然给她纸写字。 陶然把纸笔递给她,她缓慢而慎重地在纸上写了一个“晞”字。 “是这个字啊!”陶然笑了,“破晓。黑夜一定会过去,日出之后就是光明,更好了!” 刘雁欣然,显然也是同意陶然的说法的,想了想,又在纸上写:告诉孩子,妈妈一直在努力。 陶然握着她的手点头,“嗯!我帮你告诉他。刘姐,加油!我们和你一起努力!” 这才和小米交班。 还是合力给病人们翻了一次身,交接完所有工作,两个女孩儿相互比了个心,小米便走了。 陶然便坐下来给黄奶奶喂饭。 黄奶奶上着无创,离不了,陶然他们做护士的,只能喂一口取一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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