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挣脱他的怀抱:“我不晓得你在说什么。” 但人没走掉,又被李鹤鸣抓了回去。他伸出手:“画给我。” 林钰藏在身后,警惕地瞧着他:“做什么?” 李鹤鸣木着脸,土匪头子似的道了句:“烧了。” 林钰将画抓得更紧:“不给,为什么烧我的小猴子,多可爱啊。” 李鹤鸣眉头微拧:“可爱?” “不可爱吗?”林钰展开画细细端详,憋着笑道:“黑黑瘦瘦,瞧着像是炭里滚过一圈,你难道不喜欢吗?” 李鹤鸣听得头疼,又拿林钰没辙,索性闭上眼不看了。 (57)你身上好香 那幅小人像最终还是被林钰留下了,她担心李鹤鸣动她的画,第二日趁李鹤鸣出门,还背着他将画藏了起来。 她的担心不无道理,试问哪个男人不在意自己少年与妻子初见时的容貌,这等旧时丑模样的画像李鹤鸣不可能将其留在林钰手中。 不过林钰不肯将画给他,李鹤鸣也不会强抢,第二日回来后也没提及,好似已经放下了此事。 可他表面看起来不甚在意,到了晚上,趁林钰沐浴之时,却将房里里里外外翻了一遍。 林钰沐浴出来,见枕被凌乱,柜门大开,一眼看去还以为府中见了贼。就连柜中她的亵衣都好似被翻过一遍又叠好放了回去。 李鹤鸣并不在房中,林钰心中有了猜测,她甚至可以猜到他漫不经心在屋中乱翻的模样。 她两下系上中衣系带,取下李鹤鸣随手搭在桁架上的大氅,披在身上,便朝寝屋右侧的书房去了。 她腹诽他当真是爱面子的小心眼,又期冀可别被他找到了,她幼时有关他的记忆,可不比这画上人像清楚。 她匆匆穿过雪月廊下,果不其然见书房开着半扇门,窗纸显现烛影,她进门时,李鹤鸣桌案上正摆着那张画着他小像的宣纸,他提笔似在纸上写画什么。 他的大氅厚长,林钰撑不起来,需得提着下摆才不至于拖在地上,她手忙脚乱地低头跨过地柎,人还没进门,声音已响了起来:“李二!你是不是在偷偷毁我的画。” 夜深人静,她这声“李二”喊得凶,李鹤鸣停下笔,抬头看她,见林钰身上裹着他宽大的黑氅,视线不由自主在氅下隐约露出的雪白中衣上停留了片刻。 书房火炉才燃起来,比内室冷上许多,李鹤鸣收回视线,继续提笔作画,没回答她的问题,只道:“将门关上,冷。” 林钰本不欲管,但听他喊“冷”,见他身上只穿着薄薄一件春衣,回头一把拽拢了门,嘴上还埋怨着:“既然冷,方才将门敞着做什么?” 她一边小步奔向他,一边急道:“你如何找到的,我分明都将它卷起来藏在画筒中的一卷画里了。且你都答应了不动我的画,眼下何故又反悔?” 李鹤鸣听着,手里的笔却没停,林钰跑近,却见画上的布衣小人完好无损,并不似她猜想那般被他用笔墨涂抹掉。 李鹤鸣见她蓦然消了气势,不客气地呛她:“萋萋小人之心。” 林钰红了脸,却又察觉出点不对来:“你既然没打算做坏事,背着我偷偷找画做什么?” 李鹤鸣听罢也不隐瞒,大大方方承认:“是想烧来着,可想起既然你那样喜欢,又觉得留着也无何不可。” 这样一说,林钰也没算冤枉他。 李鹤鸣放下笔,林钰拉开他的手往纸上看去,见他竟是在先前的布衣小人旁又勾勒出了个衣裙翩跹的小姑娘。 小姑娘梳着双丫髻,手里拿着圆扇,歪头看着画中的他,裙摆上写着个钰字。 李鹤鸣的画工远比林靖出色,也不似林靖随手寥寥几笔胡乱画了个形,他落笔郑重,画得精细,林钰瞧着纸上眉眼灵动的小玉人,问他:“这是我吗?” 李鹤鸣“嗯”了一声。 林钰觉得有趣,再一细看,见那布衣小人也和之前有些不同,李鹤鸣在林靖潦草的画作上添了几笔,小人的下颌线平滑了些,束在头顶的发也撑了起来,瞧着要比此前好看不少,起码不再像个干瘦的小猴子。 看来倒当真很在意自己少年时在林钰眼中的模样。 他改动不明显,林钰假装没瞧见他偷偷添的那几笔,对他道:“我想将它挂起来。” 李鹤鸣道:“挂吧。” 林钰沉吟了片刻,又眼巴巴瞧着他:“那我能挂在你书房吗?” 李鹤鸣书房拢共只挂着三幅墨宝,大半墙壁都空着,他道:“随你。” 旁人说这话许显得不耐烦,可李鹤鸣说这话那就当真是随她想挂哪就挂哪的意思,就算她要把墙上那幅崇安帝赠的那幅字画卸下来,转而将这一幅和“墨宝”八杆子打不着的小人像挂上去都可。 林钰听罢,当即认真端详起书房布局来,要为这画找一处风水宝地。 她望着书房布局,身后的李鹤鸣也正目不转睛地望着她。 “你用了什么香膏?”他突然问。 林钰没回头,只不解地“嗯?”了一声:“我没用香膏,怎么了?” 李鹤鸣垂眸嗅她松松挽在肩侧的柔顺乌发,淡淡道:“无事,只是你身上好香。” (58)微h,玩乳 李鹤鸣向来不苟言笑,就连夸自己妻子闻着香都如同在一本正经向上述职。 林钰身上常年一股浅淡的清苦药味,同李鹤鸣成亲后,药食之补也未断过,不晓得他如何闻出香气来。 他嗅着她身上气息,垂在身侧的手也不老实,熟练地向她腰间摸去,钻进了她身上披着的大氅里。 他之前喊冷,可手掌却分明炽热,比才在浴桶里泡了一柱香的林钰都还暖上几分,哪像是受了冻的模样。 林钰贴身只一件中衣,里面未穿主腰,薄软的布料贴着纤柔的身躯,李鹤鸣动作一顿,而后宽大的手掌贴着她的软腰从腰侧缓缓摸到了身后微微凹陷的脊骨,又穿过她腋下,松松握住了她的乳。 没用力,掌沿抵着乳缘,像是用手捧着揉那团软滑的脂肉。 他手指微动,似在把玩她的软乳,大氅在他动作间微微从林钰身上滑下去,露出半侧薄肩,林钰抓着他的手不要他动,轻喘了口气,嗔道:“突然间做什么呀……” 李鹤鸣低下头,灼灼视线越过她肩头瞧她胸前那还没碰就已经立起来顶着衣裳的乳尖,问她:“不舒服?” 为求舒适,林钰的衣裳大多做得薄,桌案上明烛照在她身上,乳上那抹红艳之色隐约穿透布料凸显而出,勾人得紧。 李鹤鸣说着,双指熟练地捏住顶上那柔软一点,一松一紧,反复转着圈地轻揉。 酥酥麻麻的快感从乳尖传来,林钰咬着唇,不由自主地嘤咛了半声,立马软下身子靠在了他胸口。 她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你叫我关门、唔……便是早想好了做这事吗?” 李鹤鸣亲她耳廓,坦然承认:“是。” 她此前病着,李鹤鸣也跟着憋了几日,倒是她想要,叫他埋在她身下伺候了一回。今夜他见她披着他的衣裳,欲火顿时便烧了起来。 只是这火烧得不明不显,直到李鹤鸣动起手来林钰才反应过来。 他站在她身后,一手抚玩胸乳,另一只手便去摸寻她的中衣系带。 书房圣贤之地,哪是行此等荒淫事的地方,林钰红着耳根子拽他的手:“别、嗯……别解我衣裳,要弄回去弄就是了……” 李鹤鸣不肯,他拉开系带,俯身吻她浴后还有些湿润的后颈碎发,低沉的声音在她颈后响起,他道:“就在这儿。” 李鹤鸣想弄这事,大多数时候林钰是拗不过他的,他解了她的中衣,却没忙着将她身上的大氅脱下来,而是将桌案上的书卷宣纸随手拂至一旁,将松松被厚氅裹着的林钰抱上了桌。 桌案置得高,林钰并拢双膝坐在上面,双脚悬着落不了地,总觉得不太平稳。 她不自在地动了动,大氅宽领滑落肩下,里面的中衣衣襟跟着被带下去,大半身躯便露在了李鹤鸣眼底。 在书房行事林钰总觉得不自在,更别说衣衫不整地坐在他的桌案上,她怯生生咬了下嘴唇,有些无助地喊他:“李鹤鸣……” 她这模样真是乖巧得很,不过一句名字,却是喊得李鹤鸣心软,鸡巴硬。 李鹤鸣垂眸,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林钰被他这饿虎似的眼神盯着,不自觉撑着桌案往后缩了缩,膝弯顶上桌沿,胸前饱满雪白的软乳轻晃了晃。 李鹤鸣一手撑在桌上,一手掌着她后腰,被她乳上那抹艳色晃得眼热,见此半点没客气,俯身便叼住了一只。 真是用叼的,薄唇只含着敏感的乳尖,沉甸甸的乳肉都被微微拉拽了起来。 林钰低低喘息,不由自主跟随他扯拽的力道弓起了腰身,但李鹤鸣却没吃进去,他像是在玩,叼住一只不吸不舔,反而松开后又转头去含另一边,将她两侧乳尖都含得挺翘,乳波晃个不停。 来回几次,倒是林钰受不住,柔声道:“嗯……不要玩了……” 李鹤鸣像是在等这句话,他抬起头,缓缓舔了舔下唇,沉声道:“求我。” 林钰是知道他在床上这些坏毛病的,说这话并非想羞辱她,亦或看她毫无骨气地向他示弱,而是想听她柔声细语同他说两句软话,叫几句好听的。 她抿了下唇,抬手揽住他的脖颈,挺胸将乳肉送到他唇边,艳红的乳尖轻蹭上他的唇,李鹤鸣没忍住,浅浅含了进去。林钰眨了下眼睛,漂亮风情的眼专注地看着他,她轻轻唤道:“二哥……” 李鹤鸣喉结滚咽,等着她后半句。 但林钰却又往后稍稍退开,将乳与他的唇分开了,乳珠脱离他的唇瓣,拉开了一道晶亮淫浪的水丝。 林钰看着他,大着胆子抬膝在他腿间蹭了蹭,硬热的性器贴着她的膝头猛地跳动了一下,她不仅没说软话,反而反客为主道:“二哥求我……不然不给你吃了。” (59)h,吃奶操穴 书房烛影摇晃,林钰眼中好似盛着星辰碎光,被她这样望着,李鹤鸣实在难以说出个“不”字。 他合上眼,复又睁开,沉沉看着她低声道:“我求萋萋……” 他低头去含她的乳,满心诚恳:“萋萋怜我……” 些微沉哑的嗓音入耳,林钰一时耳朵都酥了,她头一回听李鹤鸣求人,殊不知这也是他这辈子第一次求人。 她信守承诺,红着脸挺胸将自己的乳给他吃,灵活的舌头覆上柔软的乳首,时重时轻地吮,动作缓,吃得却重,鼻梁顶着软乳,压得乳肉凹陷。 他用食时安静守礼,吃起乳来却水声啧啧,半点没压着声,舌尖顶着乳孔往里挤,唇瓣含着嫣红的乳尖吸弄时,林钰觉得自己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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