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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 “是,我为安抚她,便将她带去凌云阁观景,可她却对我发脾气,又哭又闹的,我怕惊扰客人,便将门锁住,本想请哥哥发落,哪知她却先告状,此事宾客与仆从皆可做证。” 她自认这番话滴水不漏,且还有人证。 “是啊卫将军,江姑娘好生无礼,她说谎,是她闹事在先。” “对对,她说很讨厌你,想逃回乡下挖野菜。” 姑娘们纷纷帮腔。 “没有,我没有说谎!卫昭,你得信我, 我才不想离开你呢!” 卫昭望向仆从,“你们呢?你们怎么说?” “回大公子,就是咱们小姐所说的那样。” “我再问一遍,果真如此?”,卫昭扫视众人,“在开口之前,先掂量好,骗我是什么代价。” 他没什么凶狠的表情,语气也算平静。 方才还说得起劲儿的姑娘们都哑了,仆从也不敢吱声。 江夷欢将头枕在他胸口,闷声道:“卫昭,我没骗你,我说的才是真相,你得信我,咱们的关系多特殊啊。” 卫昭点头:“我信。” 卫芷兰慌了,“哥哥,你别听她瞎说,她哥哥是害人精,她也是,你怎么能收留她?要不你把她交给我,我来处置,好不好?” “你住嘴!我的事情轮不到你来置喙!你就等着跪祠堂吧!” 卫昭着人将事情告诉恒氏,便带江夷欢匆匆离开。 回到私宅,江夷欢精神松下来,“卫昭啊,我还是喜欢这里,有吃有喝,也没人欺负我。我以后就待在你的牢笼里,哪都不去。” 卫昭还要进宫,他道:“睡你的吧,方才在马车上,你困得眼睛都睁不开。” 江夷欢扯住他,“我马上就睡,待我睡醒后,能不能得到一些漂亮的布料?” “不行,你是我的囚徒,是我的人质,别对我提无理的要求。” 卫昭走了。 朱弦发愁,江姑娘真能惹事。 “姐姐,你能给我一些漂亮的布料吗?” “不行,你是囚徒,是人质,别对我提无理的要求。” 朱弦复述主人的话。 江夷欢接连被拒绝,怏怏不乐的爬上床榻。 “你知不知道,你今日闯祸了?” 朱弦突然开口。 钻进被窝的江夷欢打个激灵,“什么祸?!” 第5章 卫昭被逼得用气音 “我家主人本就不喜欢他妹妹,被你一闹更加糟糕,夫人多伤心啊。” 主人将亲生妹妹罚跪祠堂,恒氏定会伤心,何况她本就久病体弱。 “姐姐,你这么说我就不困了!这能怪我吗?是我拿刀逼她们锁我的吗?他们是亲兄妹,我一介外人,还能让他们断亲不成?” 朱弦噎住,神色有些复杂:“有些事情你不懂,我也不能告诉你。但如果你执意要听,我可——” 清浅的呼吸息响起,江夷欢睡着了。 朱弦剩下的半截话卡在嗓子里,十分难受。 宫中太极殿,内库官呈上江南贡品,让皇帝过目。 与往年一样,所有贡品,皇帝都先呈于前太子的牌位前,然后再分于众人。 卫昭与皇子公主们立于一旁,皇帝含笑问他:“卫将军可有想要的物件?这些都是江南独有的,你不妨挑几样。” 吴州也是属于江南,卫昭便道:“多谢陛下,臣想要流光锦。” 皇帝有些意外,卫昭居然要布料?他何时稀罕过这些玩意儿? 流光锦极难织就,一尺布一寸金,有钱也买不到。 但在皇帝眼里,不过是哄嫔妃开心的物件,不值什么,难得是能恩赏到卫昭。 一共十匹流光锦,他竟赏给卫昭六匹。 公主们傻眼,就剩四匹了,后宫还有皇后嫔妃,她们怎么分? 从宫中出来,卫昭带着一队人马,大张旗鼓的去乐天居饮酒。 他喝了许多酒,醉醺醺而归,半道上又喝退护卫,“别跟着我,滚远点!” 护卫不敢违抗,远远跟着他。 行至一条巷中时,利箭裹挟着风声而来。 卫昭的眼神瞬间清明,哪还有半分醉意?甩出长鞭,利落的将箭挥开,毫发无伤。 箭越来越多。 他的埋伏人手及时出场,将刺客制服。 领头之人是位女子,她大骂:“卫昭,你这乱臣贼子,你不得好死!你强抢民女,快把江姑娘给放了!江千里若是知道,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她带人去卫昭私宅纵火,就是想将江夷欢救出来。 哪知那姑娘死脑筋,硬是不肯出来,她要强闯,卫昭又快速赶到,只能作罢。 卫昭轻笑:“可算将你们逮到了,江千里的妹妹已经归我,我偏不放她。” “你个畜牲!你不是不对妇孺下手吗?” “我改主意了,江姑娘生得漂亮,作为男人,我动心了,不成吗?” 这些人对江千里忠诚无二,得刺得他们发狂,方解心头之恨。 女子果然恨得不行,江千里的乡下妹妹就没享过福,却被卫昭抢来糟蹋,苍天啊,你辩忠奸吧! 江夷欢没得到漂亮布料,睡醒后揪着被角发愁。 虽然朱弦给她买了新衣服,但肚兜这种贴身私密的东西,都是自己量身做,她没有布料,怎么办? 可怜巴巴的守在卫昭屋檐下,朱弦警告她:“你要做什么?休想爬床!” “姐姐,我就在外面玩玩,绝不进去。” 小姑娘一脸天真。 朱弦怀疑她别有居心,但她没有证据。 卫昭将刺客交给属下处理,他身上被雨淋湿,匆忙回到院中换衣服。 酒意涌上来,脚步有些虚浮,差点被绊倒。 扶着疼痛的头,就着灯笼瞧了半天,才发现门前缩着小姑娘,绊倒他的是她的小竹凳。 少女惊喜的嗓音响起:“卫昭,你回来了!” 湿热的酒意更甚,他脚下打滑,重重摔在长满青苔的石板上。 他喜爱青苔,素日都不让人打扫,没想到...... 还没想完,江夷欢也被青苔滑倒,不偏不倚砸他身上,这下卫昭后背生疼,前胸也疼。 “.....嘶,你,你......” 江夷欢趴在他身上,男子身躯结实修长,还微微发烫,比床褥舒服得多。 她用手扒着人家的衣襟,“卫昭,你很热是不是?我给你扯开衣领,好让你松快些。” 卫昭:“.......” 手臂折了,非常想骂人,一时又张不开嘴。 婢女们捂嘴咽下惊呼,主人这是情愿,还是不情愿呢?方才没看清,他们俩谁主动的? 如厕回来的朱弦看清后,拼命揉着自己的大眼睛。 不消说,主人定然是被迫的,他最注重仪表,断然不会这么荒唐。 但主人爱面子,如果她此刻上前,明年今日就是她的周年祭。 不由想到旧事。 当年大公子被质疑非卫家骨血,主君又在外征战,公子与恒氏举步维难,没少被老夫人磋磨,受流言所误,妹妹卫芷兰也不认他,当他是耻辱。 直到大公子与主君越长越像,再无人质疑他的血统。 误会是解除了,但大公子与老祖母有了隔阂,也不待见自家妹妹,只管埋头搞权势。 人在幼年失去的,长大后会加倍找补,大公子容不得别人对他不敬,敢冒犯他者,格杀勿论。 江姑娘......自求多福吧。 江夷欢将卫昭的衣领扯开,顺势摸了摸,薄薄一层肌肉,手感光滑柔韧,像磁铁般吸着她的掌心。 卫昭压低声音,确保只有他们两人听见,“.....起来。” 酒意全涌上来,他又摔得实在惨,动弹不得。 “......啊,你说什么?” “我说,起~来~” 卫昭被逼得用气音。 江夷欢趴在他胸膛前,“......啥?咋听不清呢?” “......我给你带了流光锦。” 江夷欢耳尖动了动,慢慢爬动,好像触到什么。 卫昭强忍着打死她的冲动,“......快点,不然我就——” 江夷欢起到一半,又重新砸在他身上。 卫昭痛呼,真是要命...... “对不起,对不起,我扶你起来。” “......嗯,别惊动她们,夷欢你真好,回头我把流光锦全给你。” 卫昭是知晓低头的。 如果被外人知道,他屈辱的躺在一个少女身下,被她百般轻薄,脸别要了。 江夷欢得了承诺,费劲儿把他拉起来。 朱弦只当自己是死的,还拦住要作死的婢女,瞧主人一瘸一拐的样子,他胸中定然全是怒火。 她料得不错,一进屋,卫昭就不装了。 “江夷欢,你,你——” “你别说话,快躺下,我来服侍你。” 江夷欢手忙脚乱中,又把两排烛台打翻,骨骨碌碌滚了满地。 卫昭的怒火涌上来,几乎要将半湿的衣衫烘干。 头脑晕胀,冷不丁被江夷欢推倒。 “你喝了多少酒啊?饮酒伤身,瞧你都醉成烂泥了。” 卫昭也不解,他以前喝过不少酒,为何今晚会格外无力?难道是运功时催发了酒力? 第6章 放肆!你居然敢管我? 脸颊被轻拍,少女满怀期待道:“卫昭,我的流光锦在哪里?我还有大用呢。” 她的肚兜洗了多次,都快变成线团了,必须得尽快做件新的。 “......还流光锦?你简直在做梦!” 卫昭咬牙切齿。 “咦?你方才还说要给我。” 江夷欢凑近他,盯紧他容颜,“......卫昭,你真好看啊。” 卫昭抬手,想将聒噪好色的姑娘给震开。 手是抬起来了,但没有多少力气,不轻不重的推一把。 触手却满是滑腻柔软,他的大脑僵住。 江夷欢身上的肚兜系带断开,裹住的柔软没了束缚,立即弹跳出衣襟。 她抱紧前胸,脸红得不行,“......我衣带开了,你.....你睡吧。我,我走了.....” 见她仓惶而走,卫昭才明白过来,他方才碰到的是什么。 熬到力气恢复,他咬牙推开门,“朱弦,朱弦!你死了吗?” 朱弦才没死,但她得洗脱护主不力的罪名,决定反其道而行之。 一脸痛心疾首:“主人,你酒后强迫江姑娘,她快羞死了,也不同我说话,虽然她是你仇敌之妹,但也是清白姑娘,你得对她负责吧?” 说完这话,她觉得自己高大不少,原来骂主人这么痛快? 卫昭负手而立:“朱弦,你是不是以为,你很聪明?梁剑 ,梁剑!” 梁剑刚处置完刺客,他上前道:“主人请吩咐。” “以后马厩归朱弦打扫,恭桶也让她刷!做足三个月!” 朱弦用力扇自己,让你自作聪明,让你自作聪明! 翌日醒来,卫昭冷着脸,途经江夷欢屋子时,小姑娘支起雕花木窗,“卫昭,卫昭......” “做什么?” “你凑近些,我与你细说。” 卫昭才不要靠近她。 江夷欢急了,扬声道:“我的肚兜被你扯破,没法出屋子!你——” 卫昭飞奔上前,捂住她的嘴,“别嚷,这种东西,你找朱弦要去!” “不行,每个人的尺寸都不同,我得量身定做,你还是给我布料吧。” 卫昭才明白,原来她要漂亮布料,是要做贴身衣物,怎么不直说? 抬个手,六匹浮光锦被抬到江夷欢窗前,堆了几个箱子。 江夷欢激动得脸颊通红,“好漂亮,就像月光流过,好光滑好柔软啊。” 简直比卫昭的皮肤手感还要好。 “这些全归我吗?” “是,我给你面料,你给我安份。” 江夷欢对卫昭愈发喜爱,叮嘱道:“卫昭啊,你下次别喝那么多酒。” 卫昭想将她的头扭下来,“......放肆!你居然敢管我?” “在我们吴州,有个男子醉倒在路边,被经过的妇人轻薄,他有了阴影,成了断袖,对女人再也不行。” “你说的那个人,该不会是你哥哥吧?” 卫昭嗤笑。 “才不是,我哥哥乐意被轻薄,他可以收钱嘛。卫昭啊,你晚上早些回,咱们一道用饭。” 卫昭抬脚就走,哪有和囚徒一块用饭的? 赶到卫府,他去见母亲恒氏,“卫芷兰呢?让她来见我。” 恒氏强打起精神,她知道儿子为何而来,唤出女儿。 卫芷兰有些紧张,小心道:“......大哥,你今日为何没带江姑娘?” 卫昭冷冷道:“我知你并没有悔过之心,别在我面前装,她轮不到你来欺负!” 卫芷兰伤心道:“哥哥,我是为你好,你别瞧她呆呆的,其实很难缠。我是你亲妹妹,哪会害你?” “是吗?可我记忆中,并没有妹妹。” 卫芷兰脸上热辣辣的,羞愧的快哭了。 幼年时,她在祖母的挑拨下,以为哥哥是野种,不愿同他玩,甚至在别人欺负辱骂哥哥时,她也会跟着骂,朝他扔石头。 母亲抱着她哭,让她对哥哥好些,可她那时没有明辨是非的本领,变本加厉。 直到哥哥越来越优秀,家族以他为荣,她再想修复关系时,发现为时已晚。 恒氏无奈,这两人的关系真让她头疼。 “熹光,我骂过兰儿了,你别再怪她。”,欲言又止,“你这般紧张,是不是喜欢江姑娘?” “母亲误会了,江千里活着麻烦,死了也麻烦,我要用他妹妹作牵制,她是我的人质。” 恒氏一梗,“我瞧她脑子不大灵光,如果你还关着她,迟早会关出毛病的。” 卫昭沉默,江夷欢是有点呆,江夷欢自己也说,她以前在乡下经常受欺负,只能躲起来。 恒氏趁热打铁:“你把她交给我,我替你照顾她。” “......此事再议吧。” 卫昭有点犹豫。 他走后,卫芷兰扑在恒氏膝头,“母亲,你真要照顾她?我不喜欢她!” 恒氏咳了几声,“你哥哥身边何曾有过女子?他在意的姑娘留在咱们身边,不好吗?” 儿子的性情她了解,若真不喜欢江夷欢,哪会为她出头? “母亲的意思是,用她来缓和我与哥哥的关系?” “你啊,你以后还要倚仗你哥哥。” 私语间,卫昭的堂弟媳林氏来了,她笑道:“给伯母请安,听说大堂哥给伯母送来流光锦,能否让我瞧瞧?” 恒氏愣住:“什么流光锦?” “大伯母不知道吗?寿春公主说,昨日陛下赏大哥六匹流光锦,他没给你们?” 卫芷兰不自在道:“哥哥方才提过,说是过几日送来。” ....... 江夷欢哼着歌,给自己缝流光锦肚兜,她暂时穿朱弦的。 朱弦偷瞄她,本以为江夷欢穿上她的肚兜会有些大,哪知却有些紧,这怎么可能? 江夷欢打个呵欠,“朱弦姐姐,你要不要流光锦?” 朱弦:“......啊?” “我给你半匹,够你做几套衣服,可好?” 朱弦控制不住:“......好啊!” 哪个姑娘不想要流光锦?随便扯去两尺,就能换到金子。 作为报答,她允许江夷欢到门口迎接卫昭。 可迎到太阳落山,卫昭都不见人影儿。 江夷欢委屈巴巴,“他再不回来,我要挂绿帽子了,都和他说了,要早些回来。” 朱弦往自己身上比划流光锦,随口道:“不着急挂,你再等等看。” 第7章 我是你的囚徒,你得盯紧我 没能见着卫昭,江夷欢睡不踏实,次日尚在迷糊间,就有人上门来看她。 是卫芷兰和恒氏身边的何嬷嬷。 江夷欢披上外袍,躲在朱弦背后,“......姐姐,我害怕。” 朱弦安抚她,“别怕,我会保护你。” 卫芷兰一眼就看到案几上的流光锦,那光辉似要化成烈火,将她的心灼个洞,哥哥竟然将流光锦给了江夷欢? 她生来钟鸣鼎食,流光锦再好,她也没多稀罕,但她在意哥哥的宠爱。 江夷欢探出头,“你来做什么?咱们不是恩怨两清了吗?” 卫芷兰冷淡道:“我奉母亲之命,接你去卫府住。那日的事情,哥哥与母亲骂过我,还罚过我跪,你满意了吗?” “我不去,我不喜欢你!你也不喜欢我!” 朱弦也道:“主人令我守好江姑娘,并未说让她回卫府。” 何嬷嬷笑眯眯道:“朱弦姑娘,我家夫人喜欢江姑娘,想接她过去小住,公子定然同意。” 朱弦迟疑,恒氏是和善,但没有主人的命令,她不敢擅自做主。 江夷欢一脸天真,“嬷嬷,夫人喜欢我。如果我与卫姑娘闹别扭,她肯定偏心我,这多对不住卫姑娘,所以啊,我还是不去了。” 何嬷嬷一梗,你想多了,夫人哪可能偏向你? 僵持间,卫昭回来了,他身挺拔如松如竹,就是眉宇间有点困意。 “夷欢,你出来。” 江夷欢与卫芷兰争相而出。 “哥哥!我来看你!” “卫昭!你那害人精妹妹跑来咱们家了!” 卫昭嘴角抽了抽,视线落在她披散的乌发上,“我要陪太子去京郊东山住几日,朱弦留下照看你。” 江夷欢嘟起嘴,“不行,我是你的囚徒,你得盯紧我。” “你没事就在家缝衣服玩,那么多流光锦,还不够你折腾?” “我带着流光锦,和你一道去!” 卫昭吓唬她:“再闹,我就把你关在屋里。” 江夷欢抠着手指服软,“好吧,我听你的。” 卫昭嗯一声,有些满意她的识相,顺手抚了抚她光滑的头发。 此番情形落在卫芷兰眼里,更加不是滋味,哥哥何时待她温柔过? “哥哥,你要去京郊东山?有没有告诉母亲?” 卫昭没理她。 何嬷嬷看不过去,上前道:“问大公子安,老奴奉夫人之命来接江姑娘,正好你外出,江姑娘交给夫人,你尽管放心。” 卫昭问江夷欢:“你愿意同我母亲住吗?” “愿意,你母亲好,但我怕你妹妹。” 卫昭颌首:“朱弦,给夷欢收拾东西,把她送到母亲身边。” “是,主人。” 卫芷兰忍气道:“哥哥放心,我也会照顾她。” 卫昭视线从她脸上扫过,淡淡道:“朱弦,照顾好夷欢,给我防着她。” 朱弦:“......啊?是是。” 卫芷兰委屈极了,哥哥至于这么防着她吗? 江夷欢又道:“卫昭啊,你昨晚去哪鬼混了?是不是还养了别的囚徒?有我还不够吗?” 卫昭拂袖,“你别得寸进尺!这不是你该关心的!” 他有多套宅子轮着住,一大早来跟她交待两句,还盘问上了。 卫芷兰好受多了,江夷欢蹬鼻子上脸的,惹到哥哥了吧? 收拾好东西,江夷欢带着流光锦,坐上去卫府的马车。 她哼着小调儿,靠在朱弦身上,“我要裁好多好多衣服,流光锦用完了,再问卫昭要。” 卫芷兰盯住她,“你哥哥多次刺杀我哥哥,我哥哥应该憎恨你,他为何要待你好?” 她幼年时不懂事,受流言所误,别人侮骂过哥哥时,她也跟着丢过石头,长大后她就后悔了,难道哥哥看不出来? “杀他的人是我哥哥,我又没害过他,他为何怪我?” “我在乡下住着,那天累死累活,好不容易趁挖到一只大胖笋,还没装进筐里,就被你哥哥的人接走了。你提醒我了,我得让他赔笋。” 卫芷兰:“......” “六匹流光锦,他全给了你!一寸都没给我!你同我抢哥哥!” 旁人都道她有个厉害的哥哥,却不知哥哥待她有多冷淡。 江夷欢被吵得头疼。 “我没同你争!我有哥哥,他十分爱护我。我幼年曾染上疫病,被里长赶出村。哥哥背着我躲到山上,他为给我找药,差点摔下悬崖。后来又为了给我补身体,他委身于有钱的寡妇,我才能活下来。” 卫芷兰的眼睛红了,“你哥哥还卖身?” “是啊,我最喜欢哥哥。” “...那,那如果你哥哥被别人讨厌唾弃,他是你的耻辱,你还会认他吗?” “我为何管别人怎么样?他是我最好的哥哥,我还想捞他回京呢,可我太弱了,还没找到办法。” 卫芷兰不由忆起,江夷欢曾求她们别骂江千里。 可当年的她,哪有勇气阻止别人欺侮哥哥? 江夷欢推推她,“到了,咱们下车吧,我肚子有点难受。” 她入卫府的消息,很快传开。 卫老夫人哼道:“我要瞧瞧,哪样女子能入他的眼,江姑娘住哪里?” “回老夫人,她的东西抬进了大夫人院中。” 老夫人冷笑,“将昭儿喜欢的人留在身边,她还不是为自己谋算?” 当年她被流言所误,加上不喜恒氏,才误会长孙,近些年她频频向卫昭示好,卫昭却不领情。 江夷欢躺在寝屋里,小腹有些坠痛。 恒氏安置好她,问闷闷不乐的女儿:“你不高兴?是不是和她拌嘴了?” 卫芷兰羞愧道:“母亲别问了,我不想说。” 恒氏叹息,“我知道你不喜欢她,但都来了,你得善待她。” 她何尝不想只疼女儿?说来也心酸,儿子虽然敬她,但不会事事听她的,她还得讨好他。 水晶帘被掀开,卫老夫人身边的老嬷嬷来传话。 “老夫人请你们去她院中用饭,带上那位江姑娘。” 第8章 江夷欢傻兮兮道:我又不傻 恒氏柔婉应下,待人走后,她脸色微冷。 婆婆当年听信流言,误会卫昭不是卫家血脉,他们没少遭冷待,她也是恨的。 但卫家关系复杂,还有夫君在,表面礼节还是得做。 她笑道:“夷欢,你同我去拜见老夫人,她虽然严厉,却也疼爱小辈,你莫要害怕。” 本以为江夷欢会哭闹不去,这样她就能回绝婆母了。 哪知夷欢惊喜道:“好啊,我最羡慕别人有祖母了!老夫人藏的好吃的,漂亮的首饰,会分给我吗?” 恒氏僵笑,“......会吧。” 卫芷兰不大情愿去,祖母平日也不喜欢她。 见江夷欢傻笑,她警告道:“在祖母面前,你别乱说话。” 江夷欢用力点头,傻兮兮道:“我知道,我又不傻。” 卫芷兰与恒氏一言难尽。 卫老夫人院中十分热闹,她有五房媳妇,加上孙媳孙女,满满当当数十人。 江夷欢同恒氏进去后,众人目光都落在她身上,小姑娘肤白发浓,五官柔润精致,是个美人胚子。 卫老夫人有点发怔,她好像在哪见过这张脸,却又想不起来。 江夷欢学着卫芷兰的模样行礼,乖巧道:“见过老夫人,老夫人真慈祥。” 卫老夫人为维持长辈威严,常年不笑,嘴角深深法令纹,和慈祥没有半点关系。 听闻这话,她挤出一丝笑容:“你是个好孩子,昭儿起居可好?餐饭可好?” 做足关怀孙子的祖母架势。 “他起居挺好,天黑后就不看书。餐饭吃得也好,瞧他长得多高。今日他陪太子去京郊,便将我送给他母亲照顾。” 卫老夫人微哼:“恒氏作为长媳,她还有很多不足,我就——” 江夷欢捂住肚子,苦着脸道:“老夫人,我肚子有点难受,能不能坐下说话?” 被打断话的卫老夫人有点不悦,但想到有求于卫昭,忍下来。 着人搬来蒲团给她,江夷欢坐下捶腿,满足道:“还是坐着舒服啊。” 众人想笑,又不敢。 “老夫人,我想喝点热汤,咱们何时开饭?卫昭说了,谁也不能饿着我,他会心疼死的。” 朱弦:“.......” 嗯?主人说过这话吗? 卫老夫人张张嘴,“摆膳!” 她坐在上首,媳妇们站着侍奉,小辈们坐下首。 午膳十分丰盛,共有六十多道菜,摆满长长一桌。 江夷欢嘴里塞满肉,又探出身子去挟水晶虾丸,可惜丸子太圆,几次滑落。 转而用筷子在虾丸上猛戳,“小丸子,我逮到你了。” 众人被她的动作惊呆。 恒氏脸上有点挂不住:“夷欢,吃你面前的菜,别失了用餐礼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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