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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陈昊的眼泪瞬间收了回去,眼神开始飘忽。 陈母则撇了撇嘴:"都生孩子了还要什么彩礼?婚礼随便摆两桌就行了。" "就是就是,"陈昊赶紧附和,"现在提倡节俭办婚礼..." "那房子呢?"我继续问。 陈母立刻瞪大眼睛:"当然是住我们家啊!你现在住的那套正好卖了给昊昊换辆车!" 合着这是让女性倒贴钱给他家当繁育工具? 我终于忍无可忍,直接拨通了110:"喂,警察同志,这里有人私闯民宅..." 陈母一听要报警,立刻变了脸色:"你敢!" 她一把抢过我的手机摔在地上,"我告诉你,这孩子是我们陈家的种,你要是不交出来,我跟你没完!" 陈昊这时也站了起来,居然摆出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晓雨,我妈说得对。孩子需要完整的家庭,你就别闹了..." 我看着眼前这对不可理喻的母子,突然觉得无比荒谬。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警笛声——原来对门邻居早就帮我报了警。 警察进门时,陈母还在歇斯底里地大喊:"警察同志,她偷了我们家的孩子!" 而陈昊则缩在墙角,又恢复那副窝囊样。 当警察要求他们出示证据时,陈母得意地举起那个脏尿不湿:"看!这就是证据!" 警察一脸无语地看着她:"大妈,这能证明什么?" 最后,在警察的严厉警告下,陈母才不情不愿地离开。 临走时她还恶狠狠地瞪着我:"你等着!我一定会要回我孙子的!" 而陈昊,自始至终都像个傀儡一样跟在他妈身后,连看都不敢看我一眼。 看着警车远去,我终于松了一口气。 转身回屋时,发现那个可笑的红色襁褓被遗落在地上,上面"长命百岁"四个字歪歪扭扭的,就像这场闹剧一样荒唐。 5. 本以为这场闹剧就此结束,没想到三天后,闺蜜林悦突然打来电话,声音都在发抖:"晓雨,出事了!刚才有个疯老太太差点偷走小宝!" 我脑袋"嗡"的一声,立刻打车赶往林悦家。 我赶到林悦家楼下时,整个小区都炸开了锅。十几个邻居围在花园中央,指指点点地议论着。拨开人群,我看到了一幅令人窒息的画面—— 陈母像只护崽的母兽般蜷缩在地上,怀里紧紧箍着那个绣着"长命百岁"的红色襁褓。 两个保安一左一右架着她,可她枯瘦的手臂爆发出惊人的力气,指甲都掐进了襁褓布料里。 "把孩子还给我!"林悦的丈夫张明眼睛布满血丝,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这个平时温文尔雅的程序员,此刻像头暴怒的狮子,"我已经报警了!你这是拐卖儿童!" 最讽刺的是,陈昊居然穿着笔挺的西装站在一旁,活像来参加什么正式场合。 他搓着手,脸上堆着尴尬的笑:"张哥,误会,都是误会...我妈就是太想抱孙子了..." "误会?"张明一把揪住陈昊的领带,"你妈给我儿子喂安眠药的时候,怎么不说误会?" 我这才注意到,襁褓里的小宝脸色异常苍白,小脑袋无力地耷拉着。 林悦瘫坐在长椅上,哭得几乎背过气去,她的月子帽歪在一边,一手捂着小腹——那里是还没拆线的剖腹产伤口。 "晓雨!"陈母突然发现了我,浑浊的眼睛猛地亮起来,"你快跟他们说,这是咱们家的孩子!" 她疯狂地扯开襁褓,露出婴儿屁股上的一块青色胎记,"你看!和昊昊出生时一模一样!" 我冲过去夺孩子时,闻到她身上浓重的汗酸味混着廉价雪花膏的刺鼻香气。 她的指甲像鹰爪似的抓破我的手臂,可我已经感觉不到疼了。 "还给我孙子!"陈母的嘶吼震得我耳膜生疼,"你们这些贱人合起伙来骗我!"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黑影闪过——是对门退伍的王叔。 他一个标准的擒拿手,把陈母狠狠摔在草坪上。 襁褓脱手飞出,我扑过去接住孩子,发现小宝的尿不湿都被扯开了,大腿内侧还有几道触目惊心的掐痕。 "人贩子都该枪毙!"王叔用膝盖压住陈母的后背,从腰间抽出皮带捆住她的双手。 老太太的脸埋在草地里,还在含糊不清地咒骂。 警笛声由远及近。陈昊突然活过来了似的,一个箭步拦住民警:"同志!这是我妈,我们家有点家务事,没想到闹大了..." "什么家务事让她去偷别人家孩子?"为首的民警厉声呵斥。 这时物业经理气喘吁吁地跑来,递上监控平板:"警察同志,全拍下来了!这老太太在儿童乐园蹲点了三天,今天趁林女士接电话时,往奶瓶里下了药!" 视频里,陈母鬼鬼祟祟的身影格外清晰。她先是假装逗弄婴儿车里的宝宝,然后迅速往奶瓶里倒了什么。 等林悦接起电话转身的瞬间,她一把抱起孩子就跑——动作熟练得令人毛骨悚然。 "涉嫌拐卖儿童和故意伤害。"民警掏出手铐时,陈母突然力大无穷地挣开王叔,一头撞在警车上:"我要见我孙子!那是我陈家的独苗!" 鲜血从她额头汩汩流下,上溅出刺目的红。 陈昊扑通跪在地上:"我妈真不是人贩子!她就是太想要孙子了...晓雨可以作证!我们本来都要结婚了..." "作你妈的证!" 我发誓,那一瞬间,我想杀了这两个人。 6. 第二天午休时间,我刚走出公司电梯,就被一束鲜红的玫瑰挡住了去路。 陈昊穿着那套我去年送他的定制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堆着熟悉的讨好笑容,仿佛昨天那场闹剧从未发生过。 "晓雨..."他声音轻柔得像在哄小孩,"我特意请了半天假来找你。" 玫瑰的香气熏得我反胃。那是99朵厄瓜多尔红玫瑰,包装精美得刺眼。 以前每逢吵架,他都会买这种花来道歉。我这才注意到,他右手无名指上还戴着我们的情侣戒指,银圈在阳光下闪着刺目的光。 "让开。"我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陈昊突然单膝跪地,引来大堂里一阵骚动。前台小妹惊讶地捂住嘴,几个路过的同事开始起哄。 "我知道错了……"他仰起脸,眼里闪着泪光,“我爱你,你别不要我……” 我后退两步,后背撞上冰冷的石柱。 这个姿势太熟悉了。 三年来。每次吵架,他都会在公共场合下跪认错,利用周围人的目光逼我妥协。 "陈先生,"我刻意提高音量,"你母亲涉嫌拐卖儿童,这是刑事案件。要道歉去找警察说。" 他的表情瞬间扭曲,但很快又换上那副可怜相:"晓雨,咱们三年感情……" "三年?"我冷笑出声,"是三年零四个月又十八天!这期间我给你买了多少东西,花了多少钱,而你送我最贵的礼物是积分兑换的香水!" 围观人群发出窃笑。 陈昊的脸涨成猪肝色,猛地站起来抓住我的手腕:"别给脸不要脸!我妈说了,你就是嫌我们家穷..." "放开她!"保安大叔冲过来掰他的手。 混乱中,陈昊突然压低声音在我耳边说:"那孩子明明就是我的...你非要闹到法庭上,我就告你隐瞒生育事实..." 我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从包里抽出医院的检查报告时,我的手指抖得几乎拿不住纸张。 "看清楚了!"我把报告拍在他脸上,"三甲医院的公章!hCG值<5!我他妈根本没怀过孕!" 纸张飘落在地,陈昊弯腰去捡,他盯着报告的眼神活像在看天书,嘴唇颤抖着: "不可能...我妈明明找大师算过...她说你命里有我们陈家的子嗣..." "你妈?"我扯着嘴角笑了,"你三十三岁了,内裤袜子还要妈妈买,谈恋爱要妈妈批准,现在连生不生孩子都要听妈妈的?" 大堂里爆发出一阵哄笑。 陈昊的额头渗出冷汗,突然扑通又跪下了: "晓雨,我不能没有你……现在我只有你了……" 这时电梯"叮"的一声打开,我们部门同事鱼贯而出。 陈昊见状立刻声泪俱下: "求你原谅我妈妈吧!她只是太想抱孙子了..." "演够了吗?"我当着他面按下110。 "昨天你妈给婴儿下安眠药的行为,监控拍得一清二楚。需要我提醒你吗?拐卖儿童未遂,最少判五年。" 陈昊的表情瞬间狰狞,他猛地扑过来抢我手机:"贱人!你想毁了我们家!" 保安一个过肩摔把他撂倒在地。 陈昊像条死狗似的趴着,突然嚎啕大哭:"你们都被她骗了...她肯定把孩子藏起来了..." 我捡起散落的检查报告,轻轻掸去上面的灰尘。 阳光透过落地窗照在诊断结论上,"未妊娠"三个字清晰得刺眼。 "陈昊,"我最后一次叫他的名字,"回去告诉你妈——" "我这辈子就是去精子库随便挑个陌生人,也绝不会让你们陈家的基因污染我的孩子。" 转身走向电梯时,我听见他在身后歇斯底里地喊:"你会遭报应的!生不出儿子的女人都是废物!" 电梯门缓缓关闭,将那张扭曲的脸隔绝在外。 7. 一周后,我接到了派出所王警官的电话。 他的声音透着疲惫:"杨小姐,您得来一趟……嫌疑人的情况比我们想象的严重得多。" 推开派出所调解室的门,浓重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 王警官面前的监控屏幕上,正在播放看守所里的画面: 陈母穿着橙色的囚服,却用撕碎的布条在腰间系了个可笑的"红腰带"。 她正对着摄像头手舞足蹈,嘴里念叨着"驱邪咒语"。 突然,她扑到铁门上疯狂摇晃:"还我孙子!你们这些挨千刀的警察,把我孙子藏哪儿了?!" "从进来就这样。"王警官揉了揉太阳穴,"前天把送饭的辅警咬了,伤口深得见了骨。昨晚更绝,用牙刷在墙上画符,非说能招魂……" 监控时间跳到凌晨三点。陈母突然安静下来,把囚服撕成布条搓成绳,站在马桶上要上吊。 值班民警冲进去时,她正癫狂地大笑:"等我变成厉鬼,第一个找晓雨那个贱人索命!" "我们请了精神科专家会诊。"王警官推过来一份诊断书,"您看看这个。" 诊断书上密密麻麻的专业术语里,几个词格外刺眼: 精神科主任李教授的批注力透纸背:"患者坚信儿媳偷生其孙,将他人婴儿幻想成自家血脉。伴随极端控制欲与报复倾向,建议强制医疗。" "按法律规定,这种情况不能收监。"王警官苦笑,"今早检察院已经批了强制医疗令。" 正说着,陈昊突然冲进调解室。这个曾经光鲜的白领如今胡子拉碴,西装皱得像咸菜干。他看到诊断书时,突然跪在地上嚎啕大哭:"不可能!我妈就是太想要孙子了..." 李教授冷冷地推了推眼镜:"陈先生,您母亲的症状至少持续十年以上。从她描述'用生辰八字控制儿媳'等细节来看,妄想系统已经相当完善。" "十年?"陈昊像被雷劈中般僵住,"可她……她只是对我婚事比较上心……" "上心?"李教授突然翻开笔记本,"根据您姑姑提供的线索,您母亲在您青春期就烧毁所有女性同学送的礼物;大学时跟踪您的初恋女友;工作后更是干涉每一段感情——这些您都知情吧?" 陈昊的嘴唇开始发抖。 "我……我只是不想惹她生气……"他蜷缩在椅子上,突然变成那个七岁的小男孩,"我爸走后……她就只剩我了……" 调解室陷入死寂。监控屏幕里,陈母正用指甲在墙上刻字,歪歪扭扭的"长命百岁"四个字,混合着血渍显得格外瘮人。 "强制医疗至少两年。"李教授合上病历本,"陈先生,或许您也该看看心理医生。" 那一瞬间,我忽然无比庆幸。 起码,我跑得够早。 1. 当陈秀娟第三次不经过我同意就给她弟弟转钱后,我彻底摆烂了。 我辞去了高薪的工作,整天在家打游戏混吃等死。 这样的日子只过了三天,陈秀娟就慌了。 她指着我的鼻子问我到底想干什么,每个月五千的房贷,两千的车贷,女儿的补习费,家里的开支,哪一样不要钱。 哦,原来她也知道家里开销很大啊。 那她怎么隔三差五拿家里的钱贴补她弟弟! 1 中午午休的时候,我妈给打来电话说前几天暴雨,把家里的猪圈压塌了。让我给她转两万过去,她找人给修一修。 我嗯了一声,挂了电话后顺势打开手机银行,刚准备转账却发现银行卡里只剩下五百块了。 前几天的时候里面还有五万块起,这才几天只剩下五百了? 我当即就想到了陈秀娟,这张卡在她手上,钱肯定是被她花了。 她干嘛了,短短几天功夫就花了五万? 拨通了陈秀娟的电话,我压着心中的怒火问道, 陈秀娟支支吾吾不敢明说,我心头一凉,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陈秀娟的声音越来越轻。 我捏了捏眉心,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我和陈秀娟恋爱三年,结婚七年,女儿六岁。 因为是自由恋爱,所以谈婚论嫁的时候,两家人闹得有些难堪。 无非就是陈秀娟她妈妈要的高价彩礼远超我的预算,她妈妈用鼻子哼了一声, 陈秀娟坐在她妈妈旁边,低着头一言不发。 谈到最后,两家人互相让了一步,28.8万,全部给了陈秀娟的父母。 转头,她父母就把这钱给了陈秀娟的弟弟。 我当初还心疼陈秀娟有这样一对偏心的父母,可我万万没想到,她自己也是个拎不清的。 我换了一张银行卡,给我妈转过去了三万,又去了办公室和领导申请了年假。 我们公司福利不错,一年有十天的年假,一年工龄增加两天年假,最长可以累计20天的年假。 以我的工龄,早就可以休20天了,但我从来没休过,每年的年假全都折合成了加班费打到工资卡上,今年,说什么我也要好好享受一把。 回到家后,陈秀娟还在厨房忙碌,哆哆见我回来小跑着朝我扑来,嘴里甜甜的喊着 我一把抱起闺女,坐到了沙发上陪着她一起看绘本。 吃晚饭的时候,陈秀娟一直没说话,等吃的差不多了,我才淡淡开口, 陈秀娟夹菜的手一滞,随即抬头瞥向我, 我一脸认真地看着她, 陈秀娟继续夹菜吃饭,没再说话。 她可能还是觉得我在开玩笑吧,毕竟我那工作,虽然说不上轻松,但工资也是真的高,多的时候一个月十万也是拿过的。 除非我脑残,不然怎么可能莫名其妙放弃那么好的工作。 2. 第二天,我破天荒的睡到了自然醒。 这是我结婚后再也没有过的待遇。 以往,工作日要早起上班,休息天要在带女儿,根本没时间睡懒觉。 陈秀娟倒是一大早就起来了,她给哆哆准备早饭,吃了早饭后又送哆哆去幼儿园,回来买了菜,等到外面飘出来饭香味我才迷迷糊糊的从睡梦中醒来。 顶着鸡窝头从房间出去的时候,着实把陈秀娟给吓得不轻, 我打了个哈欠淡淡开口, 陈秀娟拿着锅铲有些狐疑的看着我,好像在判断我话的真假。 陈秀娟说着,转身进厨房继续没忙活。 后面的几天,我每天睡到自然醒,吃了午饭后就进书房开始打游戏一直打到太阳落山。 等陈秀娟把哆哆从幼儿园接回来,我也从书房钻出来和哆哆一起玩。 这样舒服的日子只过了三天,第三天吃了午饭我照例要往书房钻的时候,陈秀娟一把甩了筷子。 陈秀娟怒瞪着我。 我依旧是一副淡然的模样, 她用手指着我就是一顿输出。 我哦了一声,挑眉看着她,笑容讽刺, 我佯装半扳着手指, 陈秀娟听出了我话里的嘲讽,她一咬牙, 我笑了,一边笑一边鼓掌。 陈秀娟不说话了,她呆呆的看着我。 看着看着,她眼角泛红开始掉眼泪。 陈秀娟用手指着我,你你你了半天,最后一把扫掉桌子上的碗碟,怒气冲冲跑回卧室开始收拾东西。 我也没有理她,我想离婚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之所以能忍到现在,无非就是不想让哆哆生活在单亲家庭里。 陈秀娟托着行李箱从我面前经过连个眼神都没留给我,走了好啊,走了就清静了! 砰的一声,陈秀娟甩上大门,我长舒一口气,开始收拾屋子里的残局。 等把残局收拾好后,我开车直奔幼儿园,和老师借口家中有事儿把哆哆接了出来。 哆哆看到我十分兴奋, 我抱起她,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哆哆先是一愣,然后就手舞足蹈的开始欢呼, 3. 陈秀娟不喜欢哆哆,从得知哆哆是闺女后对她就没什么好脸色。 哆哆两个月的时候,陈秀娟就天天缠着我想要个二胎。 我每天累死累活的上班,晚上还要给哆哆换尿布喂奶,我才不想要二胎呢。 陈秀娟就偷偷往小雨伞上扎针眼,要不是被我发现还真就被她得逞。 为了彻底打消她想要二胎的念头,我直接去医院做了结扎。 哆哆三岁的时候,她弟弟的孩子出生了,虽然也是个女儿,但陈秀娟明显更偏爱她弟弟的孩子。 每次去她弟弟家的时候,抱着她弟弟的女儿喊宝宝,囡囡,那叫一个亲热。 哆哆不止一次问我, 我心疼哆哆小小年纪就学会了看人脸色,总是哄她说不是的,妈妈最爱的就是哆哆了。 直到哆哆五岁,星星两岁的时候,她弟弟来我们家玩。 星星吵着要去游乐园坐旋转木马,哆哆也想去。 我不知道陈秀娟是怎么想的,她竟然把哆哆一个人留在家里,抱着星星和她弟弟弟媳一起,去了游乐园。 那天我回来的时候,哆哆抱着我哭了好久好久。 她说, 也是从那天开始,我第一次萌生了想要离婚的念头。 我带着哆哆玩了旋转木马,坐了小火车,划了小船,玩了碰碰车。 两个人玩了一下午,玩累了就去游乐园里的餐厅,点上一些不怎么营养却好吃的炸鸡可乐。 看着哆哆一边啃炸鸡一边喝可乐的模样,我忽然觉得,或许我为了哆哆坚持不离婚,是错的。 我们是天黑了才回的家,哆哆累的在后座睡着了,我把她抱上楼放到她的小床上。 刚忙完这一切,丈母娘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我一个字都还没说呢,对方就把电话挂了。 正好,省得我浪费口舌。 我洗漱完后,就睡下了。 我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给吵醒的。 迷迷糊糊的起来开门,迎面就被人扇了一巴掌,直接给我从睡梦中扇醒了。 我瞪眼瞧着那人,嘿,正是昨晚给我打电话的丈母娘。 她怒瞪着我, 说着,她一把推开我,气冲冲往里走,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陈秀娟跟在她身后,唯唯诺诺的低着头,眼睛红红的。看上去确实像是哭了一晚上的。 丈母娘用手指着我命令道。 哈?我懵了。我凭啥给她下跪道歉? 是她瞒着我,拿家里的钱贴补她弟弟,现在反而成了我的错了? 我用手指了指自己, 丈母娘鼻子哼了一声, 丈母娘说着,起身就要打我。 我一个闪身躲到一边,真不是我怕她,只是我不想对女人动手,尤其是老女人。 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我转头望去,是陈秀卿。 他身后跟着弟媳和星星。 好家伙,全家都来了。 4. 他们一大家子,齐刷刷的坐在沙发上看着我,整的跟三堂会审似的。 陈秀卿抠着鼻屎一脸无所谓的态度。 我说, 丈母娘出声打断我, 我乐了,感情我是给自己娶回来一个保姆,不是老婆啊。 还得给开工资啊。 再说了,她是不是忘了,当初陈秀娟是自己决定当家庭主妇的。 许是我们的争吵声太大,吵醒了哆哆。 她揉着眼睛从房间里出来,看到外面一群人,有些怔愣。 她小声唤我,小跑着走到我跟前。 丈母娘一看到哆哆,眼睛一翻,话就出来了, 哆哆急着替我辩解, 就连陈秀娟也斥责道, 呵呵,尊重,那也要看看对方是谁。 哆哆从出生到现在,一次都没去过外婆家。 逢年过节的时候,陈秀娟回娘家从来不带我俩。 她说带哆哆去外婆家,有损星星的运势。 不知道哪里听来的谗言,她是信得一批。 一开始我还和她吵,次数多了,我也懒得浪费口舌。 所以,每年陈秀娟回娘家,我就带着哆哆回老家。 陈秀卿说。 他只有在有需要的时候会喊王秀娟姐姐,其他时候都直呼其名。 可笑的是,全家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我说。 陈秀卿急的都从沙发上站起来了。 陈秀卿还没说话,就被弟媳用力在大腿上掐了一把。 陈秀卿自知说漏了嘴,有些讪讪的回头看了陈秀娟一眼。 好啊,好的很。 我要创业,她说风险太高,说肯定会赔的,说做人要脚踏实地,说不喜欢那种担惊受怕的生活。 她弟弟要创业,她就偷摸从我这儿搞钱支持她弟弟创业。 我真怒了。 5. 我这话一出,客厅里安静了三秒,随即就炸开了锅。 先破防的是丈母娘,她像是听到了什么惊悚的话一样,直接从沙发上弹起来指着我的鼻子, 紧跟着就是陈秀娟,她红肿的眼眶再一次落下眼泪,她说不下去了,捂着脸开始痛哭。 陈秀卿也炸了,他走上来猛地推了我一把, 我没站稳,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因为手上抱着哆哆,我也没还手,只是冷笑着看着破防的众人。 深吸一口气, 陈秀卿又想上前打我,我一个闪身躲到了一边,一手抱着哆哆一手从裤袋里掏手机, 丈母娘还想说啥,被陈秀娟拉住了,她哆嗦着嘴唇说, 一群人骂骂咧咧的离开了,除了陈秀娟。 她关上大门,用衣袖擦了擦眼角的泪水,伸手要来抱我怀里的哆哆。哆哆双手环住我的脖子不肯让她抱。 陈秀娟声音有些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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