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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绪低落,把人抱到腿上,仰头笑道:“罪人卫小敛,还不将功赎罪?” 卫敛低眸,与他对视:“欺君是死罪,要我怎么赎?” “孤身上还有伤,行动不便。”姬越捏起他的下颔,眼底是玩味,“知道该怎么侍寝么?” 卫敛一怔。 让他自己来? 卫敛脸烫得更厉害,看得姬越眼中笑意更甚。 “……知道了。”卫敛闭上眼。 豁出去了。 - 姬越爱极了卫敛害羞的模样。 第一回主动做这事,青年耻得浑身都跟熟透的虾一样。睫毛颤得厉害,连眼睛都不敢睁开,口中偶尔溢出的细碎呻吟都又被隐忍咽下,可爱得不得了。 姬越欣赏够了,翻身就夺回了主动权。 可爱是可爱,就是太慢了,对两人都是折磨。 卫敛睁眼,还有些茫然:“你不是行动不便吗?” 姬越吻了吻他的眉眼:“为了你,孤也得快点好起来啊。” - 为了你,孤也得快点好起来啊。 因为这一句话,卫敛整个人都不好了。 姬越说到做到,一晚上没给卫敛求饶的机会。卫敛也是硬气,打定了主意,就悉数忍了下去。 可也架不住永无止境的索取。 从前姬越再怎么狠,顾虑卫敛身子孱弱,始终留了一线余地。今晚却是彻彻底底的侵占,完全是仗着卫敛底子好往死里弄了。 卫敛到后面根本就不愿意配合了,挣扎着想要逃跑,姬越就将他抓回去绑起来继续,用行动表明“死在榻上”绝非一句玩笑。 红纱帐暖,活色生香。 青年手腕绑着红绸,蜿蜒出一片黛青色的脉络,皮肤白的几乎透明,眼尾红的厉害。红梅一点点覆上白雪,悄然绽放,尽态极妍。 卫敛实在受不住了,声音都含着一点哑意,不复以往清越:“姬越,真的够了。” 姬越不予理会。 卫敛心一横,挣脱红绸,扑上前抱住他,低唤道:“……夫君。” 姬越动作一顿,直接就递了降旗。 他真是……拿这一声没办法。 卫敛浑身都在微微颤抖,紧紧抱着姬越不放:“不要了好不好?” 姬越哪里还忍心。 都把人欺负成这样了。 今日的卫小敛可没有醉酒。清醒时的卫敛要比醉酒后耐力强一百倍,这都被逼成这样,可见是真到了极限。 姬越将蜷得跟小兽似的的青年揽进怀中,温柔地拍着他的脊背,安静了好一会儿才薄唇轻启,语气郑重得像在宣誓: “我的阿敛,从前十九年孤未能参与,悔之不及。但求今日为时未晚,祝你长乐无极,愿你平生无虑,守你百岁无忧。姬越往后陪你左右,爱你长久,岁岁年年,直至碧落黄泉。” 他亲吻青年的额头:“卫小敛,二十岁生辰快乐。” 第69章 弑君 翌日姬越下朝直奔钟灵宫,卫敛已经醒了,还没有起来,怏怏地靠在床头懒得动弹。 见姬越进来,卫敛往外只看一眼,就缩回被子里把头蒙上了。 姬越失笑:“又躲着不见人?” 卫敛不出声,把自己裹在被子里,当姬越不存在。 姬越故意威胁:“那就休怪孤再绑你一晚上。” 卫敛愤怒地坐起身,恼火地瞪他一眼,充满控诉,终是什么都没说。 姬越自顾自说下去:“昨日那班刺客已经招了。是江湖上一个杀手组织,接了悬赏,装成杂耍班子混进王宫的。孤已依律处置。” 卫敛低头应了声:“哦。” “刺客的事说完了。”姬越含笑,“现在该说说你的事了。” 卫敛抱膝,下巴枕在被子上,小声道:“让你折腾一夜还不够吗?” 他身子到现在还酸着呢。手腕被绑得太久,红印都没有消下来。他自己看着都觉得凄惨极了。 “一码归一码,孤还没问清楚。”姬越还不至于过了一晚就把正事忘得一干二净,“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如实交代。” 卫敛抬头:“交代什么?” “比如,你师傅是谁?” 姬越对卫敛口中的师傅相当好奇。能教出卫敛这样的徒弟,必然是位奇人异士。但在他最初调查的楚国公子敛资料中,并没有一个如此厉害的人物。 卫敛说:“是位世外高人。” 姬越问:“既是世外高人,怎么会出现在楚王宫?” “缘分。” “什么?” 卫敛道:“师傅名君竹,是个极神秘厉害的人物。我九岁时在宫中遇到他,他说命中注定与我有段师徒缘分,便来王宫找我了。” 姬越:“……” 果然很随缘。 “他都教了你些什么?” “一开始什么都没教。” “?” 卫敛解释道:“他初见我时,就说了我们有缘才来当我师傅这一句话,然后丢给我一大摞书,让我好好看,等他下回来时验收成果,说完人就走了。第二回见他时,已是半年后。” 姬越:“……” 这师傅怎么听怎么不靠谱。 试想堂堂一国公子,某日突然遇到一个来路不明的人,莫名其妙说“咱们有缘你拜我为师罢”,然后啥也不教,丢下一堆书就失踪了,任谁都觉得此人精神有疾,岂会把这话放在心上。 至于那些书,要么压箱底,往坏了想,谁知道那陌生人是否居心叵测,不拿去烧了都是好的。 “那些书五花八门,医书有之,兵书有之,武功心法有之,专门给孩童看的小人书也有之。”卫敛道,“大都是入门级别。” 虽是入门级别,可若无人引领,光凭看书去悟,也着实是晦涩难懂。卫敛当时才九岁,任何一个孩童得了这堆书,估计都只会对小人书感兴趣。 “半年后师傅再来,问我看了多少,我说十之八九,师傅一笑置之,又问我这十之八九中看进去多少。” 姬越心想,卫敛聪明至此,大概是全看进去了。 果然,卫敛说到这儿,神色有些骄矜:“我说,全部。” 直至今日,回想起当年师傅目瞪口呆的模样,卫敛都感到有意思极了。 - 那时卫敛乍然得了这么一机缘,若是寻常孩童或许不能把握机会,可卫敛何许人也。六岁便懂人心,九岁时更有不逊于成人的心性。他经历过弱小的苦楚,便对变强一事无比执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整整半年,除了那十之一二的小人书,以及他实在无甚兴趣的巫蛊咒术,其余奇门遁甲、岐黄之术、武功入门……全被他钻营透了。 半年后君竹再至,问:“那些书看了几何?” 他想,九岁的孩童,能看十之一二都了不得了,一个字儿没看也不是不可能。 卫敛答:“十之八九。” 君竹淡淡一笑,不置可否。他给的那些书,便是个成人若无基础,也难吃透,这孩子大约是走马观花看了一回,不解其意罢。 于是他问了第二句:“看进去几何?” 卫敛便道:“全部。” 君竹只觉初生牛犊不怕虎,黄口小儿很张狂。他含着玩笑的心态道:“好,那我便来考考你,看你到底读懂了多少。” ……考完的结果是君竹呆若木鸡,当场自闭。 无论他问什么,卫敛都能够对答如流,甚至举一反三,堪称天纵奇才。 “果真是个天才。”君竹如获至宝,啧啧称奇,“小孩儿,你通过考验了。从今日起,我便正式收你为徒。” 卫敛并未喜形于色,反倒冷静地问:“既是命中注定,您难道还能不收吗?” “你这小孩儿,小小年纪,还挺机灵。”君竹傲然道,“我是个天才,我的徒弟,自然不能是个蠢材。若这半年来你毫无收获,我便不管那劳什子命数,不收你了。” “不过事实证明,小孩儿,你非池中物。” “我愿意收你为徒,你可愿拜我为师?” 卫敛毫不犹豫,端端正正行了拜师礼。 宫里那些见了公子都有意放水的先生,与眼前这位一看便高深莫测的神秘青年,谁能教他更多有用的东西,卫敛心里清楚。 君竹喝了拜师茶,新得了个天才徒弟,兴致很高:“为师叫君竹。小徒弟,记好了。以后为师会常来,教你些更深层次的东西。” - “但其实他来的频率并不高。”卫敛说,“短则三五月,长则一两年。每回来都是在我瓶颈期指导几句,再丢下更深奥的书,就又走了。” 可谓是完完全全的放养。 卫敛真算得上是自学成才。 君竹来无影去无踪,这么多年出入王宫如入无人之境,没被任何人发现。除了卫敛,无人知道他的存在。 便是这么多年过去,卫敛也并不知道师傅的来历。 姬越听得饶有兴致:“真是位高人。”卫敛能有如此奇遇,也是造化。 平心而论,姬越很感谢那位素未谋面的卫敛师傅。若不是他,卫敛从小过得大概还要再艰难些。 这硝烟弥漫的世道,唯有强者才有说话的底气。 而弱者甚至没有自保的能力。 “是啊。”卫敛深以为然,“这么多年,我也没见过他几面。旁人莫说知道他,连知道我会武功之人都少之又少。最早便是我私下练剑时,被长生偶尔撞见。我索性也教他习武,替我办事。” “现在,”卫敛看他,“又多你一个了。” 早不止姬越一个。昨夜他在大庭广众之下露的那一手,整个秦国都要知道楚国送来的质子是个不简单的角色了。 他这回可真是,把所有的底牌都亮出来了。 姬越思及卫敛的身手,又想到卫敛初来秦国那时他将人折腾得不轻,突然感到一阵汗颜。 他迟疑地问:“卫敛,你说实话,你当初是不是……想过杀孤?” 卫敛初来乍到的那一段日子,过得委实不算好,也是姬越后来最心疼后悔的一段时光。他以为卫敛弱小,那时无法反抗,过得那般委屈,越想越不得劲儿。但事实证明……卫敛是完全有能力报复的。 姬越突然觉得自己能活到现在真是命大。 原来那时候不是他放过卫敛,而是卫敛放过了他…… 实力旗鼓相当的对手,隐藏在暗处的那一个更容易成功。 说到这点,卫敛也想起来了。 由于姬越初期的阿萌行为,他那会儿可是…… 每,天,都,想,弑,君,呢。 再结合昨夜姬越绑着他为所欲为的过分行为,卫敛越想越恼。 昨晚随便姬越怎么玩,不代表事后他不记仇。 卫敛冷笑一声,迅速抽出藏在床单下的匕首,抵在姬越脖颈上:“你说呢?” 姬越:“……” 好的,懂了,卫小敛当初是真想杀他。 不对,床单下为什么会藏着匕首啊! 这点深思一下其实也不难猜到,警惕性高安全感低的人,在床头藏把武器是基本操作。姬越亦是如此。 但姬越想想还是一阵后怕。他并不知道床单下藏着这么锋利的武器,要是昨晚玩得过分时伤到卫敛怎么办…… 尽管这概率微乎其微,但事关卫敛,必须得是百分之零。 胡思乱想间,姬越又想起一个细节。 昨夜行至后来,卫敛已经发出泣音,手指抓着床单的那一块,恰好就是藏匕首的地方。 他把卫敛欺负得连杀他的心都有了…… 而那时他做了什么? 他听到卫敛的哭音,欺负得更狠了…… 卫敛的手指停在那块区域,揪紧半晌,还是无力地松开,任由他继续。 原来那片床单下藏着匕首。 姬越越想越心虚。 谢卫敛不杀之恩! 虽然心里已经怂了,姬越还是坚持面子不能丢,尽管他的脸早在卫敛面前丢尽了。 但姬越拒绝承认。 他冷冰冰道:“卫敛,你想造反?” 卫敛含笑,亲昵地蹭了蹭他的唇:“你待我好,我就侍君,你待我不好,我就弑君。” 他凑得这么近,身上的被褥滑落大半,露出那一身雪白肌肤与引人遐想的痕迹。 姬越:“……” 孤死了。 这谁顶得住。 姬越心中默念清心咒,告诉自己要冷静下来。 偏生卫敛抵着他脖颈,贴耳轻声道:“……是夫君的君。” 姬越:“……” 去他的冷静! 匕首掉在地上,发出“叮当”一声清脆的声响。榻上的青年早就被姬越按了下去,乌发披散着,微仰着雪白脖颈,眸光一片清润。 姬越低头吻了吻他。 “为夫待你好一辈子。” “你便侍君一辈子罢。” 第70章 命格 卫敛靠着软枕,略略抬眼,勾了丝笑:“好啊。” “如果刺客没有来。”姬越问他,“你还打算瞒孤到什么时候?” 卫敛说:“不瞒你了。我本来就是打算告诉你的。”在生辰之后。 “真的?” “真的。”卫敛无奈地叹了口气,“师傅曾推演过我的命数。他说我在及冠前需得韬光养晦,否则日后便有死劫。我惜命,一直做得很好。昨日便是我生辰,这劫数应当是过了,应无需放在心上……姬越?” 姬越原本还含着笑,听到卫敛的话,笑意却逐渐淡了。 及冠前需得韬光养晦,否则日后便有死劫…… 死劫…… “死”之一字,等同失去,是姬越不可触之的逆鳞。 卫敛昨日当众拔剑,锋芒毕露,但昨日也正是他的生辰,时间恰好过去,理当无事。 姬越却清楚,不是这样的。 他不是昨日才知道卫敛的本事。 早在围场遇刺那日,他便明白卫敛有多厉害。更早是在正月,屋顶与黑衣人交手之时,他便怀疑卫敛并不似面上那样手无缚鸡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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