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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购毛料,或囤积,或自制玉器。 “你感觉怎么样?”杨坤看了一会,回头问卢灿。 这话怎么回答?自己可没上手,只看表面,这块雷打石还真不好判断。另外,这围观的这么多人,怎能乱开口评论? 卢灿摇摇头,“表现太多,看不明白。” 杨坤的声音挺大,引起围观的三男一女的注意。那位低头看毛料的老者也抬头向卢灿两人望望,见是两个年轻人,便没再说话。 围观的三男一女,都是年轻人,穿着比较时尚。尤其是其中的那位姑娘,胸前带着一块碧绿的翡翠,玻璃种黄杨绿,与其雪白的肌肤相映衬,分外扎眼。 估计是新马哪个家族的千金。 这姑娘用手拨弄披在肩上的长发,嘴角一翘,嘟囔一句,“真不会说话!就不知道说点好听的?” 呃?这是在埋怨我呢?卢灿制止杨坤继续说话,朝她歉意的笑了笑。 东南亚华人很迷信,很多人在解玉之前,特意去沐浴更衣,焚香祷告。虽然卢灿的话是大实话,但依旧引起他们一行的不满。 围观四人中,最大的年纪也不过三十出头,最小的当属那位小姑娘,双十年华,一身百褶长裙,皮肤白皙,长相还不错。 因为卢灿的口音中,带着一丝港味,衣着不凡,气质也不错。那位年纪最大的青年,朝他笑笑,“小兄弟,香江人?懂赌石?” 对方一口的闽南口音,应该是闽南第一代南洋客的后代——他们的口音还没怎么变化。第三代和第四代,就慢慢演变成汉语都说不利落。 “喜欢而已,算不上懂。”卢灿也朝他点点头。 那女孩子似乎还再为他刚才乱说生气呢,“切,不知道就别胡乱开口。” “阿尼!不可以耍脾气。”那位兄长瞪了妹妹一眼,然后对卢灿抱歉道,“这块石头是舍妹选的,她买来玩玩,所以比较关心,还请原谅!” 买块毛料玩玩?竟然买五百公斤的毛料!这玩具真心不便宜。 一个富家刁蛮女而已,卢灿才不会和她计较,点点头应付过去。 那年长男子见卢灿没想着和自己一行深交,也没在开口。 这块毛料较大,即便是边角,也切了足足十分钟,一块五十六公斤的边角石料,终于掉下来,砸在土地上。 “四哥四哥,快泼点水,我看看!”那女孩拎着裙角,向前两步,催促解石机旁持水管的年轻人,赶紧浇水。 垮了!卢灿眼尖,一眼就看到躺在地上的那块小料切面,露出糯种玉质结构,绿色也很正,但可惜的是从右到左有一道裂纹,横亘在玉石中间。 最好的位置,开出裂纹,这块料子基本上算垮。 “啊……有绿有绿!”那姑娘见到绿色,便开始兴奋,欢欣雀跃。 围观的几位年轻人,都很高兴,因为露出的玉质结构比较大,足有排球大小,翠色也不错,种水虽然差点,但糯种很适合大众化。 只有那老者,蹲下身子,仔细的观察切面,眉头越皱越紧。 他的神情终于引起那帮年轻人的注意,那位兄长问道,“洪师傅,怎么了?这不是开出玉了吗?” “确实有玉,色也不错,种水也还可以,只是……”那位洪师傅用手在大毛料的切面上比划一道。 有人指点后,大家很快发现这条白色的裂纹。 一时间,场上沉默下来。那小姑娘蹲在地上,手摸着这条裂纹,表情沮丧,眼中泪珠很快涌上来,垂垂欲滴。 “这块毛料多少钱?” 杨坤低声问道,他身旁的那位销售人员伸出手掌比划一下,六万。这么大的毛料,单位肯定是美金。 “走吧。”卢灿拍拍杨坤的肩膀,准备离开。 刚才,趁着场上混乱,他围着那块悬空在滑轮吊的巨型毛料,走了一圈。 毛料表现不算差,应该是一块变异毛料,在背面的左下方位置,有一块暴松花,夹杂有浅浅的红色蟒纹,如果不出意外,里面应该有块春带彩,能达到冰种级别。 能不能开出来,就看他们的运气——这很考验那位洪师傅的水平。 杨坤也觉得没啥意思,毛料虽大,但不够精彩。 两人正准备离开,却听见后面有人喊道,“两位小兄弟,等一下。” 是刚才和卢灿说话的那人。 “料子成这样,可不关我们事哦……”杨坤耸耸肩,调侃道。 “哦,不是……”那位年轻人也意识到自己唐突,他指了指卢灿,连忙解释,“我们兄妹和几位朋友来旅游,这么大毛料,带不回去。刚才这位小兄弟说对毛料感兴趣,我就是想问问两位有没有兴趣出手?” 感情让自己两人当接盘侠?杨坤冷哼一声。 这家公司都是杨家的,杨家最不缺的就是毛料。合着毛料开垮了,就拿我们当冤大头? 卢灿心头一动。 当年在这家店中,看到一块三点一五公斤的春带彩,售价二十四万美元。这块料子左下角的那块春带彩,不比那块小。 娃达公司不缺毛料,但对这种高档明料还是有兴趣的。 自己还欠着杨家两百万美元,这块料子要是拿下,大概可以抵清五分之一的债务。 于是他笑着接话道,“我确实对赌石有点兴趣,但这块料子嘛……有点看不懂。” 说完,卢灿作势欲走,临行前,装作随口问道,“这块料子,你们准备多少出手?” “两万……一万美元就行!”他最开始报了个价,但很快自己降下去。 切一刀,损失五万美元,这就是赌石。 卢灿正准备答应,旁边的那个小姑娘先不乐意了,“才一万?不行,我留着自己切着玩。” 卢灿摊开双手,示意他先搞定自己的妹妹。 “阿尼,我们是来玩的。洪师傅已经说了,这块毛料的玉质并不算高档,即便有翡翠,我们怎么带回去?” “要听话!我们再去买毛料,买那种小点的,高档一些的,解出来,也方便携带不是?” 那女孩恨恨不已,站起身,向前面的展厅走去,路过卢灿身边,还横了他一眼。她身后,立即跟着两个男孩子,追了出去。 卢灿算是看出来,眼前这位,和那姑娘是兄妹,另外两个年轻小伙子,应该是这姑娘的追求者,洪师傅是他们聘请的赌石师傅,那位浇水的“四哥”眼神犀利,极有可能是保镖。 “你看……”那位兄长对妹妹的娇蛮,有些无奈,他对卢灿笑笑。 一万美元,应该是赌石师傅给他的建议。从切面来看,这块毛料内部糯种玉质结构不小,虽然有裂,但还是能取料,这些料,卖个万把美元,还是没问题的。 卢灿点点头,“行!” “那就多谢你!鄙人姓邱,邱百龄。有空去新加坡,可以找我。” 邱百龄?这个名字很耳熟,卢灿试探着问道,“邱德拔老先生是您的?” “正是家父,你是?”远在南边遇到一位年轻人,竟然知道父亲的名字,邱百龄顿时来了兴致。 “家祖卢嘉锡……” “哦……原来是纳徳轩的少东家!失敬失敬!” 邱百龄是邱德拔的幼子,邱德拔去年被西方杂志评为新加坡首富,评估资产为二十八亿美元。邱家很多产业在香江,因此邱百龄对这两年快速崛起的纳徳轩及卢嘉锡,也有耳闻。 “刚才那……”卢灿望向离开的那位姑娘。 “家中最小的妹妹,邱亚妮。平常她不是这样的,因为家父安排她下半年去美国留学,正闹情绪呢,我这次陪她来蒲甘朝佛散心。” “不好意思,舍妹性格憨直,多有得罪。”他对卢灿拱拱手。 邱德拔两房妻室,一共三子十一女,可谓大家族。兄妹感情如此之好,还真是少见。 幼妹嘛,自然受宠爱更多些,脾气刁蛮些,能理解。 第117章 瑞德再遇 梅生不在。 去打听消息的娃达公司员工回来汇报,他在一年前就将自己的“眼睛执照”,卖给别人了。听说,他父亲病重,需要用钱。 这位员工精明利落,从玉石市场管理处,找到梅生家的住址。 卢灿接过这张写有梅生家庭住址的纸条,准备找个时间去看看。 “就是一个联络人员,有必要一定用他吗?”杨坤不解。 “我看人看眼缘,那个梅生,与我很有眼缘。”卢灿回答的很玄妙。 “切,故作玄虚!” “对了,你买下的那块雷打场的毛料,里面有货?”刚才邱百龄在,他不好问,现在终于逮着时机。 这个没什么可隐瞒的,稍后还需要在库房中解石。卢灿点点头,“左下角位置的表现有点奇怪。如果我没猜错,里面应该有些变异。” “变异毛料?”杨坤惊讶的站起身来。 他虽然不研究毛料,但作为杨家人,从小就接触这东西,天生就懂几分——每一块变异毛料,如果不损毁,那里面绝对有精品。 “走!我们去把它砍了!看看里面究竟是什么货色?”他拉上卢灿,准备马上去切石。 “你太心急了吧。我还想着去转转马哈木市场,有好货的话,稍后一道砍。” 卢灿更希望晚上解石——娃达公司这家店面,白天人流如织,而库房解石区又是共用的,如果这块毛料出了精品,马上整个市场都会知道。 这无疑会影响自己去摊位扫精品毛料的计划。 “这样啊……也好,我们先去买毛料。一直听六叔说你赌石厉害,我还真想见识见识你的水平。” 卢灿拍拍他的肩膀,“开车去,我们先去瑞德市场。” “那里的料子,还不如马哈木呢。为什么舍近求远?”杨坤犹豫后反问。 卢灿还真的挺怀念当年瑞德市场,率东来看守的那个后江场口摊位。那是两年多来,卢灿碰到的惟一一个出货率超过八成的毛料摊位,货品应该都是率东来挑选出来——从这一点来看,率东来还真的算是心地善良,没打算坑进店顾客。 三人在公司匆匆吃过午餐,杨坤带着卢灿和潘云耕,驾车前往瑞德市场。 抵达瑞德市场,卢灿三人避开眼睛们的骚扰,直奔率属于寺产的老后江场口摊位。 时值正午,瑞德市场游人不多,摊主们都窝在帐篷门口的躺椅上眯着呢。 “欢迎欢迎!” 主持这个摊位的,是当年的眼睛阿木,看他的神情,应该没认出卢灿。 杨坤很急切的转了一圈,有些失望,“这里的货色也很一般嘛。” 他是听卢灿说,这家摊位的出货率高达八成,才兴冲冲的赶过来的。哪知道,闻名不如见面。虽然老后江场口料难得,但并不包括杨家——娃达公司在雾露河上游有两个矿坑。 卢灿也看了一圈,心底微微失望。 两年时间,这里的货架、佛龛、檀香甚至连柜台都没变化,但人已经变了。这里的毛料,数量要比以前多了三四倍,但远不如当初的精致。 率东来为寺庙抢到一个矿口标额,可寺庙也彻彻底底失去这位翡翠王者,得知之间,还真不好判定。 卢灿发现,杨坤离开家之后,很能惹是生非。他这句话,让摊主阿木的脸色有些阴沉。在毛料摊位上,可以有意见,可以不买,但最好不要当着摊主的面,否定他家的石头。 “阿木,不要在意。我朋友就是这种性格。”卢灿歉然的对他解释道。 “啊?”卢灿突然叫出他的名字,让阿木一愣,他挠挠头,问道,“您是……老顾客?” “两年前,你当眼睛,曾经带我来这里买过毛料。当时,这里的负责人是率东来大师……”卢灿稍稍一提醒,阿木立即有印象。 “啊哈,是香江少爷呢。”他有些激动,握着卢灿的手,使劲摇晃。 他的表情不似作伪。 “你怎么来这里……”卢灿指指这摊位帐篷,问道。 “都是托您的福……” 阿木拉着他坐到椅子上,很客气的从佛龛前面给三人请出矿泉水,然后才开始述说。 “当时您带人扫货,将店中买空之后,不知道率东来大师怎么想的,他随即向大金寺哈尼师傅提出告辞……”(南边的佛家修行,来去自由) 阿木原名哈德尼,上过几年学堂,辍学后在马哈穆尼佛塔(即大金塔)受戒(南边籍男子,未成年前都需要去佛寺受戒两年)。 他的眼睛执照是通过佛籍拿到的,因此他的名字始终挂在大金塔资产管理办公室的名录中。上次卢灿扫货佛产毛料摊位,率东来突然告辞,而哈德尼在这次销售中,功勋显著。于是,大金塔佛产管理办公室,便直接将他提升为毛料摊位摊主。 “嚯,还有这么一段因缘?那……稍后买毛料,你是不是给便宜点?” 杨坤戏谑的问道。 “行!稍后三位买毛料,我在佛祖面前承诺,给你们打八折。”阿木没认出这位杨家四少爷,很爽快的答应下来。相比率东来的不还价,阿木要开窍多了。 这里毕竟是后江场口的料子,虽然没有率东来时期的精彩,但也藏有不少好货。卢灿念旧,没有清扫,只挑出四块小极品,计十二公斤,一共花了三千美元——老后江场口料,要比其他场口贵出不少。 随即又帮杨坤挑了两块。见潘云耕跃跃欲试,便帮他也挑了一块。 六块料子,阿木打了八折,一共也才伍仟美元。 尽管卢灿这次没有扫货,阿木还是很开心的拉着他叙旧。 几人聊得最多的还是率东来。 “听说率大师前几天赌石,输给香江来的一位小子。也不知真假!那小子从哪儿冒出来的?一定是走了狗屎运”阿木语气中,很为率东来可惜。 杨坤在旁边撇嘴暗笑,想要开口说话,被卢灿一眼瞪回去。 三人正说着,忽然隔壁传来一阵吵闹。 “你这人怎么回事?我就看看,你跟我这么近干什么!”闽南语,女声,很尖厉,卢灿听着有些耳熟。 紧接着是一阵南边土话,一个男子的嗓音,如同破锣般。 “你别跟我这么近!”女声已经有些嘶叫的意思。 卢灿眉头一皱,他已经听出这声音是谁。潘云耕反应很快,闪身出门,去隔壁察看。 “嗨,总是有些败类,狗仔!”阿木对隔壁的摊主很熟悉,摇头鄙视。 “这人有问题?”卢灿皱眉问道。 “老光棍,色坯一个!每年总要发生几起调戏女施主的事情!”阿木神色不屑。 隔壁传来连续的女子尖叫,还有搏击的噼噼啪啪声,还有南边语的咒骂声。 难不成,潘云耕打了那个色坯摊主?不应该啊,那姑娘身边不会没人吧。 走!卢灿站起身来,率先迈出帐篷。 卢灿不太喜欢管闲事,但这个闲事卢灿还必须管——她哥哥上午还将一块毛料卖给自己。杨坤也听出声音,跟在卢灿后面来到隔壁。 隔壁摊位的格局,与阿木这里差不多。 邱亚妮所在一个桁架角落,一身白裙,瑟瑟发抖。另一边,潘云耕将一个四十来岁的南边男子,死死压在地上。地上那人,强自挣扎,还在用南边土话,骂骂咧咧。 见卢灿和杨坤进来,潘云耕回头,“少爷,我来的时候,这家伙正想动手动脚。” “丢脸!”杨坤走上去,对着那男人的腰部就是一脚,用缅语骂道。 果然只有邱亚妮一人,卢灿对她招招手,“你哥哥呢?” 尽管邱亚妮对卢灿的印象不太好,但此时也知道是他的保镖救了自己一回,连忙拎着裙角,跑过去。见卢灿问起,低头说道,“我哥哥在宾馆午休,我一人出来转转,谁知道……” 感情是一人偷着跑出来赌石的,想必对上午那块大料开垮了,心底憋着口气呢。 “还记得宾馆地址吧,稍后我送你回去。” 说完卢灿便没再理会她,对另一边的杨坤说道,“这种事,市场管不管?还是送到警局?” “警局不管事,手续麻烦,还是送去市场管理处吧。我跟着,督促一下,让他们严办。”杨坤让潘云耕放开那个中年人。 摊位上的吵闹,惊醒很多摊主午休,过来围观。那中年人似乎找到底气,抹抹脸上的泥土,又跳又叫的对着围观人群呼号。具体什么意思,卢灿没听明白,不外乎说卢灿这些外来客欺负本地人。 还真有几个被挑拨起来,看向卢灿几人,神色不善。 杨坤走上去,对着还在叫骂的摊主腿弯,就是一脚,将他踢个趔趄,也用南边语对围观群众说了几句。 他几句话说完,围观群众散了一大半,而地上的那位摊主,面如死灰。 阿木站在卢灿身边,低声问道,“少爷,您的朋友是杨家人?” 想必刚才报字号了。卢灿点点头,开玩笑的拍拍他的肩膀,“阿木,打好关系,那位可是杨家四少爷呢。” “嘿嘿……就怕高攀不起呢。” 这两年,他的汉语进步神速,说话流利很多,还会用成语。他看向杨坤的神色,即羡慕又畏惧。 “眼前不久有机会吗?”卢灿点了一句。 “是哦……”他本性机灵,很快悟出卢灿所说的机会。立即跑到杨坤面前,点头哈腰说了几句,然后连摊位也不管了,抽身往市场管理办公室跑去。 这种小事情,杨家四少爷出面,还能搞不定? 大家都在等候市场管理办公室的人过来,卢灿无聊,便看起毛料摊来着。 还别说,这家摊位的毛料,还真不错。超过八成的毛料,来自小场区南奇场口。 南奇场口的毛料,主要有黄沙皮、黄红沙皮及黑乌沙三种。 因为地质结构的原因,这一场口的毛料含铁量较高,所以南奇场口的蓝水翡翠和春色翡翠非常有名。 卢灿饶有兴致的把玩着手中的一块小料。 这是块黑乌沙皮小毛料,只有一公斤上下,表皮乌黑靓丽石,如同泼油,手感滑润,如同摸在香皂上的感觉。表皮没有裂纹与绺,其表现,只有左上角有灰蓝色松花露出。 将这块小毛料,对着太阳照了照,南奇场口毛料,没雾,皮薄,光照鉴定的效果要强于其它场口。 乌黑石皮在正午强光照耀下,发散着点点紫色光芒。 卢灿心头一震。 好东西! 这是极品“皇家紫”! 第118章 再会率老 一般的紫色翡翠中,都会含有灰色或者蓝色,但皇家紫没有。 皇家紫是指一种浓艳纯正的紫色,它的颜色色调非常纯正,饱和度很高,亮度中等,因而显出一种富贵逼人、雍容大度的美感。 这种紫色实际上非常少见,即使在紫色翡翠中也是百里难寻其一,具有极高收藏价值。 有了这块极品皇家紫在前,卢灿对这里的毛料,兴趣大增。 邱亚妮坐在一旁生闷气,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人如此忽略。 出手帮忙又怎样?就能这样瞧不起人? 跟本姑娘还玩起高傲?就你那书呆子模样,有什么可高傲的?回去见到哥哥,一定把你的老底查清楚,你给本姑娘等着! 小姑娘的心思,卢灿没时间去揣测。他此时沉浸于这家店铺毛料所带来的惊喜中。 沿着贴墙的桁架走一圈,卢灿手头又多了五块毛料——对这家色坯摊位,他可不用客气,将所有极品毛料,全部挑出来。 这五块毛料,两块黄沙皮,两块黑沙皮,一块黄红沙皮,初步判断,种水都要到达玻璃地,有三块是罕见的蓝水翠,一块艳绿翠,还有一块是春带彩。 料子都不大,这五块毛料中,黄红沙皮那块稍大,约十五公斤左右,已经开窗,是半赌料。从窗口处透出来的幽蓝色,很诱人,标价三万美元。 其它料子标价也不过千儿八百的。 见卢灿很快挑出六块毛料,邱亚妮坐不住了,凑过脑袋,东瞅瞅西瞅瞅。那五块小料,她看不明白,可是那块开窗的大料,蓝幽幽的看起来很不错。 “这块料子,让给我,好不好嘛……”小姑娘嘴角一挑,嗲声嗲气,让他浑身起疙瘩。 卢灿有点蒙了,这姑娘,还真不客气,张口就要自己选好的翡翠。 “行不行嘛?你说句话呢。刚才人家就在看这块石头,被那该死的摊主在后面占便宜,你就让给我,好不好嘛。” 卢灿头皮发麻,这种女人他还是第一次遇到。 他所接触的女人中,田乐群典型的女强人,可不会发嗲;孙瑞欣乖巧但不黏人;温碧玉有些黏人,但不会在他面前撒娇。 见卢灿发懵,小姑娘乘势而上,拉着他的胳膊,摇来晃去,“我上午就垮了一块,你就让我挑块好点的料子。我这可是送给爹地、妈咪还有娘亲的礼物呢。你就让我一回嘛……” 原来这姑娘来南边买翡翠,送给父母做离别前的礼物,这么看,她心底还不坏。 让给她?卢灿一阵肉疼! 这块毛料中,有着两个拳头大小的玉质结构,种水为玻璃种蓝水翡翠,市场价值至少六七十万美元。 “你看这样好不好?”卢灿抽出自己的胳膊,脚步向后移动一步,拉开距离。 “这块料子,算我俩合买的。稍后去马哈木市场娃达公司的库房切开。如果有翡翠,我俩一人一半,你看怎样?” “这样啊……这样也行!”邱亚妮虽然不甚满意,还是接受卢灿的提议。 “可是,为什么不在这里切石呢,还要去马哈木?”她就是个问题宝宝。 “你还嫌这里不够乱?” 卢灿的话,让她再次气鼓鼓坐下。 “杰尼,把那家伙带过来。”卢灿对外面的杨坤喊道。 潘云耕提着那家伙的衣领,往棚内拖。 那位摊主吓得面无人色,死死搂着摊位棚的门框,估计是担心卢灿几人在帐篷内揍他! 卢灿瞅了眼市场过道,又有一部分摊主及顾客围过来。这位摊主装死求饶的模样,再度让人对自己一行指指点点。 “杰尼,你说给他听,就说我想买几块毛料,没别的意思。” 杨坤也意识到这家伙在打悲情牌,用南边语吼了两句。 从事翡翠行的人,谁不知道娃达公司的杨家威势?那色坯摊主,原本坐在地上,听他说完,一骨碌翻个身,双膝跪地,抱着杨坤的双腿,连连磕头,嘴中更是咕噜咕噜说了一堆。 杨坤面色难看,抽出腿,回头对卢灿说道,“阿灿,这家伙说,那几块毛料送你了,希望你能放过他这一马。你看呢?” “不用,我们还是按标价给吧。”卢灿懒得和那位摊主磨叽,自己抽身找来几块毛料的价钱,核算一遍,一共三万伍仟五百美元。 “你出一万五。”卢灿向邱亚妮伸手。 呃?她愣住,这男人怎么这样? 气鼓鼓从挎包中掏出一沓绿票子,摔在卢灿的手中。 凑齐三万伍仟五百美元,放在那摊主面前,也不管他能不能听懂,说道“喏,钱都给你了,毛料我提走。一码归一码,你做的恶事,会有人收拾你的。” 他从隔壁阿木的店中,找来两个大网兜,将这六块毛料装好。留下杨坤、潘云耕两人,自己带着邱亚妮来到隔壁阿木店。 市场管理办公室的人,很快就过来。对杨家四少爷点头哈腰,连事主之一的邱亚妮都没见,就声色俱厉的将那位摊主带走。 “嘿嘿,这家伙,估计摊位要被取消!咱这算不算为民除害?” 杨坤不一会就回来,笑眯眯的看着卢灿还有旁边的邱亚妮,“我累死累活,你小子,美人陪着,这也太不公平了吧。” 邱亚妮白眼仁一亮,开口就要讥讽。 卢灿站起身来,抢先说道,“走吧,我们回去。” 见邱亚妮还坐在那里生气,在她面前摇摇手问道,“你不去看我俩买的毛料?” 这句话的诱惑力很足,小姑娘傲娇的站起身,扭着腰肢,昂着头从卢灿身边擦过,走出帐篷。 邱亚妮一行住在曼德勒蒲甘国王酒店。这家酒店是去年建成的,距离曼德勒皇宫很近。将邱亚妮送到这里时,邱百龄正着急上火。 “卢少,这次多谢你把舍妹送回来!多谢多谢!”邱百龄确实吓坏了,南边这地方,安全系数在全球都算是比较低的,如果出什么事,回去可没法交代。 他转头对车内还未下来的妹子喊道,“你这死妮子,一人偷偷摸摸出门,吓死我们,怎么?还不下来?” 卢灿可不好说,他妹妹确实遇到危险,只是笑道,“邱小姐和我合买了一块翡翠,这会呢,准备去马哈木市场娃达公司的库房给解开。” “邱公子和我们一道去看看?” 与卢灿合买翡翠?自己这妹妹又搞什么鬼?邱百龄狐疑的看看妹妹。 “就一块石头,他看好,我也看上,于是就合伙买了。胡思乱想什么呢?”邱亚妮在后座上,见哥哥那模样,便猜到他的心思,羞红了脸高声喊道。 这丫头,胡说八道还真有一套,明明这块毛料,是她生生从自己手中抢走一半股权,现在变成两人同时看好。 卢灿还不得不捏着鼻子认了,朝邱百龄点点头。 “哦?这倒要去看看。” “一直听说纳徳轩的玉器出名,王鼎新师傅翡翠王名声在外,卢少东家赌石应该有一套,我也去见识见识。”他拉开车门,对几位同来的朋友告了个罪,便和卢灿、妹妹三人挤在后座。 一路上,他拐弯抹角的想要打听,妹妹出门这段时间究竟发生什么?为什么和卢灿车上关系。可惜,邱亚妮不理睬,卢灿话不多,杨坤倒是聊了两句,但他要开车。 抵达杨怡的小院子,邱亚妮立即活跃起来,围着那蓬芒果树欢欣雀跃,连连抱怨哥哥定的都是什么酒店,这样的小院落,才是居住的好选择。 “是谁刚到时,说酒店不错来着?怎么不到一天就抱怨了?”邱百龄被她抱怨的受不了,回了一句。 “那是没有更好的选择之前说的话。现在一比较,那里就是差!”斗嘴,邱亚妮可不会认输,很快反击道。 卢灿没理会这对兄妹的斗嘴,将后备箱的属于自己的九块毛料搬到院子中,准备晚上没人的时候再解。让潘云耕拎着那块十五公斤的蓝水翡翠,以及他自己选择的那块毛料,和杨坤的那两块。 “我们解石去!”卢灿对这对兄妹挥挥手。 邱百龄观察一路,发现卢灿确实对自己的妹妹没什么其他想法,心底放松很多。 自己妹妹的婚事,邱家老爷子已经内定,现在两家在争。 其中一家是马来西亚的郭家,这次来到的是郭家幼子郭少瑷。另一家是邱家在印尼的最大合作伙伴黄家,黄家是印尼制糖大王、造船大王,这次来的是黄家第三代长孙黄栌。 所谓留学前的散心,只不过是借口。老爷子临行前可是好好交代过,要观察阿妮究竟和哪一个小伙子更投缘,以确定最终结亲对象。 要是给妹妹谁都没选,再带一个男友回去,那可就是个大笑话。 虽然卢灿看起来沉稳有度,英华内敛,是个不错的选择;纳徳轩卢家,最近两年势头也很猛,但距离那些老牌世家,实力上还是有些差距,更重要的是,在生意上与邱家难以相互扶持,恐怕自己老爷子不会答应。 卢灿无暇理会这对兄妹的心思,他还有事。 在库房中,他在四块毛料上滑了几道切割线,将毛料和邱百龄兄妹,都扔给杨坤料理。 “你要出门?”邱亚妮疑惑的看着他。 “嗯,去看一位长辈。他生病住院了。”卢灿点点头,便要离开。 “那……这……”她指了指被卢灿画了四条线的毛料。 “按照画线切割,里面如果有翡翠,会被一分为二,你可以挑选任意一份。剩下的一份交给杰尼就行。” “这么自信?那我挑那块大的,你没意见吧。”邱亚妮撇撇嘴,有些不信,随即又开句玩笑。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卢灿没解释,没必要。 他带着潘云耕,在一名店伙计的带领下,匆匆赶往曼德勒第三医院。 率东来在这里修养。 来看率东来,带杨坤不合适。 第119章 师门讯息 曼德勒第三医院是南边最古老的医院之一。 估计那帮执政者,在实施去英国化的政策。 率东来是名人,卢灿在前台对那位南边护士女郎微微一笑后,很快打听到他的病房。 罗家对率东来还不错,将他的病房安置在二楼的贵宾疗养区。 卢灿进门时,率东来正靠在病房长沙发上小寐,看其盘腿的姿势,就知道经常打坐。 坐禅冥想有益身心健康,但老年人不宜久坐。卢灿故意将手中提得礼包,重重的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 率东来睁开眼,见到卢灿,也不惊讶,第一句话就让卢灿吃了一惊,“你小子来了?我正琢磨呢,你来了刚好,给我一个答案。” “那天的毛料,你是不是头天晚上做了手脚?” 这事可以做,但绝不可以承认!卢灿嘿嘿一笑,“率老,您猜呢?” 这还用猜吗?率东来放下双腿,身体前倾,仔仔细细看了遍卢灿,突然笑道,“两年前我还劝你别玩赌石,哪知道,你小子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 显然,老先生并没有将卢灿玩小心机的事情,放在心上,相反,他很欣赏这种做法——赌石,也是一场战争,既然是战争,就允许上各种手段。 “坐吧。”他伸伸手,示意卢灿在他侧面的沙发坐下。 “你师傅真的没来?”率东来还是有些不太相信,王鼎新竟然放心让弟子一人来参赛?在住院的几天,他始终在琢磨这件事。 “真的没来。他在准备六月份去巴黎参加珠宝展的事情,没空。”卢灿很认真的回答。 率东来向后靠脸上有些落寞,“还是你师傅,看得开啊。” 不知道在感慨什么?卢灿没打段他的思路。 “当初他说他是一名玉雕师,我还不太相信,没想到竟然真是这样!” “这么大的事情,他竟然真敢放手让你这臭小子来闯荡!” 率东来根本不知道王鼎新的真实情况,又这样的猜想,才是正常的。 “不过,你们师门怪人多,出一个这样的王鼎新,丝毫不奇怪!” 这句话让卢灿的心怦怦直跳,今天来此,非常重要的原因就在于此。卢灿断定,率东来果然和自己的师门有牵连。 “率老知道我的师门?我自己还不清楚呢,王老爷子从来不告诉我这些。”他挠挠眉梢,拟作好奇的问道。 “你师傅没告诉你?” “半个字也没有说过。” “其实我也不知道你的师门叫什么。”率老的一句话让卢灿差点喷血。 您老不知道,提我的师门干什么?好在下一句话,让卢灿再度充满期待。 “你是不是觉察到,你和我的赌石手法,很相似?” “确实有些。”卢灿的心再次绷紧。 率东来深深看了卢灿一眼,“输给你,我也不算冤。” “我的赌石技术,最初就是学自你的师门。我不知道王鼎新那老货,当初怎么就认识那人?或者是那人的同门?怎么就得到他的青睐?” “难道他当时就看出,我的天赋不如王鼎新那老东西?”率东来的语气中充满不甘和无奈。 “您老说的是……?我怎么听不懂?”卢灿不得不带着他的思路,往回走。 “你会听懂的。”率东来似乎陷入回忆中,眼神有些空洞。 “幼时家境贫穷,我十四岁卖身进入南安大户黄奕住老先生家中。印尼黄家你知道吧。” 印尼黄家,卢灿自然知道,他还清楚黄家的长孙黄栌,也在曼德勒呢。 “因为聪明伶俐,被分派到二公子黄浴沂身边做长随。” “十六岁,开始随着黄少爷四处奔走。也是那年,我来到京城。” “二少爷喜欢赌玛瑙,带我去报国寺玛瑙原石市场。这一去,我的一生彻底改变。” “十六岁,也就是我第一次见你时,和你的年龄大小差不多。我感慨大自然造物的神奇,惊诧于一块小小的玛瑙石,竟然让人一夜暴富。” “穷怕了!当年我真的穷怕了!赌玛瑙似乎给我一条捷径,一条一天之内暴发的终南捷径。我沉迷进去了!” “黄少爷只是喜欢,而我,则是彻彻底底沉迷于那种姹紫嫣红的魅惑中。” “此后,我经常瞒着二少爷,偷偷跑到报国寺,看别人赌石。偶尔,也会拿出自己在黄家做工的一点津贴,去买上一两块玛瑙。” “有赚有亏,我自然不想这样下去,我意识到自己的技术与眼光太差,于是想要偷学别人的技术,或者说想要找一个赌石高手,拜他为师。” “还真的被我找到一个。” 率东来再度看了卢灿一眼。卢灿也明白,戏肉来了——这人极有可能就是自己师门北支的重要人物。 “那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道士。” “道士?”卢灿忍不住复述出来,他心底第一时间就想起师门夹画中的“一笔道人”。 “你别急,听我慢慢说。”率东来有些不满被打断回忆,挥挥手制止卢灿。 “我知道他不是一个真的道士。但当时,他每次来报国寺赌玛瑙,都穿着一身道袍。” “他大概一周来一次,每次都要买走三五块玛瑙。奇怪的是,只见他买进原石,从未见他在市场销售一颗玛瑙原料。别人问他,他总是说开垮了。” “于是,这个道士,成为报国寺玛瑙市场有名的败家子。” “我寻访了两次,问过卖给他玛瑙原石的摊主,有很多原石,表现不错,绝对不可能一块原料都不出。” “他每次来报国寺,买走几块原石,却从不当众开料,就是为了怕招人注意。” “我稍加推测,便得知这个道士是个赌石高手。他是为了吸金,故意这么做的!” 卢灿听着听着,脑门一头冷汗——合着自己吸金的方法,师门北支的前辈,早五十年前就用过!还被眼前的率东来这位有心人识破。 自己以后赌石吸金,该怎么办? “又过了一周,那位道士又来了。照旧,他买了四块玛瑙原石,笑呵呵离开市场。” “我偷偷跟在他身后,他在报国寺后面的小巷子里转了两圈,进入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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