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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出。” “好,好……”闻蝉点着头,见他还不肯说真话,气得简直要发笑。 谢云章见她撂了筷子,起身就走,忙拉住她手腕。 “去哪儿?” “我吃饱了。” 两人间有一瞬静默。 谢云章终于不得不接受,这出苦肉计,砸了。 稍一使劲,将她侧转的身躯拉近。 又不管不顾,硬是将人抱到腿上。 闻蝉挣扎几下,力气终归不敌,只能冷脸陷在他怀里。 “夫人好狠的心啊……” 确信是瞒不过她了,谢云章俯首,将前额贴上她颈后。 她那处不经碰,果然刚一触及,她便又挣了两下。 臂弯一收,两人反贴得更紧。 闻蝉背身靠着他,也瞧不见他的神情,“我狠心?你倒说说,我有什么对不住你?” “夫人早看出端倪,却硬是不说,要我,整日牵肠挂肚。” “好个倒打一耙,分明是你苦肉计不成,如今倒来冤我?” 长臂探入她腿弯,谢云章将她身子拨转,横坐在腿上。 修长的手掌住她脑后,拧过来,将她面庞正对自己。 “苦肉计是真,那人设局害我亦是真,难道夫人厚此薄彼,只恼我,不怪他?” 闻蝉道:“你若原原本本将此事告诉我,我自然只怨他害你。可你呢?为何非要欺瞒我?” 夫妻之间,还是要坦诚啊。 她的心思,一纤一毫尽数袒露给他。 “你费尽心思,只为挑拨我,和一个外人?” 听到“外人”二字,男人紧绷的心神倏然一松。 甚至渐渐的,心头涌上越来越多愉悦。 “可夫人对他太过仁慈,”他终于道,“仿佛我是洪水猛兽,他手无缚鸡之力,生怕我去欺负他一般。” 生辰当日潜入园内强迫她私会,她劝自己放了他; 问起若重来一回可会再嫁他,也不肯说几句好听话哄哄自己。 “他既害我,夫人只有见我中招,才会对他心生怨恨,不是吗?” 闻蝉被他气息撩得耳廓痒,抬了肩头避他,“他如今傍上端阳公主,既对你出手,你对我说,我又怎会偏袒他一个外人?” 却怎么都逃不过,又被人抓了脑袋。 薄唇贴近,他眸光幽深,“无论我做什么,夫人当真,向着我?” 苦肉计不成也行。 只要她应下这句,便是殊途同归。 闻蝉气息不稳。 隔着裙面,摁住他作乱的手。 “说话就好好说……”嗓音却不受控软下来,训斥也像哀求。 谢云章在她面颊上吻了吻,“不耽误,夫人说便是。” 换来她含嗔带怒一眼,反叫他自己喉间滚了滚。 闻蝉死死抵抗的膝头松开来,放任自己靠到男人宽阔的胸膛,“暂且,别伤他性命。” 谢云章早看开了。 大抵女人总是悯弱,比男人要慈悲些。 真杀了那人,对自己没有半分好处。 他放低嗓音,埋首至她颈间,“但听夫人安排。” 闻蝉咬了唇,还是没吞下喉间一声嘤咛。 明知他是一计不成,有意示弱讨好,眼下被人伺候得服服帖帖,却也没法真恼他。 依偎在他怀里想:罢了罢了,他也是在意自己,有这份心也是好的…… 一炷香后。 闻蝉仍旧坐在他腿上,只是彻底没了力气,靠着他肩头微微喘息着。 “我究竟何处露馅?还请夫人指点一二。” 她尽力拾了几分心气道:“小月楼在京中,是出了名的高雅,接待达官显贵的。” “你昨夜被人扛回来时,满身脂粉气恨不能把人腻死,哪个花娘这般蠢笨,拿脂粉将自己腌了不成?沾到旁人身上都有这么浓的香。” “可知是有些人精明算计,故意留香给我嗅的。” 这点考虑不周,谢云章认了。 只是再一思索,低头问她,“仅是如此?” 那样要紧的关头,这丁点异样,应当不显眼才是。 闻蝉轻哼一声,又道:“檀颂那个人,我毕竟相处了三年有余,知他几斤几两……至于你,从来也不是个安分,心眼少的。” “夫人是在嫌我?” “我可没有,只是你那些心眼,不该用在我身上。” 话说开了,云消雨霁。 又是旖旎初散,谢云章拢人的手臂不自觉收紧,用面颊贴了贴她的。 “知道了。” 男人的脸,比自己的要大一些,骨头似乎也要更硬。 闻蝉面皮又粉又烫,正享受着片刻温存。 忽闻一声:“对了。” “昨日夫人既来接我,可与那人撞上了?” “哦……” 一些惹她烦心厌恶的话,不合时宜地在耳边闪回。 “是被他纠缠了一下。” 谢云章被那小厮扛回来时,檀颂还在马车下,瞒是瞒不过去的。 但她立刻道:“他喝得不省人事,醉话连篇,我懒得搭理他,只管躲在马车里,等你出来。” 谢云章默默垂了眼,打量靠在身前的那张脸。 为何莫名觉着,她有事瞒着自己? 第二日上朝去,他特意点了昨日随闻蝉出行的车夫。 “那醉鬼可曾说些什么?” 车夫不知内情,真当檀颂是个路过的醉鬼,一五一十全说了:“那人将少夫人当成了自己的夫人,抱着马车夫人夫人喊个不停!” “对,昨夜不是下雪了嘛,他还说什么,天公作美,他第一次看到雪,能和夫人一起看,真是运气好。” “还说什么要博前程,给夫人挣诰命……三爷你说,好不好笑嘛!” 谢云章静静听完。 眼尾笑意多少有些杀人的意思。 “……哦?挺好笑的。” 第203章 “女人嘛,都是心软的喽。” 与此同时,端阳公主府。 檀颂住的住处名为玉箫馆,几乎是挨着公主的主院。 一夜宿醉,晨起还要上朝,两名内侍正手脚利落替他穿戴官服。 轻薄的丝绢屏风相隔,隐隐显露公主靠坐贵妃榻的慵懒身形。 “不是我说你,那么浅显的伎俩,你还不仔细盯着成事,早早把自己喝得烂醉。当他谢三年纪轻轻官居二品,靠的全是他那国公老爹不成?” 檀颂默了默,方道:“那酒,我盯着他喝下的。” “咽下的酒怎么不能吐出来?更何况他身边有人。后来他还重新要了壶酒,你信不信,你的伎俩不成,反被他演了出苦肉计。” “我……”檀颂抱起官帽绕过屏风,“那我该怎么做?” 贵妃榻上,公主摇头、叹气。 “我要是你那夫人,我也选谢三。听说前几年,京中想拿下他的贵女不胜枚举,有他这么个夫君,当真面子里子都有。” 檀颂不出声了,像是根本没法反驳。 瘦削的面庞低下去,如同初秋江上一枝残荷。 端阳这才站起身,华美的裙裾几乎曳地,绣着大团牡丹花的绣鞋,款款踏至他身侧。 檀颂刚要转头—— “别动。”便被女子制止。 端阳想起第一次见他,在那个岸口,他抱着一支洞箫,也是这样低着头,满身落寞。 她自然看中了那支洞箫的缘分,却也刚刚反应过来,与他此人的气度神态亦是息息相关。 他很干净。 哪怕谈论阴谋算计,亦叫人觉得清澈见底。 “你知道,你身上什么东西最可贵吗?” 檀颂答不上来。 谢云章出现以后,自己什么都被比了下去。 家世、仕途、心性……甚至样貌。 他只能摇摇头,眉眼耷拉下去。 端阳公主站定,微微凑近,如看一个孩子般耐心关切。 “你身上最可贵的,便是你的弱。你不善争抢,也不喜争抢,弱得无害清澈。” “可知世间男子大多自命不凡,强的要吹嘘,弱的更要逞强,如你这般不虚张声势,肯反省己过的,甚是少见。” “我也见过你那夫人了,算是不可多得的美人,当初她既愿嫁你,必定是看中你的‘弱’,而并非你的‘强’。” 檀颂侧首,对上女子一双过分秾艳的凤目。 “呐,”端阳又道,“一如今日这番话,换个男人,我未必乐意说给他听的。” 当年那个乐师被杖毙后,端阳与自己的皇帝老兄置气,南下隐居了十数年,因而开口带着点吴侬软语的调子,甚是悦耳。 檀颂似乎听懂了,明白过来。 却还是问:“那我要怎么做?” 端阳道:“你不是说,当初她离开很是不舍,还对你心存愧疚,这些都是好事;你别硬着来,身段放软些,冲她示弱,说些旧事给她听,拿些旧物给她看……” “女人嘛,都是心软的喽。” 檀颂又道:“可她如今……和那个人在一起。” 端阳接过他抱着的官帽,宽大繁复的衣袖一抬,亲自为他戴上。 “不怕,我会帮你的。” 说完,她给身后婢女一个眼神,婢女立刻躬身奉上一个册子。 “打开看看。” …… 这日早朝后,谢云章刚迈出大殿,年近半百的佥院忽然加快步子跟上来。 这位佥院姓何,是都察院二十年的老人,谢云章初来乍到时没少受他提携。 故而颔首唤了声:“何大人。” 何佥院顾不上虚礼,摆摆手道:“谢总宪可知,昨日萧岸被大理寺带走了。” 谢云章听见这个名字,反应了有一会儿。 离魂症之事秘而不宣,故而此前交好的同僚,或是不和的政敌,都需他旁敲侧击打听,再一一分门别类。 五步之间,他忆起了萧岸此人,是平叛黎党后他引荐的一个进士,就在都察院经历司任职。 他被大理寺带走了? 谢云章摇头,“我尚未知悉。” 何佥院难免着急,“罪名是收受贿赂,私自没下地方文书,以致一方知府枉死。如今刑部和大理寺都在查,怕是……会牵连你啊。” 本朝成文的规矩,凡御史荐官,其官员贪墨,御史需罪责连坐。 谢云章隐隐猜到些什么,果然当日放衙前,最新的进展传过来: 刑部已受命全权彻查此案,新受任的刑科给事中,自然也新刀出鞘,被委以重任。 谢云章心知是计,自然要见上萧岸一面,弄清事况。 可无论他如何疏通,那些人都不肯放他去见萧岸。 谢云章便明白,这背后定有端阳公主插手。 一个萧岸并不足以扳倒他,却会慢慢瓦解当今圣上对自己的信任;听说当初请旨赐婚时,自己已得罪过皇帝,再有第二回、第三回…… 是夜。 朝云轩,主屋大床上。 一场情事旖旎初散,闻蝉枕在他臂弯低低喘息,好不容易缓过神,仰头却见男人在出神。 他今夜似乎总这样,除了最热烈的时候,一直都有些心不在焉。 “怎么啦?” 泛粉的指尖抬起,轻轻抚平男人眉宇,“有什么烦心事?说给我听听。” 想起昨夜她一番肺腑之言,谢云章握了她纤细皓腕,将她柔荑搭在自己脸侧。 “我引荐的贡生犯了事,进到刑部,还特意分到那人手上。” 闻蝉知晓檀颂谋得了给事中之位,故而也明白谢云章的担忧。 “他的罪名是已落实了,还是……” “尚未落实,只是我见不到他。” 闻蝉的指节抵着他面颊抚了抚,滑至脑后,又缓缓搂住他脊背。 “那依你所见,那人品性如何?是被冤的,还是确有其事?” “多半是被我带累了,”谢云章道,“那人是当年学子中少有的禀明公正,我提拔他入都察院,亦是看中他的性情。” 闻蝉点点脑袋,眸光流转,透粉的面颊便是无限春情。 “你先别担心,他也未必会为了……促成一桩冤案。” 她的话不全,谢云章却听得明白,是想说檀颂不会为了与他争锋,便牵扯无辜之人。 本意是宽慰,谢云章却一点舒心不起来。 大掌探上她面颊,虎口一张,便将她面颊给掐起来。 “唔……做什么?” 闻蝉本有些困意,此刻被迫半嘟着唇,瞌睡都被驱散了大半。 “你倒是很信他的人品?” 第204章 避子药?落胎药。 闻蝉:“我嘟噜素库噜皮……” 两人近来感情和睦,闻蝉心事少,面颊被养得丰盈了些,此刻柔软的颊肉被男人箍得鼓起,说不清话的模样很是娇憨。 “说什么?”男人语带笑意,俯首贴近,却不肯松开指关。 闻蝉摆了摆脑袋,又扒拉他的手臂,见他晦暗眼底笑意更浓,便知是在有意戏弄自己。 她不挣扎了,故作凶狠盯着他。 只可惜像朵刚经风雨摧残的娇花,凶不凶,狠不狠,反倒全是风情。 她方才说的是:我当然是看人品,当初才会选中他。 谢云章却根本不想听这些,捏着她面颊时,大概已想到她会如何为那人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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