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手原本总是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那手感很好的毛绒绒,可突然间,他却触到了一手的光滑柔腻。 他意识到不对,猛地睁眼,正对上一双水雾蒙蒙的杏眸。 苏幼夏蜷缩在他臂弯里,白皙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也沾满了他的气息。 感受着怀中的柔软,萧临眸色骤沉,呼吸随之急促。 第199章 一不小心强制了暴君(11) 更要命的是,在那乌黑如瀑的长发间,一对粉润的兔耳正乖巧地垂着。 衬得她巴掌大的小脸愈发娇俏动人。 萧临目不转睛地看了好一会儿,晦暗的目光越来越火热,健壮的手臂猛地箍紧她腰身,又将人往怀里带了带。 雪白蓬松的兔尾不经意擦过他的手腕,撩拨得他指节微颤,好一阵呼吸发紧。 两人紧贴的身躯间,能清晰感受到彼此剧烈的心跳。 “勾人的小东西。”萧临嗓音沙哑得几乎要冒火。 常年提剑握枪的手掌布满了粗糙的厚茧,摩挲着光滑柔腻。 男人发出一声喟叹,掌心却不敢太过放肆,带着明显的克制。 苏幼夏下巴抵在他坚实饱满的胸肌上,鼻尖全是男人身上成熟冷冽的气味,以及那侵略性很强的荷尔蒙气息。 她仰头望着他,眼波流转着狡黠与诱惑,故作疑惑道:“陛下这是怎么了?呼吸好重。” 她的声音和身体一样软,听得人骨头缝里都是酥的,也让萧临的理智愈发摇摇欲坠。 帐内的空气仿佛被点燃,温度正在节节攀升。 他垂眸望着她,眸色如墨,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渴望。 “明知故问……” 萧临喉间溢出压抑的低哼,恨不得立刻堵住这张喋喋不休的小嘴,让她只能发出破碎的求饶声。 但他现在要的,并不是一.夜贪欢。 他要让她知道,自己对她不仅是谷欠望,更是无尽的宠爱。 人都是贪心的,他更是。 得到了她的人,就想得到她的心。 他要她也爱他。 苏幼夏被男人灼热的目光盯着,脸颊不禁染上淡淡的绯色。 心底却在腹诽:她都主动投怀送抱了,这男人还磨磨蹭蹭的,干什么呢! 她越想越恼,气鼓鼓地撅起唇:“到底做不做?不做我可要睡觉了!” 这娇纵得无法无天的模样,简直让萧临又爱又恨。 爱意如潮水般漫延,又气她对感情如此随意的态度。 更恨自己无法克制的猜忌,他止不住地想,妖性本yin,在寻不到她的这段日子里,她又是如何解决的…… 她会不会找别的男人! 这念头一冒出来,妒火便烧得他心神俱裂,眉眼瞬间变得阴鸷无比。 苏幼夏被他的突然变脸吓到了,在他怀里瑟缩了一下,声音发颤地嘟囔道:“不做就不做嘛,凶什么!” 她眨巴着无辜的杏眼,似乎全然不知自己正踩在男人的雷区上,还无意识地火上浇油:“大不了我去找别……” 话未说完,滚烫的唇便狠狠封住了她的嘴巴。 萧临猛地翻身,重重将她压在身下,刀刻斧凿的五官神情晦暗至极,散发出凌厉的压迫感。 那原本藏在深处的掠夺欲与控制欲,彻底爆发。 什么温柔,什么怜惜,都是假的,这才是他的本性。 带着惩罚意味的吻,裹挟着狂风暴雨般的怒意,铺天盖地地落下,仿佛要将所有的不安与嫉妒都化作炽热的索取。 苏幼夏被他吻得头晕目眩,娇-喘声夹杂着断断续续的呜咽。 看起来可怜又委屈,一副被他欺负得根本无法承受的模样。 然而,当男人的唇流连着她的脖颈,埋首在她颈间时,她含泪的眼眸弯了弯,唇角勾起满意的弧度。 她就喜欢暴君因为她彻底失控,将强势的霸道与掠夺毫无保留地展露在她面前,甚至是将怒火完完全全地发-泄到她身上。 “以后只准对朕撒娇。” 萧临猛地抬头。 苏幼夏立刻嘟起嘴,抽抽噎噎地,在他身下轻轻颤抖。 萧临黑眸微眯,拇指摩挲着她红肿的唇瓣: “再敢看别的男人一眼,朕杀了他。” “乖一点,知道吗?” 苏幼夏被他捏着下巴,看着他黑眸中翻涌着近乎偏执的疯狂,只能委委屈屈地点头。 萧临毫不掩饰自己的粗.-暴,也在这一过程中体会到前所未有的快意,双臂将她搂得更紧,在她耳边重复道:“你是朕的,只能是朕的。” …… 这日之后,流水般的珍宝源源不断地被送进帝王寝殿,千金难求的奇珍异宝堆满案几,天底下的财富仿佛都往这里倾倒。 象征六宫之主的凤印,更是被萧临随手塞进苏幼夏怀中:“拿着,随便玩。” 他顺势揽住她的腰肢,将人拉进自己怀里,宠溺道:“朕让钦天监测了几个良辰吉日,你看看喜欢哪个,作为封后大典的日子,也是我们大婚之日。好不好?” 苏幼夏感受着耳畔温热的气息,却是幽怨地看着他。 她指着脑袋上藏不住的兔耳,气鼓鼓道:“陛下是让我戴着这对耳朵封后吗?” 岂不是对世人宣告,她是妖后?她才不要! 皇宫对妖怪的压制简直可怕,哪怕她如今恢复了大半妖力,也只能维持着半人半妖的模样。 萧临却对这两只粉耳爱不释手,捏了又捏,视线不老实地落在她身后的毛绒绒上。 一想到这小东西在某些时候翘得老高的模样,还一甩一甩地拍打在他腹肌上,他喉结不受控制地滚了滚,眼神瞬间变得很深。 苏幼夏一不小心撞进他晦暗的眸子里,就知道他肯定没在想什么好事。 耳边仿佛还回荡着男人独特的低哑声线:“好**啊,尾巴都变成一绺一绺的了。” 想着想着,她粉白的耳朵无意识地竖了起来,看得萧临差点又狩性大发。 皇上将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藏在帝王寝宫,且对她日日夜夜宠爱无度,这件事没过多久便在前朝引起了轩然大波。 朝堂之上,一众老臣气得胡须乱颤,举着笏板呼声震耳: “陛下!自古红颜多祸水,还望陛下以江山社稷为重,切莫被美色迷了心智!” “陛下,如今六宫空悬,为绵延皇嗣,怎可独宠一人?” “老臣斗胆,请陛下开启选秀,广纳贤良女子入宫,充盈六宫,以固皇基!” 然而萧临坐在龙椅上,只微微眯了眯眼。 等他们聒噪得差不多了,他才带着懒意冷声道: “宗室难不成是摆设不成?朕若无子嗣,从旁支里选个储君便是!倒是尔等日日盯着朕的后宫,未免管得太宽了!” 语毕,朝中众臣皆如芒在背,只觉冷汗浸透中衣,纷纷把头埋得死死的。 因为他们都知道,陛下动杀意了。 那柄乌金龙纹宝剑就在他身侧,剑鞘漆黑无华,却不知染过多少鲜血。 若是真惹怒了这位暴君,他怕是会毫不犹豫地抽出剑来,把他们全杀咯。 毕竟这事也不是没发生过。 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陛下杀的那些人,总是能在他们家中查出或贪污受贿,或祸乱朝纲的罪证来。 明明是那么残暴的事情,最后反倒变成了清理奸佞,整顿纲纪。 而在宫中,陛下藏女人的事情自然也传到了永宁公主的耳朵里。 她皇兄虽然将那女人藏得严严实实,但别人不知道她的身份,她却知道得清清楚楚! 这还要从薛府那场闹剧说起。 自从那夜的事情闹得满城风雨后,那些公子小姐们如今全都成了京中笑柄,个个紧闭着家门不敢见人。 他们可都是她的好朋友,却丢脸至此,简直叫公主气得火冒三丈! 尤其听说沈哲也在薛府遭了殃,她更是心急如焚,当即命人备车前去探望。 然而沈哲却躲在屏风后面不敢见人,声音含混道:“启禀公主,臣摔破了脸,恐污了公主的眼,还是不见为好。” 公主听罢,急得直跺脚,气道:“本公主岂是那般肤浅之人?我喜欢的是你的才华,又不是你的脸,你快些出来给我瞧瞧!” 听到这番话,沈哲心头一暖,咬咬牙,硬着头皮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然而看到他的瞬间,公主的担心却僵在了脸上。 这个猪头是谁? 她看了半天,才认出来:“你……是沈哲?!” 沈哲含情脉脉地看着她,点了点头。 公主却顿时作呕,强忍着反胃,捂着心口道:“本公主突然身子有些不适……你好好养伤,我改日再来探望你!” 说着,她拔腿就要走。 “公主且慢!” 沈哲却急切地开口喊住她,“公主!臣那表妹被陛下带进宫中,至今生死未卜,臣……实在放心不下,斗胆请问公主,可知她在宫中过得是否安好?” 他的话一出口,永宁公主脚步一顿。 她猛地回头,瞪大眼睛道:“那女人是她?!” 第200章 一不小心强制了暴君(12) 永宁公主和当今圣上虽是异母所生,但萧临的生母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 此后,他便养在了永宁的母妃宸妃宫里。 虽然萧临自小便性格孤僻,从不搭理人,但有这么一层关系在,永宁一直认为她和皇兄之间的情分,还是与他人不同的。 后来,先帝驾崩。 那些太妃们便带着皇子公主们,纷纷迁往行宫颐养天年,唯有她死活不肯离开皇宫半步。 她实在舍不得宫里的宝贝! 尤其萧临平定九州后,那些战败国的奇珍异宝更是源源不断地送进皇宫,璎珞珠翠、奇石香料、异域玩物,应有尽有。 萧临的目光从来不在这些外表华丽实则无用的东西上。 他要的是疆土,是天下,是大周的铁骑踏平九州后的山河一统。 于是,当永宁壮着胆子,和他讨要这些宝贝时,萧临甚至看都没看她一眼,就同意了。 就这样,那座专门用于存放宝物的仓库,便一直为永宁敞开。 她想拿什么拿就拿什么,想拿多少就拿多少。 永宁从未想过,有一天皇兄会将库门锁起来,不让她拿了! 当她亲眼看着排成长队的宦官,将装满绫罗香料、金玉珠翠的漆盒送进皇上的寝宫乾极殿时,她当场就变了脸色。 她的宝贝,她的仓库,竟全都送给了那个被皇兄金屋藏娇的女人! 这还不是最气的,沈哲竟告诉她,那个女人正是他的表妹! 永宁是见过他表妹的,肤若凝脂,容颜倾城,笑起来像妖精似的,活脱脱一副能勾了魂的模样! 她见到的第一眼,就被她美到怔住了,甚至忘记了嫉妒。 若非这个苏幼夏初来京城不久,又一直深居简出的,京城第一美人非她莫属! 永宁气得咬牙切齿,怎么天底下所有好事都让她一个人占了? 皇宫。 从前在金銮殿上,萧临最不喜欢听的,就是那些老臣们总是喋喋不休地将“充盈后宫,绵延子嗣”挂在嘴边。 他无比厌恶被人触碰,哪怕只是近身,他的第一反应便是提剑杀了对方。 可如今,带着情欲的粗喘声取代了曾经的杀意。 萧临从未想过自己竟会对这种事情如痴如狂,情到深处,恨不得将她揉进骨血之中。 他又想到白日里群臣的进谏,破天荒的,脑海中竟不断浮现出荒唐又诱人的画面。 他竟在幻想小兔子为他生一窝粉团似的小小兔子,想到小家伙们奶声奶气喊着“父皇”的画面,他心脏便酥酥麻麻地发胀。 抱着怀中的娇软,他的大掌不动声色地落在那平坦的小腹上。 萧临垂眸盯着掌中的柔软,忽然想到,她从未喝过避子汤。 这一瞬,他心口猛地一跳,一种莫名的期待与兴奋席卷而来。 苏幼夏注意到他灼灼的目光,虽然不想打击他,但还是实话实说道:“我是妖,能控制自己……不怀孕。” 她说完,便准备好迎接他的怒火。 虽然这男人每次发怒,到最后都会演变成他低声下气地来哄她。 意外的是,萧临敛了脸眼睫,不让她看见神色中的端倪。 等到他再抬起眸来,却是无比郑重道:“孩子是从你腹中孕育出来,受苦的是你,生或是不生,都该由你说了算。” 他向来霸道的声音竟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 苏幼夏正被他托举在怀里,垂眸望着近在咫尺的英俊面容,心口轻轻一震。 不过她没来得及生出小小感动,又看着这男人收回那点温柔,恢复了一贯强势的模样。 “不过你也别高兴得太早,有没有孩子朕无所谓。但你……” 他抱着人用力颠了颠,声音带着命令,带着胁迫,不容置喙道,“休想离开朕。即便没有孩子,朕也会把你锁在身边一辈子……” * 苏幼夏也不知道萧临哪只眼睛看出她想逃了。 虽然她确实觉得,这是她待过最无聊的皇宫。 进了皇宫不应该每日除了宫斗就是吃瓜吗? 这么这里就连嬷嬷和宫女都很少,还是她进宫后,萧临又调了不少人前来服侍她,才让她能多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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