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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又不住的想,她这算不算是剥下了一些裴知衍清雅君子模样的外皮。 思及此,她抿唇柔柔的笑开。 梳妆过后,下人端来早膳,季央道:“我先去向母亲请安,回来再用。” 她今日起得本就迟,再等用过膳就要耽搁请安的时辰了。 萤枝上前替季央穿好披风, “世子妃小心着凉,才入了冬, 这天就一日比一日冷了。” 果然一走到外头, 风就刺脸的凉,好在日头还算大,除了刚从屋子里出来时有点不适, 季央走在太阳底下也不觉得冷。 沐云堂离萧篁阁有些距离,绕过抄手游廊时季央听见前院传来侍卫操练的动静。 碧荷见她停了下来,解释道:“世子妃不必奇怪,这是府上亲兵在练功。” 季央心动忽动,“是世子带着他们操练吗?” 碧荷笑道:“世子自然不会管这些了,一般是陈侍卫带领着练兵。” 季央笑自己糊涂,今时已非往昔 碧荷又道:“不过早些年的时候,世子得空确实会亲自练兵。” 季央垂眼浅笑,“可惜我没见着那时候。” 向秦氏请过安,季央忍不住问起裴知衍两年前受重伤的事。 她昨夜见到了裴知衍身上的伤口,足有两寸长,穿肩而过,触目惊心,她记得上辈子他肩上也是有伤的,可却远没有这般严重。 季央的不舍与心疼都写在了脸上,秦氏放下手里的佛珠,笑着安慰道:“他身子骨好着呢,你就不用替他操心了。” 秦氏一句话带过,季央也不好再追问。 等回到萧篁阁时裴知衍已经回来了。 他靠在罗汉床看书,听见见动静抬头道:“怎么早膳也不用就去了?” 季央不知道他是真不知还是有意如此问,眼带着埋怨轻嗔说:“那不是因为起得迟了。”言下之意,他就是那“罪魁祸首”。 “今夜早些睡。”裴知衍神色如常,不见一点异样,平静的好似昨夜与她云雨,不放她入睡的人根本就不是他一样。 季央久久说不出话来,她还从没见过这般转身就不认账的。 裴知衍用拿着书册的手虚点了点厅中的小圆桌,“快吃罢。” 季央确实饿了,想着还是先吃饱,一会儿再与他计较。 白粥配着小菜,再来一块牛乳菱粉香糕吃下就也差不多了,用手绢轻拭过嘴,季央便起身坐到罗汉床的另一侧。 她想与裴知衍说说话,却见他好似钻在了那书里,不管她说什么也只是淡淡的嗯声。 她伸长手臂想去够他手里的书,裴知衍先一步道:“莫闹。” 季央气得牙根子痒,小臂撑在面前的小几上,身子向前倾,“那我口渴了。” 裴知衍头也不抬,两指抵着盏沿,将自己的茶盏推给她。 余光瞥见季央真就端着茶盏饮了一口,甚至还轻咂了唇瓣,裴知衍望着手里的书一阵出神,若有所思。 季央还嫌不够,手托着下巴吐气若兰,“夫君,我腰还酸。” 裴知衍终于抬起头来,他看着眼前的人,眼眸里荡着盈盈秋水,红唇微嘟,屈膝跪坐在罗汉床上,身子倾过了小几,纤腰勾着圆臀,身姿柔软的好似能随意摆弄。 裴知衍合拢书册,不等季央笑起来,他轻动薄唇吐字道:“坐没坐相。” 季央脸都垮了下来,裴知衍想了一下,拿了手边的迎枕放到她腰后,“知道腰酸就坐好。” 岂止是冷心冷情,简直是薄情! 季央抿紧着唇,拢着裙摆从罗汉床上下来。 裴知衍轻轻收拢指尖,终于要忍受不了要走了么? 怎料下一瞬,腿上忽的一沉,竟是气呼呼的小姑娘坐到了他身上。 裴知衍呼吸发窒,为什么她总能在他失望动摇的时候又让他重新恢复渴望,甚至比之前更强烈。 大片绛紫色裙摆自二人身上垂落,铺在罗汉床侧。 裴知衍记得季央从前不爱穿这些秾丽的颜色,衣橱里的衣衫也多素雅,那般也是美的,可比不得现在这般让人挪不开眼,她都不知道,他忍着不看她有多难。 他怕多看一眼都要坠身炼狱。 裴知衍想起自己曾经为她准备过一身嫣红轻薄的纱衣,他承认确实存了一饱眼福的坏心思,结果小姑娘通红着眼圈,将他连人带衣服给推出了屋子。 后来他是再也没敢那样了。 他不受控制的想,若是放到现在,她又会如何呢。 季央不依不饶地逼视着他,“夫君说我是为何腰酸。” 裴知衍沉默几许,才道:“是我放纵了,下次我会注意……嘶!” 唇瓣被一口咬住,裴知衍疼得倒抽了口气。 季央泄愤似得用上下牙磨着他的嘴唇,含糊不清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再痛也不痛了。 裴知衍看着她因为气愤而泛红的眼睛,她表现的是如此喜欢他。 一点也不像装的。 裴知衍任由她咬着,手掌扶着她的腰,替她轻揉按摩。 季央却舍不得再咬了,松了力道靠在他肩上,闭眼享受着他的按揉,嗓子里细软的哼声,表示不满,可听起来却像是因为舒适的。 裴知衍慢慢用舌尖刮过被咬出牙印的唇肉,眸中透出莫测的意味,微笑道:“岳父大人还与我说,央央自幼胆小性子弱……这都胆大到敢咬我了,竟与岳父说得半点不一样。” 季央心里一慌,反应极快的用手臂抱紧了裴知衍,“我便只在你面前这样,你许还是不许。” 软糯娇嗔的语调,勾着他的理智。 裴知衍忽然不想再试探,他想让这一刻停留的久一点,大手纵容着拍了拍她的背脊,“看样子是不许也没用了。” 哪怕是自欺欺人,多一日也是好的。 * 又陪了季央一日,裴知衍便以公务繁忙为由而提前回了大理寺衙门上值。 许清远清早去到衙门见到裴知衍,愣了好半晌才道:“大人怎得今日就来了?” 想起今早离府时,季央抓着他的官府不舍得松开,却又赌气转过脸不理他时的可怜模样,裴知衍就一阵心烦意乱。 他想避开些,让自己可以冷静下来思考,而不是一再的被情绪所控制,可好像适得其反。 裴知衍将正翻阅着的呈文往前一推,轻掀眼皮,曲指敲在桌案上,“莱州刺守李显禹买卖官职骗取白银后杀死买官者一案,你的呈文就是这么写的?” 许清远还想着道声喜,没成想上来就被挑了错处,他凛色道:“李显禹对罪行供认不讳,下官以为可以定断。” 裴知衍缓缓点头脸色却不好看,“那你可知道李显禹曾是谁的门生,没有人在后面给他授意,他敢如此胆大包天连犯三起命案,这些你都查过了?你以为这个案子为什么会丢到大理寺。” 许清远神色犹豫,已经慌张了起来,“大人说得是八府巡抚,厉大人。”他面色一凛,“下官这就去审问李显禹。” 裴知衍道:“拷打的招数都用过一遍了吧,还问出什么了么?” 许清远额头直冒冷汗,他还是没有裴大人的缜密心思,只看了表面现象。 裴知衍将手里的册子扔到桌角,沉默几许后道:“所有于他巡查的各县衙、府衙都需暗查,这则呈文本官亲自写。” 待裴知衍再起身已经是晌午时候,他下意识看向靠窗的位置,看到的只有一大片书架,才恍然记起自己不是在府上书房,也没有娇滴滴的妻子在旁等着他。 裴知衍摇头自嘲一笑,才半日而已,他就在想她了,这还怎么戒。 他这么想着,人已经起身往衙门外走去,淡声吩咐高义,“回府。” 裴知衍特意赶早回到府上,却被告知季央出府去了。 秦氏道:“季府派人来说,季宴回来了,我想着你反正也是忙着,就让她去了。” 裴知衍笑笑道:“无妨,央央与她兄长本就感情好。” 秦氏见儿子嘴上说无妨,那手却无意识的抚着座椅的扶手,一副口是心非的样子,轻飘飘嘲笑他,“陛下允你十日休息,你非要去上值,现下傻眼了吧。” 裴知衍皱眉,“我是您亲儿子。” 秦氏不以为然,“也就你是我亲儿子,我若是你岳母如今就该骂你了。”秦氏又搬出那句常说得话,“朝廷是没人了,要你这时候紧赶着去上值?” “儿子先回屋了。”裴知衍起身说。 秦氏跟柳葶抱怨,“你看看你看看,说两句就不爱听。” * 季央以为季宴这次起码要到年关才能休息,没想竟这么快就回来了。 想到来年二月季宴就要参加会试,季央不由得为他操心,“只剩两个月就是春闱了,中间还隔着岁节,哥哥怎么还有时间回来?” 季宴见她皱着眉头认真说教的样子,不免觉得好笑,想像往常一样摸摸她的头,可又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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