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得更差,换句话说就是干扰对手。 “P城的BOX与RE是重点针对对象,BOX进圈路径较为固定,完全可以有准备进行伏击……” 少年默默想,蓝恒成天说自己阴,该让蓝恒来听听专门搞战术的心多黑。 上课铃响宁老师才意犹未尽走上讲台,他翻开资料一页页看着,脸色的神情越来越认真。 他回到家依然坐在沙发上看资料,直到陈经理说的零食补助发下来了,少年面无表情关上资料,迅速打开手机在购物软件上浏览零食。 草莓味果冻、苏打饼干、薯片……不一会儿他的购物车堆满想吃的小零食,正在挑选的时候门开了,严雪宵高挺的身影出现在门外。 明明早上才见过可如同好久不见,他的心脏不受控制地跳起,走到男人面前仰头问:“你有没有想吃的零食?” 少年正思考着算不算谋取私利,下一秒窄瘦的腰被揽住,还没反应过来时严雪宵在他额头上—— 含蓄地亲了亲。 作者有话要说: 崽崽吃零食 校花吃崽崽 #完美# 第一百零五章 泛凉的吻从额头滑落至唇, 严雪宵诱哄着他打开唇齿,再接着温柔地探入,他被吻得晕乎乎的, 当这个吻结束后听见一句:“甜的。” 他手足无措垂下眼, 根本不敢抬头看严雪宵的眼睛, 通红的耳朵尖冒着热气。 低头注视着格外害羞的小狼狗, 严雪宵站直身:“喜欢甜的。” 听到最后一句话少年才有勇气抬头,原来在说零食,他打开购物车将偏甜的小零食加入购物车,只不过手依然发烫。 * 季舒上完课回到家, 望着专注插花的沈夫人犹豫说:“我双学位考试过了, 还在燕大门口看到沈迟了。” 沈夫人停下插花的手, 语气从过去的厌恶转为颇有兴致:“他现在什么样了?” 季舒察觉到沈夫人态度的改变,大着胆子改变说辞:“他皮肤晒得黝黑, 浑身脏兮兮的, 还问我要钱。” 沈夫人眼里划过失望, 说不定样貌还不如季舒,她没有过问的兴趣,不过仍拨通了一个电话:“听说你来燕城了。” 回到卧室的沈迟接到电话皱了皱眉。 “我清楚你们底层人的想法, 为了钱什么都干得出来。”电话那边不待他开口继续说, “沈家的钱不是大风刮来的, 不要指望我们会给你钱。” 沈迟声线变冷:“我没要过钱。” “忘了去年你和你生父来沈家要钱?”女人的嗓音沾染上一丝嫌恶,“在会客厅摇尾乞怜赶都赶不走, 总之不要再打扰我们, 更别想骚扰小舒。” 沈迟抿了抿唇挂断电话,他对沈家没有任何期待,冷静得就像旁观者, 只不过他还欠沈家七十万,令他无法挺直背。 他想尽快还完钱,但每个月的工资他哥都能花得干干净净,少年第一次生出藏私房钱的念头。 沈迟默默打开购物软件,只买了他哥喜欢的零食,把自己挑的零食都清空了,在小金库里存下少得可怜的四百五十块。 他得拿下冠军奖金。 抱着这样的念头,少年继续趴在桌上背厚厚的资料,背完一遍后困意渐渐涌上脑袋,不知不觉闭上了眼,被人抱上床盖好了被子。 * 即便只藏了四百五十块的私房钱,沈迟仍没睡好,顶着重重的黑眼圈,红毛还翘着,显得整个人没精打采。 蓝恒以为是担心今天的训练赛,难得有机会安慰,翻出状元作文长篇大论:“我们队伍拿过第三已经很不容易了,别听别人怎么说,保不住也没事,过程是曲折的,前途是光明的,人的伟力在于曲折中前行……” 少年面无表情喝完小牛奶:“这作文我写的。” 蓝恒:…………忘了面前这人还是个状元 他被传染着也开始担忧比赛成绩,走到椅子上坐下打开电脑,上午训练赛第一局是海岛图,TTL在学校跳下。 当初从黑鲨手中费力抢下这个点位不是没有原因的,学校天然位于地图中心,不用担心第一圈刷圈。 缺点是邻居太多,西南的P城有RE和BOX,西北的R城有黑鲨,正西的废墟也有队伍打野,刷西部圈相当于被卡住咽喉,北部圈优势大但极少会刷出北部圈。 少年头顶上的红发仍不规矩上翘,在队伍语音中冷静开口:“做好西部圈准备。” 话音落下果然是西部圈,望着小地图蓝恒心中暗暗叫苦,他压下失落跟着少年向圈内转移。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今天自家队长煽风点火更精准,甚至可以说是有准备的伏击,路过的队伍无一不被收人头。 而叶宁领着他们趁火打劫,虽然四处点火的TTL始终没能存活到最后,但鉴于其他队伍分数普遍不高,今天的训练赛TTL破纪录挤进第二。 直播间中都是不敢置信的声音,粉丝也只敢归结于运气,少年丝毫没放在心上,只是揉了揉手腕走出训练室。 叶宁最后一个走下楼,通完电话的许成留意到叶宁扶着腰:“你还好吧?” “坐久了。”叶宁摆了摆手岔开话题,“你买零食了吗?我还发愁买什么。” 听着许成和叶宁在议论买什么零食,蓝恒酸溜溜地问沈迟:“队长,你买了什么?” 沈迟接了杯温水:“没给自己买。” “你怎么没买?”蓝恒疑惑问。 沈迟垂下眸:“不喜欢吃。” 蓝恒心中的疑惑更甚,俱乐部工资不低,少年却舍不得买东西,吃的用的都是哥哥买的,节俭得不像这个年纪的人,他记得自己这个年纪恨不得买买买。 少年捧着杯子沉默喝水,没注意到门外的严雪宵在阿裴陪伴下静静离开了。 沈迟喝完水拎起空荡荡的背包回家,坐电梯到了顶层,打开门愣住了,沙发边的茶几上堆满了一桌的零食。 有草莓味果冻、苏打饼干、袋装薯片……都是他没舍得买的东西。 少年尝了口草莓味的果冻,入口甜津津的,他的眼圈微微泛红,好像只要他喜欢的东西他哥总会给他买。 他的心中突然涌现出藏私房钱的羞愧,不过被还钱的压力盖过了,吃完果冻朝书房走去。 他走进书房时严雪宵正在看杂志,少年轻手轻脚坐在旁边的椅子上,这便是他所能想象最亲昵的陪伴了。 他刚坐到椅子上,严雪宵便从腰间抱起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抱在对方腿上坐下,他整个人顿时僵住了。 意识到严雪宵只是抱着他看杂志,他的身体慢慢放松,直到冰凉的唇擦过他的肌肤,少年害羞得低下头。 或许因为他不敢抬头,刚开始若有若无吻过他的脸颊,到后来手无意识撩开衬衫。 敏感的皮肤传来轻轻的按捏,他盯着杂志广告页脸红得不行,终于鼓起勇气转移话题:“你想买唱片机吗?” 男人轻轻嗯了声。 他想也没想开口:“我给你买。” 严雪宵提醒:“你没钱了。” 望着严雪宵漆黑分明的凤眼,被亲得发晕的少年没禁住诱惑:“我还有私房钱。” 作者有话要说: 被亲晕的小红毛 #校花你脏了# 第一百零六章 沈迟的话音刚刚落下, 听见语气平静的发问:“私房钱?” 像是凉水浇上头顶他立马清醒了,声音变得越来越小,尽可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昨天刚藏的。” “缺钱?” 严雪宵看着怀里的少年轻声问, 带着循循善诱的意味。 这一次沈迟闭上了嘴, 吃住没什么开支, 生活用品从来不缺, 连平时不用的游戏机都是最新款,无法解释为什么要存私房钱。 他微微扭过头,不想光风霁月的哥哥和沈家人沾上关系,一个字也没透露, 找借口走出书房:“明天还要先睡了。” 少年的话说得异常流利, 丝毫没有停滞感, 然而转身时瞥见严雪宵定定的注视,心里迅速闪过心虚感。 这股子心虚一直跟到早上, 他都没敢坐上餐桌吃早饭, 唯恐会被问钱的事, 他拿了瓶牛奶刚要出门忽然被叫住了:“沈迟。” 少年握着牛奶的陡然一僵,脸色显露出纠结,最后抱着茶几上的小零食讨好似地全堆在了严雪宵面前。 感受到严雪宵投过来的的视线, 又把手里的牛奶也放下了, 像是在默默说全都给你。 严雪宵只有无奈道:“试试衣服。” 沈迟的注意力被严雪宵递来的一套套质地柔软的衣服吸引过去, 昨天在杂志上看到过,别人看杂志只是看杂志, 他哥好像是在认真挑衣服。 他抱着衣服回卧室, 正准备换下米白色衬衫留意到下摆处短了截,他对着衣柜比了比,发现自己又长高了。 他忽然担忧他哥买的衣服尺寸适不适合, 也不知道能不能退,他小心翼翼地换上衣服,但出乎意料地合身,剪裁分毫不差。 沈迟不记得最近量过尺寸,他换好衣服走出卧室,本想问为什么这么合身,可望着严雪宵看报纸的模样,昨晚的画面浮现在眼前。 被仔细摸过。 他的耳朵尖立马红了,衣底下的皮肤蓦地发烫,刚要走回卧室时严雪宵放下报纸说:“好看。” 害羞的少年默默止住了脚步,背上书包去俱乐部打工,走出门感觉背包变重了。 他包里没什么东西,数据线、水杯和公交卡,然而拉开拉链,原本空荡荡的背包里塞了满满的小零食。 还有瓶温好的牛奶。 少年低下头,突然想快点下训。 * 严氏的集团会议还未开始,汪绍坐在骆书身旁:“郑安的心越来越大了,一张口就要欧洲业务。” 骆书淡淡一笑。 这让汪绍看不透骆书的想法,他不信作为严照的至交好友真能看着郑安坐大不理。 不过与骆书相比他更看不透严雪宵,从不过问严氏事务,今天的会议甚至告病没来,若是长此以往严氏说不准姓严还是姓郑。 汪绍收回思绪,果不其然会议一开始郑安的心腹周廷便有备而来:“PA的报表并不好看。” “油价波动成本升高。”骆书似有预料般回答,“季报不到五个点的利润跌幅我想属于正常波动,并且PA拿下了锂矿开采权。” 汪绍暗道骆书从容不迫,换个人早在郑安面前败下阵,然而周廷打对骆书的话不予理会。 “真的只是油价波动这么简单吗?”周廷愈发咄咄逼人,“分管PA的陈明涉嫌职务侵占已被扣押。” 郑安瞟向骆书:“当初是你推上的人。” 陈明是骆书一手提拔的人,会议室的气氛瞬间剑拔弩张,汪绍不禁想今天严雪宵没来倒是好事,因为即便是见惯风浪的骆书也皱紧眉头,海外业务大半易手。 如果说会议开始前的严氏郑骆两分天下,会议结束后的严氏已经是郑安的天下,他唏嘘地走出会议室。 晚上的庆功宴,郑安望向肤色苍白的严雪宵:“看来是真病了,生病了还让你来,我不会怪我这个当叔叔的吧?” “为郑叔高兴。” 严雪宵平静地喝了杯酒。 身后的阿裴低下头,虽然桌上的酒价值昂贵,但他不喜欢这样的场合,喝酒不是为了愉悦而是象征着臣服,他已经数不清严雪宵喝了多少杯酒了。 不过令阿裴意外的是,地位仅在郑安下的周廷竟主动开口:“先回去吧。” 周廷起身送他们到包厢门口,低声对严雪宵说:“郑哥这个人疑心病重,仓库的事谢谢你了。” 阿裴听得出周廷的诚心诚意,没一开始凶神恶煞般讨厌,上车后他问向闭目养神的严雪宵:“明天就交货了,仓库里的东西怎么办?” “烧了。”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落在阿裴心中无比震惊,与郑安来往的都是大毒枭,托付的货物被警方扣押可以理解,临交货谁会信被烧了。 他终于明白严雪宵为什么隐忍不动,要的不仅是郑安锒铛入狱,而是郑安的命。 郑安费尽心思从骆书手里拿到的海外业务不过是严雪宵早看上的囊中之物。 阿裴望着黑暗里的男人,心里再一次浮现浓浓的怯意,过去翻看哲学书的严雪宵会施舍他面包,他不知道现在的严雪宵愿不愿意给他面包。 他忍住惧怕问:“回华庭吗?” 严雪宵听不出情绪说:“换身干净衣服。” 车开到华庭,阿裴望着穿白衬衫的男人走下车,雪夜后的严雪宵只会在沈迟面前穿白衬衫,不在意别人的目光,只希望在少年眼里是干干净净的。 * 沈迟提早下训回到家,客厅的灯没开,他打开墙壁上的灯,坐在沙发上回看训练视频,时不时往门边瞄。 一听到电梯铃响了,少年立马跑到门边开门。 只不过刚打开门便被完完全全抱住了,铺天盖地都是雪后松木凛冽的气息,他猝不及防地僵住身体。 察觉到严雪宵情绪不对,少年以为是自己的原因,翘起的红毛趴在脑袋上,犹犹豫豫开口:“我不是故意瞒你的。” “这件事比较复杂。”他埋在严雪宵怀里鼓起勇气坦白,“我出生时被护士抱错了,在富裕家庭过了十七年,当时我不懂事,被丢在火车站还在幻想养母会来接自己。” “后来想明白了,要不是血缘关系她大概不会看我这个残次品一眼。”沈迟尽可能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描淡写,“我要还钱给那个家庭,所以想攒私房钱。” “不过才攒了四百五十块,不够买唱片机。”他的嗓音染上不好意思,“下个月发了工资给你买唱片机。” 少年说完最后一句话感觉窄瘦的腰被箍得更紧了,小心翼翼问:“你是不是生气了?” 他听见严雪宵轻轻嗯了声,刚想说这个月省省也能买时,望见那张夺目的脸散发着从未见过的冰冷,细密的吻落在他的眼帘上。 “我的宝贝——” “被人弃如敝履。” 第一百零七章 心脏最底层的一小块被补上空缺, 温暖而热烈的血液骤然在身体中流淌,少年低下头,想要藏住发红的眼圈, 可紧接着—— 下巴被温柔地抬起, 严雪宵细致地在吻他, 引导他打开唇舌, 如同对待珍宝般缓缓触碰。 他还是不敢回应,浑身僵得没敢动,害羞地浸在温存中,连训练赛视频都忘了看。 少年被吻得迷迷糊糊抱上床, 他躺在绵软的枕头上, 做了一个半梦半醒的梦。 梦里他坐在火车站冰冷的椅子上, 不记得在黑暗中坐了多久,穿白衬衫的青年向他伸出手, 告诉他不是没人要的残次品。 严雪宵望着揪出自己衣襟不放的小狼狗敛下漆黑的凤眼, 他从前想过少年省钱的原因, 以为是舍不得用,没想到未成年便开始还钱。 如今私房钱也才四百五十块,边城的冬天连件棉被也没有, 那么倔的性子, 悄无声息死在边城也有可能。 他吻干净少年残留的眼泪, 关上灯走出房间,俯视着燕城肃穆的夜景, 低低念了句沈家。 * 深夜燕建国从燕城返回边城, 他提着廉价的纪念品走出偏僻的火车站,瞥见远处似有隐隐的火星。 他对自己的视力向来很有自信,开锁不需要借助任何工具, 他好奇地沿火星的方向走去。 入夜的边城一片漆黑,巷角传来听不分明的咒骂声,他身材矮小,在黑暗里前行根本没人注意。 燕建国一路走到荒废的盘山公路边,道路两侧随处可见垃圾,他记得这个地方,原本作为工业园区开发,开发后没工厂入驻便搁置了项目。 园区内倒是有间大企业的物流仓库,不过听说也废弃了,要他说边城能发展早发展起来了,没必要瞎折腾浪费钱。 燕建国沿着盘山公路往园区里走,走到园门口才发现压根不是火星而是火灾! 在一地被打翻的酒液中火光吞没了整间仓库,他刚想前去救火闻见空气中不同寻常的味道,立马捂住鼻子转身下山。 燕建国匆匆回到家,开门的动静惊醒了睡眠浅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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