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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春天来了,野兽也越发躁动,攻击社区的事件频发。 我带着奥里安来到前进社区的办公室,展开手绘地图,给他介绍我们社区目前的情况。 经过社区五位核心成员的一致推举,奥里安成为我们的区安保大队长。 我们三个社区虽然团结一致搞发展,但内部较劲也挺激烈,尤其是对于人才的招募,更是各用奇招。 我能把奥里安招进来,他们都对我表示由衷的崇拜。 “过两天,第四批移民就要来了。听说这批移民规模很大,想必其中优秀的人才也不少。” “没错,最近我们开垦出了大量良田,可圈养的动物也抓了不少,寻找可食用植物以及留种的工作都需要大量人手。” “秦主任,我们一定要抓住这次机会,吸纳更多的人进我们社区。”我看着大家干劲十足的样子,对我们社区的未来充满了信心。 2. 很快第四批移民就落地E星了,我们前进社区吸纳的移民最多。但我看着身后两个不断较劲的人,头有点痛。 银月带着他的基因改造人子民都移民过来了。“阿砚,我好想你啊,这枚珍珠胸针是我亲手做的,和你的气质很配。” 银月魅紫的眸子里流光溢彩,他想把珍珠往我胸口上戴。 奥里安劈手夺走,冷硬道:“你居心叵测,野兽发情期到了,雄兽爱收集闪亮的石头送雌性,秦砚戴这个会被野兽攻击。” 奥里安捧出一堆野果,殷情递给我。“秦砚,这是我巡逻时发现的野果,酸甜可口,你一定喜欢。” 我揉了揉眉心,“生产任务重,我希望你们把心思多放在社区建设上。”但两人显然都没有把我的话放在心上。 我去河边洗澡时,银月总会守在那,趴在大石头上,长发湿答答的垂在胸口,时不时用尾巴撩起水花。 美人鱼湿身诱惑,我只怕他扑过来,哪里敢多待。 害得我最近只能提水回去洗澡,麻烦得很。 而奥里安每次巡逻击退野兽回来,衣服总是破的七零八碎,他会不经意间来回在我跟前走过。 裸露的腹肌,肌肉高高鼓起的结实手臂,零散垂落在额间的金发,配上脸上干涸的红色兽血。 狂野性感猛A强烈的信息素,干扰得我根本无法专心工作。 看着公告栏上,我们社区的秋藏冬储进度已经落到第二名。 我一怒之下将他们两人找来开了个会。银月负责渔业,奥里安负责猎兽,今年秋天的产能谁先完成,我抽一天时间陪他。 在那之后的几个月,两人都不在我眼前晃了。 人一旦有了目标,才会充满动力。因为奥里安和银月,我们前进社区的人民,今年过了一个富足的冬天。 他俩在同一天完成任务,我便邀请他们和我共渡新年。 我是分别邀请他们的,看着他俩眼里星辰闪烁,我忍不住咽下了没说完的话。 我们将初雪来临的那天定为E星新年。 雪花飘落,前进社区的所有人民聚在一起吃烤肉。 奥里安和银月来到约定地点,看到满场的人,表情都有一瞬的龟裂。 但大家都很感激他们,向他们一杯接一杯的敬酒。 两人一开始有点情绪,但气氛实在热烈,大丰收的喜悦感染了每一个人。 喝到后面,奥里安和银月满脸通红,醉醺醺的搂在一起跳舞。 我高举酒杯,“敬大家,祝我们新年快乐!感谢大家今年的努力,来年我们继续朝着共创美好家园的目标前进!” (全文完) xxz72rwc60aa67 潺渊 作者:唐酒卿 文案 握紧我。 让你锋芒毕露,叱咤一方! 鬼畜大叔攻VS欢脱正太受 温和腹黑攻VS温柔内敛受 □□忠犬攻VS傲娇纯情受 1V1甜宠走起! 内容标签: 欢喜冤家 甜文 年下 搜索关键字:主角:潺渊,禅景 ┃ 配角: ┃ 其它: ——————忘忧阁—————— 更多资源请关注忘忧群 一群:632499808 二群:363103028 三群:138458192 四群:122984288 五群:166027963 加一即可,不可串群 推荐人:鬼鬼 ——内容来自互联网,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仅供交流分享. ——————忘忧阁—————— 楔 潺渊是有记忆的。 记忆中寒露沧渺,枯苇杂丛,眺目没有尽头的铅灰天际,他苟延残喘的像条狗。溶溶漾漾冷雾中鹭展跃飞,湿凉刺痛的泥水漫过他的颊面。 从此之后他的眼再也看不清世间,蒙蒙茫茫的只剩模糊轮廓。在被封存于锈刀中的年月漫长荒芜,他在漆黑中也不再需要眼睛。 他听得见外边的声音,甚至能勾勒出声音交汇的情形。死寂与喧热、黑暗与明亮、泯灭和生存,在他耳中仅仅只隔了一条细细的界线。他真实存在,却从未被人惊觉。 直至一日。 他自流溪中再次感受到触感,那只纤长灵活的手擦拭着他的刀身,柔软的指腹划过他的刃锋,温热鲜活的掌心覆在他的刀柄。 他在混沌黑暗中看见少年明朗的眉眼。 他甚至能听见他年轻稚嫩的心跳声。 活过来。 浑身死寂的东西蓬勃复苏,心底缓慢的流淌汹涌复活,潺渊几乎是拽住这只握着自己的手,在虚景中紧紧拽住这个少年。 “敢松手我就宰了你,小鬼。” 风搅动溪水纹横,梨花雪白的瓣轻轻打着旋儿。禅景微微侧头,回头问李暝云。 “道长,你说话了?” 青白道袍清冷的李瞑云摩挲着自己的剑,冷眼睨看那把斑驳的锈刀,淡然的开口道:“狗叫了。” 禅景诶了一声,眨眨眼道:“说好了挖到什么是什么,那这个就是我的了?” “这么大的园子,你就要这个?” “园子太大了。”禅景嘀咕道:“等走完燕娘娘做的汤圆就该凉了,你也知道嘛,芝麻馅就得烫着吃。” 李瞑云用剑敲了敲那把装死的锈刀,“它这么丑。” “拿来砍柴应该可以吧。”禅景试着挥舞一下,险些把自己甩进溪里,“有些重量!劈柴火没问题。” “好罢。”走到一半,一向沉默地道长又破例开了尊口,“你莫后悔。” “哈?”禅景小公子兴致勃勃的扛着那把有些大的锈刀昂首挺胸的走在前面,“不会不会。” 梨花雨里玉姿绝璋的道长面无表情的耸耸肩,不再说话。 潺渊被硌在肩头,忍不住低低骂了一声。 “——该死的!” 怎料禅景呀嘿一声将刀砸在地上,拖着跑。风撩起他额前的碎发,露出少年干净俊朗的眉眼,他跑的欢快,还不忘招呼着身后的李瞑云。 “道长道长!我闻见米酒香了!” 李瞑云在梨花雨中走的袍袂飘飘,仙风骨道,看那锈刀的目光好似看傻子一样的嫌弃。 “卧槽擦擦擦——”泥土翻飞磕磕绊绊一路颠簸的潺渊终于意识到,有一天被人发觉也不是个好主意! 谁他妈说握紧我了,赶紧松开啊喂! 章一 禅景出身高门,家门显赫,他嫡出最小,按道理应该是父母的掌心宝。然而家族庞大,庶子繁多,各个都能独当一面,久了便显得他多余,老太君疼惜他年幼,放到逍遥道长李瞑云门下,索性任由他玩耍。 燕娘是禅景的姆妈,如今已经年过四十,是个慈爱的妇人。禅景牙牙学语的时候叫她燕娘娘,现在也叫她燕娘娘。燕娘有一手好厨艺,也让久居深山的李瞑云沾了光。 今日果然是酒酿汤圆,芝麻馅滚烫的滑进口舌里,甜糯可口,米酒醇香去腻,清清甜甜。 李瞑云不动声色地多吃了一碗,清冷道长才不会承认今日的甜很对他胃口,他看着一脸满足的禅景。“过几日就是菩提节,你要归家去。” “嗯嗯。”禅景舔舔唇,灿烂一笑,“回去看看太奶奶,估计半月后就回来了。” 李瞑云点头,“带那把刀吗?” 禅景抱着碗坑坑巴巴道:“不……不用我带刀吧……”他摸了摸鼻梁,“每年春试都没有我的名字,今年就是带了刀回去,怕也不起什么用处。” 他家门第高之吓人。全然是战功堆积,门下子弟皆习武弄刀,他被送到李瞑云门下也是打着习武的名头。可是家里高手如云,他前年连刀都没有,一度沦为家族笑料。 李瞑云看着他几乎要埋进碗里去的脑袋,不由轻叹一声,清俊的脸上松出柔和。“带着罢,以备不时之需。” “噢……”禅景露出碗沿的眼睛瞳色澄净漂亮,他盯着浑圆的汤圆,真想自己也是颗汤圆。 一个嗤声猛然炸响在脑袋里。 禅景啊噫一声的坐直身,看着李瞑云好奇道:“道长,你……说啥了吗?” 李瞑云平淡地看着他。 “呃……”禅景甩甩头,“许是我听错了。” ……是他听错了吧? *** 夜间寝时,禅景已经睡熟。 少年干净的眉眼露出细碎的发间,双手微握拳仰放在枕上,樱色的唇半张,呼吸平稳。雪白的寝衣松开了襟口,隐约着凹凸的锁骨。绸被被不老实的睡相蹬到腰间,他就这么毫无防备的暴露在潺渊眼前。 虚影俯身端详着他,目光不算友好。 禅景浑然不觉,懒散的翻身,发松垮的散在床褥间。他年轻稚嫩的脸让潺渊恍若梦中,甚至怀疑他到底会不会握刀。 区区小鬼竟然是自己的饲主,开什么玩笑,他瘦弱的胳臂抬得起自己的重量吗?他的气息足够喂养自己的需要吗?这种小鬼恐怕连解开封存都做不到。 运数不太好呢。 禅景睡得正酣,鼻翼忽然被人捏住,即便是微张开口,也觉得难受。他不满地轻哼,手轻拍过去,似乎拍到了一串流光。 “弱爆了。”潺渊捏着他的鼻尖,晃了晃,“弱爆了弱爆了弱爆了小鬼。” 禅景埋脸进被褥里,不理会他。 潺渊越发嚣张,指尖滑到禅景稚嫩的脸蛋,恶意地揉了揉,“这种程度是不可能驾驭我的小鬼。”他俯贴在禅景耳边吹气,声音蛊惑低沉。“既然这样,不若来和我做交易吧。把你的身体交给我,我实现你变强的欲望。” 交给我。 这三个字震动在脑中,禅景小声含糊的唔,抱头缩进被子里。 如影随形的声音依旧紧贴在耳边,甚至带着人才有的湿热呼吸,戏谑的磨蹭着他敏感的耳垂,“多可爱。” 禅景在睡梦中仿佛被庞大的漆黑包裹住身体,沉重、灼热,还带着浅浅血腥味的黑暗纠缠在他四周,将他的挣扎全然掌控在其中。 好重。 禅景难耐地轻轻喘息,扯着襟口,翻身也无法逃脱滚烫的覆盖。 “交给我。” 梦魇一般的声音紧紧束缚住他全身,禅景渐渐呼吸不畅,胸口起伏剧烈,意识似乎遭到了强大地挤压,被迫退丧身体的控制权。 好难受。 好……好难受。 这种难受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沉重,还有拥挤进脑中庞大的记忆碾压,那种原本不属于他的隐痛让他也痛苦起来。自然生出的抗拒开始推搡这个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他皱紧眉,忍不住吃痛的轻吟。 走开。 快走开。 “不可以呢。”潺渊残忍的几近冷漠,“嘘,乖。”流光抚过禅景的颊面,他在不急不躁的语调间抢占着饲主的身体,玩弄着饲主的生死。 眼看禅景额前的发都被汗打湿,潺渊打量着他,流光拂开他额前湿发,只觉得这小鬼似乎也蛮适合被养成禁脔。 潮红的颊面,无助的喘息,湿漉漉的额发,微皱的挺眉,滑软的肌肤,还有像是轻泣的吃痛声。 潺渊的身形越来越清晰,他不再讲话,而是沉默地看着禅景,突然生出一种口干舌燥的迫切感。他当然知道那是什么意思,所以他指尖摩挲在禅景下颔,就连抢占身体的攻势都缓和了几分。 “呵。” 指尖擦在禅景唇角,樱色的薄唇很漂亮,带着少年人的鲜活。骨节匀称,形状完美,色泽精致如同象牙白的手指一点点滑进少年的薄唇间,恣肆的挑逗着他稚嫩的舌尖,享受他青涩又难过的回应。 意外的乖巧呢。 潺渊还想游戏下去,不想门外倏地一声冷哼,剑锋的磅礴杀意直逼他脖颈。 才得到饲主的潺渊连完全化形都做不到,威胁感昭示着门外人的长剑异常危险。他认出是这小鬼身边的道长,不禁扫兴的嗤声,毫不留恋的抽出手指。 “封魂噬主是大忌,何方神圣这般肆无忌惮。” “既然是我的饲主,旁人就滚远点。”潺渊渐渐虚化在那把巨大的锈刀旁,模糊的只能看出一抹玄色挺拔的身形。“再敢扫我兴致,我就折了你的俊俏剑魂。” 冷风一扫,门外的李瞑云道袍翻飞。面无波澜的道长挽了个剑花,盯着自己爱惜的长剑。剑身被那冷风横扫的鸣震不停,有些瑟瑟发抖的意味。 “莫惧他。”冷清的道长轻抚过剑身,将逐渐幻化出来的男子抱怀带起,“下次他再敢用风吹你,我就让禅景打断他的刃锋。” 月辉清淌。 禅景终于舒坦的滚了个圈,抱紧被子睡回美梦。 章二 次日用早膳时,禅景看着面无表情的李瞑云,觉得道长比寻常要更冷一些。他咕嘟咕嘟喝着粥,凑过去小心地问道:“道长,昨夜没有睡好吗?” 李瞑云扫了眼门边搁着的锈刀,冷哼一声:“把那把刀丢了。” “噫,昨天你还让我带着它呢!” “锈迹斑斑行缓迟钝,丑死了。” “不行。”禅景抱着碗摇头,“我好不容易才找到的!” “再找一把。” “不行。” “它丑死了。” “道长你都说了好几遍了!”禅景跑过去将锈刀握在手中比划一下,“丑是因为锈迹覆盖,等我回去磨砺一二就好了。平心而论,这刀的形状我还是很喜欢的。” 的确。 这把锈刀刃锋直长,刀面极宽,虽有些沉重过头,但熟悉之后劈砍一定顺手。禅景见过李瞑云的逍遥剑,却觉得隽雅非常,并不是他喜好的那种。 他执意李瞑云也不好点破。道长别扭了半天,抱着自己的逍遥轻哼一声飘然离去。 禅景握着刀做出劈砍状,自言自语道:“你是怎么惹恼了道长。” 嗤声又炸响在脑中。 禅景这次听得清晰,四下环顾并不见旁人。 “奇怪……” 风穿过梨花园,雪白的瓣儿飞过他的扬起的发间。那个刹那中,禅景仿佛看见了淡淡地虚影近在面前,需要他仰头才能看见顶的隐约流光放肆的穿过他,像是不客气的抚摸。 禅景摸着自己有些热的颊面,怔怔地看着空无一人的园子。 好……好奇怪。 他方才那个瞬间竟认为有人摸了他的脸。 真是奇怪的想法。 *** 禅景要归家,这事每年都会有两次。李瞑云嘱咐他几句路上当心,也不怎么道别。一是禅家自有人来接他,二是道长的脾性清冷,从来不会依依不舍。 燕娘挂念道长一个人没得吃,故而留了下来。禅景带着小包袱背着那把锈刀,爬上马车欢快的给两人挥手告别。 归途很快,几日后便进入繁华之境。街道热闹起来,禅景看得多,也不觉得稀奇,只觉得从清净到喧闹有些不适,故而抱着锈刀,闷在车厢里也不掀帘张望。 潺渊这一路都紧贴着饲主,被他清澈的气息饲养的恢复极快,掩在锈迹下的森然刀锋已经隐隐有重见天日的征兆。最为重要的是,虚影渐渐凝实,触摸的质感越发真实。 比如此刻。 禅景抱着刀,埋在软席锦被中睡得正香。 一只象牙白的手,无声撩开了帘子,窥探似的看着天幕。月华流淌进摆置华贵的车厢,少年酣睡的脸天真,全然不知怀抱的锈刀已然化成了个玄袍挺拔的男人。 潺渊懒散的侧躺在软席,一手掀着帘,一手不老实的描画在禅景眉眼间。墨长的发瀑散在绸料上,象牙白的肤色在月光下很是莹润光泽,那张如同泼墨精致的脸全然不符他悍刀的模样。唯一不足的是,那双漆黑沉深的眸子总是迷迷蒙蒙的样子,只有偶尔光华掠过,才能窥见一丝戾气。 太久的黑暗让他看世间只能是朦胧的模糊,除了这个小鬼,他看其他的景物皆是蒙茫轮廓。 “切。” 潺渊眯起眼,只能看见莹白的光团,大概就是月亮。他眉间皱起,却懒得回忆眼睛是怎么变成了这样。 竟然只能看清楚一个小鬼。 他捏了捏禅景酣睡的脸,今夜已然失去了侵占禅景身体的兴趣。 禅景睡相很天真。 潺渊的指渐渐滑倒他的下颔,解开了襟扣。这个动作他做的太熟练了,熟练到让他自己都有些唐突。而禅景偏偏此刻在睡梦中皱眉,似乎梦见了不好的东西。 灰白破落的草屋、破碎零星的镜子,还有卧在木板上的少年……陌生的少年。禅景在梦中看不清他的脸,但却能深刻地感受到胸腔里喷涌的无力和绝望,好痛苦,这个记忆不是自己的。 “啊……”禅景要被这种绝望压垮了,忍不住唤出声来。 “痛苦吗。”潺渊指摩挲在他颊边,露出有些残忍的笑容。“我的记忆让你很痛苦吗。” “痛……”俊朗的脸上脆弱,禅景无意识地抚上胸口,“好痛……苦。” “那就再痛苦一点吧。”潺渊靠近脸,薄唇滑过禅景的眉间,擦过他的鼻梁,却迟迟不落下在那片柔软。“被我的痛苦压垮罢,小鬼。岁月太寂寞了,我需要与你共享这份绝望。” 禅景微张着口,清爽干净的气息像是引诱。潺渊并没有吻下去,或者说他一开始就没有吻他的冲动,他欣赏着他的痛苦,带着恶趣味的玩弄。 “好痛苦。”潺渊低低地重复他的话,滑到他脖颈,湿热的舌尖无耻的探滑在他的喉结滚动处。稚嫩的少年仰颈发出轻哼,混合在痛苦的轻唤中分外让人心痒痒。潺渊缓缓地笑,手掌抚插进他顺滑的发间,舌尖越发放肆。禅景的颊面开始潮红,神情有些既痛苦又欢悦的无辜,不知所措的喘着息。 潺渊的另一只手探滑进禅景的腰间,拉开腰带,光滑温暖的肌肤瞬间入掌心。他继续探下去,忽地勾扬了唇线。 “真可爱。”他轻含咬在禅景的肌肤上,吸吮出绯红的印记。手已经探滑到令人害羞的地方,“这样的时刻都能精神起来,你果然是个值得调教的小鬼。呐,和我做了那个交易吧,我说不准可以不杀掉你的意识,把你囚禁在我的黑暗里,然后慢慢地调教你。” 手掌坏意的握紧,禅景眉间微皱,一声酥酥麻麻的啊拉长了颤音,喘息越发啜泣,一副任他欺负的模样。 “别……”少年隐约着抗拒,“别……这样……” “哈。”潺渊手掌的动作大了些,果然让禅景急促地喘息,无助地蜷缩起身子,却无法挣脱他的玩弄。“那就这样,也许是这样?这么多样,你更喜欢哪一个呢小鬼。噢呀,糟糕,我似乎没有给你选择的权力呢,那就这样吧,我喜欢这样。” 巨大的快感冲涌上脑海,禅景啜泣着醒来。 衣衫松垮着半开,腰带已经被丢开。他眼角还含着才被欺负过的晶莹,猛然坐起身。车厢中安静,只有他尚存的喘息声。 啊啊啊。 糟、糟糕,他似乎做了了不得的梦。糟糕糟糕糟糕!禅景低啊一声捂住脸,暗自骂自己整天在想些什么。然后他伸手去拉衣衫,却碰到了掩在腰下的外罩,脸倏地通红。 湿……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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