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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我们都回家了。” 许砚昨晚发现时漾发烧后,就申请了回京市的航线,但航线申请最少要二十四小时,所以还得在这再待一天。 许砚:“以后还有机会。” 时漾叹口气,“我都快好了。” 她说完又没忍住咳嗽两声,“而且......我生病,你没有责任吗?” 许砚表情还是很淡,“知道了,以后会注意。” 时漾:“......” “注意什么?” 许砚看着她,眸色变得暗了些,时漾警惕起来,“我现在还是病人,你还这么看我。” 许砚:“只是看看。” 时漾:“......” “反正我不管,我要去看日落。” 许砚实在是受不了时漾的软磨硬泡,两人商议在落日点出门,在沙滩待十分钟就回来。 时漾出门前,许砚给她拿来一个厚口罩,还有一条围巾。 时漾拿过口罩,跟他谈判,“一个口罩我已经忍了,你别得寸进尺。” 许砚:“围巾是夏天带的那种。” 他递过来,“不信你自己摸。” 时漾伸手过去摸摸,确实不是那种毛茸茸材质的。 时漾看向许砚,这是默许的意思。 许砚向前一步,伸手把围巾越过她的脑袋,放在她脖颈间,又饶了一圈。 两人距离很近,时漾甚至能感受到他轻轻的鼻息,包裹着一股淡淡的薄荷清香,很好闻。 她鼻子因为塞住了,有些难受。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闻到这些味道,鼻子通了些。 她下意识的抓着自己衣服下摆,心跳还是会有些激动。 许砚没关注到这些,帮她带好围巾后,往后退了两步,又指了指她手里的口罩,“我帮你带?” 时漾回过神来,伸手戴上口罩。 时漾随意的带好,拿上手机,跟他说:“走吧。” 许砚却拉着她的手,“等等。” 然后他走到时漾面前,帮她把两侧压着的头发从口罩下拿出来,又稍微整理了一下,才说:“走吧。” 时漾被他弄的心跳不自觉加速。 这小子什么时候学的这么多撩人的小把戏。 一路上,许砚都牵着时漾。 沙滩离他们的酒店,走路就几分钟。 时漾听到沙滩边的音乐越来越清晰,朝海岸线看了眼。 此时太阳正跟水平线齐平,火烧云晕染着半边天,好似海水是跟那火烧云是相连在一起的。 时漾微微用力拉了拉许砚,“许砚,快看啊。” 两人刚踏入沙滩边缘,许砚转头看了眼时漾,又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刚好看到退潮后的海平面上泛着点点金光。 浮光跃金。 许砚看着时漾,虽然还生着病,但眼里却肉眼可见的开心。 他的眉眼也跟着放松下来。 她喜欢落日,喜欢潮涨潮落。 唯独,不喜欢他。 乐队已经在演奏了,这会儿包围的人不少。 时漾站在人群的最后面,看不清楚乐队,只能听到他们唱的歌。 没多一会儿,天色完全的黑了下来,夕阳消散,月亮悄悄的爬了上来。 许砚处理了一个工作上的紧急电话后,快步过来时漾身边。 “该回去了。”许砚看了眼腕表,两人已经出来半个小时了。 时漾却垫着脚尖眺望着里面,边说:“你听。” 许砚伸手扶着时漾,她借着他的力气垫着脚,乐队的表演停了。 似是一个少年的声音传过来,“今天是我们高考结束的第五天。” “我答应等高考结束带你看一场海边音乐会。” “虽然没能带你看喜欢的偶像,但......音乐会的愿望必须实现。” “程初晓,这首《想去海边》是我答应送给你的。” 男孩这句话一出来,不少人都在“哇哦”的姨母笑。 时漾也跟着笑,少年人真的太美好了。 接着男生的声音响起,乐队都在给他伴奏。 会唱的人都在跟着一起合唱,时漾不自觉被周围的气氛感染,想到自己毕业的那个夏天。 他们也是去的海边,只是比起他们此刻的美好,她是遗憾收场。 没有说出口的喜欢,没能实现的诺言,都埋葬在那个夏天里。 好一会儿,一首歌结束,男孩用话筒说着感谢的话。 “感谢今天在场的所有朋友,听完这首歌。” 男生眼神扫到某一处,定格住,大声说:“程初晓,你喜欢吗?” 即使时漾看不到,也能感受到男孩炙热的爱意。 她垂着眼眸,看向许砚,恰好许砚也在看向她。 时漾说:“回去吗?” 许砚:“现在吗?” 时漾点头,“嗯,看过了。” 两人回到家,时漾有些头晕,许砚给她量了一次体温,发现有些低烧。 因为喝过药,许砚不敢再给她喝药,只好在她睡着后,用毛巾给她物理降温。 而后,他给许家的私人医生打了个电话。 许砚再次确认,“这能再喝药?” 那边因为许砚一而再再而三的问,失去了些耐心,“是,再喝一次药,六个小时后你再喂她吃一颗退烧药。” 许砚“嗯”了声,思考片刻了后,又说:“要不你晚上直接过来吧。” 那边的江河“呵”一声,“不是,你们明天就回来了,差这一晚吗?” 许砚振振有词:“生病很难受。” 江河:“谁生病不难受?” 江家一直都是许家的私人医生,江河在附一院当主治,大多数时候也会负责给许家人看病。 江家这一辈的小辈跟许砚和许牧洲两兄弟差不了几岁,再加上两人在一个圈子里,两人就熟络些,比起跟其他人,两人说话也就随意了些。 许砚:“女孩体质弱,我怕烧成肺炎了,你赶紧过来一趟。” 江河:“我晚上还有手术。” “还有,就算我现在过去,也是只能看她复烧,她这才第二天,去医院测血,也是需要时间的。” “明天回来还发烧,再打退烧针。” 许砚挂了电话,又去给她量了□□温,还在持续发烧。 他给江河发消息,江河说: 许砚没再回复,隔十分钟给她喂一些温水。 两条毛巾轮换着给她擦脸擦身体。 但到后半夜,时漾还是高烧,她在睡梦里也很难受。 许砚给他吃了一颗退烧药,他直接给江河打了电话。 那边似乎很忙,许砚说:“快三十九度了。” 江河说话气息不平稳,“这会儿应该手脚冰凉,你给她拿两个暖水袋,吃吃退烧药,多喝水。” “刚刚车祸有急诊病人送过来,需要手术,你们明天直接来医院,这边我会提前给你们准备好。” 江河那边挂了电话。 许砚手里拿着手机,借着微弱的光线,看着床上熟睡的人。 时漾双颊通红,唇色都泛着白。 许砚又倒了杯温水过来,喊她:“时漾。” 他特意放轻了声音,听起来很温柔。 时漾微微睁开眼,看着许砚一脸担心的看着自己,脑海里想到傍晚那个少年唱的那首歌的旋律。 她把手从被子里拿出来,抬手去牵他的手。 许砚伸手拉着她的手,把拿过来的温水放到一边,“起来再喝点儿水。” 时漾确实觉得喉咙有些干,身体一直在发热,像要把身体烧干殆尽一般。 她借着许砚的力气坐起来,接过许砚手里的水杯和退烧药,吃了一粒,一杯水三两口就被他喝完。 她头还是很晕,又继续躺下。 她看着许砚拿着杯子准备离开,想到海滩边那个男孩的热烈告白,她忽然伸手拉住许砚。 许砚一顿,这才发现她手很凉。 他转头垂着眼眸看她,“我让酒店送暖水袋过来了,再等会儿。” 时漾碰到他温热的掌心,一时不想松手,但他都这么说了。 时漾还是松了手。 没一会儿,时漾便晕乎乎的睡着了。 睡梦里,她感觉到没一会儿,冰凉的脚边就碰到一个热源,手边也是。 刚刚还冰凉的四肢这会儿暖和起来了。 时漾烧的迷迷糊糊,许砚给她把暖水袋的热水换了一次后,自己去洗了个澡,特意用的比较烫些的水。 而后换上单薄的睡衣,从另一侧上床,贴着时漾,把她双手跟双脚都放到自己身上取暖。 许是被许砚的动静吵醒。 时漾睁开眼,朦胧中看了眼许砚,随后又闭上眼,下意识的往他这个大热源上贴近。 许砚也把她往怀里搂紧了些,感受到她身体的滚烫。 时漾闭着眼,忽然喊他的名字。 许砚知道她是无意识的说的话,或许她都以为在做梦。 但还是应了声,“在呢。” 时漾像是在呓语,“其实那天我也想告诉你的。” 很喜欢你。 即使大家都不理解你,质疑你,你总是很孤独,可是,还是想喜欢你。 时漾闻着熟悉的薄荷味,眼角无意识的渗出眼泪。 许砚伸手帮她拭掉,以为她是因为难受哭的。 许砚轻拍她的后背,“退烧就好了。” 时漾含糊不清的说:“可是你总是一个人生闷气。” “什么都喜欢放在心里不告诉我。” “我压根猜不透你的心思。” 时漾说着话,眼泪也止不住的往下掉。 许砚一顿,从一旁抽出两张纸巾,帮她擦了擦,虽然她无意识,但许砚还是说:“对不起。” “都是我的错,等你退烧了,我不生气了,什么都第一时间告诉你,好不好。” 他说:“只要你不生病了,我再也不生气了。” “什么都答应你。” 许砚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说这么幼稚的话,可这一刻,看到她发烧这么厉害,还在因为自己哭,他的心好像也在跟着疼一样。 一晚上,不管时漾是有意识还是无意识,许砚喂她喝了不下五杯水,他更是一晚上不敢睡。 天快亮时,许砚用额温枪给时漾测了一下温度,到了正常的温度。 他这才松了口气,捏着时漾的手,软糯糯的,也恢复了温度。 他在她额头亲了口,把她搂的更紧,嘴角微微扯过一个弧度,低声说:“很棒。” 天光亮,时漾才睡醒。 这会儿她头不疼,只是觉得有点渴。 他听到门外许砚的声音,她从床上坐起来缓了一会儿,许砚刚好进门。 看到她醒了,走进来,说:“头还疼吗?” 时漾摇头,“不疼了,就是有点渴。” 时漾说着就想去厕所,她下床找到整整齐齐放在一旁的鞋子,穿上去了卫生间。 许砚说:“我刚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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