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间的书房, 晏泽宁跟了过去, 眼见池榆拿出一本书就要看,他双手撑在书桌上,“你怎么忍心弃我于不顾,留我一个人在这里。” 池榆无奈,勾了勾手指,晏泽宁低头凑上去,池榆亲了他一口,然后道:“好了,一边玩去吧。” 晏泽宁一时语塞。 随即绕到池榆身后,将她整个人抱在怀里,开始作怪。初时只是亲亲池榆的耳垂,吻吻池榆的颈脖,池榆虽觉得痒,但也不碍事,还忍得。后来越来越过分,伸出舌尖舔着池榆的颈窝,然后不轻不重的咬着,念着池榆的名字,发出意味不明的声音。又拉扯下池榆的衣服,让她露出圆润白皙的肩膀,大手不停摩挲。 池榆终于忍无可忍。 “师尊,你这样我还怎么看书。” 晏泽宁轻笑:“怎么不能看书,师尊没捂着你的眼睛。” “你——” 池榆气急,刚要发作,又想到了什么,笑着道:“你可真不负责任啊泽宁哥哥。” “我怎么不负责任了?” 池榆环胸道:“你不仅是我夫君,也是我的师尊,自从我当你徒弟,你教过我多少时日?开始两年,我在阙夜峰上孤苦无依,你对我不闻不问,就当我是一个死人。后来出了一剑门跟你去市井间流浪,迫于生计,你也没花多少精力教我……” 晏泽宁听得头冒冷汗。 池榆仍旧说着:“如今好了,我有学习的机会了,你瞧瞧你在做什么,不仅不支持我,教导我,反而在这里捣乱,根本没有承担起做师尊的责任!晏泽宁,你今天不好好把你的行为解释清楚,我就当你不安好心。” 晏泽宁坐立难安:“我只是想让你理一理我……没什么不好的心思……” “呜呜……”池榆掩面假装哭泣,“我命真苦……怎么遇到你这样的师尊。就为了自己那小小的私心,就置自己徒儿的前途于不顾……”晏泽宁急了,手足无措,“宸宁,你别哭,你一哭师尊就难受。”他搂着池榆,轻拍池榆的背,“你要师尊怎样啊……你说啊,你说怎样就怎样。” 池榆不知何时拿出了绣花小手绢,轻轻擦着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你说的是真的,我要你怎样你就怎样。” 晏泽宁点头。 池榆玩着手绢:“第一,我学习的时候不许打扰我,第二,我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你先答应我这两点,其余的我想到再加上吧。”见池榆停止了哭泣,晏泽宁忙不迭答应下来。 池榆露出满意的微笑,转身指着书本:“这句话什么意思?” 晏泽宁见了,略一思索,便给出了答案。如此一来一往,不知不觉间长夜已过。 清晨,略冷的阳光撒在二人身上,晏泽宁摸着池榆的脸颊,“先休息一会儿吧。” 池榆头也不回,“你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不要来打扰我啊。还有……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池榆转头问着。 “宸宁……”晏泽宁扶着额头,“这句话的意思是说,这剑法需以特定的步伐配合,要不然效果会大打折扣。” 池榆一击手,恍然大悟:“怪不得我用着有些别扭。” “快……”池榆推着晏泽宁,“你去书洞里将与之相配的步伐功法找出来,我好观摩。”晏泽宁不情不愿去了,回来的时候手里不仅有功法,还有一碗红艳艳的汤。 池榆伸手就去拿书,晏泽宁握住她的手腕,顺势坐下,亲亲池榆的唇。“看书可以,先得喝了这碗汤。” 池榆一见这汤的颜色怪异,忍不住问道:“这是什么?”晏泽宁舀了一勺递到池榆嘴里,“血线花,补气血的,你失了精血,身体亏空,得喝这些东西。” 池榆咽了下去,眉头紧皱。 “好腥。” 晏泽宁又舀了一勺递到她嘴边,“腥也要喝。” 这汤里有他的血,能不腥吗。 见池榆乖乖喝完,晏泽宁才将书给她,池榆捧着书看了一会儿,就要出阙夜洞练习,晏泽宁紧随其后。 正是三月,桃花开得正盛,四处纷扬,整座阙夜峰上全是粉红色。 池榆提起小剑置于其间,按照自己理解练剑,练了十多次,渐渐熟练起来之时,才加入步伐,可这步伐一加进去,池榆就感到手忙脚乱,力不从心,她以为是熟练度的原因,可练习了上百次,依旧如此。 正愁眉不展之际,一道清冷的声音传入池榆的耳朵。 “试着去找步法的呼吸。” 这话说得模糊,什么是步伐的呼吸,池榆练着剑,转身看向晏泽宁,他在一旁长身玉立的站着,头上沾着一片粉红的花瓣。 见池榆似有不解,晏泽宁提起惊夜指向池榆。 池榆一惊,连忙用小剑抵住。 “从此刻起,你攻击我、躲避我只能用你刚才修习的剑法与步伐。” 池榆心中谨记,初时虽吃力,甚至差点狼狈受伤,但从清晨至日暮,池榆渐渐理解晏泽宁所谓的呼吸是什么意思。 呼吸便是节奏。 剑法有剑法的节奏,步伐有步伐的节奏,若两个功法无法节奏相合,便无法融会贯通。 思及此,池榆攻向晏泽宁,竟使出了移形换步,配合幻影剑法,竟一剑划破了晏泽宁的袖子。 晏泽宁笑了。 “宸宁,你已经摸到窍门了。师尊再给你喂喂招,你这功法炉火纯青指日可待。” 池榆兴致勃勃喊了一声再来。 顿时剑光四射,两人身影交错。又一击,池榆指向了晏泽宁的脖子,晏泽宁反手一挡,在花瓣纷扬中轻轻浅浅的笑着。 “宸宁可真是心狠手辣,一点都不心疼夫君。” 池榆巧笑嫣然,冲晏泽宁眨眨眼,“这个时候夫君就不要卖惨了,我不吃你这一套的。”趁着晏泽宁好似分心的样子,池榆提剑刺得更近,晏泽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握住了池榆的手腕,池榆收不住力,撞入晏泽宁的怀中,怕剑真伤了晏泽宁,立即倒持剑,而晏泽宁怕那倒持的剑伤了池榆,握住了剑尖,丝丝伤口在晏泽宁手中蔓延。 两人相望着,互相瞧见了对方眼中的担忧与慌乱,而这些情绪被对方看见后便转瞬即逝,全然便成迷乱,两人互相跌入对方的眼睛里,越陷越深,呼吸急促,全身发烫,甚至控制不住自己全身痉挛,识海似被软绵绵的一团裹住,享受着无尽的温柔与舒适,而这软绵绵的一团突又被灌满了春水,让两人被窒息的潮湿包裹着,动弹不得。 池榆脸颊生晕,摸着自己的额头,轻声呢喃道:“我好像发烧了。”这一声落下,便再也支持不住,身子一软便要倒下,晏泽宁接住池榆。 “不,你这不是发烧。”他也脸颊生晕,“是我们不自觉神交了。” 晏泽宁拦腰抱起池榆,进了阙夜洞。 又是一番胡闹。 温泉池内,雾气氤氲,晏泽宁将池榆揽在怀里,池榆身上全是亲亲紫紫的吻痕。晏泽宁低头吻着池榆的唇,“你受累了。” 池榆半阖着眼,“确实很累,我先休息片刻,等会儿我还要将这次练剑的感悟记下来。” 晏泽宁又低头吻了一次池榆,鼻尖在池榆颈脖边轻嗅。 “何必这么着急。” 池榆蹭了蹭晏泽宁的胸膛,“我怕忘了。” 晏泽宁整理着池榆的发髻,“就一时片刻的,怎么会忘,再来这剑招并不算得多高明,就算忘了,也不碍事。”说着,执起池榆的手甜着指腹。 池榆睁开眼睛:“这事情说来可能有点可笑。”她离开晏泽宁的怀抱,游到温泉池中间,自顾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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