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笺小说

旧笺小说> 不小心睡了年下怎么办_御宅屋 > 第67章

第67章

道沈父自从沈家破产后便郁郁寡欢,担心根本没有重来的心气,语气带上殷殷切切的激励:“大不了回西北做边境贸易。” 沈父听得意动:“倒是有个朋友邀我做高管,攒够钱也能做个小本买卖。” 见沈父没有一蹶不振,沈夫人提着的心放下了,她告诉自己现在的生活只是暂时的,她给自己选了个好老公,哪怕不工作也能过上普通人梦寐以求的生活。 忽然沈父对着晚间报纸自言自语:“怎么还在登新区的消息。” 沈夫人的太阳穴猛跳,她现在一听到新区两个字就头疼,原本沈家经营困难还能熬两年,再不济将资产转移到国外,公司破产也不妨碍他们享受生活。 然而北港的投资直接让沈家负债累累,名下资产荡然无存,地能便宜卖出去都算万幸。 如果不是攀不上严家,她都要怀疑严家是不是故意放出北港设立新区的消息。 沈夫人没放在心上:“新区不是定在南湾吗?” 南湾的地价都翻了三四倍,看得她眼发热,可惜他们把宝压在了晦气的北港上。 沈父死死捏着报纸:“北港也要设立新区。” 北港? 沈夫人听到这句话震惊地从椅子上站起来,他们昨天刚把北港的地卖出去,她的眼神望向报纸。 报纸上清清楚楚写明了年底在北港开设新区,以起到对偏远地区的辐射带动作用。 沈夫人的身体摇摇欲坠,倘若他们能多等一天,他们手里的土地将会翻倍升值,届时沈家的债务迎刃而解。 可他们等不及贱卖了北港的地,不仅没获得投资收益反而搭上沉重债务。 此时的沈夫人心里格外复杂,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眼睁睁看着上天赐予沈家的机会溜走。 悔恨、不甘乃至愤懑一并在她脸上交织,比得知破产当天更失态。 沈夫人喉咙里泛出腥甜的血丝,生生卡出一口血,勉力撑着才不至于跌坐。 她心下没了主意向沈父看去,沈父捏着报纸的手不住颤抖,眼睛直直盯着北港新区四个字,眼皮一翻倒在地板上。 沈夫人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 * 沈迟聚完餐回到华庭,打开门透着暖色的光亮,男人坐在沙发上看书,桌上放着烤好的新鲜蛋糕。 他坐到严雪宵旁边,柔软的红发往男人怀里蹭了蹭,像只听话的狗崽崽。 “拿了冠军还不开心?” “今天见到沈夫人了。”少年垂下琥珀色的眼,“当初拼命想得到她的认可,现在再次见到没有任何波动,只是疑惑为什么会戴那么显眼的假货。” 红发被指尖温柔地抚摸,他低下头藏住发红的眼圈,正好瞥见放在沙发边令人脸红心跳的书。 像是察觉到他的目光般,严雪宵低低说:“看完了。” “要检验下吗?” 第一百二十五章 沈迟下意识答应了一声, 吻印在他的唇上,先是浅尝辄止,而后抚起他的后脑勺, 攥取他口腔里稀薄的空气。 薄薄的奶油淌在指尖涂抹, 无声无息诱导他放松,嗅着奶油味他稍稍失神, 只不过强迫自己回避危险。 可已经来不及了, 月光温柔地照在海边, 他被拖入看不见底的海面。 他丝毫没有经验,一个劲地挣扎,严雪宵吻在他的脖颈上, 制住他往上浮的动作。 尽管他保持紧闭,连睫毛也因为紧绷颤抖,然而海水不受控制地一点点涌入, 直觉告诉溺水的危险逼近, 他挣扎得更厉害了。 严雪宵察觉到了他的反应, 安抚地咬住他的后脖,一遍遍厮磨镇定, 吻得太过轻柔,他放松了警惕。 “你会喜欢的。” 他听话地没有动,然而正在这时海水汹涌灌入,他呛水得厉害, 眼前几乎一黑,那是一个相当可怕的深度。 严雪宵的吻更用力了,他大脑空白到发麻的地步, 濒死挣扎着想浮出海面, 可男人从他身后死死固定住他, 将他拖回来亲吻雪白的侧颈。 他眼角眉梢泛红,被拖回来时发出脆弱的呜咽声,意识模糊下海水灌入,隐忍的少年第一次控制不住叫了出来,声音弱不像是自己能发出的。 TTL银狐杯斩冠的消息传遍论坛,谁也想不到领奖台上面无表情的年轻冠军面红如潮,皮肤湿漉漉的淌着海水,被迫承受侵占般的深吻。 少年仰起修长的脖子,好让自己得到喘息,然而涌入的海水越来越多,遍体是腥咸的液体。 在密不透风的抚吻下他的眼圈泛红,冰凉的刺青贴在他的皮肤上,真切地意识到他哥是年长男性,轻而易举地将他掌控。 他好不容易浮上水面又被重重拉下,由于缺氧身体颤抖痉挛,只能跟小狗崽般呜咽叫哥哥。 严雪宵温柔吻上他沾染水雾的眼,如同不忍般在耳边低喃:“我的沈迟。” 可下一秒将他拽入更深的海域,他在海水的浸没中失去意识,被完完全全圈入领地。 * 燕政法的宿舍中,季舒坐在床下的书桌前,复习着功课,忽然间电话急促地响起,显示出是沈夫人的电话。 他放下手里的书本,走到阳台接通电话。 “你在学校怎么样?” 季舒第一次被沈夫人询问近况,语气透着惊喜:“我挺好的,同学室友都关照我,在食堂吃饭也便宜,花不了什么钱。” “那就好。”电话那边的女人似乎松了口气,“你父亲脑溢血进了医院,需要八万块的手术费,你向你的同学募捐五万。” 不待季舒开口,沈夫人便挂断了电话。 季舒将手机捏得细微作响,他从没求过人,在边城时季家把他当成宝,在燕城只有周围人求他的份,吃的用的都是朋友里最贵的。 他难以启齿募捐医药费,这意味着他要把沈家的变故和盘托出,承受怜悯的眼光。 季舒艰难做出决定,打开门回到宿舍时,听到门内室友们毫不掩饰的交谈。 “你们说他看不上燕政法干嘛搬回来住?” “听说为了期末复习。” “期末还早着呢,我看着他那满口谎话的样子就烦,谁不知道沈家破产了。” 季舒握住门把手,他一直以为采访的风头过去了,原来他交好的朋友都这么看他,他以为的人缘好并不存在,都在背后看他笑话,想让他从高高的位置上跌下来。 然而听着刺耳的议论,他没有勇气推开门反驳,更别谈提募捐,只能浑浑噩噩站在门外。 * 沈迟醒来后感受贴近处的温热,严雪宵还没离开,他只是稍稍一动便被搂住,背后传来熟悉的动作。 即便清理过腿间还残着水痕,向来体力好的少年根本提不起推开的力气,被抱在腿上亲吻。 杯子摇晃发出水声,时而快时而慢,刚开始少年咬着床单硬撑着,到后面哼哼唧唧的求饶。 沈迟下床时遍布着红痕,严雪宵染上情欲的嗓音蛊惑般响起:“别去了。” 少年本想点头,可很快又摇头,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走出门,严雪宵还给他戴上漂亮的小羊毛围巾。 他下车走到基地,客厅里蓝恒看着手机:“电竞周报都看好我们春季赛,不过我们家粉丝和MAR粉丝打架上热搜了。” “打起来?” 许成目露担忧,不仅是他在场的人都忧心忡忡粉丝的平安,只有少年扶着腰缓缓在椅子上坐下。 “你不担心吗?” “不会吃亏。” 沈迟知道昨天燕深在,要不然低头做人的粉丝也不敢喊那么大声,当面跟MAR的粉丝呛声。 “你怎么知道?”蓝恒语露诧异,“昨天MAR粉丝挑事,我们五百个粉丝将他们三千人打得全趴地下了!” 沈迟淡定地打开直播,只不过压下缓缓吐出的冷气,严雪宵虽然尽力温柔,可依然像钝刀子缓慢研磨。 「崽崽看热搜没有」 「不是我说,MAR三千个人被五百个人揍趴下,粉丝数量重要质量也挺重要」 「他们为什么这么想不开」 少年思考了一阵:“酸的。” 「听说MAR全队昨天被教练骂到自闭」 「崽崽昨天比赛完还要训练吗,看脸色好辛苦的样子,要不今天休息一天」 「当职业选手真的很辛苦」 少年坐在电脑前进行日常训练,他倒不觉得辛苦,只不过他感受着下方传来的疼痛,从来没有人告诉过他这件事的辛苦,昨天腿没闭上过,站起来时都发颤,比打比赛累多了。 他训练完躺在基地床上,打定主意这周说什么也不回去,起初向严雪宵发完消息后有点惴惴不安。 这周不回家了 但他早训完躺在沙发上用手柄玩游戏机,蓝恒给他剥松子吃,陈经理在旁边嘘寒问暖递牛奶,他突然觉得在基地住也不错。 蓝恒给闭眼休憩的少年剥着松子,忽然房间的门开了,容貌出众的男人走进房间。 他正要告状时男人接过他手里的松子温和说:“我来吧。” 蓝恒算是看明白了,这完全就是被惯出来的。 而少年闭着眼,忽然一只细长分明的手将松子递到唇边,他正要呵斥大胆时,睁开眼映入严雪宵的面孔。 他吞吞吐吐:“我说了这周不回去。” “为什么不回去?” 他红着脸不说话。 严雪宵轻轻问:“哪里不满意?” 少年细密的睫毛颤抖,男人喂松子的手指若有若无濡湿他的唇,让他想起吐咽的动作,脸红到了脖子根:“你……太大了。” 第一百二十六章 沈迟说完话面色通红, 凶物般的钝刃再温柔依然会贯穿,他有理有据补充:“这周还要从MAR手里拿沙漠图的P城。” 端水过来的蓝恒听到颠倒黑白的话抽了抽眼角,MAR怎么肯心甘情愿让出P城, 分明是把对方打趴了抢过来。 他将水杯端到严雪宵面前:“MAR可和小门小户的黑鲨不一样, 是块硬骨头,一周能打下来估计够呛。” 严雪宵接过水说了声谢谢,看着沙发上点头的少年平静说:“可惜家里做了蛋羹。” 沈迟的耳朵动了动。 “清蒸鲈鱼。” “糖醋排骨。” 听到糖醋排骨四个字, 少年面无表情的脸上闪过犹豫,最终抵抗不住诱惑抬起头:“我收拾东西。” 严雪宵的薄唇轻轻往上勾了勾。 * 医院的病房中弥漫消毒液的气息,家里能变卖的东西都变卖了还是凑不齐日益增加的治疗费, 沈夫人看着病床上的沈父蹙了蹙眉,如同在看无底洞似地。 她离开医院向租的房子走去,为了节省租金从小区的旧房搬到地下室的单间,房间里没有窗户,只有一床一桌和破旧的柜子。 地面的湿气堵在房间出不去,桌上摆放的筷子潮湿发霉,空气里弥漫着难闻的味道, 向来有洁癖的她厌恶地扇了扇鼻子。 沈夫人打开衣柜的最底层, 一张张数着剩下的钱,数来数去只有九百块, 别说治疗费这个月的生活费都不够。 正在这个时候地下室的门被敲响了, 她赶紧关好柜子打开门, 季舒出现在门外。 季舒的视线划过发霉的物品, 他到燕城那天起以为自己会成为渴望的人上人, 然而家里如今的境况差得只能住地下室, 还不如他在边城的日子。 “还没吃饭吧?” 沈夫人把桌上剩的菜拿到炉子上热, 地下室潮湿招虫蚁, 留意到菜叶上有只被冷油浸泡的蚊蚁。 她望着盘子皱了皱眉,可也只是拂去那片弄脏的菜叶,没舍得把中午炒的青菜倒掉。 她不是一个愿意将就的人,但沈父倒了沈家就没有翻身的机会,她不愿意过底层人的生活,所以要省钱付医药费。 沈夫人没下过厨,怕被油溅到拢紧袖子热菜,一边热饭菜一边问:“你向你同学募捐了吗?” “还没。” 季舒绷紧身体。 “怎么连医药费都筹不到。”沈夫人回过头,热油不小心烫在保养良好的手部上。 季舒的头低得更深了,连块纸巾都不敢上前递。 沈夫人拧紧眉正要说话手机响了,点开屏幕顿住了,沈迟向她转来十万元块,恰好能交医药费。 沈夫人的脸上流露复杂的神色,过去的她看不上这点钱,还不如一个手包贵,可现在对她而言是雪中送炭的救命钱。 她把沈迟扔在边城时,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被视为残次品的沈迟资助,说过的话历历在目,脸上顿时火辣辣的疼,可没底气转回去。 沈夫人将热好的饭菜端到桌上,一盘炒青菜一盘拌豆腐便是他们的晚餐,青菜由于放置时间长的关系失去色泽,叶身裹着掺杂铁锈的油。 季舒这时才抬起头,看着不沾荤腥的菜色没有半分食欲,不由得问:“没买到肉吗?” 他不说这句话还好,一说这句话沈夫人冷声质问:“你知不知道肉价多贵,你父亲缺的是救命钱,让你打工补贴家用说怕影响学习,让你去募捐也不肯,有本事像沈迟打比赛挣钱。” “学业紧张。” 季舒咬紧下唇。 沈夫人看着季舒怯弱的样子就来气,要是模样生得好还惹人怜爱,顶着这么一张钝拙的脸只让人心生厌烦。 “沈迟在边城都能边挣钱边高考,你天天学习没见你考上燕大,你别在我面前扮委屈,我还没说你一到燕城沈家风水就不好了。” 沈夫人这句话倒不全是气话,有钱人家大多会请先生看风水,沈迟在时的沈家格外发达,他们随便买块废地都能赶上政府拆迁,一步步从荒僻的西北省搬来繁华的燕城。 沈老太太活着的时候就常念叨沈迟是他们家的宝贝,她当时只以为老太太宠溺孙子,没曾想季舒来燕城后沈家就开始走下坡路。 听见沈夫人的话季舒将自己的手暗暗掐得出血,手肘部条条血痕尤为触目惊心,他的眼前浮现红发少年琥珀色的眼,心底压抑的自卑感再次涌现,局促得连呼吸都困难。 如果没有沈迟就好了。 他抱着这样的念头吃完难以下咽的饭菜,走出地下室向燕大走去,夜晚的路面没有行人,经过华庭时他瞥见一辆黑色的名车停在角落。 建成已久的华庭在燕城不算多昂贵的楼盘,只是离燕大最近的学区房,听闻陆影帝曾在此居住过,他不禁多望了那车两眼。 季舒正要挪开视线,瞥见阴影下一个高大的男人将少年压在漆黑的车身上,一米九的个头严严实实遮住少年的脸,少年没有后退的空间只能任其亲吻。 即便他听不到声音,光看着都觉得面红耳赤,他加快了离开的步伐,走到侧边时季舒的瞳孔骤然放大,像是看到了什么不敢置信的东西般。 那名少年是沈迟。 他呼吸急促,没料到沈迟会被一个男人压住亲吻,没有丝毫还手之力,想到骄傲的少年会在床上求饶哀叫,张扬的红发也湿漉漉的摇晃。 季舒滚了滚喉结,忽然间那股自卑便消失了,平时装得冷漠自矜还不是在男人身下雌伏。 * 夜色中沈迟没有意识到季舒的存在,回到华庭坐在餐桌上吃饭,糖醋排骨酸甜可口,他哥做的排骨越来越好吃了。 严雪宵望着椅子上的少年轻声问:“还疼吗?” 沈迟要面子否认:“不疼。” 男人敛下狭长的眼眸,似乎在思考什么。 沈迟从椅子上站起来,踮脚拿柜子顶端的牛奶瓶,可怎么看动作怎么颤巍巍的,单薄的衣服下露出白皙的腰窝。 “我给你热。” 严雪宵从身后抱住他,冰凉的唇印在耳边,细长分明的手顺着光滑的背脊缓缓落至敏感深陷的腰窝,他腿差点一软。 牛奶在微波炉中热好,那是满满一大瓶奶,没接稳淌在发凉的皮肤上格外烫,他缩了缩身体滑落在地板上,被抱坐在椅子上灌了一肚子滚烫的牛奶,起身想挣脱可被重重按下。 按下那瞬间他硌得生疼,脑袋嗡地声发麻,严雪宵安抚地吻他,他不知道被灌了多少连平坦的肚子都被撑出形状,而严雪宵清冷的嗓音从头顶上方传来。 “小孩子喝牛奶才能长高。” 第

相关推荐: 抽到万人迷但绑定四个大佬   有只按摩师   孩子的父亲是个女的   剑来   病娇黑匣子   凡人之紫霄洞天   试婚   流氓修仙之御女手记   皇嫂   可以钓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