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看着商业人士,对方言笑晏晏,沈烈身形笔挺,隔得远,看得并没那么清晰,她看不出他是不是真病了。 “救命,他看过了!” 朋友忽地扭头,激动中又惨杂着社恐人士的矜持。 陈静安没移开,视线猝不及防对上。 这一眼,像是隔着千万重山。 算起来,两个人似乎已经快一个月未见。 既然已经撞见,就没办法不见面。 陈静安到酒店时,纪弘已经等在楼下,电梯里依然在向陈静安道歉,为上次的口不择言,她也没计较,毕竟他拿沈烈工资,也是为沈烈办事,无可指摘。 门是沈烈开的。 他换了身居家服,刚洗过澡,头发半干,额头的碎发贴着皮肤,有几分颓废感,脸上是反常的红,的确是一脸消瘦病容。 门被关上。 陈静安问:“看过医生了吗?” 沈烈离她很近,也许不够近,他往前,她便后退,抵上门板,两个人隔出一小圈空间。 他略低头,垂眼看她,恹恹的眸子里才有一点光。 “嗯。” “医生怎么说。” “说我病得有些重。” “开过药了吗?” “开了。” “那些药?” “只有一种药。” “叫什么?” 沈烈却没说,肩膀耷下来,他笑意里松散又有些无赖,下颚轻抵上她的发顶,一个似有似无的拥抱。 “陈静安。”嗓音更粗粝低哑。 作者有话说: “叫什么” “陈静安” 沈总:脑袋好痒,要长出恋爱脑了。 第42章 ◎发疯◎ 沈烈全身滚烫, 隔着衣料,也能感知到,好似火炉。 陈静安皮肤温凉,触感很好, 像抱着一块软冰, 叫人舍不得放开手。 她轻眨着眼, 没有挣开,就这么抱了会, 她皱皱鼻尖说:“沈烈, 你需要吃药。” “我想吃的。” 沈烈声音慵懒的要命:“但怕传染给你。” “……” 陈静安意会过来,脸颊微红:“你别闹了, 我说吃药,是真正的药, 退烧药感冒药, 你再这样, 就让纪弘将你拖去医院, 输液或者打针。” “我在生病,陈静安,你怎么那么凶?”低低的,惨杂着几分笑意。 “我知道,对不太听话的病人, 没道理可讲。” 沈烈轻啧一声。 被管了, 感觉还不错。 陈静安打电话给纪弘,让他去药店, 买来感冒药, 一包药放在桌面上, 沈烈神情恹恹, 窝在单人沙发,看着陈静安遵从药师写出的剂量,从药板上取药,掌心里是一小把,同时递过去的还有一杯晾温的感冒冲剂。 “吃药。” 简单粗暴。 “全部?”沈烈手支着侧脸,连续烧几天,中间超强度工作,体力跟精力都严重缺损,看起来竟有些文文弱弱的样子。 这种症状,在陈静安来之后,尤其加重。 “嗯,一粒也不落。”陈静安拉过他的手,转过来,掌心朝上,将药小心地放上去。 沈烈没动,眼皮掀掀:“闻起来不算好。” “药有好闻的吗?”陈静安皱眉,“沈烈你怎么回事,你怎么比我五岁的表弟吃药还难呢,他都没你这样难哄。” 圆圆吃药只要能奖励一颗巧克力就好。 纪弘低头,这笑忍得很辛苦,自觉推门离开。 沈烈扯唇笑笑,仰头握着药一把吞下去,冲剂也喝完,他倒过杯子示意,晃了晃,身体前倾将被子放下。 陈静安将药收好:“这些药一天三顿,最后放在饭后,你记得准时吃。” 沈烈只是看着她。 “你这边工作什么时候结束?”陈静安问。 “想我走了?”大概是不太舒服,沈烈捏着眉心,缓解头晕症状。 “只是问问。”陈静安感觉自己也没什么事,想叮嘱他一句就想离开,刚抓过包,就听沈烈的声音。 “我不太舒服。”沈烈烧得皮肤泛红,眼睑处更是,他动作跟说话语气都极其缓慢,嗓子里像是吞了刀片,他就那么望着她:“现在就要走了吗?” “你好好休息。”陈静安也没直面回答,她起身,手腕被握住,滚烫如烙铁,毕竟体温已经烧到近四十度。 没什么力道,她能挣脱开。 但想了想,还是没甩开他的手。 “过来,让我抱一会。” “我该回去吃晚饭了。” “嗯,我知道,一会就好。” “……” 陈静安从未见过这样的沈烈,生病对每个人都很公平,给予同等的痛苦,抛开他的外在而言,他也不过是个普通人。 照样会生病,会虚弱会难受。 两个人合衣卧在床上。 这样的抱姿对陈静安并不太舒服,他的体温烘烤着她,那种热度是空调也无法缓解的躁,她尝试着动一下,抬头,见沈烈已经睡着,闭着眼睫,线条清晰分明,尤其是下颚线,利落漂亮。 陈静安还能记得第一次见沈烈,他如众星捧月般,眼里淡漠,什么都不足以让他放在眼里。 这样的人,睡着后却有些相反,他的脸有足够的迷惑性。 陈静安没问沈烈为什么来江城,她几乎能猜中,工作不至于让他来到江城这种二三线小城市。 可真是为自己而来,又觉得难以置信。 为什么? 正如纪弘所说,他如果想见自己,大可像以前一样,威胁利诱。 他什么都没做。 ― 沈烈忽地睁眼醒来。 他全身湿透,额间冒着薄汗,像是刚从水里打捞起来的。 怀里的人早已经不见,空荡荡的,像是幻觉,陈静安好像从未出现过,从始至终就只有他一个人。 这种感觉很差,他冷着张脸起身进浴室,冲凉后随意捞件衬衣长裤穿上,门口响起刷卡声,他以为是纪弘,自顾自地拉上窗帘,动作粗暴,遮住窗外的漆黑。 “醒了?”清冷的女声。 陈静安一只手拎着保温盒,关上门后走到餐桌,将保温盒跟房卡都一并放下:“纪弘说你最近胃口不太好,我想天气燥热,你生病感冒食欲不好也正常,我给你带了我妈妈炖的汤,清热解火,你要喝一点吗?” 她穿吊带长裙,并不贴身的布料跟剪裁,双臂细白,打开保温盒的动作倒是熟练。 久久没等到回应,陈静安只好偏过头,莹白的脸颊被室内灯光打上一层柔光:“怎么了?还是不舒服吗?” 室内窗户并未打开,却奇异地带起一小阵风。 心脏有一块塌陷的厉害。 “之前不太舒服。”沈烈走过来,单手捞着她的腰靠向自己,“现在好了。” 他低头,吻住阔别已久的唇瓣。 一个晦涩,带着药的苦味的吻。 陈静安唇上有潋滟水光:“我要是感冒就是被你传染的。” “好啊,一起生病。” 沈烈扯唇笑笑,笑里有几分痞意。 “喝汤,然后吃药。” 陈静安将汤碗递过去,跟她朋友圈里发的图相差无几,绿豆煮得软烂,莲心糯白,空气里渗着丝丝甜味。 沈烈握着汤勺,慢条斯理品尝。 平时吞咽便干疼的喉咙,此刻倒像是得到抚慰,甜味很淡,很好入口,他将一碗喝完。 期间,陈静安给他测体温,还好,已经退到38度多点。 “好喝吗?”陈静安问。 “好喝。” 陈静安抿唇笑笑:“是吧,我妈妈很会煮汤的。” 沈烈想起她在朋友圈里那句“这汤天下一级棒”,淡笑了声,拉过她在自己腿上坐下:“我以为你不会回来。” 陈静安愣了下。 她走时的确没想过回来,跟父母吃饭,看到陈母炖的汤,很自然想到他,想他在酒店,病得不成样子,恻隐之心泛滥,于是拿保温盒装上没碰过的汤,然后借口带给朋友出门。 陈静安看他,问:“你来江城,又弄成这样子,是故意的吗?” 沈烈本漫不经心捏着她的手,闻言眉眼舒展,眼里有惺忪笑意,他道:“啧,被看出来了。” “为什么?”为什么不像以前,一通电话而已。 “想看看我的静安对我有几分上心。” 她愣怔。 沈烈有些遗憾道:“现在看来好像没多少。” 语气淡淡,很难分辨这话里有几分真心。 陈静安一时沉默。 “没关系,”沈烈扯唇,“我不在意,只要你人在我身边就够了,你不在,我也会找你,你身边如果有人,一定会是我。你要是跑掉……” 笑意里有些残忍:“我大概会将你绑起来。” 陈静安不寒而栗。 沈烈愉悦笑出声,捏她的面颊:“同你开玩笑的,怎么吓成这样?” 陈静安却不觉得只是玩笑话,她是真觉得沈烈真做得出来,以他的手段跟权势,她一个普通学生,完全没有反抗的可能。 “我不喜欢开这种玩笑。” “我道歉。” 沈烈握住她的手,问:“要不要留下来?” 目光触及到他修长的手指,一些不该有的联想闪过,足以令人面红耳赤的亲密,她杜绝继续想下去,拒绝道:“我爸妈还在等我。” “留宿朋友家的借口应该不难。” 察觉到他的手在煽风点火,陈静安握住他的手臂,阻止他的动作:“沈烈,你别闹。” 他握住她腰,完全展开,几乎都覆盖她整个后腰,他摁着她,两个人贴近,沈烈有些眷念她身上的味道,在她离开的前几夜里并不太难熬,被子里依然残留属于她的味道,几天后,被子被清洗换掉,她的味道荡然无存,他开始失眠。 “分开后有没有梦见我?” 陈静安咬唇,摇头。 她撒谎,连自己的梦境都不愿意面对。 “我梦过你。” “很多次。” 陈静安呼吸一滞。 “还是那个房间,深蓝色的床单,我们坦诚相见,紧密贴合,好像天生就是如此,雨声淅淅沥沥,没完没了,你一直在哭,我只好停下来,你抱着我不放……” “别说了。” 陈静安伸手捂住他的嘴。 “沈烈,你昏头了!” 沈烈拉开她的手笑,就这样拥着她:“嗯,的确是头昏,你一动,头就更晕。” “你无赖。” 沈烈坦然接受一切罪名,就这么安静地抱了会儿问她明天做什么。 陈静安道:“明天我姨妈有事情,托我照顾圆圆。” 言外之意就是没时间。 “陈静安,我第一次来你们城市,你就是这么尽地主之谊?” 陈静安抬抬眼,语气有些庆幸:“没办法,圆圆是事先说好,你要不介意,可以跟我们一起。” 沈烈这个人没什么怜悯心,自然也不会有尊老爱幼的美德,她料定他讨厌小孩,这种没有逻辑不讲道理,又时常哭鼻子的生物,奇怪又离谱。 沈烈看出她眼里的幸灾乐祸。 思考几秒,他说好:“那就要麻烦你了。” “……” 这不在陈静安的设想范围里。 ― 陈静安跟圆圆提前交代,今天会有她的朋友跟他们一起玩,圆圆以为是另一位姐姐,她摇头,摸着圆圆的脑袋哄着道:“回去后圆圆不要跟妈妈说,也不要跟姨妈他们说好吗?” “这是我们的秘密。” 圆圆睁着眼睛,黑白分明又明亮:“这是秘密!” “拉钩。” “拉钩!” 两个人神神秘秘对话。 陈静安计划带圆圆去的是动物园,小家伙一直想要去看大老虎,她跟沈烈说清楚,他欣然接受,只说她
相关推荐:
交流_御书屋
我的风骚情人
机甲大佬只想当咸鱼
沉溺NPH
鉴宝狂婿
红豆
弟弟宠物
女奴的等价替换
深宵(1V1 H)
桃源俏美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