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笺小说

旧笺小说> 穿书女配上位记(1v1 高H SC) > 第57章

第57章

会突然起身,托盘上的茶水洒了二皇子一身。 二皇子今日特意穿了云纹缂丝长袍,这种长袍寸布寸金,即便是在京城中都有价无市。 看见自己身上深色的袖袍,他的脸几乎是立刻就阴沉了下来,森然冰冷。 李意清太熟悉二皇子发疯前的乌云密布了,她朝沈林道:“沈林,退下。” 二皇子却不为所动,细长的眼眸紧紧锁定着沈林的高马尾,声音低沉道:“抬起头来。” 沈林没有动作。 李意清看得很是紧张,“二皇兄,沈林才随我入京,没见过什么世面……” “我没在和你说话!” 二皇子语气暴戾,他伸手勾起沈林的下巴,看见沈林的一双浅色瞳孔,猛地一脚将他踢翻在地。 旧伤未愈合的沈林往后重重摔倒,头磕在石灯上,渗出一抹红色。 李意清看着沈林一脸熟练忍痛表情,心底不合时宜地想到他能活到这么大也算是命硬。 二皇子却没有打算就这样放过他,他掰动自己的腕骨,发出一阵噼哩哗啦的声音,而后不知道从来抽出一根细而有韧性的弓弦,朝着沈林缓缓走去。 “皇兄!” 李意清走到沈林的身前,目光灼灼地看着二皇子。 二皇子修长的手把玩着那一截弓弦,声音犹如淬了寒冰,“你可知道他是什么来历?” 李意清从袖中掏出手帕,覆盖在沈林额头上的伤口,声音平静而沉着,“他是我亲手救回来的,我自然知道。” 二皇子像是被她气笑了。 “李意清,你还是跟以前一样蠢。” 李意清简单将沈林额头上的血擦干,招呼毓心带沈林先下去处理伤口。 沈林的唇已然开始发白,他伸手勾住李意清的衣袖,“姐姐……殿下,你信我。” 李意清微微点头。 沈林这才放心地跟着毓心走了出去。 二皇子扭头,强制自己不去看两人的互动。 送沈林离开后,李意清走到二皇子身边,伸手拽动那一根被他紧紧攥着的弓弦。 李意清感受到一阵抵抗,不过在她施加的力道逐渐加大后,二皇子主动松开了弓弦。 “李意清,你养虎为患,总有一日会反噬自身!” 二皇子脸上的怒意丝毫不减,这就话说来,又像是泄愤一样,将李意清推到了一边。 李意清触不及防,往后连退了好几步。 刚回府的元辞章见到这一幕,快步上前,伸手护住了李意清。 二皇子现在看谁谁烦,没好气地瞪了元辞章一眼,转身往外走去。 李意清看着一脸关心的元辞章,安抚地拍了拍他的手背,然后朝着二皇子的背影喊道:“皇兄不必担心,我有分寸。” 二皇子轻嗤一声,脚步不变,离开了公主府。 他走后,元辞章才问道:“方才怎么了?” 李意清看着元辞章的眼眸,嘴角忍不住上扬,“你还记得我昨夜和你提到的沈林吗?皇兄刚刚碰到沈林了,他心中担忧。” 元辞章若有所思。 李意清握着他的手。这双手修长干净,不过此刻摸起来却有些太冷。 “吃过了吗?” 元辞章微微颔首,今日户部下值早,裴尚书主动拉着他去伙房。 六部的伙房一般来说只是为了方便家住的远的主簿、掌固能省去来往的教程而设立的,像裴尚书那个品级,一般都有专人负责膳食,无需亲自到场。 裴尚书相邀,元辞章不好拒绝。伙房的师傅哪里见过这种阵仗,连忙多炒了两道大菜。 元辞章讲完,李意清忍不住笑了出声。 笑完,她才转头看向元辞章,“现在离开京城,是你仕途的最好选择,我可以随你离开京城。” 话题转的太快,元辞章甚至有些没反应过来。 “啊?” 李意清重复了一遍,“我说,我可以离开京城。你知道我有多想看见这人间。” 四目相对,元辞章率先败下阵来。 “在州府为官不是那么轻松的事情,你愿意陪我,我很高兴。”元辞章看着她,眼底蓄满了温柔,“先在京城暖暖和和过冬,等开春了,我们一道上任。” 李意清捕捉到他话中的言外之意,想来顺成帝也看出朝中局势,留元辞章在太和殿谈过了。 “你,现在知道是去哪了吗?” 元辞章沉吟,而后道:“尚不确定。” 顺成帝找他,提到了三个地方,一个是西南的泸州,此地的知州年纪大了,腿脚一日比一日差劲,于上月月底发函京城,提出致仕请求。 其二是西北的庆州,出城策马三个时辰,就能看见大夏国的白帐。 西北有西北的浪漫,大漠孤烟,青草漫野,成群的牛羊散步在水草丰盈的水边,东看是初生的阳光,细看是月夜的星斗。 可是也并非毫无不足,冷冽的寒风,漫天的沙尘,骤降的气温和贫瘠的土地,有时候连简单的生存都变得不再简单,更遑论出没的狼群与其他猛兽。 元辞章并不舍得让李意清陪自己吃这种苦。 至于第三个,则是地处江南的舒州。孟氏被清算后,不少淮地临近州府重新换人,人选七七八八都定的差不多,除了舒州府。 舒州府承东西而接南北,只可惜离江宁黄州太近,人少钱少,年年洪涝,在江南乃至整个南边排不上名。 李意清看着元辞章,轻轻伸手揉开他蹙紧的眉,声音安抚道:“无妨,在哪里都是大庆的山河,一点都不亏。” 元辞章:“嗯。” 李意清并没有纠结这件事情太久,总归前去州府,也是开春之后的事情,她现在不必担心。 更要紧的,是皇后派人来传的话。 李意清回到京城的第一天,皇宫就派人来了,来的还是皇后身边的一等嬷嬷。 嬷嬷说,等李意清在京城中休息一段时日,便去皇宫中找皇后说说话。 李意清想起裕世子做的混账事,心中满怀气愤,却又无能为力。 去年起大夏和大庆边境就开始摩擦不断,大大小小算下来,去年每个月都爆发了不下两次的冲突。而今年却一反常态的主动退避。 事出反常必有妖。大夏显然正在养精蓄锐,等待一个时机。 * 李意清路过玉鲤池时,看见坐在河边喂鱼的淑妃。 淑妃依然穿着一身白衣,坐在特意制成的嶙峋模样的假山石上,随手撒着手中鱼食。 她的模样从容而静好,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意,像是无忧无虑的姑娘。 一年多不见,李意清自觉和淑妃娘娘已经生分,没有贸然前去打扰。 反而淑妃在身边的侍女的提醒下,将朝她看了过来,嘴角弯弯道,“於光公主。” “淑妃娘娘安好。” “公主今日进宫,是来看望皇后娘娘吧。” 淑妃将手中的食盆放在一旁的石块上,石块并不平整,食盆晃荡两下后,扑通一声掉入鱼池。 原先三两游曳的锦鲤躁动起来,尾鳍拍动水面,争抢成密密一团。 淑妃“哎呀”了一声之后,脸上露出惋惜的神色,“鱼这种生物是不知饱的,若是放任它们不管,可就要撑死了。来人,去将鱼食捞起来。” 随着淑妃的吩咐,立刻就有两个小太监从人群中走出来,毫不犹豫地跳入水中。 李意清默默注视着淑妃平静恬然的脸庞,忽然不期然对上淑妃的视线。 这是李意清第一次正面和淑妃的视线相撞。毫无疑问,淑妃的眼眸很漂亮,像是平静幽潭上浮碎的月光,星星点点。 淑妃轻笑着开口:“公主大半年不见,想来有些生分了。” 李意清觉得这样的眼睛很熟悉,但是一时间又想不来在哪里见过。 听到淑妃的话语,李意清轻咳一声,“淑娘娘说笑。儿臣今日还要去拜见母后,改日在于淑娘娘说话。” 淑妃点了点头,“拜见皇后娘娘要紧,公主不宜耽搁……公主此番回京,可要留在皇后身边多陪陪她,没了你在京中与皇后解闷,皇后可……” 她话说到一半,又像是自知失言一般捂住了嘴唇,不再言语。 李意清心猛地下坠。 第94章 “臣元辞章,愿求娶公主为妻。” 李意清:“淑娘娘不如说个明白。” 淑妃有意回避这个话题, 搭着侍女的手就要离开。 李意清看着她匆匆离开的背影,忽然心中像被针扎了一样疼痛。 毓心急忙扶住她, “殿下,没事吧。” 李意清摇了摇头,“先去看母后要紧。” 她朝着坤宁宫赶去,走进去后,发现坤宁宫和上次来时并没有什么不同。 碧眼金睛瑞兽的香炉中冒出浅淡悠然的檀香,丝丝缕缕,皇后坐姿端庄, 伸手翻看着一本书册。 听到李意清的脚步声,她微微抬眸, 眼中满是温和。 “意清。” 李意清特意没让宫女通传, 可是看见皇后面色红润, 并没什么不适的症状。 她走到皇后的身边, 语气关切,“母后身体还好吧。” 皇后看着她一脸的担忧, 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母后在宫中养着, 能有什么事情。倒是清儿这么匆忙,是有人跟你说了什么吗?” 李意清:“儿臣来的路上,碰到了淑妃娘娘。” “原来是她啊,”皇后不以为意地点了点头,“她就是关心则乱, 你不必担心。倒是清儿, 也不小的人了, 却还是难以让人放心啊。” 邱念慈是顺成帝派下来的人,父皇知道, 就等于母后也知道。 李意清咬了咬唇,耍赖一样抱着皇后的胳膊,“母后,儿臣以为父皇怕你担心,会帮儿臣遮掩一二。都怪父皇不好,让母后担心了。” 皇后被她这一番无理取闹的话惊了片刻,而后苦笑不得地拍了拍她的脑门:“你啊你。” 李意清伸手在自己的小腿上拍了拍,“母后您看,现在都已经养好了。我保证,以后我会很小心的。” 手掌带动的风掀开了裙角,尽管只有一瞬间,皇后还是看见李意清小腿上的伤疤。 邱念慈一直在用最好的药治疗,留下的疤痕都浅淡得难以察觉,可是对于一个母亲而言,任何细小的伤痕都会放大无数倍,从而变得刺眼。 皇后心底泛起一股密密麻麻的疼痛,鼻尖微酸,意识到李意清还伏在自己膝上,收敛了自己的情绪,轻柔地抚摸李意清的发丝。 “意清,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值得你以性命相搏。” 毕竟,你的性命于我而言,就是这天底下最重要的事情。 皇后的声音很轻,带着浓浓的后怕。 李意清把头靠在皇后的膝上,乖巧道:“母后,我记得了。” 皇后:“记得了可不够,能做到才算……对了,你临行之前,将城南书院一事交托与我,我将其整理成册,你可要看看?” 李意清蹭了蹭皇后,像是撒娇的女孩,“母后行事稳妥,清儿没什么可以担心的,这些册子回去再看也来得及。儿臣许久没有见到母后,现在只想好好陪母后说话。” 皇后哑然失笑。她垂眸看着李意清清丽的眉眼,似叹似嗔: “你这孩子……” 一旁伺候的宫女纷纷退下,将坤宁殿留给母女两人。 到了饭点,才有侍女前来传话。 桌上满满当当摆放着九道菜肴,三道荤菜五道素菜,以及正中间的一碗汤。 宫女摆放讲究,从高处往下看,像桌上的一朵花。 皇后遣退专门上前布菜的宫女,亲手为李意清舀汤。 李意清看着皇后的几次放下筷子欲言又止,放下了手中的汤勺,出声道:“母后要说什么?” 皇后似乎没有想到自己自以为隐蔽的行为被李意清一眼看穿,犹豫了片刻道: “清儿,驸马对你好吗?” 李意清愣了一下,“很好。元辞章敬我重我,时刻将我放在心上。” 皇后:“那你们相处,应当还算融洽?” 李意清:“自然融洽。母后,怎么突然这么问?” “原也不必询问,只不过前些日子安国公夫人进宫请安,言谈之中提到了子嗣的事情,”皇后语气放松了一些,“安国公夫人老来得女,幺女却所托非人。观其意思,安家小姑娘亏在没有子嗣上。” 就因为安家姑娘没有子嗣,犯了七出,即便是安国公,也阻挡不了夫家的指责。 李意清:“安国公夫人疼惜女儿,却也人云亦云,指责女儿生不出孩子吗?” 皇后缄默不语。 “安国公夫妇在一起四年后才有所出,幺女更是四十才得,安国公夫人明明知道女子的不易,为什么也对她加以指责?” 李意清语气冷静,几息之后,猜到了皇后的用意,“母后是在担心我吗?” 皇后将玉箸放在碟子上,认真地看着她,“清儿,我知道你素来不喜欢这条条框框的束缚,母后只是想提醒你一句。无论你做出怎样的选择,你都是母后最心疼的女儿,只是母后不希望有朝一日,那些流言蜚语贸然闯入你的耳中,而没有丝毫铺垫。” 李意清:“嘴长在别人的身上,即便是父皇,也不能将他们的嘴给封上。母后,无事的。” 皇后叹了一口气,“比起他人的口舌,我真正关心的,只是你日子过的舒心与否。听到吾儿一切顺遂,母后自然就放心了。” 她说完,端起手边的茶盏轻抿,像是被水呛着一般,发出一声声沉闷的咳嗽。 李意清连忙伸手抚着皇后的背,“母后,没事吧。” 皇后咳嗽声不止,难以说话,只能伸手摆了摆。 等咳声平复,她才有些气虚地笑:“方才着急了,一时间喝水呛着,清儿不必担心。” 李意清还没来得及开口,太后身边的萧嬷嬷走了进来。 进门后,萧嬷嬷先对着皇后行了礼,而后对李意清道:“殿下回京数日,还没有去慈宁宫见见太后,太后一直念叨呢。” 皇后微不可察地松了一口气,转头对身边的李意清道:“清儿,去给你皇祖母请安吧。” 李意清站起身,对皇后道:“那改日,我再来拜见母后。” 皇后噙着温柔地笑,目送李意清离开。 * 从慈宁宫出来后,李意清的神色带上了几分惆怅。 “皇祖母鬓边已白发丛生。” 区区两年时光,太后的面容却宛若隔世。 毓心跟在她的身后,轻声道:“殿下,太后娘娘已经年迈。” 春去秋来,生老病死,都是人间常事。 可是一想到要接受至亲之人的离开,即便是寿终正寝,也不免悲伤怀念。 李意清回到公主府,看见了门口高悬的灯笼。 茴香和许三站在门口张望,看见李意清的身影,双双跑下台阶,挤在李意清的身边说话。 “殿下殿下,你可算回来了。” 李意清扫过两人,没有看见那一抹青玉色的身影。 “元辞章呢?” 茴香立刻道:“驸马在下厨。” 许三补充:“我家公子并非一时兴起,已经练习不少次了,殿下放心,味道肯定不会差。” 他话音未落,茴香探出脚狠狠踩了他一下,“不是说好不许提吗?这都是驸马准备的惊喜,被你这样讲出来,还有什么惊喜可言?” 许三痛得龇牙咧嘴,他挠了挠脑袋,“可是我家公子以前从未进过厨房,我怕殿下倒是若是不敢动筷,会让公子伤心。” 李意清不置可否。 她一边朝里走去,一边问:“他怎么会突然想到学厨艺?” “公子说,他只希望殿下无论何时何地,都能餐饭饮水暖。公子还说,无论是梁师傅还是茗禾姐姐,都没法永远陪在殿下的身边,但是他不一样,他无论如何,都会在殿下身侧。若是殿下想做山野农夫,他也能下得耕田和厨房,让殿下衣食无忧。” 李意清的步伐不动声色的一顿。 她今日午后去了慈宁宫中,太后正在看着先帝的遗作发呆。 看见李意清的身影,她强打起几分精神,絮叨了半个时辰,忽然道:“这世上,终究没有人能随一个人走完这一生。” 太后的父母兄长没有做到,帝婚的夫君也没有做到。 李意清喃喃。 太后看着她,神色流出几分怀念, “你的铭华姑姑,是哀家唯一的女儿,哀家当时在文武百官中左挑右选,为她选择了一位良人,可是她并不满意哀家选择的人,而是自作主张选择了一个郎君,那郎君花言巧语,我的铭华当时懵懂,傻乎乎地信了,婚后二人并不幸福,在那郎君纳第三房娇妾时,郁郁而终。哀家就想,是不是哀家错了。” 李意清看着太后的神色,忽然懂了

相关推荐: 虫族之先婚后爱   御用兵王   倒刺   角色扮演家(高H)   宣言(肉)   穿成炮灰后和灰姑娘he了   我的师兄怎么可能是反派   她戒之下 under her ring   五个男主非要当我好兄弟   综漫:开局就打宿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