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舒服吗?” 贺宁被操得恍惚,咽着口水:“嗯……嗯……” 闻君鹤低头用额头轻蹭着他的脸:“我就知道你喜欢这个。” 贺宁那晚从内而外的湿透了,因为他被操得失禁了,那种羞耻感连带着翻涌的快意让脑子和眼前都空白一片,那种羞耻感甚至带着无法表达的兴奋。 他被闻君鹤在性爱中干尿了,可他却觉得很爽。 那之后他的一切言行举动都脱离了常规,像是荒野生长的植株,张牙舞爪漫无目的又无法控制,偏偏闻君鹤还坏心眼地问他到底怎么了? 贺宁蜷缩着身体又被强迫舒展开,闻君鹤尽情地欣赏了他的淫态。 闻君鹤听着贺宁喃喃求饶,终于停了下来,他心想反正今晚刚刚开始,他想做的都能做完。 贺宁醒来的时候,浑身酸胀,他短暂地回过神来,眼睛不可置信地转向四周,阳光碎落一地,阳台的落地窗纱朦胧,随着风轻轻拂动,熟悉的房间,让他以为穿越回了自己的十八岁。 这是他以前的房间。 贺宁掀开被子快步往外走,甚至忘了穿鞋,他穿过走廊,从二楼的露台往下望,墨色的湖泊仿佛能吞噬一切,长长的泊车道和花园草坪还是记忆中的模样,他觉得晕得厉害。 突然他整个人一轻,他被闻君鹤稳稳地抱了起来,脚掌离开冰冷的地面,贺宁脑子重获一丝清明。 “为什么不穿鞋?” 贺宁看着闻君鹤的脸,他的目光仿佛深不见底,贺宁指尖的温度仿佛都悉数褪去,面前这个男人代替他父亲一跃成为这个王国里新的主人。 明明贺宁都已经比天书还难懂了 鸟哥讲究的就是一个不要脸。 贺宁怕就怕鸟哥进鸟笼。 鸟哥发言真的很霸总,今天暂且称为鸟总。 晚安晚安 -----正文----- 闻君鹤见贺宁脸色难看,心神不定,时不时沉默着,他突然有点怀念以前那个活泼爱闹的贺宁,这不是他想要的反应,他把人抱回房间放在床上,只觉得怀中人轻飘飘的,身上的白色浴袍松松垮垮地露出了痕迹遍布的锁骨,太瘦了。 “为什么要买下这里?” 当初贺家风光数十年,短短数月间人走茶凉,家产悉数变为空壳,这座曾经繁华的别墅几经转手,如今到了闻君鹤手里。 “……自己想。” 贺宁抬头看着他,闻君鹤也看着他,面露不满,像是对他的迟钝表示不满。 “穿好衣服下去吃饭,周纪给你的离婚协议记得呆会签好,然后之后的一切都不需要你操心。” 贺宁和周纪的婚姻的确名存实亡,他在国外的一年里几次都想要提离婚这件事,不过到底要两个人坐下来慢慢商量,这段婚姻来得草率又赌气,贺宁回想那个时候,他太渴望安定又想要摆脱闻君鹤,像只迷茫的小兽焦急地寻找着出路,即使闻君鹤告诉他后果他一个人难以承担,可他想不了那么多,他记得他和周纪最后联系是在两周以前,周纪让他暂时不要回国,此后便断了联系。 贺宁脸色微变:“闻君鹤,你对周纪做了什么?” 闻君鹤嘲讽一笑:“我可不敢对他做什么,光是周家兄弟争权阋墙就有他头疼的,你大概不知道,他投资失败了,有人联名要起诉他,周氏面临着被多年合作伙伴收购的风险,周纪根本就不适合做继承人,管理层和执行层腐败成那样,他居然还能容忍他们的存在,不过他现在忙着跟你撇清关系,对你倒真的有情有义。” 贺宁怔愣抬头,对上闻君鹤的视线:“那你呢?在其中又扮演什么角色?” 闻君鹤对贺宁说:“我只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而已。” 说得如此理直气壮。 闻君鹤在说完话就转身下楼,贺宁穿衣服的时候,扫了一眼身上的痕迹就立刻用衣物盖住,不敢多看一眼,如果一开始还是闻君鹤强迫他,但后来他已经分不清起主导地位的究竟是谁了,在曾经熟悉的餐厅里吃饭,贺宁突然觉得陌生得不行,有种不真实的感觉,他曾经在奢华的宴会厅醉生梦死,也流落在街头静静看着四散的人群,说是从云端坠入谷底也不为过。 贺宁前面放了两块厚切的黄油面包和满满一杯的牛奶,足足两个人的分量,不知道是闻君鹤的授意还是厨师看贺宁太瘦了。 不远处的闻君鹤一身西装英俊精干,清冷的眉眼盯着面前的报纸,他五官天生冷感,好处是少有人主动去揣度他表情的含义,毕竟大多时候他都一个表情,贺宁知道以闻君鹤的能力和心智,早晚会获得他想要的地位和权力,甚至是贺宁可望不可即的地步。 一年前他爸爸的话贺宁一直耿耿于怀,贺闳兴说他像他母亲,容易满足且心软,贺宁知道这样的人既决定不了自己的人生,也会把别人的人生搞得一团糟。 贺宁默然沉思。 忽然传来闻君鹤的声音:“有什么事,吃完饭再说。” 贺宁吃了半块面包,喝了半杯牛奶,就盯着盘子发呆,闻君鹤放下报纸,坐在他身边,然后拿起那半块面包,撕碎了喂到他嘴边。 贺宁睁着双大眼睛:“……我饱了。” 闻君鹤像是头疼地皱了皱眉头:“你知道自己的体重低于健康标准吗?或许我该去跟贺闳兴讨论这个问题。” “我很早就想说了,接受批评的时候别像个不敢面对的小孩,什么把自己照顾得好,完全就是自欺欺人,没让你改,但别不让人说。” 贺宁:“…………” 太荒谬了,连闻君鹤也穿越了,这副毒舌模样跟当初有什么区别。 贺宁不忿:“……之前为什么不说。” “之前是在追你,所以忍住了,而且我觉得那段时间被你蛊惑了,都不像我了,虽然我情商低,但是智商很高。” 贺宁:“……谁说你情商低的。” 闻君鹤:“很多人,我姑姑,秘书,合作伙伴……” 闻君鹤说着说着,突然好奇发问:“你也是这样觉得的吧,为什么从来不说。” 贺宁没说话,闻君鹤淡淡开口说;“你只是喜欢我,怎么还为我镀了金身吗?我在你心里就那么完美无缺。” 何止金身,贺宁曾经是闻君鹤教唯一资深的虔诚信徒,几乎每天都要高呼教主万岁。 贺宁偏头:“不,我早就把你送上了死刑架。” 闻君鹤依旧淡定,只不过再把面包送到贺宁嘴边的时候加了点力气,且带着半强迫性质:“把它吃掉,我们可以继续讨论你前夫的事。” 前夫两个字语气加得很重。 饭后,贺宁表示他可以不跟闻君鹤计较昨天的事,但是也请他不要插手自己的事。 闻君鹤说;“抱歉,不行,我现在脑子很清醒,所以有很多可以让你乖乖听我话的计划,你最好不要让我有机会实施。” “……像是昨晚的强奸吗?我会告你的。” 闻君鹤思考了一会:“国内刑法规定的强奸对象是女性,不包括男性,所以这个罪名不成立,但是如果你昨晚受伤了的话,可以告我故意伤害,我扩张得很充分,你后来也算配合,所以这个罪名也不成立,哦,还有非法囚禁,但前提是你能出得去的话。” 贺宁涨红了脸:“闻君鹤,你不要太无耻。” 闻君鹤接受了指责说:“以后不要离开我超过太远,谁让我离不开你,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而不是像周纪一样随便给你个海外的闲职就把你打发了,不用再累着自己做展示文稿,写演讲大纲,你的手可以留着喝下午茶,或者戴珠宝,还有不要给我做饭,我不喜欢,如果实在想做点什么,即使没有商业意义,我也会给你投大笔资金,谁让我为了你昏了头,虽然认识到这点有些晚,我真的不想学习那套看起来像是野蛮人的方式留住你,有点蠢,所以我会尽可能温和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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