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笺小说

旧笺小说> 针锋相对(1V1 H)_御宅屋 > 第31章

第31章

闻君鹤的大手中,无处可逃,大腿和臀部只能被捏掐出斑斑红痕。 生生被干出第一个高潮的时候,贺宁白皙的皮肤泛着桃色红晕,汗水从额头到脸颊,美得惊心动魄,脸庞已经没了婴儿肥,明亮的眼睛如今满是痴迷,红唇贝齿,浑身抽搐着。 贺宁还在高潮的余韵中,仰起头喘着气。闻君鹤眯起眼伸手按在贺宁那刚刚还被他顶的凸起的小腹,呼吸越来越重,暗哑的声音响起:“我快被你折磨疯了。” 不冷不热的态度,抱着一个陌生的男人居然给出反应。 闻君鹤亲上来,舌头跟他交缠,就像两个人的姿势一样,亲密无间,可是闻君鹤太狠了,几乎把贺宁下唇咬出了血。 贺宁的声音却被闻君鹤堵在了嘴里,而后就被狠狠地甩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闻君鹤捞起贺宁的腿缠在自己的腰上,就跟嵌在他的身体里似的,把他的身体又从中间凿开了,快感如海浪拍打着身体,贺宁如同海上的一只孤独的小舟,只能抱紧闻君鹤来固定自己不被顶得颠簸。 这个姿势闻君鹤不够爽,他把贺宁抱起来,性器还没抽出来,下坠的重力让性器进得更深,屁股夹紧想要更多的快感,但每次都会被闻君鹤顶开,仿佛侵入到骨髓里的痛痒和爽快,让贺宁彻底沉沦,柔嫩的地方被粗壮的性器碾压戳刺得发抖,流出更多的水,夹不住了,被操干得四溅。 被子早就不知道被踢到哪里去了,酒店的空调温度常年在常温,浸在快感的里的两个人完全不知冷,都大汗淋漓。 闻君鹤的汗水从脖颈流下来,滴落在贺宁胸前,仿佛被烫了一下瑟缩着,双腿被推到胸前,又被闻君鹤抗在肩上,用最传统的姿势被侵入,脆弱的部分被人尽收眼底,闻君鹤滚烫巨大的性器完全塞入了贺宁的后穴。 贺宁高潮不应期时,闻君鹤也没停下来过,又狠又重的捅进去,贺宁脑子已经彻底宕机,肉穴痉挛绞着闻君鹤的性器,简直是让人发疯。高潮刺激着肉穴分泌了更多的液体,更顺滑好肏。 到最后,两个人完全不知道射了几次,贺宁已经说不出话来,闻君鹤也再没有什么技巧,一切只靠着本能。 贺宁大腿完全合不上,酸软地耷拉在一旁,失去意识前他还能感受到口腔里带着的那股血腥铁锈味。 贺宁醒来时,只有酒店门口的灯亮着,小腹一抽一抽的,双腿间湿滑泥泞不堪,体内一股微凉湿乎乎的感觉,闻君鹤浑身赤裸着压在他身上,床单乱七八糟,被子都被他们扔到了地上,枕头后来垫在身下被弄上许多液体。 闻君鹤察觉到他醒了,压在他身上喘着粗气,还一下一下的亲着他的脖子,贺宁身体里还是黏糊糊的。 贺宁像是很快动情了,手指在闻君鹤的发间穿插,像是按摩似地揉着他,蹭过他的脸颊,双腿夹着闻君鹤的腰,小腿还在蹭着闻君鹤的臀部,放荡的样子很明显是在勾引,是前所未有的热情,好像是在急切地证明什么。 闻君鹤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他就想着干脆把贺宁操死在床上算了。 他们那晚说是抵死缠绵也不为过,贺宁肉壁紧紧地包裹着闻君鹤的东西,像是希望能进入得更深一些,贺宁的双腿把他的腰身夹的死死地,屁股轻微的扭动,似是要把闻君鹤的东西一滴不漏地吃进肚子里。 闻君鹤后来动作温柔了很多,两个人紧紧地抱在一起,胸膛的肌肉都挤压在一起,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心跳。 贺宁主动夹着闻君鹤的性器坐起身,他直直的俯视着闻君鹤,拉着他的手指从自己的脸一直滑到锁骨,然后按着他的手掌覆在自己心脏上。 闻君鹤定定看着他。 然后他就听见贺宁静静地说:“好像跟别人做也是这种感觉,闻君鹤,我是不是已经不爱你了啊。” 闻君鹤第一次露出那种绝望而恐惧的神情,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闻君鹤把贺宁的失控都归罪于那杯掺了药的酒上。 原来不是。 韩卿一定会付出他该付的代价 啊啊啊,狗屎一般的剧情,如果雷到见谅哈。 这一对确实he不了,只能以暴制暴。 晚安晚安 -----正文----- 闻君鹤绝望的表情和眼泪决堤,像是终于在贺宁没有了任何隐私。 贺宁手指碰到他脸颊上的一滴泪,滚烫的温度像是突然激醒了贺宁,他发出点意味不明的拖长音,仿佛自言自语道:“闻君鹤,你哭什么啊?” 他的印象里,闻君鹤从来都是隐忍,薄情的,除了生气的时候,像这样情绪外露的时刻少之又少。 混乱的思绪在脑海中飘散,贺宁现在全身心都投入进了这场永无休止的高潮中,通过破碎的呻吟和扭动的腰臀,他没空去思考闻君鹤到底难过与否。 贺宁压着闻君鹤的手按在小腹上:“这里,是你的东西。” 那天就一直做到了天亮,最后闻君鹤从背后进入的时候,贺宁已经瘫成一滩泥,他偏着头看酒店墙边的贴纸花纹出神,闻君鹤掐着他的腰把人往上一拱,贺宁忍不住呻吟,肚子里的精水经不起挤压,混着分泌的水,被一起挤了出来,流在大腿上,滴落在床上,贺宁身上湿乎乎的,像是一条瘫软搁浅在岸上的鱼。 最后闻君鹤的性器从他身体里抽出来时,贺宁尾椎一阵酥麻的感觉。 闻君鹤最后将他翻过身来,低着头深深地抱住了他,贺宁睁着眼睛,目光却是迷蒙,他想看清闻君鹤的脸,可眼睛疲倦得快眯成一条缝也无法聚焦,无论如何都抓不住那张漂亮得要死的脸蛋。 墙上的时针走了一圈又一圈。 最后是怎么结束的,贺宁一点印象都没有,再醒过来的时候,外面不知道是白天还是夜晚。 理智还是抵抗了那股疲倦,贺宁睁开眼睛,浑身如同被碾碎了一般的酸胀发疼。 贺宁瘫了一会儿,坐起身才发现自己已经不在酒店了,他在闻君鹤家里过过几次夜,还算熟悉,他拉开床头的灯,空调打得热,身上的衣物仿佛都是不透气,闷得贺宁头晕脑胀,又软绵绵地瘫倒下去。 闻君鹤进来的时候看见贺宁侧躺醒着皱了一下眉,他过去蹲下身伸手摩挲了贺宁一下的脸:“饿了吗?” 贺宁点头,闻君鹤于是出去端了一碗汤进来,一口一口喂着贺宁喝了大半。 贺宁身体其实并不好,对很多食物和药品都轻微过敏,他平日里不注意,昨天消耗得厉害,在药效解后热意消退,浑身又冷得发颤,虚弱地缩在闻君鹤的怀里。 闻君鹤只字不提昨晚的事,贺宁摇晃不稳地把手搭在闻君鹤的后颈处,某些片段无规律地涌入他的脑海中,他似乎毫不在意地道:“别为难靳觅,他只是听命行事而已。” 闻君鹤那双握着碗的手收紧,他觉得贺宁握着一把无形的枪,对准他的致命处上膛瞄准了,狠狠开了一枪。 “你看上他了?” 他觉得应该给那个小明星一枪的,杜绝他再缠上贺宁的可能。 贺宁碰了碰闻君鹤的耳垂像是安抚低声说:“别那么敏感,昨晚多是醉话,你不用在乎他。” “如果我赶不到,你真的会跟那个人上床吗?” 闻君鹤问得咄咄逼人,贺宁没说话,而是盯着他,意思不言而喻。 他的丈夫都没要求贺宁为他守节,闻君鹤一个情人未免过了。 闻君鹤讽刺地道:“那个人说是周纪让他这样做的,你们夫妻情趣倒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贺宁:“……他要送人给我,我不接受就是了。” 倒显得闻君鹤无理取闹了,他扯了扯唇角,垂眸不知道在想什么。 贺宁吃过东西,又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他套上一件闻君鹤的外套,客厅一片片阴沉沉的,只有投影仪在工作,闻君鹤一个人坐

相关推荐: 我以力服仙   从全员BE走向合家欢(NP、黑帮)   虫族之先婚后爱   偏执狂   大唐绿帽王   高达之染血百合   宣言(肉)   穿越后我被阴鸷帝王标记了   将军夫夫闹离婚   魔界受欢之叔诱(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