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了一下又指向了大斌,“打成什么……” 大概觉得大斌跟他是一国的,没什么好指的,这屋里也没有能指的人了,他只好在桌上用力戳了几下:“打成什么样了!外面现在都知道三哥被打了!三哥!混这片儿这么多年!就没有人能把他打成这样!” “听程恪说完。”江予夺叹了口气。 “行,”陈庆坐下了,“你说吧,反正不管什么办法,这口气必须得出。” “你们不是人挺多么,叫百十来个人进去坐着,他什么时候开始营业你们什么时候进去,坐到关门,”程恪说,“每天都去。” 陈庆看着程恪:“不点东西就那么坐着?丢人啊。” “点一杯橙汁儿。”程恪说。 “成本有点儿高啊恪哥,”大斌说,“百十来号人坐一晚上,一人一杯饮料吧,这就得……” “不是一晚上,”程恪说,“是一直坐到他那儿没人进去为止。” “我操,”陈庆看着他,“你对钱是不是没什么概念?” 程恪从兜里摸出了那张银行卡放到桌上:“我出钱。” “那怎么行!”陈庆说,“这钱……” “这钱白来的,”程恪说,“歪着来的钱,就得歪着用。” “可是……”大斌皱着眉。 “你们不能打架,”程恪说,“尤其不能打这么大规模的架,不想用这个法子,有什么别的办法解决也行,总之不能打架。” 陈庆愣住了,半天才转过头看着江予夺:“三哥?” “能不动手就不要动手。”江予夺说。 这句话江予夺经常说,陈庆听了没再出声。 “要是不爽,喝完饮料再把杯子摔了。”程恪说。 “那得赔,”大斌说,“他一个杯子就敢要一百块。” “报警,投诉。”程恪说。 “那要他发现了,以后不让我们进了呢?”陈庆问。 “闹啊,凭什么不让进?”程恪说,“一个不让进,两个不让进,一百个都不让进,闹一百次,他这一晚上也不用进人了,他们敢动手你们就报警。” “你是不是这么干过啊?”陈庆看着他。 “……是。”程恪说。 “操,你们有钱人也这么无聊?”陈庆问。 “有钱人才无聊。”大斌说。 “你们上哪儿找这么多无聊的有钱人啊?”陈庆又问。 “请了两个包工队,”程恪说,“别管我吧,你们就先这么干,不行再说。” 陈庆看着他,好半天才叹了口气:“这是要逼我们从良啊。” “庆哥。”大斌提醒他。 “行了知道,用词不当。”陈庆摆摆手,又琢磨了半天,最后一咬牙,看着大斌,“通知一下先到了的那些,进去点一杯橙汁,最好一人占一个桌,怎么恶心怎么来最好能把人恶心走了,占不了桌的就在吧台坐一溜,后边儿再站一溜,谁有闲工夫的还可以去厕所占地儿,完事儿了来找我领钱。” 陈庆和大斌走了之后,程恪松了口气,坐在椅子上搓了搓脸。 “真幼稚。”江予夺说。 “随便吧,只要不打架,怎么都行。”程恪说。 “你是怕我出事吗?”江予夺看着他。 “不是怕你出事,”程恪说,“是不让你出事。” 江予夺没说话,盯着他看了很长时间,然后咧嘴笑了笑,眼泪就跟着笑容滑了下来。 “你刚才没哭完对吗?”程恪趴到桌上,伸手在他脸上摸了摸。 “嗯。”江予夺应着。 “没事儿,”程恪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想哭就哭吧,你长这么大,还没有这样哭过吧?” “没有,”江予夺蹭了蹭眼睛,“我不知道我为什么哭。” “不需要为什么。”程恪抱住他脑袋,看着他自己横七竖八贴上去的几片纱布。 “别看我。”江予夺说。 “好。”程恪应着。 江予夺扳着他的腰,把他往后转了过去,然后搂着他,把脸按在了他后背上。 在程恪还没反应过来他这是要干什么的时候,就已经听到了江予夺的哭声。 就贴在他背上,很大声。 程恪一直觉得,哭声是能听得出情绪的,真哭,假哭,高兴哭,难过哭,熊孩子滚地哭,每一种哭泣的声音,都能听出不同的情绪。 江予夺发泄式的哭泣里,却没有发泄过后的轻松,程恪听到的只有难受。 第77章 程恪第一次失眠失得这么彻底, 一整夜他都没睡着, 就那么躺床上愣着。 江予夺一直在卧室里,但没有睡觉。 坐在窗口看着外面。 程恪不知道他在看什么, 客厅的窗口能看到街, 卧室的窗口外面是后院, 院墙挺高的也没有栏杆。 只能看到那盏灯吧。 江予夺并没有在发呆,他发呆的时候都不会抽烟, 但这一夜他都在抽烟。 虽然他非常小心地把窗户打开一条缝, 嘴对着缝吐烟,烟头也尽可能地伸到窗外, 程恪还是能感觉到屋里烟雾缭绕的。 搁平时他肯定会起来打人了, 不能不抽吗, 抽的时候不能出去吗! 但这一晚上他都没吭声。 天亮的时候,江予夺起身轻轻地走出卧室,大概是洗漱。 再推门进来的时候程恪听到他小声骂了一句:“我操这么呛。” 程恪没动,能听到他拿了件衣服开始在屋里扇着, 估计是想把烟给扇出去。 不过没什么用, 程恪听得有点儿想笑。 “程恪!”江予夺喊了他一声。 “嗯?”程恪应着。 “别装睡了,”江予夺说, “起床出去,呛死了你一晚上没感觉吗?” “……没有。”程恪坐了起来, 他还以为江予夺琢磨事儿没有注意到他没睡着。 “陈庆一会儿带早点过来, ”江予夺说,“先吃了再睡吧。” “陈庆?”程恪愣了愣。 “他妈包了饺子, 让他带过来。”江予夺说。 “哦,好。”程恪下了床去洗漱。 洗漱的时候江予夺照例跟了过来,靠在门边看着他。 不过今天比上回要周到得多了,牙膏已经挤好了,程恪洗完脸他帮着拧了毛巾,然后一只手兜着程恪后脑勺,一只手拿着毛巾,往他脸上一通搓。 “哎操,”程恪感觉自己五官都让他搓移位了,多亏了这毛巾软,“你帮我蜕皮呢?” “太用力了吗?”江予夺拿开了毛巾。 “赶上搓澡了,我这是脸不是后背。”程恪叹气。 江予夺笑了笑,把毛巾搓好挂上了。 陈庆来得很快,饺子还是热气腾腾的,放下饺子之后他又捏了俩搁嘴里:“我就不跟你们一块儿吃了,今儿老总过来,我不能迟到。” “快走吧。”江予夺挥挥手。 陈庆走了之后,他俩坐桌子旁边沉默地吃着饺子。 事儿一忙完,哪怕只是个洗漱,闲下来之后,脑子就会往前倒,昨天的事儿一翻起来,顿时就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程恪看了一眼江予夺,一夜没睡,江予夺脸上看不出来什么疲惫和倦容,跟往常差不多。 但沉默着一个一个吃饺子的样子,又让程恪觉得他跟平时有点儿不一样。 江予夺平时吃东西样子特别香,跟饿了三千多年刚出土一样,吃饺子绝对不会排队进嘴,都得加塞儿,今天却吃得挺整齐,一个吃完咽了才拿起下一个。 食量倒是没减,不光没减,要不是程恪一次往自己碗里扒拉了十多个,估计早点都吃不饱。 吃完饺子,江予夺盯着他看了半天,像是下决心似的,最后往桌上一趴:“你之前问我心理医生的事,不是吃醋,对吧?” 程恪愣了愣,揣在兜里的手赶紧捏了一下,确定手机在兜里,通话清单他已经删了,而自己这一夜都没睡,江予夺没有机会拿他手指头解了锁看到他和许丁的聊天记录。 一会儿就得删掉。 他没有说话,拿不准江予夺问他这话的意思。 江予夺似乎也没等他的回答,从桌子下面摸出了一张烟壳纸,拿了笔往上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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