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闻君鹤没说话,只任凭贺宁搂着他。 后来贺宁给闻君鹤挑选了一套跟他很配的礼服,是贺宁会喜欢,但闻君鹤会讨厌的风格,贺闳兴觉得自己儿子在过家家,根本没搭理他。 贺宁当时有一条富贵的烂命,宠溺无度的亲情,自我欺骗的爱情和虚假的友情,所有无理的要求都会被满足,所以他理所应当地觉得可以把闻君鹤圈在身边一辈子。 即使闻君鹤不开心。 后来他失去一切,才知道那句命运标注的礼物早已经在暗中定好价格是的确存在的,每次去探监,他开始学会装作轻松的样子,向父亲讲述他的生活,说自己把自己照顾得很好。 贺闳兴越来越老,他像是早就猜透了闻君鹤会离开他,语重心长地道。 “宁宁,不必伤心,失去是人生的必经之路。” 贺闳兴在贺宁前二十几年的人生里,没教过贺宁该怎么面对除了父亲给他圈定的安全界限以外的世界,后来他跌跌撞撞,像是万花筒一样的人和事让他无比陌生,他终于觉得自己被排除在外,再也参与不进去,孤身一人。 直到闻君鹤说出他多年心结,贺宁才惊觉,他这个人,从头到尾的失败。 爱得不到,信任也少得可怜。 贺宁把自己钉在原地,像是赎罪一般不敢往前走,不能贴上去,就是希望闻君鹤多年以后想起他时,评价他是一个还算识趣的旧情人,虽然他的父亲曾经胁迫过他,可他们还算度过了一段美好的时光。 可闻君鹤不是这样想他的,真是讽刺,他们在一起不是一年两年,是四年接近五年的时光,他掏心掏肺地对他,可闻君鹤宁愿相信一个外人,也没对他生起过半分信任和怜悯。 闻君鹤把他当做是印在他白衬衣上的污点,没有把他甩开就是巨大的恩赐。 贺宁真的什么都不在乎了。 他不需要这份同情,不想要再犯贱了。 周纪看着贺宁穿着一件裁剪得非常流畅的西服,称赞道:“很好看。” 贺宁对他露出一抹微笑,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贺宁身上那股像清晨初阳底下那份干净的拘谨和羞涩消失了,变得无影无踪了。 “……周哥,你也很帅。” 周纪拉起贺宁的手,璀璨的灯光下,他抬起眼:“以后叫我阿纪吧。” “……阿纪。” 白色的玫瑰花瓣洒落,悠扬的音乐响起,露天下像是被翻新过的草坪上是来往的宾客,贺宁靠着他不是很出色的记忆力,记住了周家大大小小的来往亲属身份。 巨大的露天台上,纯白的背景墙,到处都是鲜花和气球,远看像是精修的风景图片。 贺宁穿着合身衬衫和西装,为了婚礼他化了点淡妆,做了发型,漂亮精致得足以让人噤声,晃眼让人觉得在阳光下仿佛见到了天使,孟轩也坐在宾客席里,眯眼看着贺宁,撑着下巴沉默看着这一场婚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想起也是这样一场婚礼,主角仍然是贺宁,另外的主角却是闻君鹤,那一次贺宁比现在好像更幸福但是更小心,他贴近亲吻闻君鹤时,脸上仿佛带着献祭般的爱。 很刺眼。 周纪拿起左右手递上来的戒指,然后戴进了贺宁的无名指里。 周纪笑得温柔,贺宁在他脸侧落下一个亲吻,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欢呼声,周牟富和他年轻的夫人坐在台下,听着身边的动静,最终抬起手也跟着拍了两下,嘴角微微抬起形成一个比较满意的弧度。 而在与这温馨大相径庭的是周家深宅,走廊深处的一间房里亮着幽静的灯,尽职的保镖在门口守着,一股压抑的气息扑面而来。 里面时不时传来巨大的声音,满地狼藉,直到悠扬的音乐停止的那一瞬间,原来躺在床上,睁着一双幽黑的眼睛盯着天花板的人,突然赤着脚下床,猛烈地拍着房门。 “让我哥来见我!告诉他,我要死了!让他来见我!我要死了!” 可直到他无力到声音变轻,也根本没人理会他。 婚礼结束,拍大合照的时候,远处突然传来喧闹和骚动。 宴会是邀请函制的,闻君鹤力量出奇的大,三个安保都没能将他拦在外面。 闻君鹤身上的白衬衫沾了尘,头发也有些乱,像是经过了什么打斗,一条腿行动有些艰难,他从少年时代起无论陷入怎样的境地都会把背崩得很直,姿态挺拔,像一颗青松,所以总给人一种很精神的感觉,他恍惚地把目光抬起来,看向贺宁站着的方向。 他今天打扮得很好看,捧着白色纯洁的花束,像新娘,只是身边站着的人他很讨厌。 闻君鹤第一次感受到大脑和四肢都失去血液的感觉,他从没有这种体验,好像变得无法进行复杂的思考,无名指的尾戒都变得滚烫。 贺宁像是皱了皱眉。 闻君鹤和他遥遥对视着,因为雇主没有开口制止,安保人员也不再动作,没人喝止闻君鹤,他便当着很多人的面往楼梯走去,直直朝着贺宁的方向。 经过第二层的,被地毯绊了一下,手抓住了围栏的木头,才没摔下去。 他站稳了,抬腿要继续不管不顾地往前走,有人叫住他:“闻君鹤!” 是韩卿。 闻君鹤口中那个体贴入微,懂事的好友。 贺宁记得他耀武扬威地到他和闻君鹤的住处门口,拿着个药瓶,告诉闻君鹤跟他在一起是因为受他父亲的威胁,那段时间贺宁总是昏昏沉沉。 他把那几句话翻来覆去地理解,只觉得有一股痛穿过大脑,一直传到心脏,可他连哭都哭不出来,他后来查过那药,就是助勃起的药。 贺宁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 闻君鹤要这样羞辱他。 韩卿站在不远处,脸上全是焦急,孟轩看着突然出现的人,在短暂的诧异后,脸上就挂了一抹似笑非笑的看热闹表情,人群开始窃窃私语。 贺宁眼睑下垂几秒,阳光落在他的脸上,闻君鹤几乎快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到被淡淡阴影勾勒出来的清瘦轮廓。 闻君鹤没有理会韩卿,继续往前。 还是贺宁先开的口:“我们好像没给你们发过请柬吧。” 闻君鹤停住了,他看着贺宁定定地道:“……我说了要接你的,我已经把房子收拾好了。” 他伸出手:“贺宁,跟我走。” 周纪凑到贺宁耳边轻声道:“贺宁,你要是这时候走,我不会怪你的,真的,这是你最后的后悔机会。” 说罢,对他露出了一个安慰的笑。 贺宁最开始看心理医生的时候,最常做的事是在房间里开着电视,坐在躺椅上什么都不想地发呆,不会想到闻君鹤,他就会开心很多。 其实一直困住他的就是闻君鹤。 曾经让他一想起就心头滚烫的白衣少年,不知道什么时候起,烫得他开始发疼,狠狠灼烧着他的心脏。 时而因剧痛而清醒,陷入泥泞般痛苦的挣扎。 贺宁温柔地回握住周纪的手,他对着安保变了脸,无情地道:“赶出去,没有邀请函的人,都给我赶出去。” 孟轩看着贺宁眼神在闻君鹤身上一瞥而过,仿佛在看一粒尘土,那般轻视高傲的神情,呼吸突然一沉,手指颤抖。 他知道那个万人嫌贺宁回来了。 那个不屑于讨好任何人的贺宁。 总有人为他们疯狂 越写越变态,别骂我哈,真是写个爽,没少挨骂,还搞悄悄话吐槽我,让我一个人难受是吧,倒不至于生气,我还是会写的,本来就不想入v的,明天入了,少点戾气吧,因为就是写个爽,我看上了那个免费榜了好像,好多人进来,我怕冒犯到人,愿意看的看吧,我就是搞狗血烂梗的,好这一口的看,不好别看哈,会难受,后面我多搞点颜色。 鸟妃的鸟还没起飞,后面做三哈,难受别看别看。 韩卿这对,我愿称为铁窗泪cp,我前面应该没描写贺闳兴老这种吧,印象里是写的贺宁去探监他觉得他父亲老了,就是帅的老登比,欺骗人家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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