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是关系普通,谁愿意关注你的伴侣姓甚名谁? 更别说是一起上门吃饭了! 这种亲近之意,哪怕叶营长再迟钝,也该反应过来了! 更何况叶营长在人情世故上,本就相当敏锐! 可以说,从这一刻开始。 只要叶营长还在部队一天,那他就是老连长的“人!” 这个标签,将会伴随叶营长的整个军旅生涯!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而且从叶营长后世的记忆来看。 明显是“荣”的成分居多,不会有“损。” 哪怕几年之后,老连长正式离开前台,进入半退休半幕后的生活之后,也是如此。 等到叶营长,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秦婉茹之后。 秦婉茹的脸上,明显露出了几分慌乱的神态。 这就要上门见“家长”了吗? 我还一点准备都没有啊! 这是秦婉茹心里无声的呐喊! …… 一周后,身着戎装,手提着大包小包的叶营长,连同秦婉茹一起,站到了燕京的武警大院之中。 这里生活着很多现役,或是退役的武警副团级以上干部,及其家属。 就比如那个对叶营长影响颇深,如今已经退役了的男人。 聂海锋。 时隔多年,叶营长终于迎来了一次不是休假的休假,得以有机会重返燕京。 下了飞机之后,叶营长第一时间就喊上秦婉茹,买了好几盒茶叶,以及一套做工精良的象棋,准备前去拜访聂海锋。 对于叶营长来说,这件事,甚至还要高过前去拜访老连长。 虽然在级别上面,聂海锋和老连长相比,不,是比较的资格都没有。 但在叶营长心里,如果一定要给俩人在自己心中的地位,分出一个高低。 那肯定是聂海锋更高一些。 知恩图报,不忘旧情。 这是叶营长一直遵守着的人生信条。 而为了给聂海锋一个惊喜,叶营长还特意没有提前打招呼,而是顺着记忆中聂海锋曾经告诉过他的那样,慢慢找到了聂海锋的家门。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过后,一个面相和善,神情和蔼的妇人,轻轻拉开的大门。 “你是……” 还没等满脸笑容的叶营长开始自我介绍,妇人就看到叶营长手中的大包小包,当即警惕的说道。 “你回去吧,我们家老聂都退了!” “并且从来不收礼!” “你的这份心意,我们心领了!” 很明显,聂海锋的夫人,把模样“青涩”的叶营长,当成了上聂海锋这“走后门”的青年军官。 又是强调聂海锋不收礼,又是强调聂海锋已经退了,恨不得马上关门,把叶营长拒之门外! 见此情景,叶营长有些哭笑不得,赶忙开口解释道。 “伯母,您误会了!” 伴随着叶营长声音传出。 客厅内,顿时响起了一声让叶营长,倍感亲切与熟悉的冷哼声! “哼!” “误会?什么误会?” “你小子这么久才上门,能有什么误会?” 聂海锋底气十足的声音越来越近,直到聂海锋站到叶营长面前,不住的打量着叶营长和秦婉茹。 可以看出来,聂海锋的语气当中,虽然对叶营长多有埋怨之意,但眼神当中还是充满了惊喜。 “臭小子,你……” “嗯?” 话刚说到一半,聂海锋的瞳孔骤然放大,语气当中充满了震惊,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景象一般! 没错,聂海锋看到了叶营长肩膀上的少校军衔! “你他娘的!” “怎么就成少校了?” 见聂海锋难得爆了粗口,叶营长嘿嘿一笑,用邀功似的语气开口道。 “这事可就说来话长啦!” “支队长,要不让我进去慢慢说?” “我还准备在您这吃顿饭呢!” 说到这,叶营长还掏出了自己带来的象棋,对着聂海锋邀请道。 “支队长,来几盘不?” “咱俩边下边说?” “嗬!你小子口气还不小!” “看老子不把你杀个丢盔卸甲!” 说完,聂海锋就急匆匆的转身离开,明显是准备热身上阵了~ 而聂海锋的爱人,见到聂海锋在退休之后,难得露出了如此精神头十足的模样,心里面也是高兴的不行。 但看着笑意盈盈的叶营长,递过来的茶叶。 聂海锋的爱人,当场就犯了难。 “你应该就是小叶吧?” “我常听老聂提起你。” “茶叶先放着,等会你拿回去……” 一听这话,聂海锋急匆匆的跑回来,气势汹汹的继续说道。 “啥?拿回去?” “别人的礼,老子不收!” “这小子的礼,老子必须留下!” “留着,老子慢慢喝!” 第四百六十八章 一脸懵逼的聂海锋! 人生在世,有些关系就如同一坛陈年的老酒。 愈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就愈发变得沁人心脾,历久弥新。 很明显,叶营长和聂海锋之间,就是这种关系。 而且叶营长和聂海锋的性格,都格外的豪爽,不扭扭捏捏,磊磊落落的像一个大写的人。 这就显得这份关系更加珍贵了。 见“老聂”居然会愿意为面前这个小子,打破自己的原则。 聂海锋的夫人知道,自己恐怕还低估了这个自家爱人,退休之后,时时提起的小叶,在他心中的地位。 要知道,聂海锋从军多年,虽有些些许蹉跎,但也算得上是“官运亨通。” 在退休之前,聂海锋已经达到了校级军官的顶点——正师级干部。 这么多年的人脉积累下来,聂海锋的“门生故吏”之多,自是不必多说,逢年过节要是没人带着礼物上门,那才是稀罕事。 可聂海锋,一份礼都没有收过。 也就只有几位如崔文和之类,和聂海锋关系莫逆的老战友。 聂海锋才会勉强收下他们的礼物,还得惦记着回礼,算是正常的人情往来。 而且聂海锋的夫人,从来都没有听起“老聂”,在家主动念叨过谁,甚至还盼望着对方上门。 只有一个人例外。 没错,就是叶营长。 当了这么多年的军嫂,聂海锋的夫人虽然没有从军,但冥冥之中自是有一套自己的看人方式。 她知道,自家“老聂”,怕是把面前这个小子,当成了唯一一个“弟子”,甚至是军旅生涯的继承人来看待! 想到这,聂海锋的夫人脸上表情顿时变得更热情了,也不再客套,顺手接过叶营长手里的茶叶,便笑意盈盈的拉着秦婉茹,走到一旁去说悄悄话了。 偌大的客厅里,瞬间只剩叶营长和聂海锋,一老一小两个“直肠子”,面面相觑。 终于见到了阔别多年的聂海锋,自己军官生涯的领路人,叶营长心中的激动自是不必多说。 可千言万语梗在心头,激动之下,叶营长却是有些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只好和聂海锋大眼瞪小眼的继续对视。 一时间,竟是显得气氛,有些尴尬。 对于叶营长现在的“心理状态”,阅历颇深的聂海锋,自然是能猜出一二的。 见叶营长露出了如此“窘态”,聂海锋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还露出了一个欣慰的笑容,显得很是开怀。 要是知道,咱们叶营长可一直都是以“人情世故”,能在上级面前侃侃而谈为长。 和阔别多年的聂海锋重逢,只能算是小场面,叶营长当然不可能“怯场。” 但叶营长却是一反常态,沉默不语,甚至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这就说明,在叶营长心中,现在的聂海锋并不是什么所谓的上级,而是一个对他来说非常重要的“长辈。” 就仿佛一个“不成器”的学生,拿着自己多年拼搏出来,一点“微不足道”的成绩,渴望得到“老师”的认可。 明白了叶营长的这份心意,聂海锋能不感到骄傲,能不为自己的眼光感到自豪吗? 这臭小子,一点都没变! 想到这,聂海锋主动开口,笑着对着叶营长打趣道。 “臭小子,之前不是非常能说会道吗?” “怎么见了老子就哑巴了?” “咋?老子是什么吃人的老虎不成?” “嘿嘿!哪能呢!” “您要真是老虎,那也得是啸震山林的虎王!” 被聂海锋这么一“打趣”,叶营长的心情放松了不少,甚至还对着聂海锋恭维了几句。 一听这话,聂海锋露出一副非常受用的表情,嘴上却是不饶人。 “臭小子,还是那么能贫!” “来来来,不是要跟老子下棋吗?” “杀几盘?” “杀几盘!走着!” 一番简单的交谈过后,这一老一小之间多年未见的生疏,瞬间被冲散的无影无踪。 二人正分居棋盘两侧,对面而坐。 出于对长辈的尊敬,由聂海锋执红先行。 而聂海锋也没有客气,直接以一招“仙人指路”,掀开了本场棋局的序幕。 而叶营长虽说自打掌管无人机部队之后,就没有再接触过象棋,但棋力丝毫不减,马上还架中炮,和聂海锋直接对攻起来! 此情此景,就仿佛当年叶营长初入军营时,在新兵连里,和聂海锋下的第一盘棋。 一如往昔。 “啪!啪!啪!” 在一声声清脆而又声势凛冽的落子声中,叶营长眼神不动,依旧专心致志的盯着棋局,嘴里却是轻声开口道。 “支队长。” “嗯?” “我现在是正营职军官了,蓝军旅无人机营的营长。” 对于叶营长的“通报成绩”,聂海锋的表现很平淡,只是回了一句“我知道。” 别误会,聂海锋还没有跟秦老爷子似的,在背地里悄悄关注叶营长的一举一动,对叶营长的近况,简直比他本人还要清楚! 啥? 那为啥聂海锋还要说自己知道? 那特么叶营长穿的是军装,胸口上的资历章和肩膀上的军衔,还有胳膊上的“苍狼”袖标,都在那明晃晃的摆着! 咱老聂又不瞎,能特么不知道吗! 不过坦白的讲,对于叶营长的这个升职速度,聂海锋还是有些吃惊的。 如果聂海锋没记错的话,叶营长今年过完生日,刚好二十六岁。 二十六岁的正营职干部?还是主官? 嘶…… 内个谁……什么奇来着? 哈士奇?不对!是吴士奇! 对,就是小吴! 小吴可是这小子的连长,去年才升任正营职干部! 可小吴当连长的时候,叶飞这臭小子,还是个新兵蛋子呢! 结果现在俩人级别都一样了! 就离谱! 而且叶营长还是大部队的正营职干部,对比仍在武警序列当中的吴士奇。 不管是麾下管辖的人数,还是权利范畴,都要稍稍的大上那么一些。 啧啧,要是小吴知道了这个消息,该不会找块豆腐一头撞死吧? 聂海锋在心中不无恶意的想着。 人到老年,吃瓜之心越发浓烈。 就连聂海锋,这位平日里正经到不能再正经的军事干部,居然也会升起看热闹的心思。 着实可谓是岁月不饶人,令人唏嘘。 至于聂海锋,为什么没有对叶营长表示出“认可”,夸赞他几句,原因也很简单。 一方面,是因为聂海锋得维持一下长辈的架子,不能让咱们叶营长太得意。 另一方面,是聂海锋怕叶营长骄傲自满,受不了营级干部跨越到团级干部时的蹉跎岁月,心态失衡。 聂海锋够有能耐吧? 参加过十年轮战,荣获过战斗嘉奖,还有一个集体三等功,也算是如今部队当中,少数见过血的干部。 可聂海锋还是在正营职干部的位置上,蹉跎了十年之久,甚至一度产生了就此不干,转业回家的心思。 足可见部队里,团职这个门槛,对于干部来说是一道多么难以跨越的难关。 想到这,聂海锋正准备给叶营长分享一下自己的“心得经验”,提点他几句,好让他在接下来“不能”升职的几年当中坚持下去。 毕竟叶营长的年纪,在这摆着。 只要踏踏实实的干好本职工作,不出大的差错,叶营长迟早能熬上去,无非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但谁曾想聂海锋还没来得及开口。 叶营长接下来的一句话,直接给咱们聂大支队长整不会了! “支队长,老连长说了。” “今年年底,就会把我搞到即将成立的训练管理部,积攒一下在机关工作的经验,并且还会升到副团职,担任科长。”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我去的应该是新成立的训练监察局。” “支队长,我还没有在机关工作过。” “我跟您实话实说,上来就要担任科长,还是JW里的科长,我这心里实在是有些没底。” “您有没有什么经验,给俺取取经?” 聂海锋:“……” 伴随着叶营长的话音落地。 客厅内,顿时陷入到一阵窒息感十足的沉默当中。 见聂海锋迟迟没有落子,也没有说话,叶营长心中纳闷的不行,正准备抬起头询问几句,就看到聂海锋捏着旗子的右手正在微微颤抖。 下一秒,棋子仿佛承受不住如此“恐怖”的“重负”,骤然落地! “铛啷啷啷啷……” 棋子落地,砸落在地面上,不断弹起,发出一阵连续不断的清脆声音。 见此情景,叶营长赶忙主动俯身,将棋子拾起,非常乖巧的交还到聂海锋手里,还用一双充满不解和担心的眼神,紧紧地盯着聂海锋。 支队长这是咋了? 咋还手抖上了? 脑血栓犯了? 不能把,也妹听说过支队长有脑血栓啊? 见叶营长用忧心忡忡的眼神盯着自己。 聂海锋顿时气不打一处来,都特么恨不得给叶营长几个大逼斗撒撒气! 瞅啥! 瞅特么啥瞅! 他吗的! 从正营到副团,老子整整花了十年! 十年! 人这一辈子,有特么几个十年!!! 从特么军校毕业才几天啊? 你小子升任正营,又是几天啊? 满打满算,估摸着也就一年多吧? 结果你跟老子说,你年底就要去JW下辖的训练管理部工作了? 还特么要升任副团,当科长? ??? 老子当了一辈子兵,连特么八一大楼的门冲那边开都不知道! 你小子,这些年来到底跟老连长干了些什么? 怎么感觉好像他才是你的老连长呢? “咳……” “小子,你刚才说,年底要去JW工作了?” 见叶营长点了点头,聂海锋一闭眼睛,将给叶营长几个大逼斗的想法艰难压下,但还是不死心似的继续问道。 “老连长还亲口跟你说,你要升任副团职,出任科长?” 见叶营长又点了点头,聂海锋都特么恨不得把牙齿咬碎了! 他吗的! 老子这辈子,第一次知道吃醋……不对!是他吗嫉妒是啥滋味! 可恶!!!整顿!必须整顿! 全支队整顿一下撒撒气! 可聂海锋转念一想,发现自己现在似乎已经退了…… 想特么整顿一下撒撒气,也特么整顿不了啊! 一想到这,聂海锋心里顿时更气了! “啪!!!” 彻底“死心”之后,聂海锋终于落子了! 力道之大,震的棋盘一阵颤抖,众多棋子纷纷挪位! 见状,叶营长顿时更担心了,赶忙出声询问道。 “支队长,您这是咋了?” “刚才手抖,现在又……” “支队长,您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要不我陪着您下楼走走?” 我可去你姥姥的吧! 你特么才身体不舒服! 一听这话,聂海锋猛地抬起头来,正准备张口开骂,就撞上叶营长不掺杂其他情绪,充满担心的眼神。 见此情景,聂海锋顿时“心软”,暗道自己这是怎么回事! 咋还吃上一个小辈的醋了! 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在心里狠狠“批评”了自己一顿,聂海锋正准备开口解释一下,但又不想失了面子,也怕叶营长“翘辫子”,只好随便找了个借口糊弄道。 “早上没吃饭,有点低血糖。” “没事,咱俩继续下棋!” 在“下棋”这两个字上,聂海锋还刻意加了重音,也不知道想表达什么。 但这番说辞,并没有“忽悠”住叶营长,反而使他变得更疑惑了。 低血糖? 不应该吧? 您这都特么恨不得把棋盘敲碎了,也不像是低血糖的样子啊? …… 经过了这么一个“小插曲”,聂海锋的心里阈值上升了不少。 在接下来的交谈中,叶营长不管口出什么“惊人之语。” 聂海锋都能微微一笑,淡然处之。 什么活捉了红军十个正师副师级的指挥官啊,再比如让他们都来养猪啊,又比如拿了一个全军优秀营级指挥员的荣誉啊。 种种。 而聂海锋也一直没有再失态,该落子该落子,该寒暄寒暄,显得非常云淡风轻。 想想也是,叶营长就连一年晋升副团职的事都搞出来了。 聂海锋还有什么好不接受的呢? 至于叶营长颇为关切的“机关工作经验。” 聂海锋也对着叶营长毫不藏私,将自己这么多年在二总队机关单位,总结下来的一套工作经验和方式方法,传授给了叶营长。 简单概括一下,那就是工作要留痕。 别误会,聂海锋说的,可不是后世被大肆批评,那种“凡事留痕”的形式主义。 这种“凡事留痕”,指的是在各种文件,资料当中。 凡是经手过这些资料的工作人员,必须留下自己的签名,也就是所谓的“痕迹”,确保责任明确。 在一开始,“留痕管理”这种明确工作责任人的管理方式,出发点是好的,在基层工作中被广泛应用。 可到了后来,留痕管理,就隐隐有了些“喧宾夺主”之势。 工作实际内容反倒被弱化成了次要的环节,事事都要讲“留痕”,本末倒置了属于是。 到最后,原本是为了明确责任人的“留痕管理”模式,反倒成为了某些人逃避责任的“护身符。” 于是“留痕管理”被紧急叫停,众多基层公职人员,也得已有机会喘了口气。 而聂海锋提出来的“工作留痕”,当然不是普普通通的“表面工作。” 而是在告诫叶营长,不管上级交代下来什么任务,自己又要负责那些工作,都要干出成绩,干出成果,干出“痕迹!” 正所谓“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 哪怕是再不起眼,又或者极其困难的工作。 只要叶营长抱定“咬定青山不放松”的精神,迟早都能把这块“硬骨头”啃下来,做出成绩,进而转化为自己的政绩。 而对于普通的工作,这套理论就更加行之有效了。 那就是多花心思,思考该如何把普通的工作干出彩,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 不管什么工作,只要能留下属于叶营长自己的“痕迹。” 哪怕叶营长将来离开训练管理部,叶营长都能因为自己积攒下来的这些“痕迹”,而持续受益,一路扶摇直上~ 不得不说,聂海锋到底是在机关当了多年领导的人物。 这份“工作要留痕”的心得,虽然看起来很难实施,但道理简朴,并且实施起来也非常简单,无非就是时间长短的问题罢了。 对此,叶营长自然是虚心受教,奉为圭臬,已经准备将这一份“工作要留痕”的心得,变成自己在作训管理部的工作准则! 聂海锋和叶营长的交谈,持续了很久很久。 从棋局到饭局,再从饭局到棋局,眼看着太阳都要落山了,二人还在激烈的对攻,顺便传授着心得。 一个在讲,一个在听。 场面显得非常温馨。 要是让叶营长的那些“学员”,看到叶营长在一个已经退休的干部面前,露出了如此执礼甚恭的模样,肯定会大跌眼境,大吃一惊! 而聂海锋还准备留叶营长吃晚饭,甚至是留宿,热闹几天。 只可惜,叶营长还有约在身,只能拒绝。 “支队长,晚饭我就不吃了。” “老连长晚上让我拎着婉茹,上他哪里吃顿便饭。” “您放心,等我忙完工作,就领着婉茹回来在你这多待几天!” 聂海锋:“……” 滚! 赶紧滚! 第四百六十九章 训练监察局!叶营长的新任务! “乓!” 精良的不锈钢防盗门在满脸迷茫的叶营长面前重重合上,搞得叶营长秦婉茹对视一眼,懵逼不已,大大的眼睛里写满了无辜。 支队长这是咋回事啊? 怎么感觉支队长……好像生气了捏? 不应该啊? 俺也没干啥啊? 而屋子内,刚刚还一脸怒容的聂海锋,在确定叶营长和秦婉茹已经离开后,马上叉着腰,露出了得意的表情,哈哈大笑! 见此情景,聂海锋的夫人当即露出了颇为嫌弃的表情,走到聂海锋身边,有些埋怨的说道。 “你啊!” “天天念叨人家小叶!还说人家是个小没良心的,也不知道来看你。” “现在人家有时间了,上门和你聊聊天,你还摆出一副臭脸给谁看呢?” 一听这话,聂海锋立马吹胡子瞪眼,当场就急了! “你懂个啥!” “老子这是教他做人!让他别飘!” “这小子在大部队顺风顺水,听他那口气,老连长现在也对他多有关照!” “这小子自己也争气,工作干的也出彩。” “平时也没个人批评批评他,也没人敢批评他!” “老子不这么干,这小子万一飘了翘辫子了怎么办?” “部队里可不是能翘辫子的地方!” “飘一点,就得摔跟头!” “你啊!根本啥也不懂!” 乐呵呵的“教育”了自己的夫人一通。 聂海锋哼着小曲,美滋滋的走到茶几旁,拿起来一盒叶营长送来的茶叶,准备泡上尝个鲜,顺便看了两眼。 不看不要紧,这一看,聂海锋当即用夹杂着惊奇与炫耀的语气,感慨道。 “嗬!明前龙井!” “这小子挑茶还挺有品味,随我!” 见状,聂海锋的夫人当即翻了个白眼,不再搭理沾沾自信的聂海锋,而是转身朝着厨房走去。 本来聂海锋的夫人,见家里来了客人,再加上叶营长和秦婉茹一个比一个嘴甜,讨人喜欢。 还准备晚上花点心思,款待一下叶营长和秦婉茹。 结果俩人根本不准备在这里吃饭,聂海锋的夫人也就懒得折腾了。 只打算把中午的饭菜热热,随便糊弄糊弄聂海锋了事~ 至于聂海锋,还对自己即将的“悲惨遭遇”,浑然不觉,正美滋滋的看着茶叶在杯中起起伏伏,嗅着愈发浓郁的香气,只觉得心旷神怡。 其实聂海锋并不知道,咱们叶营长对茶叶这个玩意不能说是一窍不通吧,也说得上是啥也不懂。 平时可谓是有茶就蹭,没茶就喝大凉水,一口气能干下去大半杯! 而叶营长之所以会选择送给聂海锋极其稀少的明前龙井,就是因为他在二总队的时候,见到聂海锋喝的最多的茶叶,就是明前龙井。 对于聂海锋的喜好,叶营长其实一直都默默地记在心里。 但聂海锋压根竟就没往这一茬上去想,还以为是叶营长这个徒弟,“随他!” 不得不说,叶营长这一波多多少少有一点“对牛弹琴”的意思在里面了…… “嘶!” “哈!” “好茶!” 一口烫茶下肚,聂海锋舒服的眯起了眼睛,赞叹不已。 喝了一杯子的龙井,聂海锋敢说,这回叶营长送来的茶叶,是他喝过最香,最好喝的茶叶! 毕竟有着“得意门生”的事迹佐茶,这茶叶想不香都不行啊! 甚至聂海锋,都已经在心里构思着下次遇见自己的老搭档崔文和,该怎么和他炫耀了! 哟呵! 你怎么知道叶飞那个臭小子,要上JW工作啦? 听说你们挤破脑袋,都想换上挂着“ZYJW”的臂章。 省省吧,别费事啦! 什么玩意?老子又没能去JW工作,老子炫耀个什么劲? 我徒弟去了啊! 有能耐你们也挑个徒弟,上JW混个科长当当? 做不到? 做不到不就说明你们不如我老聂嘛! 想到这,聂海锋又是一口热茶下肚,在舌尖细细品味着茶水的甘香,心里面美得不行。 爽! 而另一边,叶营长和秦婉茹,也已经抵达了老连长的住所,正在警卫员的带领下,通过层层安保,朝着老连长的居所走去。 说起来,在寻找老连长住所的途中,秦婉茹发挥了极大的作用。 一路上可谓是轻车熟路,显然之前没少来过这里拜访长辈。 而老连长对于叶营长和秦婉茹的到来,显然早有准备。 叶营长刚一进门,独自坐在主位上的老连长,对着叶营长招呼道。 “不用脱鞋,直接进来。” “先吃饭,吃完再说正事。” 一听这话,叶营长也不扭捏,直接坐到老连长身边,准备开始大快朵颐。 只不过刚坐下,叶营长就发现老连长的面前,居然摆放着一支小盏,杯中盛满了透明的“粮食精。” 老连长居然还爱喝酒? 之前也没听说过啊? 见叶营长的眼珠子一直往桌子上的酒盏瞅。 老连长当即笑着开口询问道。 “咋?你也好这一口?” “想喝点?” 一听这话,叶营长当即猛猛摇头,显得非常抗拒。 甭说咱们叶营长压根就不爱喝酒。 哪怕叶营长真的喜欢喝这玩意,他也不敢现在喝。 严格来说,叶营长现在算是出差时间的。 而堪称部队第一高压线的“禁酒令”当中,可是有着明文规定,部队人员在出差或者勤务时间,严禁饮酒! 为了一点口腹之欲,触犯纪律,甚至是毁掉自己的大好前程。 叶营长可不会干这个愚蠢的事情。 不值当! 见叶营长的表现,还算“上道。” 老连长的目光流露出一抹赞许之色,笑着开口道。 “不想喝就对了!” “这酒也不是用来喝的!” 说到这,老连长的表情当中流露出些许唏嘘之意,对着叶营长感慨道。 “我像你这般年纪的时候,嗜酒如命。” “一直喝到禁酒令出来。” “从那以后,滴酒不沾。” “只不过习惯已经养成了,刚开始的时候,不喝点酒,我连饭都吃不下去。” “警卫员就给我想了个招,端杯酒,在旁边放着,也不喝,只是闻着味下饭。” “嘿!真别说,这招还挺有用!” “后来慢慢的,也就把酒戒了,也就用不上这一招了。” “行了,话题扯远了。” “来,秦家丫头,好久没见到你了,吃饭了!” “以后小叶要是敢欺负你,你跟我说,我帮你收拾他!” 一听这话,秦婉茹顿时露出了一个得意的表情,看了叶营长好几眼,这才笑眯眯的对着老连长感谢道。 “谢谢李爷爷~!” “诶!吃饭,吃饭!” 见此情景,叶营长低下头,悄咪咪的翻了个白眼,这才开始猛猛干饭。 不过吃归吃,对于刚才的那么一幕,叶营长心中还是非常在意的。 老连长的话,说的很明确。 他曾经虽然嗜酒如命,但现在已经不需要再“望梅止渴”了。 那老连长今天又整出这么一幕,意欲何为呢? 是不是对叶营长的又一次,无形的考验呢? 一想到这,叶营长心中庆幸不已,还好自己对酒这个玩意,天生就有些抗拒。 要不然真是误了大事了! 当然,叶营长猜归猜,这也终归真能是叶营长的猜测。 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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