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贵被定罪是杀害四人的凶手,她这个包庇罪,怎么也逃不脱! “世子,我不怪你违背承诺,入府为妾也是我自愿的,我知道,你是世子,不可能只宠我一人,其实,我早就做好准备了,只是,你太快宠幸冬苓,我想闹一闹情绪,并未真的嫉恨世子啊。” “我所求的,不过是能常伴在世子身边,足矣。” 面对徐嫣儿的伏低做小,萧晏安也没有什么情绪波动。 第154章 “世子,徐贵真的只与那个佃户起了冲突,两人厮打的时候,他拿木棒给了那个佃户一击,除此之外他没伤害过别人!另外三个人不是他杀的!”徐嫣儿为徐贵辩护。 “徐贵作恶多端,除了这一次的杀人案,他还与多起欺男霸女的案子有关!他的为人是个什么样的,我不信你不知道!你还在为他辩解!”萧晏安审了一天徐贵,越审越无力。 他的认知都被颠覆了! 如果不是太妃的纵容,徐贵哪里敢做出这么恶事来! 那些被徐贵伤害的百姓,竟然连伸冤都不敢! 徐嫣儿怎么会不知情。 “我……我不能落下个包庇杀人犯的罪名。”徐嫣儿终于崩不住了,“世子,救救我,不要把我关在牢里,我不想坐牢。” “徐嫣儿,今天我来就是要告诉你,我不会徇私枉法!人都需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徐嫣儿顿时慌了,“世子!不要走!世子……” 萧晏安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 淮阳王还在军中,听到徐贵的命案一事,急匆匆赶了回来。 一回来,就直奔王妃的合鸾宫。 王妃正在亲手给纪初禾为她绣的荷包打络子。 本来,纪初禾要帮她打的,她没同意,打络子也费神。 淮阳王走到王妃身后她还没有发觉。 “王妃。”淮阳王唤了一声。 王妃立即回头,“王爷,你不是在军中吗?怎么突然回来了?” “军中的事务处理得差不多了。”淮阳王的目光落在王妃手中荷包上,先找了个话题,“这是给我的?我的荷包刚好旧了。” “不是!这是禾儿给我绣的!今天禾儿绣的时候还扎了好几次手呢!我自己打个络子,你看,这颜色相配吗?” “好看。”淮阳王坐在王妃对面。 王妃拿着这个荷包端详,淮阳王就这么看着她。 “王爷,王妃,太妃娘娘说有急事要见王爷和王妃,请王爷和王妃立即去一趟长宁宫。”司嬷嬷进来禀报。 王妃放下荷包,吐了一口气,“王爷,咱们现在就过去吧。” 淮阳王突然拉住王妃的手,“不急,我有一件事,想要问你。” “何事?” “王妃,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隐瞒着我?”淮阳王担心王妃还是不和他说出实情,挑得更明一些,“事关晏安和锦程这两个孩子的。” 当初,说好,王府的事情全部由王妃做主,他绝不插手。 可是,眼下,他不过问不行了! “我就算不说,王爷也知道对不对?” “你告诉我,和我自己去查是两码事。你是不是担心我不能秉公处理。” “不,我从未怀疑过王爷,我是觉得都是王爷的儿子,两子相争,王爷为难。” 淮阳王叹了一口气。 王妃的这一句话,算是证实了他所调查的那些事。 “当初,你怀上安儿,我说若是儿子,便取名为锦程,身为父王,我愿为他在淮阳这片封地撑起一片天空,惟愿他的人生是一片繁华锦绣之程。你说,还是晏安好一些,海晏河清,一生安宁。” 王妃有些动容,“那个时候,我还在忐忑,不知何时皇上便起了杀心,封王对于皇上来说始终是个隐患。安儿的名字,便是我所有的祈愿。” 王爷将王妃搂进怀里,“是我不好,这么多年,还未让你过上安稳无忧的日子。” “王爷何出此言,从我下定决心要嫁给王爷的时候,便打定主意,不问前程,生死相随。” “是我不应该在锦程出生的时候,答应侧妃,为他取锦程这个名字。也让他有了不该有的念头。” “王爷,这件事是王府的事,你还不用插手,交由我来处理便可。” “嗯。”王爷点点头,“你不告诉我,也是不想让我烦心对不对?” “是禾儿想得更周到一些,你若知晓,反而不好收场。” “这一次,牵扯到人命,不可姑息!” “我也是这么想的,高侧妃此次的手段已经触及底线,王爷放心,她会承担相应的罪责。” “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禾儿这丫头又贴心又聪慧,像极了你。若我们能生个女儿,肯定就是禾儿这般。” “那王爷就如女儿一般疼爱着,切莫让禾儿受委屈。” “好!王妃,你能不能让禾儿给父王也绣个荷包?再请王妃辛苦打个同款的络子?” “好吧,勉为其难为你去要一个,那你准备给禾儿送点什么礼物?有来有往才行啊。” “你看我那个青玉双鱼玉佩行不行?”这可是淮阳王唯一拿得出手的东西了。 当年的御赐之物,也是这枚玉佩,保了他一命,让他拥有属于自己的封地,逃离了帝都。 王妃当然知其分量。 “那我先替禾儿谢过她父王了。” “我们去长宁宫吧。” “好。” 两人这才往长宁宫走去。 徐太妃左等右等等不来人,心中怒火中烧。 “他从未将我这个亲娘放在心上!哪怕一次!” “太妃娘娘,王爷和王妃到了。”丫鬟快步进来通传。 徐太妃立即坐在主位,端起了架子。 王爷和王妃一同走了进来。 “见过太妃娘娘。”两人齐声行礼。 “本宫的庄子出了命案,王爷可曾知晓?” “出了命案,府衙自会审理。” “这事,与纪初禾有关!她为了一己私怨,竟然伤及无辜的性命!王爷难道打算不管不问吗?”徐太妃厉声呵斥。 “太妃娘娘可有证据?”王妃反驳了一句。 “这件事对谁最有利?谁就有可能是幕后主使!” “太妃不必忧心此事,府衙会查清楚案件真相。禾儿是世子夫人又掌管王府庶务,太妃日后要注意言辞。”王爷提醒了一句。 “你!”徐太妃气的脸色铁青,“本宫知道,你根本就不想本宫来淮阳!巴不得本宫死在那座宫闱中!” “这么多年,太妃还未想明白吗?”淮阳王站起身,也不想多作解释,“王妃,我还有事要与你商议,我们先行告退吧。” 王妃站起身,朝徐太妃行了个礼。 徐太妃看着两人,怒不可遏! “果然是巴不得本宫死了!用本宫的性命换你们在淮阳苟且偷生!这就是本宫生的好儿子!” 徐太妃好恨! 恨这个儿子无能! 当初,明明有可以夺位的机会放在他面前,他竟然无动于衷! 要不是他如此懦弱,贪生怕死,她至于被困于宫中,担惊受怕那么多年吗? 他倒好,皇上赐了他封地,他连向皇上请旨带她一同离开皇宫的念头都没有,撇下她就跑了! 那个吃人的皇宫,是她的噩梦啊! 第155章 高侧妃一直盯着府中的动静。 她以为,太妃如此正式地把王爷叫过去,一定会闹出点动静。 可是,没有。 府中,风平浪静。 王爷夜宿在王妃那里,次日天一亮便离开了。 “侧妃,昨日王爷归来,奴婢还以为王爷知道了些什么,照这样的情形一看,咱们与王妃和世子的事,王爷似乎并不知情啊。”嬷嬷在一旁猜测道。 “知不知情又能怎么样?在他的心里只有王妃,只有萧晏安这一个儿子,我算什么?锦程又算得了什么?我不过是主动送上门来互利互惠的合作对象罢了。”高侧妃自嘲地回应。 “侧妃,王爷的心里还是有您的。”嬷嬷小声安慰。 “给耿氏安排的人手都到位了吗?” “侧妃放心,都安排好了。” “好,那就再让人去萧晏安那边去煽煽风,点点火。” “是。”嬷嬷立即退了下去。 …… 天一亮,府衙外面就聚集了百姓。 大家都想知道审理徐贵的结果,能不能定案。 当初,审那个周大虎的时候,世子可是雷厉风行。 说杀就杀了! 不可能到了这个徐贵这里就推三阻四的,那可就有包庇徐贵的嫌疑了。 府衙外面,乱糟糟的。 “徐贵都抓到了,怎么今日还没有审出个结果来?” “是啊,这也太慢了。” “我听说,那个佃户阿力受到了两次重击才导致死亡的,仵作验伤验出来的。” “打一棍和两棍有什么关系?” “昨日,徐贵招供时,说他只打一棍,阿力的媳妇可以作证。” “阿力媳妇不是不见了吗?说不定也遇害了!只是还没有找到尸身。” “徐贵作恶多端,我一点也不相信他是清白的!” “没错!这几条人命,一定都是他行凶!包括失踪的阿力媳妇!” “要是查不出来,肯定就是碍于王府的颜面,准备将此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那还有什么天理可言!” “天理?那可是王府,那可是皇权!你跟王府讲天理?你是活腻了吗?” “我相信公道自在人心!” “你就天真吧!” 萧晏安坐在府衙的书房内,看着徐贵的供词。 他已经审了徐贵一次,加上仵作验尸,加上暗中的调查,得出了案子的初步结论。 除了阿力之外,另外三人的死与徐贵没有关系。 可是,很明显,有人故意将所有的命案都嫁祸在徐贵的身上。 “世子。”添喜走了进来。 “外面的情况怎么样?” “好多人都在讨论此事,而且,情绪比较激愤。” “你觉得有几成人会相信,徐贵与那三条命案无关?”萧晏安问。 “恐怕……一成也没有。” 萧晏安无奈地轻笑了一下,“是啊,要不是查到这些证据,我都不信!” “世子,那现在怎么办?” “查!继续查下去!等把另外三人的死因查清楚了,证据摆在面前,百姓们自然就不会再胡乱揣测了,还有,立即加大人手搜索阿力媳妇的下落,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添喜退了下去。 萧晏安揉了揉眉头,一阵疲惫。 这件事与高侧妃和萧锦程有关吗? 是不是又是她们母子合力给他下的套? 想要世子之位,想要他的命都行,冲着他来就好! 为什么要残害无辜! 萧晏安越想越气,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 一早,青萝就给纪初禾传话,还得麻烦纪初禾再多绣一个荷包,还送来了布料与绣线。 青萝走后,纪嬷嬷拿着这块布料,若有所思。 “怎么了?嬷嬷。”纪初禾轻声问。 “小姐,我怎么瞧着这布料像是王爷的呢?” “不是像,就是父王的。” “王妃怎么让小姐为王爷绣荷包?” “也是该表表孝心了,只是,我这刺绣的技术实在是有点拿不出手。” “王妃为何不绣一个给王爷?” “嬷嬷,咱们来王府这么久了,你瞧着父王和母妃感情如何?”纪初禾笑着问。 “相敬如宾,举案齐眉,我还觉得,王爷与王妃之间有一种无法言说的默契。王爷主外,王妃主内,王府内的事王爷从不插手,完全交给王妃,这种信任与尊重让人感叹。哪怕是王妃和太妃闹起来,王爷也未曾插手,光是这一点,就有好多人做不到。” “不错,总结得很到位。不过,除此之外,我瞧得出他们之间也掺杂着一些真情,父王不是要我绣的荷包,估计是想与母妃有一款同样的,顺带再要一个母妃亲手打的络子。”纪初禾猜到了。 也看清了,父王与母妃之间的信任与感情坚如磐石! 她没有后顾之忧了。 “小姐,若真是如此,何须如此麻烦啊,王爷直接开口找王妃要,王妃还能不绣吗。” “有时候,要的与给的,是不一样的。”纪初禾拿起布料看了一眼,“那我也不用太费劲了,不能比给母妃的绣得好,差一点也不怕了。” 纪嬷嬷哑然失笑。 “小姐,你也瞧得挺通透的,可是你与世子……” “我与世子能互相尊重,信任,相敬如宾即可。”纪初禾态度坚决。 “唉!也是!有时候,不掺杂感情也挺好的。”纪嬷嬷一想到世子与那徐嫣儿的事,都最替小姐觉得委屈。 “嬷嬷,世子昨夜可回府了?”纪初禾突然问道。 “世子昨夜没有回来。” “夜里未归,也未定案,看来,世子也查到那三条命案与徐贵无关了,他并不是个傻子,可能也想通了是谁的手笔,昨晚上,应该过得很辛苦。”纪初禾轻叹了一口气。 人啊,就是一直活在假象之中,突然窥见真相的时候,才是最痛的。 萧晏安现在所经历的就是这样的痛。 就像,她当初对纪诚抱有一丝幻想,以为都是耿氏太坏,还把纪诚当成父亲,最终,看清纪诚凉薄的真面目,她仿佛蜕去了一层皮,活活撕下来的,连着血,带着肉。 在剧痛中,她也明白了一个道理。 她能依靠的只有她自己。 “荷包的事,先放一放,纪嬷嬷,你先把这些材料收好。我今日,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做。” “是,小姐。”纪嬷嬷把东西收好,再次来到纪初禾面前,不解地问,“小姐,你今日要做什么
相关推荐:
铁血兵王都市纵横
左拥右抱_御书屋
她太投入(骨科gl)
从全员BE走向合家欢(NP、黑帮)
高达之染血百合
我曝光前世惊炸全网
赘婿
五个男主非要当我好兄弟
角色扮演家(高H)
小公子(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