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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没想到天气太热中了暑,这些天一直在输液。 今天好不容易忙完,秦雪珺立刻说:“去接它。” 诊所,秦雪珺刚走到门口,就看见追风已恢复了平时活泼好动的样子。 壮硕的黑狗满屋子跑着,一刻也停不下来。 秦雪珺眼眸一沉,推门叫它:“追风,过来!” 追风却像是没听见,扭头看了她一眼,还是自顾自在屋子里乱转。 秦雪珺无奈地皱起眉,只觉得头疼。 培养军人她在行,可训犬她却一窍不通。 要是江亦渊在…… 她压下心里的思念,正要上前拉住追风的项圈。 却听诊室门帘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追风,立正!” 秦雪珺一怔,还不等分辨,就见追风耳朵一抖,立刻停下,昂首挺胸立在原地。 这令行禁止的模样,仿佛是只受过专业素养的军犬。 秦雪珺眼里满是诧异,只觉得这股感觉格外熟悉…… “好样的追风,过来!”熟悉的声音随着门帘掀起而清晰落入耳中。 秦雪珺浑身一震,猛地抬眸看去—— “江亦渊!” 秦雪珺眼眸震颤,呆呆看着面前一身白大褂装扮的人,惊喜像是滔天巨浪将她淹没。 江亦渊瞳孔一缩,背着声音定在了原地。 时隔五年,他没想到竟在这里遇见了秦雪珺。 他怔怔望向秦雪珺,只见她一身军绿色西装,英气勃发,仿佛五年的时光并没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痕迹。 江亦渊对上秦雪珺深潭般翻涌着的眸,嘴唇颤抖。 “江亦渊……好久不见。” 清冽冰冷的声音再响起,一下将江亦渊拉回那场爆炸,血腥气与火药味又萦绕在鼻尖。 往事在度袭来,伤口又被撕开,复杂的滋味涌上心头。 江亦渊心间一颤,立刻转身想回到诊室中:“你认错了。” 话音刚落,手腕就一紧,温热的触感传来,制止了他的动作。 “不可能认错。”秦雪珺看着那张朝思暮想的脸庞,声音带着笃定与惊喜。 江亦渊挣扎着想甩开她的手,却没等动作,就被女人紧紧抱住。 “终于找到你了……”女人声音前所未有的温柔缱绻,在他耳边响起,仿佛是久别的爱侣倾诉衷肠。 江亦渊却眉头一紧,愣了一瞬,立刻推开了秦雪珺。 “我们已经离婚了。”江亦渊冷冷看着她,继续说,“请你注意分寸。” 字字句句如刀扎在秦雪珺心口。 这些她曾对江亦渊说过的话,到头来还是成了扎在秦雪珺的心上的回旋镖。 秦雪珺心一沉,苦涩猛地弥漫上来,她一时喉头哽咽。 “你当年为什么不告而别?” 她眼眸深沉,怔怔望向江亦渊,迫切的渴求一个答案。 当年? 秦雪珺竟然还敢提当年? 江亦渊眉心一蹙,开口便是尖锐与冰冷:“你难道不知道原因吗?” 秦雪珺看着他锐利的眼眸,心中顿时了然。 江亦渊还在怨她。 她刚想辩解,一个黑色的身影便钻入两人之间,仰着头,目光灼灼看着两人。 是追风。 它睁着豆大的眼睛,眼眸清澈而诚挚,打破了两人间的僵持。 江亦渊看着追风,心中蓦的一软,伸出手摸了摸追风的脑袋,没有说话。 秦雪珺见状,温声道:“我是来接追风的,它好些了吗?” 江亦渊闻言,手一顿,有些疑惑的瞥了她一眼,却还是回答道:“已经好了。” 他起身从药柜上拿下药,写上用法,装进袋子中,公事公办地说:“给追风开的药,吃法写在上面了。” 说完,又蹲下摸了摸追风的脑袋。 不知道为何,见到追风的第一眼,他就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仿佛与老友重逢,一见如故。 秦雪珺看着他动作,眸中仿佛冰山融化,柔情溢了满腔。 “你很喜欢追风。”她肯定道。 江亦渊犹豫片刻,点了点头。 秦雪珺心下一暖。 当年她在西北军区的犬舍中看见追风的第一眼,就觉得江亦渊一定会喜欢。 现在看来果然没错。 看着江亦渊依依不舍的模样,秦雪珺心念一颤,把当年想说的话说出了口—— “送给你。” 江亦渊顿在了原地,仿佛一尊雕塑,周身气势顿时冷了下来。 秦雪珺有些疑惑,还却听江亦渊冰冷道:“这么多年你还是一点没变……” “你什么时候能明白,它们不是可以随便送人的玩物,而是活生生的生命。” 江亦渊眼眸冷漠而尖锐,话语像一把锋利的剑直直刺入秦雪珺的心。 秦雪珺一怔,看着他的眼眸,立刻意识到,自己话中的歧义。 她刚想辩解,江亦渊却冷冷看了她一眼,沉重道:“你既然养了它,就好好对它,别再……” 后面的话他没说出口,秦雪珺却明白。 江亦渊还在怨她。 麒麟的去世像是横亘在两人中央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疤,尽管已经结痂,却并不能恢复原状。 秦雪珺神色一沉,心中酸涩起来:“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牵着追风,解释道:“追风是我当年从西北抱回来给你的礼物,送给你,也算是物归原主。” 江亦渊听着这话,心中五味杂陈。 西北军区…… 他差点忘了,秦雪珺和乔晚丰一起去了西北军区,现在,应该很甜蜜吧? 江亦渊看着秦雪珺,心中更冷,只摇了摇头:“我不要,你们好好养着吧。” 你们? 秦雪珺一愣,立刻意识到江亦渊误会了,正要辩解,诊室里却突然传来一个女声:“小江,来帮忙!” 江亦渊立刻应声:“来了!” 他冷飕飕地撇了眼秦雪珺,下了逐客令:“追风没问题了,你走吧。” 秦雪珺看着他单薄而熟悉的背影,攥紧了手。 …… 夜晚。 骄阳早已落下地平线,空气中却还带着驱散不去的闷滞。 月挂树梢,洒下一片阴冷的月色,却仍难解潮湿闷热。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身穿白色衬衫的女人与江亦渊一起走出小巷,笑着说:“今天辛苦你了,明天好好休息。” 江亦渊看了她一眼,笑着摇了摇头:“雯茵姐,不用这么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 五年前,他随便买了一张车票,一路向南,没有明确目的地,只想离开那个伤心地。 这样毫无目的的漫游了一个月后,遇见了贺雯茵。 他看贺雯茵到处抓狗,还以为是狗贩子,正想扭送到警察局,却发现她只是抓流浪狗去绝育。 贺雯茵见识了江亦渊的身手和训犬的本事,死缠烂打着他加入流浪犬救治队伍。 江亦渊当时只想找个事转移注意力,便答应了。 没想到这一待就是四年。 本以为这样的日子还能一直持续下去,可今天…… 江亦渊心中一沉,眉间染上一丝愁绪。 “今天来接追风的那人,你们认识?”江亦渊正出神,便听贺雯茵问道。 他们认识快五年,从来没问过以前。 是江亦渊的反常让贺雯茵不得不在意。 江亦渊心中一颤,不欲多谈,只敷衍道:“嗯。” 贺雯茵却难得产生了好奇,推了推眼镜,继续追问道:“是你女朋友?” 江亦渊一愣,眸中诧异,果断地否认道:“只是认识而已。” 贺雯茵闻言嘴角勾起一个笑:“抱歉,我看你下午一直心神不宁,还以为……” 冔杸鼋喵圂棝噈冡浘鋢銀氏孊劙翌鄋 江亦渊摇了摇头,抿唇道:“没事,我只是想起了以前的事。” 他垂下眼睫,敛住眸中翻涌着的复杂情绪,周身气势不可避免的失落起来。 贺雯茵见状,眸中闪过一丝精光,声音温润而慰藉:“虽然不知道之前发生了什么,但一切都过去了,你该向前看。” 向前看…… 江亦渊心中一暖,心头的迷雾仿佛被驱散:“多谢你安慰。” “没事。”贺雯茵摇了摇头,笑容更深,“尽管要向前看,也别忘了看看身边的人……” 她说着,停下了脚步,看着江亦渊,镜片下的眼眸闪烁着温柔:“你看我如何?” “江亦渊,可以给我一个机会,和你一起向前吗?” 此话一出,江亦渊顿时僵在了原地。 他心头一颤,怔怔地望着那张清秀的脸庞,不知作何反应。 突然,旁边闪过一个黑影,江亦渊一踉跄,怀中便多一个温热触感。 “追风?” 黑色大狗开心地嗷了一声,放下前爪,围着他转圈,一副极为高兴的模样。 追风来了,那—— 江亦渊再抬眸,便对上一双熟悉的冰冷眼眸。 “江亦渊,我来接你下班。” 秦雪珺的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不悦,显然是听见了贺雯茵的告白。 贺雯茵也认出了她,是下午的那个女军官。 她眼眸一眯,看向江亦渊,问:“这位是?” 还不等江亦渊回答,秦雪珺便神色一凛,话语冰冷:“秦雪珺,江亦渊的妻……” 她犹豫半天,最终还是换了措辞:“……朋友。” 贺雯茵点点头,带着礼貌的笑容,伸出手,自我介绍道:“贺雯茵,江亦渊现在的朋友。” 她特意加重了现在两个字,听得秦雪珺眉头一皱。 她看着那只伸到面前的手,没有动作。 气氛顿时微妙,只剩追风的脚步声和喘息声,在月光下静静响起。 江亦渊看着他们两个人,只觉一个头两个大。 追风还在脚下打转转,牵引绳将他腿困住,让他只能定在了原地。 江亦渊深吸一口气,先厉声道:“追风,停。” 追风耳朵一抖,像是被按了暂停键,停下了脚步。 “好样的。”江亦渊拍了拍它的脑袋,说,“坐下。” 追风立刻犬坐,闪着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 江亦渊看着面前僵持的两人,暗自叹了口气。 “雯茵姐,”他先看向贺雯茵,思索了片刻,说:“对不起,你的心意我不能回应。” 贺雯茵脸色僵了一瞬,又立刻恢复笑容。 “没事。”她推了推眼镜,说,“那我们,应该还能做朋友吧。” 江亦渊眉头紧皱,看着面前这个相识了五年,对她亦师亦友的女人,点了点头。 “当然,我们还是朋友。” 他话说完,贺雯茵不知是松了口气还是更加伤心,心中升起复杂的情绪。 她犹豫了半晌,对江亦渊张开双臂,说:“可以抱一下吗?就当是,安慰我……” 秦雪珺闻言眼眸一沉,冰冷目光如刀射向贺雯茵。 贺雯茵却只当没看见,一双眼眸中带着明显的失落,看着江亦渊。 江亦渊再不忍心拒绝,只能迎上去。 秦雪珺眼眸更冷,周身气势如山,仿佛摄人的冰霜,盯着二人,手攥得死紧。 她想制止,想拉着江亦渊就走,却也知道,她没有任何立场这样做。 贺雯茵和江亦渊拥抱的这三秒,对她而言,仿佛一生一样漫长。 分开后,贺雯茵道别,与秦雪珺擦肩而过时,低声道:“你已经是过去了。” 秦雪珺顿时脸色阴沉,眸中情绪翻涌着,心中冒起酸涩的泡沫。 江亦渊看向她时,被她眸中的冰冷骇到,眉头也紧蹙起来。 “你又来做什么?” 这态度一下落了千丈,秦雪珺眉心一皱,压下心中的不悦,说:“我想和你好好谈谈。” 关于乔晚丰,关于麒麟,五年过去了,这些横亘在他们之间的事情,不能就这样算了。 江亦渊看着她冷静的模样,喉头一梗,伤心的回忆纷至沓来,将他淹没。 “陈年往事,就这样让它过去,不好吗?” 这话说得秦雪珺一怔,她第一次感觉到一种失控感。 江亦渊继续道:“我们之间,早就结束了。” “秦雪珺,我已经放下了,你不要再来找我了。” 说罢,他转身便走。 没走几步,便听秦雪珺声音坚决,在他身后响起:“江亦渊,我不允许你这样结束我们。” 江亦渊神色一滞,又猛地加快脚步离开。 第二天清晨,江亦渊早早起了床。 与秦雪珺的意外相遇让他一闭眼就想到五年前,一夜辗转难眠。 她昨晚那句话也萦绕在耳边,挥散不去。 突然,“笃笃笃”的敲门声响起。 江亦渊心中一沉,以为是秦雪珺又找来,便不想开门。 没想到那敲门声不依不饶,又响起。 江亦渊听得烦躁,只能走到门口:“你别再——” 话音未落,便看见一个熟悉脸孔:“周队长?” 周岁安将手中拎着的灌汤包晃了晃,拿着行李箱,笑得灿烂:“又见面了,亦渊!” 江亦渊一愣,立刻笑着将她迎进屋里。 “你不是去旅游了吗?这么快就回来了?” 周岁安是警队那么多人中唯一一个知道他住址的人。 他们只偶尔通电话,过年时问候一声,维持着不远不淡的关系。 直到一年前,周岁安突然辞了职,两人之间的联系才频繁起来。 她拿着这些年的积蓄,到处游山玩水,每到一个地方,都给江亦渊寄来明信片和特产。 “也不能一直玩啊!总得歇歇脚。” 周岁安进了屋,将灌汤包放在桌上,“还没吃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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