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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来这沉香亭?” “没什么,”萧彻转动着手上的扳指,淡笑道:“不过是遇到了只兔子,忍不住逗了她一会儿。” “兔子?”燕骁挑眉,立刻反应过来:“那只连自己救命恩人都会认错的蠢兔子?” 他道:“可你上回不是说,以后便打算与她疏远了么,说什么,今后她的事,与你再无相关——这话难道不是你说的?” “我是说过以后不再招惹她——我和她之间,只要我不再强求,自然不会有交集,原以为之后我和她便是如此。可这次,是她自己送上门来的。” “兔子自己送上门,我没忍住,于是逗了她一会儿,仅此而已。” 顿了顿,他道:“这样的事,不会再有下次了——” “她想要我的簪花,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不过决不可能是因为喜欢我。既然如此,她得到了她想要的东西,也就自然不会再来找我了。” 燕骁闻言咂摸了一下,越想越觉得不对:“不是我说,萧闻祈,哪有人这么说自己的,你能不能对你自己有点儿信心?” “你们兰陵一族,不是号称‘祸国一族’吗,不是你别看这么我啊,你知道我这里是褒义……你这样式儿的,我寻思光祸害你自己了啊。” 萧彻只冷冷地看他一眼:“如果你再不闭嘴,我想我也可以祸害你。”说话间手掌翻动,掌风凌厉,已是作势朝他颈间袭去。 燕骁身子后压,堪堪躲过这一击,嬉笑着伸手拢过他的手掌:“好了好了,都是兄弟,开个玩笑嘛。” “许久不曾切磋了,你要想打也可以,只不过这里实在施展不开,改日一块儿去校场好好练练,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簪花礼还未结束,你就走了,毕竟于礼不合,陛下让我出来找你,“ 他朝他一抬下巴:”三殿下,跟我走吧。” 萧彻于是与他一道折返,却没留意到方才打闹之时,腰间革带上系的玉佩已掉落在沉香亭。 颜嘉柔回到承欢殿后,先是喝了满满一杯茶水,放凉了的茶水灌入体内,这才稍稍驱散了身上莫名的热意。 可是脸上依旧发烫,她双手捧着脸,跑去妆奁边一看,才发现两侧的面颊都泛上粉红,久久不退,正当她仔细观察时,却忽然注意到右耳上的耳坠不见了。 那是她最喜欢的一对耳坠,是一对金嵌宝玉兔捣药耳坠,玉石雕刻的玉兔,惟妙惟肖,脚踩祥云,作捣药状,十分精致。 不行,一定是刚才落在哪里了,她得去找回来。 一路往回走,最后在沉香亭的芍药花丛前找回了她遗落的那只耳坠。 她开心地将它捡起,余光却瞥到一旁似乎躺着一个什么物件。 扭过头一看,竟是一块玉坠。 捡起后放到近前察看,见是一块镶珠龙纹青玉坠,在日光下散发着莹润的光泽。 镶珠龙纹,这是皇子才会随身佩戴的玉坠。 目光下移,瞥见络子上系三珠,这是……萧彻的玉坠? 是了,萧彻方才和她来过这儿,两人又在此逗留了许久,必定是这个时候落下的。 萧彻遗落的玉坠被她拾捡到了,照理她应该遣人将它送回去——她原本也是这么打算的,可指尖摩挲着玉坠上的刻纹时,心中却又有了别的计较。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这块玉坠,是皇子从小佩戴到大的。 也就是说,不出意外的话,萧彻应该佩戴了这枚玉坠十八年。 十八年……那么多个春秋,这块玉坠,该是彻彻底底地浸满了萧彻的气息。 她不是,一直很想要沾染萧彻气息的物件么? 花无百日红,何况是被折下的花,养在水里,至多不过半月光景。 半月之后,花也就败了。 花败之后,它身上属于萧彻的气息自然也就消散了个干净。 又怎么比得上萧彻经年累月佩戴在身上的玉坠? 她自从得了怪病,便时时需要萧彻的气息安抚,偏偏她与他向来不和,他实是她不折不扣的死对头,要想汲取他的气息实在多有不便,可倘若有了这个玉坠,岂非便如同他时刻陪在她身边,一劳永逸? 一劳永逸……这对她实在是太具有诱惑了。 她将玉坠放至鼻端,淡淡的沉水香,果然萧彻身上的气息。 熟悉的气息又勾起体内的躁动,隐隐像是发病的前兆。 她难耐地咬着唇瓣,呼吸陡然变得急促,眸底渐渐浮上水汽,显出几分迷茫…… 明明才和萧彻分开,怎么会…… 她发病的间隔,好像越来越短了…… 但好在眼下手上有沾染萧彻气息的物件。 她连忙颤抖着将手中的玉坠又凑近了些。 源源不断的气息钻入鼻腔,独属于萧彻的气息像是一味奇药,很快熨平了她体内某种隐秘的躁动,暂时填满了她的渴念。 也就是在这一刻,她决定将玉坠据为己有。 这个做法的确不太光彩,但她眼下别无选择,更何况萧彻此人,讨厌至极,从前那样欺负她,如今赔她一个玉坠,又怎么了? 想到此处,她咳嗽了一声,环顾一圈,见四下无人,便悄悄地将那枚玉坠藏于襦裙之中,再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双手交叠,缓步离去。 玉坠贴于胸前,紧邻着心脏。 玉质温润,触之并不觉寒凉,怪不得说玉养人,佩戴久了,触感便与主人的体温相似……就好像这块玉坠,还残留着萧彻的体温。 许是做贼心虚,颜嘉柔的一颗心忽然跳得极快。 27 ? 第 27 章 ◎如今连他最爱的女人,也要被萧彻抢去么。◎ 紫云阁内, 萧珏低头把玩着手中的一支玉板白,此乃牡丹的名品之一,花瓣层层掩映着黄白花蕊,其色如玉, 气度雍容, 担得起一句国色天香,也是往常颜嘉柔最爱的牡丹品种。 因着这点, 他每年簪花礼上所用的簪花品类, 都特意选的玉板白。 也只为博她一笑罢了。 听她特意来到紫云阁, 捡起他投掷的玉板白, 之后依偎在他怀里, 甜笑着说一句, 太子哥哥选的牡丹花最漂亮了。 可今年的簪花礼,她没有来。 萧珏摩挲着细长的花茎, 眉心深深地陷了下去。 身后忽然传来脚步声, 来人行至萧珏身后, 在离他三尺远的地方停下, 躬身行礼道:“殿下。” 是东宫的一名内监。 萧珏微微侧过脸, 余光瞥向来人, 喉结滚动,只问:“她去哪儿了?” 内监抬手暗自擦拭了一把额间渗出的冷汗。 这里所说的“她”,指的自然是颜嘉柔。 在东宫当值的都知道, 这位嘉柔公主与太子殿下有着怎样非比寻常的关系。 她不过是占了个公主的名号,自小被养在宫中长大,既未入玉牒, 又与几位皇子毫无血亲, 与东宫这位举止向来亲昵, 既无兄妹之义,自然,是男女主之情。 这原也没什么,他二人两情相悦,也算是一桩良缘。 只是今日那嘉柔公主不知为何,竟没来这紫云阁找太子殿下。 要知道从前每回簪花礼,她都不曾缺席。 这也就罢了,殿下吩咐他前去打探,他向来机灵,宫中的太监宫女大多熟识,倒也确实打探到了,只是打探的结果,他却不敢回禀给殿下。 须知东宫这位,在人前一向是温润有礼,待人谦和,可只有他们这些东宫里伺候的老人才知道,这位人前温和的太子殿下,背地里有着怎样不为人知的一面—— 大抵是人前总要时刻保持温和,积压得久了,渐渐扭曲,背地里自然要想法子宣泄。 而他们这些内监宫婢,自然成了最好的宣泄对象。 但他大多时候,还是一个温和宽宥的主子。 只有当他受了某种刺激时,才会性情大变,拿他们这些下人出气。 却并非打骂。 东宫只有一种刑法,便是针刑,用竹签或者细针插入内监宫婢的指甲中,既足够折磨人,供萧珏宣泄心中的不快,又能不留痕迹,免得他温和谦逊的美名不保。 照理来说,萧珏身为储君,应当没几个人敢给他不快,事实也确实如此,普天之下,也只有魏元帝能训斥他了。 虽然魏元帝每回训斥他的原因各不相同,但他抽丝剥茧,最后总能将其归咎于贵妃母子—— 便是因为父皇偏心,被兰陵族人的魅术迷惑了心智,只喜爱江氏母子,想让萧彻登上储君之位,才会对他百般挑剔,处处看他不顺眼。 究其原因,都怪江沉鱼与萧彻! 所以他受到的所谓让他性情大变的刺激,与其说是来自魏元帝,不如说是来自贵妃母子。 他恨毒了贵妃母子,这是东宫上下都知道的事情。 如果说他对贵妃是纯粹的怨恨,那么对萧彻的感情,便要微妙许多。 一方面,他压根看不上萧彻,他在他面前有着天然的优越感,只因他的血统纯正高贵,而萧彻,身上流着一半卑贱的兰陵族血统,说穿了,不过是个小杂种罢了! 他自然看不上他。 可另一方面,他却又疯了一般的嫉妒他,只因除了血统,他居然没有一点能胜过他。 文治武功,他哪一样都比他强,便是女子看他的眼神,都要比看他时更加羞赧炙热。 父皇偏爱他,自是不必多说,就连往后有极大可能嫁与他,成为下一任皇后的崔氏嫡女崔令颐,似乎也更属意他。 崔令颐明面上与他更为亲近,而对萧彻十分不屑,毕竟是顶级高门出来的贵女,自然瞧不上兰陵族这种卑贱的血脉。 他原以为她跟他对待萧彻的态度是一致的,直到他发现只要有萧彻在的场合,她的目光总会偷偷地投向他。 原来自恃身份的高门贵女,也是这样的虚伪。 他并不喜欢崔令颐,却仍是尝到了嫉妒的滋味。 尽管他心里清楚为了家族荣耀,崔令颐不可能会选择萧彻,选择他无异于背弃了整个崔氏,而且萧彻的血统,注定当不了下一任继任者,可她崔令颐必须做皇后。 可是他,凭什么做他们不得已而为之的选择,魏元帝是这样,崔令颐也是这样! 就连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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