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炮灰求生记_第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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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在离校参加联赛后，他们不会因为两个学院不同的课程而分开，几乎是每分每秒都待在一起。他们睡在同一个帐篷，同一个房间。他每天睁眼后看到的是维尔利特，闭眼前看到的也是维尔利特。他们睡在一张床上，呼吸交缠、体温在柔软的寝具之间互相传递给对方，几乎是不分彼此。幸福的满足感时刻充盈着他的心房，但也给他带来了不小的挑战。和喜欢的人每日极近距离的相处，这极大地挑战着他的忍耐力。他想用晚安吻以外的理由亲吻搭档的额头、脸颊，或者别的地方。想感受皮肤相贴的热意，想每晚理由正当地抱着他一起入睡。但是不能，如果他做出了任何意义明确的行为，都有可能吓到维尔利特。他的搭档只是在这方面有些迟钝，而不是愚钝。意义明确的亲昵行为不一定能瞒过他的感知。他还不可以给他晚安吻，不是维尔利特会拒绝，而是他怕自己的坚持被打破。不能再进一步的感觉的确有些辛苦，但每当他在清晨侧头，看到维尔利特熟睡的脸时，他又会觉得忍耐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像武者必须学会忍耐受伤带来的疼痛一样，他可以忍耐到维尔利特成年，再向他求婚。嗯，是的，他打算维尔利特成年，也就是他们两个都毕业的时候直接告白和求婚一起解决。能这么直接还是因为有德修斯这个前例教训在。德修斯毕业的时候，不仅没有直接求婚，还没有告白。因为拉薇在毕业考核中受了伤，导致骑士团的入团考核中表现不佳。虽然还是擦着及格线考进去了，却是从最普通的士兵做起。她努力养伤，想靠自己的实力回到和自己实力匹配的位置，又不愿让人觉得她是因为德修斯的关系才能晋升。所以她和德修斯约定暂停来往一年的时间，如果一年内她爬不上去，那也没必要再占着搭档的位置。德修斯无法接受和她暂停来往，最后据理力争才让自己得了个下班后能照顾她的结果。他们像地下恋一样，却又没有半点恋人行为地坚持了一年。拉薇成功回到了和自己实力匹配的位置，也发现德修斯和她之间的关系似乎远超正常搭档。那之后两人拉扯了一段时间，终于确认了恋人身份，但直到现在，拉薇还没答应德修斯的求婚。了解儿子心意的娜塔莎和泽伦克也一点不急，德修斯从小顺风顺水，在感情这边磋磨一下也好。席尔方斯知道，如果换作是自己，父母也不会着急，恐怕会和德修斯落得一个下场。他认为维尔利特将来一定能成为大魔法使，也势必会进入魔导院。说不定还会接任首席，到时候他一忙起来，肯定比拉薇当年更没时间。要知道，魔导院现任的首席，尊敬的阿卡兰德博恩阁下，可是至今未婚啊。直到现在，他还记得这位德高望重的老人，在魔导报的一期采访中的名言“我将自己的一生交给了魔法、交给了斯诺特、交给了人民，个人感情对我来说并没有这么重要。” 当时的他有多敬佩阿卡兰德的大义，现在的他就有多害怕维尔利特一毕业也来一句“我要将自己的一生交给魔法。” 这足以让他从睡梦中惊醒了。现实过于紧迫，他真的赌不起。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 186 章黄昏时分, 维尔利特在镜子前整理着自己的衣着。他其实没有去换正装，昨天见伊斯特首席时他就穿着魔法袍。对魔法使来说穿着自己最好的魔法袍接待客人，就是对其最高等级的尊重。今晚或有凶险, 也可能会平安顺利。维尔利特按了按手腕上的储物魔导器, 有阿卡兰德和克莱恩在，如果发生冲突，也轮不到维尔利特动手，但他还是把魔杖放在了炼金刻印的前端位置，以便拿取。在天色渐渐暗下来的时刻，维尔利特的房门被敲响了。 “咚，咚咚。” “维尔利特，要走了。”克莱恩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来了。” 入夜时分的气温有些低, 托魔法袍内保温魔纹的福, 维尔利特没有感到一丝冷意。他牵着克莱恩的袖子，抬头看着天空。在这个没有工业污染的世界里, 只要当夜没有厚重的云层，人们一抬头就能看到璀璨的星空。波比城建在山上，比平原地带要更接近天空。维尔利特觉得这片星空比他在占卜课上看到的更近一些, 但也只是一些，实际上它们依旧很遥远。他偷偷尝试过，飞行魔法最高只能到达较低的云层, 具体是多少米他没算过，再往高处风墙和防御魔法都不能再保护魔法使的身体。这或许也和飞行魔法不可拓展商路一样，是大源的约束。克莱恩察觉了他没专心走路, 于是问道：“在看什么？” “在看星星, 占卜课的教授曾经和我们说过, 在艾比斯特大陆的星空上, 每个人都能找到守护他们的那颗星星。” “在占卜的占星学派中的确是这么定义星空的，只是很少有人能在仰望星空时，找到和自己关联的那颗星，不过据说教廷的人都能找到，按他们的话来说这是女神的恩赐。” 务实派的克莱恩对占卜的了解并不多，但在他还是学生的时候，占卜课的老师也教过占星，基本的理论还有些印象。 “听上去很合理，教廷本来也肩负着占卜任务。” 在艾比斯特大陆的四个国家中，并不存在占卜院这种专门用来占卜每日凶吉的部门，这份工作交给了信仰星之女神的教廷。他们也不用向国民通知每日凶吉，只需要在重大活动与王室、贵族们需要的时候为他们占卜即可。 “你呢，有找到吗？” “没有，我在占卜这方面没有天赋，至今为止也只成功过一次。” “是什么形式的？茶叶？水晶球？” “是梦占。” “梦占……这可是最难的一项了。” 梦占最大的问题便是梦境的展示，人的大脑在睡眠时也在运作只是活跃程度的差别而已。它的占卜流程并不复杂，首先要占卜者处于浅眠状态，让大脑有功夫来编织梦境，然后在梦境中要能够想起自己是在进行梦占，否则无法获得清晰的记忆，梦占也就失败了。 “现实告诉人们一个道理，偶尔的成功都是巧合。” 维尔利特其他形式的占卜都不如人意，因为他在魔法上的想象力到了占卜这就是一团乱麻。茶叶残渣不成型、水晶球中的雾气解读一直不得要领、梦占自第一次后一直不记得梦境内容。只有占星稍微好点，虽然找不到自己那颗星，但星图的内容可以死记硬背，然后将结果合理地串联起来照本宣读。幸好教授不会费心地去验证她所有学生的占卜内容，维尔利特的占卜课能走到现在，可都是靠星图救命的。不过说实在的，要不是老兰斯的事就像一根胡萝卜一样吊在他面前，他都打算换一个选修课了。知难而退，是一种理智的选择。有时候死磕到底，并不能带来幸福。他们聊着天，很快便来到了上次招待伊斯特首席的房间。这次阻挡入门视线的不再是屏风，而是一片轻柔的纱帘。此时房间内只有瑟拉菲娜，克莱恩撩开纱帘，让维尔利特先进入室内。 “来了？小维尔过来，先吃些点心垫垫肚子，坎贝尔首席还要等一会再来。” 瑟拉菲娜朝维尔利特招了招手，后者乖巧地坐到她旁边去，完全没觉得餐前吃点心有什么问题。克莱恩放下纱帘，让其自然恢复，“不布置点魔法？” “当着坎贝尔首席的面布置比较好，不然人家还得检查一遍我们有没有设陷阱，”瑟拉菲娜的视线在纱帘上停留了片刻，嘴角露出些许笑意，“我们也不是什么都没布置，你看这房间不就改了吗？” 在斯诺特，招待不同国家的宾客时，主人家会适当地在入门处换上一些不同国家风格的软装，用以表达主人对客人的欢迎，希望他们能在此感受到回到家乡的温暖。伊斯特在装潢时，常用的划分空间方式是多扇镂空屏风，精致而通透的遮挡是他们推崇的风雅之举。今天招待的是原为斯诺特国民的坎贝尔首席，米洛城主在入门处装饰了坎贝尔推崇的纱帘。此举背后的含义是将其与斯诺特彻底划清界限。在过去斯诺特对这位原本是自家的五大元素亲和者，一直是模棱两可的态度。从不明确地与其分割立场。是还有一丝期盼对方和对方家属们想念家乡，还是不愿和这样的天赋者彻底弄僵关系，无人能确定，或许斯诺特外交部的官员和王室商议的结果正是采取模糊的态度。而如今米洛城主的安排表明了斯诺特的态度，想必是在那位的授意下布置的。不然他一个小小的城主，可不敢干涉外交。克莱恩只是在交际方面反应迟钝，不是完全不懂，瑟拉菲娜说得如此明白了他自然能理解意思。 “看来王室已经明确了选择，这是个好消息，维尔利特。” 彻底放弃坎贝尔首席，意味着王室会更加重视维尔利特。将来坎贝尔皇帝若是厚脸皮反悔了，斯诺特也会不惜一切保全维尔利特。维尔利特显然是没听懂克莱恩和瑟拉菲娜的话，但能从王室的选择这一信息中，大致猜测出来何喜之有。王室的选择在什么情况下可以恭喜他？无非就是王室更加肯定了他的重要性，并且会倾力将他留在斯诺特。那么什么情况会让王室对他的态度，从非常重视到倾力保全呢？维尔利特已知晓自己来自坎贝尔王室这件事。只要维尔利特不计前嫌，想要回到坎贝尔王室，那么坎贝尔能付出更多的高级间谍将这个遗落在外的皇子捞回去，甚至有可能发起战争。找回遗落在外的皇子，多么正当的理由。不说其他两国的态度，精灵、矮人、兽人这些和人类一样重视家人的种族，也会站出来支持坎贝尔。届时斯诺特各方面都讨不着好。如今维尔利特表明态度，不会回到坎贝尔。斯诺特自然也要表明他们的态度来让维尔利特安心，让他不会后悔自己的选择。想通了这点，维尔利特郑重地点头，“我明白了，的确是个好消息。” 两人频道没对上，但不妨碍他们交流，也没有偏离正常的反应，就连瑟拉菲娜也没看出什么不妥之处。某种方面来说，很厉害。维尔利特只吃了两块小糕点便没再进食，瑟拉菲娜见他不吃了，这才将点心盘推到克莱恩面前。克莱恩也不介意，道了声谢后便开始垫肚子。像这种外交式的正餐份量都不多，饭后甜点在他眼中就是为了提供热量而存在的。等到碟中的点心吃完，克莱恩再开门，将其交给守在门外的侍从手中。在等待的时间他们也没有枯坐着，维尔利特先是问了瑟拉菲娜一些在咒术上遇到的问题，得到解答后又问了克莱恩一些关于炼金术的问题。要是阿卡兰德坐在这里，他还能问点关于高级魔法的问题。总之在他这里，只要不是有矛盾的人，就不会冷落任何一个长辈。说他是殿堂级端水大师也不为过。对老师来讲，没什么比学生一点就通更能激发他们的爱才之心了。不过这把会客餐厅变成教室的画面没持续多久，房门再次开启了。维尔利特在听到动静的第一时间便收笔收纸，短短一秒内就将桌面恢复了正常。克莱恩的眼镜一闪，也迅速将手中的笔收了起来。讲课不用笔的瑟拉菲娜：…… 对话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三人几乎同时站起声来紧盯着纱帘。 “今晚还有一个孩子在，是我和瑟拉菲娜以及克莱恩新收的学生。” 这是阿卡兰德的声音，低沉温和，总是从容不迫。 “诶？您和瑟拉菲娜阁下以及克莱恩阁下的学生……难道是……？” 这是坎贝尔九席，他说话的语速比较快。 “您应该见过，我还没抵达之前是克莱恩照顾他。”阿卡兰德笑着推开门坎贝尔九席没有回话，或许正在心里骂克莱恩故意给他们挖坑，让他和伊斯特十一席和赛西八席三人抱有那么点希望，以至于强硬地给维尔利特送了好几样东西。人孩子都急得连连摇头说不想收了，他们还因为互相竞争的关系硬塞。真是…… 辛苦那孩子了。阿卡兰德走进了屋内，在他斜后方的高个青年也跟着进来，他看到纱帘的那一刻步子停顿了一下，随后抿了一下唇，又扬起温和的微笑。 “能让三位十二席一起教导，应该是个天赋不错的孩子吧？” “当然，我们都很满意他，”阿卡兰德撩起纱帘，朝餐桌旁的同伴们，“对吧，瑟拉菲娜，克莱恩。” 两人露出微笑，“的确如此。” 维尔利特：讨长辈喜欢这项技能我可是满级。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 187 章在维尔利特的设想中, 坎贝尔首席可能是一个蓄着胡子神情特别严肃的大叔，也可能是个精明得有点像商人的大叔。毕竟对方被坎贝尔的间谍发现时就已经20多了，之后在坎贝尔又待了50年, 已经是要奔向80岁的人了。结果从纱帘后走出的人看上去才40岁左右, 比他的真实年龄要年轻太多了。坎贝尔首席有一双灰蓝色的眼睛，配着他那不带多少感情的眼神，被他盯上看一会并不是什么愉快的体验。至少维尔利特现在就感觉很微妙。两个五大元素亲和的魔法使共处一室，空气中的元素粒子格外活跃了起来。阿卡兰德他们微微蹙眉，但又很快地恢复平静。坎贝尔九席自然也感受到了元素粒子的活跃，但他没有多想，只当是首席心情好，再加上这里聚集了那么多优秀的魔法使, 元素粒子活跃些也是情有可原。要不是阿卡兰德他们和维尔利特相处久了, 他们也会是同样的想法。至于在场的两个五大元素亲和者，对元素粒子的活跃感知更是精准。超常的活跃度让两人对上了视线, 他们对自己身边元素粒子的稀薄、丰沛的变动了如指掌，自然也能认出它们聚集的原因。维尔利特看到坎贝尔首席的眉头皱起，灰蓝色的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他知道, 他已经发现了。往前数千年，这稀世罕见的天赋从未有过出现在同一时代的情况。可眼前这名少年的存在无疑证实了，五大元素亲和者并非是当世独一无二的。 “我明白了……如果是这孩子, 的确值得三位共同指导。” 出人意料地，坎贝尔首席没有直接点出维尔利特的天赋。维尔利特看了眼坎贝尔九席，他正在侍从的示意下落座, 听到自家首席的话还颇为赞同地点了点头。承认维尔利特的优秀, 在某种程度上也是对他之前想挖克莱恩墙脚的眼光认可。在场的其他几人互相都知道名字, 也不能让人家首席主动介绍自己, 所以维尔利特主动向坎贝尔首席行了一礼。 “首席先生您好，我是维尔利特，斯诺特国立魔武学院一年级首席。” “你好，我是弗林特康纳，一年级就有这么丰沛的魔力量了，真是英雄出少年。” 弗林特的目光一直放在维尔利特身上，像是想从他那精致可爱的脸上看出些什么。直到阿卡兰德的手放在了维尔利特肩头，后者下意识地抬头看向自己的老师，弗林特才抬起了视线。 “各位都落座吧。”阿卡兰德说着做了个“请”的手势。弗林特这才发现他身侧的座椅已经被侍从拉开，他有些心不在焉地落座，视线还是没离开维尔利特半分。直到侍从在几人面前各放了一份今日的菜单，才低头清理思绪。菜单上面主要是斯诺特的料理，每一项的最后也有两样可选的坎贝尔料理，是很正常的两国外交情况中会出现的配置。 “今天有白汁炖牛肉，小维尔要不要试试这个？我很推荐。” 瑟拉菲娜立起菜单，第一眼就看到了自己最喜欢的菜，于是小声地向维尔利特推荐道。维尔利特看向白汁炖牛肉后方的材料，铁莽牛、洋葱、红萝卜、清鸡汤、土豆、白葡萄酒…… 他抬头茫然地看了眼瑟拉菲娜，又转头看看其他人，发现他们都在专心点菜没有注意这边，应该没人注意到瑟拉菲娜的声音。他眨了眨眼，不由地露出一个期待的笑容，声音也压低，“好。” 然后在自己那份菜单上白汁炖牛肉的名字后面打了个勾。年纪变小后他完全碰不到酒，以前是没有多余的钱买酒，家里又有老兰斯盯着。入学后食堂更不可能给他们提供酒，就连低度酒发酵饮料都不准饮用，更别说菜肴中使用酒为配料了。这导致花样本就不多的料理中，还失去了一抹风味，实在令人痛心。而系统每次奖励的食物中，也严格遵守了滴酒不沾原则，只要是有酒参与的菜，他一样都没见过。现在瑟拉菲娜偷偷带他尝点，不试试可就有点对不起自己了。一大一小相视一笑，有种当着长辈/前辈的面偷偷做坏事的刺激感。过了一会，侍从们将菜单接走时，瑟拉菲娜还特意将自己那份放在维尔利特的上面，然后一起交给侍从。等到侍从们离开房间，弗林特拿起手边温热的湿毛巾擦拭着双手，状似不在意地抛出话题。 “我前几日没能来观赛，不太清楚联赛现在的进程如何了。维尔利特小先生，可以请你为我介绍一些情况吗？” 维尔利特有些没想到他会不与其他人寒暄，而是直接挑自己聊天。不过这也在他的预计中，只是可能度低了些，并没有打他个措手不及。 “当然可以，您想了解哪些情况？” “就说说个人赛吧，你应该有参加？” 每个选手要参加两项，弗林特认为维尔利特必定会参加个人赛和搭档赛。不参加团体赛不止是因为低年级难以加入，还有他的个人原因。五大元素亲和的人如果有足够的资源支撑，成长速度必定远超他人，用日进千里来形容都不为过。维尔利特有三个十二席的老师，又是年级首席，不可能会缺少资源。他的实力一定远超正常学生，如果加入团体赛会出现他个人实力与队友脱节的情况，届时比赛看上去必定会很难看。甚至一打五都有可能，这违背了团体赛创立的意义，也可能会过度打击对手和己方队友。只要他的老师们没疯，就不会让他参加团体赛。 “是的，我参加的是个人赛和搭档赛。个人赛目前已经结束了第一轮决赛，明天就是最终决赛，入围的学生中有二十名斯诺特选手、十名坎贝尔选手、七名伊斯特选手和七名赛西选手。” “你觉得入围的这四十三名选手中，你最不想对上的选手是谁？职业又是什么？” “席尔方斯，一名剑士。” 瑟拉菲娜听到这回答，忍不住笑了一声。在这相对安静的环境中，这声笑过于突兀，以至于弗林特的注意都被转移了一下。 “瑟拉菲娜阁下因何发笑？” 不止瑟拉菲娜，在维尔利特干脆利落地回答了弗林特的问题后，阿卡兰德和克莱恩也忍不住笑了起来。看了下午比赛的坎贝尔九席也无奈一笑，只是弗林特没有在问他，所以他才忍着没插话。 “因为小维尔的回答太可爱了，我一时没忍住。是这样的，弗林特阁下，我这学生的搭档名为席尔方斯布拉德利。” 弗林特挑了挑眉，对维尔利特身边的保护层又多了一些认识。且不论魔导院首席清楚地记得各国的大贵族，他曾是斯诺特人，自然是知道斯诺特三大贵族的。维尔利特这个五大元素亲和者和他当时不一样，他从小就受到了斯诺特举足轻重的大势力保护着，连搭档都是绑着三大贵族之一。难怪他的眼睛如此清澈，想必那些纷纷扰扰的事都被这层保护拦在外面。不用为家族未来发愁，也不用在学校看着其他贵族的脸色…… 运气真好啊…… 弗林特整理了一下自己复杂的心情，脸色平静地说道：“看来你和你的搭档相处得不错。” 维尔利特很会观察他人表情，只是他对弗林特的了解还不多，所以现在只是将他的一系列反应记了下来。 “是的，我和席尔方斯在入学前就是朋友了，成为搭档后也从未吵过架。” “真是美好的友谊，祝你们永远是最好的搭档、最好的朋友，”弗林特笑了笑，继续之前的话题，“那么你觉得最有可能夺冠的是谁？是你的搭档吗？” “不，只会是我。” 维尔利特神色不变，依旧礼貌地微笑着。即使他刚才还在说和搭档感情很好，转头又直接说出了冠军只会是自己的宣言，没有一点要给搭档留面子的意思。弗林特笑道：“勇气可嘉，那么我再祝你成功夺冠。” 他想得没错，维尔利特被斯诺特保护得太好，他和自己当初不一样。到底是小孩子，说话直来直往地不懂圆滑。即使是关系好的搭档，在同为个人赛的参赛者时，也不该如此直白地说出，有自己在对方无法夺冠的话来。这也从侧面证明了，维尔利特是有靠山才会这么自信。应该的。这是五大元素亲和的天赋者应该享有的待遇。就像他在坎贝尔得到的待遇一样。此刻他的心情极为复杂，如果他早一点发现自己的天赋，如果他能等到自己的消息报告到王室、到魔导院，他是不是也能留在自己的国家，不用被斯诺特人在背后指点？在接下坎贝尔的橄榄枝，决定背叛国家的那一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