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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5章

混在一起,后背随着顶弄贴于湿滑的墙壁上下起伏。 即便他主动抬起了腿,即便他们双方都得了欢愉,权望宸仍然是不甘心的,他总是不甘心的。于是便总要在苍殊身上作乱,这儿弄一个吻痕,那儿添一个牙印,才勉强能出一点恶气。 “你真的是条狗,再这样我都不乐意跟你做了。”苍殊抱怨。权望宸咬人可是真的咬。 权望宸冷笑,瞥了一眼自己被咬到涨大一圈、红肿破皮的乳头,嘲讽:“到底谁是没断奶的狗崽子?” 他们没热衷于当对方的爸爸,但不知为何就这么热衷让对方当狗的。 苍殊亦表示嫌弃:“什么奶不奶的,你有奶吗?” 权望宸一噎。还要再反唇相讥,就被换了姿势。不知何时他们已经移动到了洗手台边,此时权望宸便被苍殊转过身对着镜子,再被抬起一条腿被操得颠簸不止。 苍殊有意抹去镜面上的水雾,便能看到他们相连的地方,权望宸身上最羞耻私密处是怎样被他的性器抽插进出的,一下一下,先前射进去的精液都被捣成了沫由冠状沟刮出,再在撞击中乱溅或滴落。 只要环境允许,苍殊好像格外喜欢让权望宸看到自己这副淫靡不堪的模样。没办法,他觉得这只能怪权望宸太不可爱了,欺负傲气的恶犬真的很让人愉悦。 做着做着,他们又从浴室做到了床上。苍殊其实不太想到这边来把他睡觉的地方搞湿,但权望宸很是嫌弃浴室到处都又硬又滑。 他们又把卧室弄得一片狼藉。 这样折腾到后半夜,苍殊正想着这副身体没休息好等白天又累又困严潇尔指不定又得怎么问候他呢,卧在大床另一侧缓神的权望宸便突然出声发问:“你说你要改造严潇尔,真的就仅仅是改造他?” 他望着苍殊,双目漆黑幽深,充满审视。 “那不然呢?”苍殊反问。 权望宸就不说话了。他觉得没那么简单,肯定有什么隐藏的目的,而不是那煞有介事的什么本能、使命。说白了,他想问的是,有没有可能苍殊正在通过这暂时看不出什么名堂的行为,意欲将严潇尔取而代之? 毕竟他着实觉得,像苍殊这样的人,不可能会甘愿被掣肘,当一个附属品、一个可能会消失的“幽灵”吧?这跟善不善良是两码事。 这个人不可能什么都不做的。 权望宸对此深以为然。 但是他没法直言,总觉得这样就输了。至少他有预感他如果这样问了,绝对会被苍殊戏谑调侃,像捉到了他的小辫子,想想就火大。 而且他就算问了,目前或许也无法得到真实的回答,这是他的直觉。所以还是算了,他相信自己迟早会抓到真相的。 权望宸撑着身子坐了起来。 “要走了?”苍殊摆摆手,“慢走不送。” “……”冒火。 随随便便一个举动就能让他冒火。 权望宸感觉又想打人了,但是身体虚软动一下还牵扯下身,到底是没心情动手了。想故意对着干、赖这儿不走吧,看着苍殊那张恬然入睡的脸又心烦,而且待会儿就得变成严潇尔了,这更是让他厌烦得很。 终究还是眼不见为净,丢下他扔在浴室的衣服皮鞋,穿着套房里酒店的浴袍拖鞋离开了。 而他一出房间,便看到了一个人就站在外面不远的地方,跟他对上了视线——如果是永远阴魂不散的赵知秋,他都懒得给个眼神,但说意外也不意外地,他看到的是谢图南,也不知道在这儿站了多久。 他不知道谢图南是不是跟他一样,原本也不是定的这处酒店,是因为知道某人住在这里后才改过来的。 权望宸当场便嗤笑出了声。 他倒也不是故意嘲讽挑衅,他是真的觉得好笑。非常好笑。 啊,说起来这人还是里面那家伙的未婚夫呢。 权望宸打算无视了,却注意到对方看向自己的视线,他顺着视线低头,看到自己半敞开的胸前,露出的乳头现在都还红肿得高高翘起…… 他觉得更好笑了。 想到这位未婚夫现在是什么心情,权望宸非常坦然这令人愉悦,毕竟他是大坏蛋啊,夺人所爱可不就是坏蛋的小娱乐么。 谢图南站的地方是电梯的方向,权望宸无视地直步向前,却在他们即将擦肩而过的时候,听到这个沉静得宛如在压抑着什么的男人突然开口:“权先生最好还是有些分寸,不要觊觎别人的爱人。” 权望宸简直又要笑出声了。 但这一次他的眼神却显得冰冷。他侧目而视,讥讽反问:“你算什么?你搞清楚跟你有婚约的是严潇尔不是他,而且就算是又如何,我想要,那就是我的。” 谢图南放在身侧的手指绷得更紧了。“他不爱你。” “呵。他又爱你了?”而且他稀罕什么爱不爱的吗,不过是条他还没拿下的猎物、玩物罢了,等他拿下了,找回场子了,玩腻了,就不要了。 “至少我是他所选择的,我的好感是他想要的。”虽然这已经成为了过去式,但至少在最开始是这样的。谢图南少有的尖锐:“而你,你只是个不速之客,你的纠缠对于他来说只是一种骚扰!” 权望宸瞳孔骤缩如针,有那么一瞬间他几乎要暴怒。 但他不会表现得仿佛被戳到了痛脚,尽管他真的是被戳到了痛脚,虽然他自认为他是不在乎的。 他知道包括谢图南在内的其他人都是苍殊主动去接触的,主动去想要他们的“喜欢”的,只有他,他跟苍殊因为一些不愉快而结识,拉扯着,撕咬着,虽然看起来早已经纠缠不清,虽然苍殊此前也没少调侃他是不是喜欢他…… ——但他从来都不是苍殊主动选择的、主动想要的。 而现在,更是被通知,他的喜欢已经不被需要了。 虽然这种心理权望宸是绝不承认、不屑一顾的,但却是实实在在存在的。突然被挑拨,就像被揭开了火山的盖子,让他炸毛。 尽管事实上,权望宸也是苍殊要攻略的对象,不先被结怨纠缠,苍殊也是会去主动接触权望宸的,但这种事权望宸不会问,苍殊自然也没法回。 不过或许权望宸就算问了苍殊也会故意误导吧,毕竟他现在已经不需要别人更喜欢他了,毕竟他干嘛要让权望宸更得意呢? 权望宸的眼底满是阴鸷暴戾,面上却是嗤笑:“你觉得我在乎吗?我只要东西是我的,管他乐不乐意呢。” 总好过你这样的,只会傻站在原地看着东西被抢走。 但这话权望宸可不会说出来,他可没义务提醒对方行动起来。 一如谢图南也不会说出来“你在乎”。如果不在乎,不喜欢,权望宸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容许自己一次又一次委身于人下? 既然权望宸要死鸭子嘴硬,他傻了才会推情敌一把。 但他也确实傻,谢图南深以为然地自嘲。在权望宸离开后,他走到苍殊房门外站定,难受得整个胸腔都在泛苦。 他的手举了又举,终究没有敲响眼前这扇门。就不打扰苍殊的睡眠了,而且,他觉得自己现在也没有勇气去看到跟别人性爱后的苍殊。 不过他转身离开时,那眼神中仿佛已然做下了某种决定。 … 第二天醒来,严潇尔看到满屋狼藉,看到自己身上的吻痕、牙印,气得发疯。他本来还想去跟顾司君趁热打铁的,结果他这样怎么出去见人! 不过话也说回来,就算他想去找顾司君,人家也不是他想见就能见的。 而就在严潇尔不得不去找些其他乐子打发时间的时候,顾司君的案前则已经摆上了关于郁执卿详尽的资料,这个调查效率着实可观,虽然不难想见郁执卿的某些情报肯定是被做过处理的。 以及,顾司君也知道,他这样调查,想必父亲那边也就知道他在调查郁执卿了。无所谓罢,还能如何呢。 顾司君想到昨晚偷听来的谈话,他的父亲苦心规劝那人,甚至还牵扯到了他,说看那严潇尔分明地、且众所周知地钟情于你的弟弟司君——也就是他,既然这人已经心有所属了,你也该放手才是。 父亲这话可不是在劝那人不要夺人所爱,只是变着法地劝那人远离不良人。可他似乎没想过,在他嘴里不学无术的严潇尔喜欢自己,缠上自己,就不怕他也受到损害吗? 顾司君目光泠泠,淡漠中萦着几分哀伤。 对于父亲不爱自己这件事,虽然他早就清楚,早已习惯,也早就没有期待了。但他才知道,原来父亲不是因为生性凉薄,只是他的父爱给了别人而没有给自己罢了…… 原来父亲还有那么温柔的一面,虽然依旧在干涉别人的意愿,习惯了发号施令,但居然可以那样放低姿态用询问的、商量的、甚至请求的语气跟他的孩子说话,那么小心翼翼,那么在乎,那么上心地替孩子操心这那。 真好啊,他都从未体验过。 以前都是羡慕别人家的父子,现在呢,羡慕他的父亲和他的那个…“哥哥”吗? 他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虽然,还是会有些难过。 顾司君低头又看了眼资料上写的,在《神域》剧组山中拍摄的期间,“严潇尔”与郁执卿之间的种种。他想,父亲说严潇尔喜欢他,但他跟郁执卿之间,“严潇尔”更喜欢谁恐怕父亲又说错了呢…… 顾司君眼波闪动,不由呢喃起某人的名字: “苍殊……” 你是更喜欢他吗? 你也会,选择他吗? 顾司君垂落眼眸,纤长的睫毛投下孤零的阴影。 …… 离开京城回家后,严潇尔就又被抓去学习了,他本来还想借题发挥用苍殊拿他身体乱搞的事儿来争取权益,至少让他再浪几天,结果他那个扒皮副人格还没说什么呢,他的二五仔二哥就先把他镇压了。 严潇尔气! 他是不知道,严樨文这么积极,为的就是转头便拿此事邀功,让苍殊更加配合地来兑现他们的约定——来给他当模特了。 严樨文把拍摄场地选在了庄园里的一栋花园别墅里。不是他母亲喜欢的花房别墅,是更开放式、经常被用作宴会场地的一块别墅区。 在苍殊寻思着这人要怎么整活的时候,没想居然让他穿的衣服都挺正常。两三套很有军阀风格的冬装拍摄下来,咔咔咔就看见严樨文各种找角度给他拍照了,却也没说让他摆出什么奇怪的姿势来。 正常得不可思议。 但是果然,等这些正常的拍完了,便图穷匕见了。 严樨文请他移步另一个布置好的拍摄间,拍最后一套服装。苍殊好奇这家伙到底憋的什么坏屁,先答应了。 然后到这第二处的拍摄间一看,布景里罗马风格的白色石柱、白色布帘和满墙、满地的百合花,怎么看也不像是要再衬托冬大衣的样子。 等苍殊换上衣服后一看,也是很有希腊神话的调调,大尺度改良版的那种。虽然清凉了很多,但也算不上太露,房间里也暖和,还是能接受。 这就完了? 不,并没有。 只见林寒也穿着一身一模一样的装束走了进来,神色尴尬面微红,局促地左拉拉、右拽拽这在他看来衣不蔽体的暴露服装,几乎都要不好意思去看这房间里的其他人。 而这房间里除了苍殊、严樨文,还有白墨、赵知秋安静地立在一旁呢。 林寒一进来,赵知秋神色没有一点波动,白墨却是面上一黑。之前他沾光看了苍殊的变装秀,虽然知道严樨文肯定没安好心,但也姑且能夸一句干得漂亮,然这会儿终于知道严樨文想干嘛了,他还喜闻乐见才见鬼了! 严樨文笑吟吟地对苍殊道:“我好不容易才说服小林寒来帮这个忙,你也没说不跟别人搭档,嗯,就当是回报我那么尽心尽力替你管教严潇尔了,所以,可以的吧,小殊?” 苍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可以啊。” “那太好了。”严樨文牵着林寒走过来跟苍殊站在一起,他用迷醉一般欣赏的目光上下左右地打量眼前这因为穿着、造型一样而越发相像仿若对镜自照的两人,感叹:“真是更像双生子了,我的灵感上来了。” 但其实两个人还是很不一样的,在苍殊的锻炼下、且要求严潇尔也锻炼,苍殊的身体肌肉线条明显多了,甚至身量也高出了一些。 以及表情、神态、气质这些,有时候比长相更影响一个人,尤其是放到苍殊身上就更能理解这句话了。别说林寒,就连严潇尔跟苍殊共用同一个身体也完全不会混淆这两个“灵魂”,一眼就能区别出来。 一如眼前,穿着同样一身风格纯洁又性感的衣服,林寒就像只小鹿一样惹人怜爱,苍殊却真的宛如一尊慵懒而高贵的天神——在严樨文那双文艺的眼睛里是这样的。 而此刻,怯生生的小鹿正在无良摄影师的要求下,手脚并用地攀附到半身坐卧的天神身上。高开叉的裙摆敞露出他白皙纤长的双腿,跪在苍殊的腿间,并一点点爬行向前恰似一只献祭的羔羊。 垂坠的衣料下是光裸的双腿,爬动间贴上苍殊同样只被松散布料轻轻盖着、一蹭便能大片露出的皮肤,对方传递过来的触感和温度,让林寒敏感得浑身发颤。 他感觉他们像在大庭广众下赤身裸体地肌肤相亲,半遮半掩的衣服都只不过情趣而已。 羞耻让他耳尖愈红,怎么强作镇定也压不住。然而这样羞耻明明也是可以拒绝的,可是不知为何,他好像没想起来还有这个选项一般。 “再靠近一点。”严樨文端着相机指挥到,“小林寒不用这么害羞哦,跟小殊一样淡定点,表现出一种圣洁的感觉。挺起身,脖子抬高,虚贴上小殊的侧颈,对……” 林寒能听到苍殊的呼吸,起伏的胸膛贴上他的,共鸣的心跳让他悸动,相融的体温让他发热。 “殊,殊哥……”他颤巍巍地轻唤苍殊,带着几分心虚的歉意,歉意于他的冒犯,虽然他也是被要求的。 “嗯?”苍殊随意应着,低沉的单音都格外撩人。 “我……” 林寒也不知道说什么,他只是莫名得心慌无措,而叫着苍殊似乎便能汲取几分依靠的力量。 只有煞风景的严樨文,用言语把他像布娃娃一样摆弄,还几次三番强调他不要脸红,让在场的人都知晓他的窘迫。可是他有什么办法,他也不想耳朵都快烧起来了啊。 直到苍殊从旁折下一朵百合,别在了林寒的耳后,遮住他烧红的耳廓。又挪眼看向严樨文,“这下可以了?” 严樨文在苍殊为林寒戴花那瞬间便按下了快门,那一刻微惊的林寒望向苍殊的眼神格外动人。此时他放下镜头,笑眼弯弯,“可以了。” 于是拍摄继续。 在严樨文不知道是为了艺术还是为了整蛊的要求下,苍殊和林寒这样那样摆出了不知多少的亲密姿势,苍殊不论身心都毫无波澜,只是苦了林寒,脑袋都已是晕晕沉沉。 在他又一次贴上苍殊的身体,突然两个人都愣了一下。 隔着前面那块蔽膝一般的布料,某个半硬的器物搭在了苍殊的大腿上。跨坐在苍殊腿上的林寒瞬间僵硬,他难以置信,惊慌失措,差点跳起来落荒而逃! 他居然、他什么时候,竟然勃起了? 林寒羞耻得恨不能当场去世,惶然得瞳孔都有些扩散了。“殊,殊……” 苍殊抚上林寒的半边脸,既是安抚,也是遮去林寒变换的脸色。而他放在外侧的右腿也在察觉异样时便屈膝而起,挡住了林寒胯下微微可见的形状。 “没事的,先放松。”苍殊低声安抚到。 苍殊的淡定和不以为意让林寒找回了几分冷静,但羞耻、害怕依旧将他淹没,是半分不敢去看苍殊了。 这样子是没法继续拍了,苍殊揽起怀里的人,一个转身背对镜头挡住了大半可以窥视到林寒的视线。只是他这一揽、一转,林寒身后那块“屁帘”错开,他竟直接摸到了林寒光溜溜的屁股,这才发现林寒居然是真空的? 哦不,好像穿的是丁字裤。屁股缝里那一根线没有半点蔽体的作用,湿乎乎的淫水都沾到了苍殊手指上。 苍殊一阵无语严樨文的恶趣味。他穿的倒是普通内裤,林寒这也太听严樨文的话了,严樨文也是,紧着好欺负的使劲欺负,也不知道用了什么花言巧语。 而林寒,又一个羞死人的秘密被苍殊发现,他真的是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被藏在阴影里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几乎心如死灰。都完了,苍殊一定觉得他淫荡透了,只是这样纯洁的贴贴,还当着这么些人的面,他居然发情了!连他自己都觉得太过下贱不堪,他一定会被鄙视、被讨厌的…… 苍殊理了理林寒身上的衣服,把该遮的地方都遮住,抱着人起身留下一句“收工了”,便也不多解释一句例如林寒身体不适什么的,就大步流星出了房间。 虽然在场的聪明人都能看出是怎么回事。 严樨文低低地嘶了一声,感觉有些玩大了,他也没料到林寒的反应会这么大,下次怕是别想再这么容易坑到小白兔了。 另外,整蛊是有意思,但……他看了看相机里的画面,发现心里莫名有些怪怪的,那感觉,好像他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一样…… 而白墨和赵知秋则是第一时间追着苍殊出去了,然后眼睁睁看着苍殊随便挑了个房间抱着人走了进去并关上门。 林寒! 白墨早已是满目阴翳,几乎要爆喝出林寒的名字。他双拳紧握多时,指甲都快要嵌进肉里。 还有严樨文,看看你干的好事!白墨简直想破口大骂。 妒火中烧的白墨和沉默不语的赵知秋只能等在走廊,望着那扇门。可本以为苍殊将林寒放下后就会出来,结果居然一进不出了?? 他们在里面干!什!么!? 第三百一十二章 小白兔 苍殊把人抱进屋,放上床。换了别人他可能最多留下两句话就转身出去了,给对方空间自己静一静。但如果是林寒,想到他之前考虑过的从林寒本人入手以切断林寒收后宫的可能,他便觉得这似乎是个不错的机会。 先看着试一试。 而林寒,始终没敢抬起头来,像只鸵鸟,似乎这样就能逃避所有的羞耻与惶恐。直到被放至床上他才如梦初醒,下意识快速地看了苍殊一眼,又急忙瞥开。 原本半勃的小小寒也早在这等心境下焉缩掉了,可怜巴巴,不敢旖旎。 林寒像等待判决一样跪坐在柔软洁白的大床上。有钱人就是奢侈啊,就算是平时几乎不用的地方也时常保持着洁净,不过也可能是严樨文今天要用到这边所以提前叫佣人来打扫过了?这不重要。 苍殊侧身坐到床边,他的重量让床微微下陷。林寒受激一般颤抖了下,心里更加紧张,但紧张中还有几分意外——因为苍殊在他心目中是很体贴的人,就算鄙视他的淫荡,也是不会当面给他难堪的,所以他意料中的反应应该是放下他便离开的才是…… “抬头看我。”苍殊轻声道,“看着我。” “我…我……”林寒吞吞吐吐,他不敢看。 于是苍殊问:“那你以后都不想见到我了?”还作势一副要起身离开的样子。 惊得林寒猛然抬头否认:“不是!” 对上苍殊含笑的眼神,他才又弱弱地嘀咕:“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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