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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眼,看过苍殊无数个魅力四射的时候,他对雄虫心中有恨,怀着主观的冷漠和恶意去看待,自认为并没有被这只雄虫蛊惑到。 可是,这一刻,面对这对他伸出的手,安吉尔觉得不妙了。 接下来,也更是看不懂苍殊的操作,不追问他那些内情,也不让塞缪尔出来,反倒是拉着他东走西逛,吃喝玩乐。 简直跟约会一样,虽然苍殊的态度全无半分暧昧。 游乐半晌,他与苍殊坐在路边吃冰,选了个较冷清的店,周围没虫,安吉尔便终于问到:“我的大人,你这是在收买我吗?我可太受宠若惊了!” 苍殊坦然承认:“是啊,收买你。” 安吉尔一顿,眼神复杂,不过立刻就用嬉笑玩味盖过。“你竟然能为了塞缪尔做到这份上么,怕对我用强会伤了他?” 苍殊觉得这虫还真能联想,这也要扯上塞缪尔。“这倒跟他没什么关系,我确实能让你讲话,但不能保证让你讲真话,所以如果你能配合一点,那就再好不过了。” “……”安吉尔突然有点不知道说什么。 垂着眸拿勺子戳碗里的冰,只觉得自己这心里也跟这冰块似的,明明冰冻三尺,却叫这九月天燎得滋滋冒白气,化成一滩水。 还是甜水,粉红色,草莓味。 安吉尔瞥了一眼苍殊碗里西瓜味的冰,忽而觉得也想尝尝。 他稳着声音,尽量用调笑一般的语气说出来:“如果我想让你抱……” “嘭——!!!” 就在这时,他们侧前方对街的一扇门在巨响中被撞击得破碎,两只扭打在一起的虫从那家店里翻滚出来。 虫族打架太常见,街上的虫也就应声望了一眼,没太搭理,倒是店里涌出来几只看热闹的虫在嬉骂喝彩。看那店好像是家酒吧,难怪这些虫情绪这么高涨。 安吉尔相当不爽,怎么又被打断了!今天真是什么狗屎运气! 不过,之前苍殊的追问被打断,他是松了一口气,现在自己被打断,他可脸都黑了。 收回视线,安吉尔转头想看看苍殊有没有听到他刚才说到一半的话,却诧异地发现,苍殊还望着那边的斗殴现场。 苍殊的表情被墨镜遮去他看不见,但安吉尔直觉不太对。 还不等他开口,坐他对面的苍殊就倏然起身,朝那边走过去。安吉尔一愣,也连忙起身跟上。 “我操你妈的,狗拿耗子多管——嗷!”那只骂骂咧咧的虫又被狠揍了一拳,贼眉鼠眼更变得鼻青脸肿。 压在他身上出拳的虫子虽然衣服凌乱,倒是没受什么伤,实力差距明显。 但杀虫是犯法的,非决斗场合也不许动用虫化,皮肉之苦对于雌虫来说都是小事,所以明明实力不如虫,挨打的那个还叫嚣得起劲。 “杂碎!我叫你收回那些话!”占上风的虫一脸恶相。这么执着要一个认错,看来一开始是什么口舌之争。 “我呸!你以为你是谁!还你不许了,老子喜欢圣厄尔润大人你管得着吗!”挨打虫理直气壮,看酒友们站在他这边,更是得意洋洋。 他其实挑了话在讲,避重就轻。 刚才他就是对着酒吧重播影像里的圣厄尔润大人嘀咕了两句下流的意淫,没想到旁边看着都喝醉了的虫耳朵这么尖,但听到就算了,还对他大打出手,他可真是哔了狗了! 看他这话一说,果然大家都对这醉汉嗤之以鼻。圣厄尔润大人是大家的雄子大人,这醉汉还以为他是谁了,还想管别虫怎么爱慕圣厄尔润大人不成? “他还真管得着。” 一个声音突然在他们身后响起,隐约的,有点耳熟。 被揍的虫还没反应过来这哪来的虫在胡咧咧什么,就感觉压着他打、一脸凶神恶煞宛如疯狗的虫突然僵住了。 被揍的虫寻思这是个好机会反击,但还没来得及动作,旁边就有虫好像认出了这有点耳熟的声音,不敢置信又不由自主地惊呼出声:“圣厄尔润大人?!!” 而几乎同时,那似于圣厄尔润大人的声音又唤了一声: “佐伊。” 第一百六十九章 他乡遇故知 叫出了佐伊的名字,苍殊有一点重逢的喜悦,和看到佐伊一如既往暴躁易怒的样子感到的有趣。 但显然,他风轻云淡的一声,对别虫来说,不啻于平地一道惊雷。 佐伊僵了两秒,然后仿佛火烧屁股了一样,蹭一下跳了起来,二话不说闯开挡路的虫子,跑了。 搞得苍殊一愣。 也没多想,就喊了一声:“站住。” 然后佐伊就站住了。 苍殊纳罕。他当这狗东西是不敢见自己,毕竟当初那嚣张的,换了别的雄虫早够这厮死八百回了。所以逃跑不奇怪,听命停下也不奇怪,但记忆里的恶犬变得这么乖巧又着慌可怜,真够稀奇一把了。 佐伊的酒劲醒得干净,但现在大脑却更加一塌糊涂。 苍殊的出现太突然了,杀的他措手不及。 身体先一步动起来,然后才反应过来,自己跑什么?佐伊知道自己罪该万死,但不是早决定要去见苍殊么?现在达成了,跑什么? 不懂。 反正就是,心慌,害怕,乱糟糟。 怂,忒怂。 好气哦。 佐伊对于站在这里等候发落的自己,是个什么心境也不清楚,就还是乱。还有就是心跳声震耳发聩,紧张疯了。 “转过来。” 佐伊听到了后方苍殊的声音。 他不敢也不会违抗的,听令僵硬地转过身来,双手垂在两侧,拳头不自觉地捏紧。 抬眼,与十米开外的苍殊对视。 无端,有种一眼万年的错觉。 佐伊也曾幻想过无数重逢的情形,其中自然有像这样,苍殊没有忘记他,甚至还愿意靠近他的情况。 佐伊本以为,就是这最好的一种设想,他们也是回不了当初了吧,至少自己就已不是当初的心境。多少,也会生疏和尴尬。 然,这又是情理之中的。 但是此刻,苍殊的一个笑,一个向他走来的步伐,就让佐伊觉得,此虫怕不是占尽了世间的日光,故,只有苍殊所在的地方,时光才开始流淌,所以那些错过的日子其实自己并未缺席…… 自己的心动全在他,不舍昼夜,不分今昔。 当然,佐伊的内心独白没这么文艺,也没这么清晰,他就觉得,好心动又好委屈。可他就不是能坦率表达这些软弱情绪的性格,就只能梗着脖子咬着牙,才能不丢脸,不会怂包地想要后退。 可他这样子,在旁虫看来,就是恶狠狠地瞪着苍殊! 这只雌虫竟敢瞪着雄子大人?!! 他是想死吗?噢不对,这只虫貌似跟圣厄尔润大人认识,这,这又是怎么回事?可是,就算认识,这只虫未免也太犯上了吧? 圣厄尔润大人会怎么处置他? 众虫带着嫉妒、疑惑、惊奇、幸灾乐祸等种种复杂的情绪,静默地看着雄子大人接下来的举动。 苍殊没那些乱七八糟的心理活动,他径直地走到了佐伊的跟前,开口就是促狭的质问: “跑什么?” “这是第二次了。你怎么这么怂,下次敢不敢奔着我来?” 第一次,便是苍殊身份暴露的那回了,佐伊也是这样逃开,消失在风雪里。 苍殊倒是没觉得生气,就觉得吧,这只虫看着凶神恶煞,攻击力十足,其实蛮弱的,内心动摇的第一反应就是逃避。哪怕是诉诸暴力,那也是一种不直面情绪和内心的逃避行为。 真的是好弱啊。 苍殊这样想着,抬手,在佐伊紧张的注视中,摸上了他的头发。 “什么时候剪的?” 前面的问题,佐伊唇齿嗫嚅开不了口,这个问题倒是好回答: “就,前不久。” 苍殊看佐伊这一头跟狗啃过的短发,没什么造型,但颜值在线硬是撑起来一股凌乱的美感。以前佐伊那头银色长发,配上那性格,整一个狂躁不良青年,现在竟是多了分青涩。 还是那么想让人欺负。 苍殊嘴角翘起一个微小的弧度,凑近,低头,故意嗅了嗅。 “喝酒了?” 其实那么明显的酒气,哪用这样作态。但是,看佐伊因为他的动作而僵硬,微微瑟缩,苍殊就很愉悦。 说来,他现在跟佐伊一般高了呢,以前比佐伊矮一些的。这个区别让苍殊也终于有了点他们其实一别多时的实感。 “嗯…” 佐伊不自在地稍稍别开脑袋。他知道自己是借酒消愁,但怎么好意思承认,于是自然,在被提及这个问题时,心虚了。 “为什么喝酒?” 苍殊的靠近越来越侵占私人的安全领域,显出一种咄咄逼人的姿态,让被入侵的佐伊生出几分因不安而恼羞成怒的情绪来。按他的脾气,早就该爆炸了,可现在…… ……分明是,故意的。 ——但那样狂乱的心跳,显然也不全是恼怒。 若真因为身份的转变就彻底变成奶猫,那就不是佐伊了。羞恼到了极致他反而破罐破摔似的直直对上苍殊的眼睛,那里面还是一如既往的凶悍,暴躁,却也有苍殊同样熟悉的嗔意和委屈。 “因为我想见你,可是见不到你!”还怕你,不想见我,不记得我,不再要我。 明明最傲娇,但又最是直白。 苍殊也不知是恶趣味得到了满足,亦或是因为别的愉悦,他嘴边的笑意因这话明晃晃地展开,看得佐伊又是恼又是心砰砰跳。 “以前怎么不知道你又怂又菜?” 佐伊脸一黑。 “那现在见到我了,就别借酒消愁了。”苍殊退后半步,总算不是那么暧昧的距离,给头晕脑胀心口痛的佐伊一点喘息之机。 他把手掌展开,对佐伊伸出。 “我可以把我借给你。” 什么喘息之机,分明是心动暴击! “借吗?” 佐伊立马从怔愣中回神,想也没想地握上苍殊的手:“要!” 不是借,是要。 要不是看佐伊脸红了个通透,还当他真的突然变坦率了呢。但纵然万般忸怩,他看着苍殊的眼神却是无比坚定的,还带着一点后怕,仿佛怕再弄丢了苍殊。 苍殊没再调戏,他用了下力,把佐伊拽到自己身侧,并行。手势也在位置的改变中自然地变成了十指相扣。 然后对着一脸复杂的围观群众道:“好了都散了,也别声张,各干各的去吧。” “……是,是,圣厄尔润大人。” 众虫恋恋不舍地退开,却没走远,还自认为隐蔽地张望偷看着这边,心情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平静下来的,满脑子惊疑。 虽然很想去网上分享、发泄一下今日震惊,但雄子大人说了不要声张,就只能心里独自发酵了,好难受! 安吉尔旁观了全程,现在看那一对虫朝他走来,表情玩味,眼神却也是难掩的复杂。他看看苍殊,又看看旁边那位显然是天降的旧爱,一时也不知在想什么。 “旁若无虫,好不恩爱。”他这话说得就很有味道。 可惜他对面两只虫都是直男铁憨憨,没怎么品出来这表现过于平淡的酸味。而且苍殊早习惯了安吉尔乖张性格下的阴阳怪气。 苍殊没搭理这句吐槽,只道:“这下没法再逛下去了,就这么回去吧。” “随您乐意。”安吉尔表态乖顺,一脸无可无不可地退到苍殊身后,但第一次对苍殊用了敬辞,很明显是不高兴了。 苍殊瞥了他一眼,还是没说什么。 苍殊牵着佐伊走在前面,无视周遭、尤其是身后的视线,闲适地跟佐伊叙旧:“你是听到消息我来这边了,所以找过来的?” 佐伊还是很不自在,尤其是被这么多虫看着他和苍殊勾勾搭搭。 “…不是,我不知道你在这里。”不然能那么震惊么。“我到这里有半个多月了,是阴差阳错到的。” 这其中种种因由,叫佐伊来讲就太为难这位暴躁老哥了,他干脆懒得掰扯,如果苍殊想知道他再说。 只是说完这句话,佐伊却感觉到牵着他的手似乎停顿了一下。他下意识偏头,却又被拉着继续走了,以及无缝衔接上的话也转移了他的注意,仿佛这一错顿只是错觉。 “我不知你在这,你不知我会来,那岂不是很有缘分?” 苍殊调笑的情话让佐伊臊得慌,只觉得苍殊怎么比以前装雌虫的时候还嘴甜了……又想到这都是多少经验值给磨练出来的,直播里头苍殊与他那雌君是如何恩爱,顿时半分高兴也提不起来的,气得慌! 想甩开苍殊的手,又不敢,更舍不得。 更怄了。 “那你再跟我说说,当初我身份暴露,你跑掉后发生什么了?我寻思你这脾气也不是我都发情了还能坐视不理的,我也问过希利尔,不过想他也不会老实交代。” 佐伊心口一窒。 那天的事,是他心头一个破洞。 现在被苍殊这么平淡地提起,也还在隐隐作痛,却又好像因苍殊的轻拿轻放没了重量。 而苍殊的信任,就像呼呼漏冷风的洞口里注入了一股暖流。 至于希利尔早就找到了苍殊的事,佐伊通过当初圣剑学院对战赛的直播就了解到了,也才知道,自己的队友原来有这么不凡的身份,呵! “…我碰到异虫和堕虫,被拖住了。” 一句话轻描淡写。 佐伊没有说明白,他是为了阻止异虫堕虫袭击发情中的苍殊才选择独自抵挡拼杀,没有说那是如何的九死一生,他又留下了怎样的弊病。 但苍殊多少可以想象。 他撞了一下佐伊的肩膀,“回头让我给你看看精神污染。” 说的也是稀松平常。 “…嗯。”心头愈暖。 “那我说说我那天吧。我一开始没打算碰萨昂德尔,然后凌晨一到我也发情了,我等了你半个钟头。” 苍殊转过脸对上佐伊诧异的双眼,露出个适合搭配耸肩的笑。“虽然最后还是做了。” “不过,我这点等待,感觉你知道了会比较高兴。” 佐伊心尖一颤。 不自觉攥紧了苍殊的手指。 “…没有,也没有…很高兴。”感觉舌头都捋不直了一般。别开了慌乱的视线,留个在余晖下不好分辨橙与红的侧脸。 差一点,佐伊就要忍不住像以前一样,扑过去撕咬苍殊了——唇齿之间的撕咬。 苍殊失笑,还想再逗一逗,就听见落后他们两三步的安吉尔突然发出一声惊诧的疑问: “我怎么在大街上?!”自己不是刚上船准备跟圣厄尔润大人泛舟的吗? 然后注意到前面勾勾搭搭的两虫: “圣厄尔润大人?!”旁边那只银毛是哪冒出来的,还跟圣厄尔润大人那么亲密?! 佐伊:?这虫怎么回事? 苍殊:“……”脑壳疼。这安吉尔,故意搞什么幺蛾子,把塞缪尔丢给自己,还得费神解释一番,日。 而在他们三虫的更后方,负责保护苍殊的克里斯,古井无波的视线从头到尾注视着苍殊与佐伊相认相携相亲的全过程。哪怕背对着他,从那偶尔露出的侧脸,和那萦绕不散的氛围,都让他心房一片阴沉。 克里斯认得佐伊,是苍殊以前伪装雌虫时加入的佣兵队的一员。因为审问调查的关系还接触过几次。 彼时,他只是嫉妒这些佣兵队的虫能够陪伴在苍殊身边,却并没有太把这些幸运但愚蠢的虫放在心上。但是现在…… 就算是苍殊和艾尔芬斯在镜头前做过更甜蜜亲热的互动,也没有给过克里斯这样强烈的不适和危机感! 有什么不一样……苍殊对这只雌虫,不一样! …… 回到汀斯公爵府,这一路聊来,苍殊和佐伊都差不多知道了自他们分开后都各自经历了什么。 其实都没说太多。佐伊的经历乏善可陈,那些心酸苦楚他也不会说给苍殊,便三言两句就讲完了。 而苍殊,他所经历的大脉络,早有粉丝自发罗列贯穿好了,佐伊早已熟读。苍殊能说的,也就是一两件有趣又不为大众所知的。 值得一提的是,佐伊说到了一直以来都有谁在阻拦他来寻找苍殊,对此,苍殊有些头绪但还不能确认是谁——想追求他的雌虫理应都是视彼此为情敌的吧,那么可怀疑的对象就太多了。 晚饭的时候,一大桌子虫是其乐融融。等苍殊最后一个停下手里的筷子,这饭桌上弥漫开来的、静谧的微妙紧张,却是让他一愣。 苍殊一时没反应过来这一出是做什么,随即才品出了皇帝翻牌子临幸后宫的味道来。 说来,在自家的时候,克里斯、金这类道行高的,都是会见缝插针刷存在自荐枕席的。如今他是做客,汀斯家这边很明显还放不开,被动许多,才显出了两分不自然,让苍殊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现在好像就是过的这么腐败荒淫的生活啊! 咳。 “佐伊,过来,我今晚给你检查下。” 佐伊顶着目光走到苍殊身边,一起离席。 克里斯不动声色地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楼上。 … 佐伊精神世界的污染确实很严重,说是在堕化的边缘也不为过。 然而佐伊却看不出来什么异样,也不知道是他本来就脾气暴躁,堕化那种精神狂暴混乱的状态在他身上体现不明显呢,还是有什么别的原因。 苍殊退出佐伊的精神世界,感到有些累,毕竟一口气清除了一只S级雌虫大半的精神污染,是场消耗不少的大工程。 本打算洗个澡就好好休息,可注意力一退回现实,看到眼前欲色横陈的佐伊,苍殊便觉得,本来出于做客的礼貌不打算做的某些事,似乎还是要消受了呢。 唔,这话说得有点得了便宜还卖乖。 精神联结是比直接做爱更深入的交流,佐伊会变成这样实属正常,看佐伊自己也想要遮掩,不着痕迹地夹腿挡住胯间的狼狈,眼睛也不看苍殊,只是那驼红的脸和粗沉的喘息怎么也是藏不住的。 佐伊躺在床上,苍殊坐在床边靠椅里。 苍殊伸手理开佐伊糊在脸上的头发,摸摸他滚烫的脸,再下滑到浸汗的脖颈,指尖抚摸过敏感的喉结,这已经是很有性意味的动作了。 佐伊抓住苍殊的手,声音不稳地:“别,我可以忍住,冲个凉水澡就行了。” 苍殊调笑:“这么禁欲?” 另一只手继续挑逗不停。 佐伊有点恼,他都这样忍耐了,苍殊却还在撩拨他。“你身体吃不消!” 苍殊当然知道佐伊这是在说他刚做了污染清除,但他却故意曲解:“挨操的是你,你吃得消就行。” 然后翻身上了床,把佐伊压在身下,强势地掰开佐伊的双腿,伸手按了按那鼓起的一包,连带布料都已经湿漉漉的了,不知道射了几回。 但对于雌虫来说,哪怕前面都射光了存货呢,只要后穴没有得到满足,身体的骚动便难以平息。 “唔!你,你别碰…” 苍殊却是置若罔闻,自顾自地解开了佐伊衬衫下面的两颗纽扣,手掌钻进衣服里,推着下摆向上,从小腹一路轻薄到胸膛,捻住一颗朱果。 “嗯!别!苍…” 你退我进几个来回后,佐伊就知道自己拗不过苍殊的,反倒是弄得像调情。 于是认命了似的,躲过苍殊作乱的手,撑着软绵绵的身体从床上站起来,“我,先去洗个澡,身上有汗。” 苍殊坏心眼地打趣:“现在怎么讲究了,以前到处野战都不在意。” 佐伊的脚步一顿,忍住暴躁的冲动,然后加快脚步往浴室去。这里是客房,带着独卫就很方便。 却没料身后本该稳坐的苍殊,突然起身大步而来,从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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