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这场谈话进行到这里差不多就尘埃落定了。 萨昂德尔让他们都收拾收拾准备动身。毕竟他们已经逗留了不少时间,之前也一直在赶路,作为一支职业打金的佣兵团,这一个月他们收入堪忧。 佐伊不擅长照顾别虫,萨昂德尔安排了他去做飞船起飞的准备工作,而萨昂德尔则带着苍殊去采买一名新手虫族战士需要用到的东西。伤员希利尔由莫多昇照顾着回到飞船。 惹虫注目的家伙离开了,希利尔这才注意到莫多昇的异常,一双向来缺乏神采的眼眸里,似乎有什么在闪烁跳跃。 显然,莫多昇在高兴,在兴奋。 可是为什么? 因为苍殊加入了? 不,不仅如此吧,那神色更像是发现了什么隐秘的欢愉…… 希利尔回想了一下前后,然后恍然大悟。 枯叶蛱蝶,是腐食性的。 这只蜣螂,怕不是偷乐苍殊与他更接近了一点吧? 啧啧。 …… “居然主动跟我孤雌寡雌共处,团长大人有事不妨直说?”苍殊主动起了头。 “你对佐伊是什么意思?”萨昂德尔也是挺开门见山的。 不管其他三虫是怎么看待这个团体的,他作为队长,都应该、并且愿意为所有虫、为这整个团体操心负责。他视他们为战友,为朋友,关心他们,担心他们,尽可能地想维护这个雷神佣兵团的正常运转……所以他不想因为拒绝苍殊而导致这个团体分崩离析,也不想因为接受苍殊而引狼入室。 他不知道希利尔又或者佐伊自己有没有看出什么、知道什么,但他作为受害者是再清楚不过,苍殊是只颠覆他们认知的同性恋,有虫子跟他走得近,萨昂德尔没办法不担心苍殊目的的单纯性。 “有意思。” 萨昂德尔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然后一小簇无名业火便倏忽窜起——他居然就这样承认了!如此轻浮随意。 萨昂德尔眉头皱得死紧,“管好你自己,我绝不会允许你欺辱……” 苍殊不耐打断:“你是他爹…雌父吗管这么多,你也不想想就他那脾气,我哪怕真能迫害到他,最后还不是我自己死的更惨?” “……”他说得好有道理我竟然…不对,“已经发生了的过错,你就是把命给他也弥补不了。” 这是萨昂德尔最真心的话,是他切身体会后的心结。 苍殊瞥了他一眼,口吻依旧轻淡:“愿不愿意,开不开心,后不后悔,这都得他自己说了算吧?而且我还什么都没做呢,团长大人你要再多管闲事,我就当你喜欢我、嫉妒他了。” 萨昂德尔被这只屌里屌气的苍殊噎得抑郁。 而当事虫已经推着小车溜达进购物商城了。 …… 苍殊虽然换了一个身份加入这支队伍,但与之前的相处模式倒并无太大差别,只是出任务的时候会很自然地把苍殊算进去了而已。 半个月的时间,除了在佣兵工会接取的高酬任务之外,很多时候他们还会顺路做一些自由任务,就比如说像之前收取月神花那样。 除了赶路的时间以外,苍殊过的相当充实,同样充实起来的还有他的财务流水。 没有存钱约雄虫的压力,苍殊花钱相当豪爽,他的军火库渐渐充盈,这也是目前最适合他的攻击手段所必须的装备么,所以就连佐伊都没损他日光族,只是嫌弃苍殊太依赖外物,故而在操练苍殊的时候格外心狠手辣。 苍殊痛并快乐着,强大比什么都让他上瘾。 而且看进度条虽然不明显,但也多多少少有所上涨,总体都叫人满意。 … “走动已经没问题了,你也不用还当我残废吧?”希利尔解嘲。 “这不当了半个月保姆习惯成自然么,被人伺候还不好你也真是没有少爷命。”苍殊贱兮兮地接茬,还是一路把希利尔抱到卫生间才将虫放下地。 别看希利尔高高瘦瘦,肌肉也不夸张,但体重是一点不轻,也不知道是怎么飞那么快的。好在这段时间的魔鬼负重训练,苍殊抱得还算轻松,甚至还能来一段旋转跳跃闭着眼。 听了半个月,放水的声音也不会再让两虫有任何尴尬了。 等希利尔提好裤子,苍殊还捏了捏希利尔的大腿,肌肉再生的差不多了,起码不会让双腿一看就萎缩得变了形,虫族的恢复力确实惊人。 好在如此,不然希利尔为救他终生残疾,根正苗红苍同学是会过意不去的。另外,还会遗憾一下这双又长又直又白的大美腿就这么香消玉殒了。 推开门正碰上佐伊,但看对方神色怎么好像是专门等在了这里? 苍殊便问:“你找我?还是希利尔?” “谁也不找。本大爷来上厕所,你们完事儿了就赶紧滚出去。” 佐伊脾气好像比平时更爆了,关门声简直震天响。 苍殊一脸无辜,希利尔在苍殊怀里笑得直打跌。 笑着笑着就戛然而止,希利尔忽而捧住了苍殊的半边脸,神色狡魅。“演得可真像,佐伊就这么傻乎乎直往你套里钻,于心何忍。” 苍殊叹息。偏头让希利尔的手移开。“别把什么都当算计,我也只是觉得有趣而已。” 两句话功夫就回到了希利尔的房间,苍殊将怀里的虫放到了床上。睡眠舱太局促对于腿部受伤的患者不好,这厢可是专门给希利尔配了一张床。 苍殊要起身,突然就被希利尔两手圈住脖子。恰好成了个床咚的姿势。 “那你照顾我半个月,就没有刺激佐伊的意思?” 苍殊一手折到脖子后面,搭上希利尔的手准备解放自己。“一开始是没有,但不管我想不想,好像还是有那样的效果了。不过,补偿你的打算也不是假的。这个答案你满意了吗?” 苍殊只道希利尔嘴上嫌弃佐伊,其实跟萨昂德尔一样操心自家傻孩子,所以一边解释,一边顺带安抚一下,怎么说如果别人对自己好其实是别有目的,谁都会不开心的吧。况且苍殊这事儿上确实是问心无愧的。 希利尔眼波微动,突然抬起腿缠上了苍殊的腰。 苍殊:??! 虚掩着的门被推开了。 门外站着萨昂德尔。 苍殊:…… 这老父亲发现撩了自己儿子的渣男居然勾搭小叔子的既视感是肿么肥事?? Emmm……听我解释? 萨昂德尔脸色凝重黑沉,苍殊知道这绝壁是把自己当脚踏两条船的败类了。妈的,希利尔这狗贼算计老子! 而希利尔还小声地“啧”了一声。他以为是佐伊呢。恶作剧的效果大打折扣。 门口的萨昂德尔首先打破这尴尬的局面:“苍殊你跟我出来一下。” “好。” 临走前,在萨昂德尔转身后,苍殊报复性地抓着希利尔的两瓣屁股狠狠揉了一把,要不是念在这是伤员的份上,他还要补上一脚的。 苍殊估摸着老父亲要怎么教训自己,是不是要逐出家门呢,结果就听萨昂德尔对他说:“把你的星卡交给我。” 苍殊一愣,心说完了,这都没收财产了,是要哥净身出户的节奏吗? 苍殊觉得自己还可以再抢救一下。“我卡上没钱。” 所以出去我是要饿死街头的,你不能这么没有虫文关怀精神。 萨昂德尔还是冷着脸。“知道你没钱,我给你划一笔,你明天带佐伊出去…玩玩放松一下。” 苍殊:??? 这是什么展开,友情赞助我嫖你儿子吗?战友情感天动地?之前不还巴不得我别招惹佐伊? 不是我不明白,是这世界变化快。 “你这什么意思?”三好学生苍同学决定不耻下问。 “明天是佐伊的生日。” ……哦。 哦!生日约会! 苍殊兴奋地搓手手。 第一百零四章 来个约会吗 苍殊一边在脑补中猥琐发育,一边从腰包里摸出星卡交给萨昂德尔。 苍殊没忘呢,雌虫也是有发情期的。虽然没有雄虫那么波及广、影响大,也就是雌虫自个儿比较来感觉,DIY一下就OK了,但不解决的话,对雌虫是有危害的,这主要针对精神污染方面。 平时的纾解,做则安抚,不做无差。而雌虫发情日这天,做则大释,不做反噬。 苍殊合计着,萨昂德尔这一天让自己约佐伊,不明摆着是让自己跟佐伊嘿嘿嘿么! 苍同学笑容逐渐猥琐。 萨昂德尔见笑知意,无情打断苍殊的妄想:“不要会错意,在佐伊发情的时候,你带他去旅店自己解决,或者回到飞船。” 苍同学眼神逐渐呆滞。 瞧这说的是虫话嘛? 萨昂德尔:“我想,你不是会趁虫之危的虫。” 苍殊看他,有点揶揄:“感情想道德绑架啊?我不吃这套的。我可不是君子,你莫不是忘了,我是怎么对你……” 下一秒,苍殊就被一只手抓着领口按在了墙上。 苍殊举手投降,吊儿郎当。 而萨昂德尔脸色黑沉,竟是有一丝被逼到绝境的狰狞,“是我对你太仁慈,让你一次又一……” “对不起。” 苍殊突然吐出这三个字来,笑着。 轻,又掷地有声。 让萨昂德尔的警告戛然而止。 他与苍殊对视,看到了苍殊的郑重,认真,和真挚。 尽管苍殊现在懒散地举手做投降状,还被抓着领口,站也没个站相。但就是这样,却更能感觉得出来,他不是识时务地服软,而是真诚地在传达心意。 这份认真,叫萨昂德尔反而有种无措,仿佛连他们之间过于靠近的距离都有一点灼烧到了他。 苍殊的目光笔直地看向萨昂德尔。“一直也是想要有个机会好好跟你道歉来着,那件事确实是我做错了。我诚恳地向你道歉,也不会再主动提起,如你所愿当没发生过。这不能算补偿,所以如果你还希望我付出什么代价的话,你说,能做到的我都尽量。” 萨昂德尔放开了手。他不质疑苍殊的信义。所以,他想要什么代价呢? 他其实想揍苍殊一顿的,不过他的一拳如果不放水,恐怕这只虫子就半残了。苍殊没那么蠢,大可以说这事儿他做不到。 反正自己的损失也不可能真正地弥补回来了,那不如—— “如果我要你不得招惹佐伊……” “那就是你管太宽了。”苍殊 着衣服,“团长大人你要想想,己所不欲他者未必,万一别虫就是看上我了,结果我说不行不可以我答应某虫不可以跟你在一起,这不就过犹不及、搞笑了么。” 道理萨昂德尔都懂,但这么说怎么觉得苍殊压根是一点对他不好的事情都不打算接受是吗?说好的诚意呢? 好气哦,没办法保持微笑。 “那就记住你的话,这是第二次了,不要再提起……不要挑战我容忍的底线。” “嗯,绝不主动提起,如你所愿,什么都没发生过。”苍殊做发誓状。 萨昂德尔听出了苍殊话里给他自己留下的余地,但,本来也只是口头保证,他还能如何要求更严苛呢。 只是……看到半随意半认真的苍殊一副落落大方、坦荡无谓可与他划清恩怨的样子,萨昂德尔没由来地感到一丝心慌。 不好形容的,仿若这段时间来,午夜梦回从那一片旖旎的梦境中惊醒后的心悸与焦灼。与那相似,却又不是。 很久以后萨昂德尔才终于知道,那是一种即将失去重要之物的预感。 在这个稀松平常的时刻,他一无所觉地亲手放开了本该是他一生中最珍贵的东西,然后在日后漫长的余生,抱憾终身。 不过这就是后话了,现在萨昂德尔要与苍殊说的是明天的事。苍殊与佐伊之间他确实是干预不了太多,在开口前他就知道苍殊不是个安分守己的主,所以对于两句话就能说服苍殊乖巧老实他可没敢抱这样的期待。 “明天佐伊的生日,让你陪他度过,只是我一厢情愿的好意,他自己大概并不想要。虽然我不是很清楚实情,但似乎是与他的身世有关,他对于自己的生辰并无好感,我认识他有十几年了,他总是会在这一天心情格外低落,甚至有一回,一只同族的虫子提到了一句什么,佐伊当时便暴走了,所以我想,你最好不要把明天当做是给他庆生,只是陪他散散心就好。” 苍殊听得挑眉。 居然还有这样的故事。 不过怎么隐约感觉并不意外?好像之前在哪里…… 哦!萨昂德尔说佐伊同族的虫子,别不就是上次在凯瑟星餐厅遇到的那只吧?对了,就那次,那只虫子口口声声在隐射佐伊的出身,好像说了恶魔还是魔鬼之类的字眼…… “你这是让我在踩雷的边缘疯狂试探啊,心很脏哦团长大人。”苍殊调侃。“这样正面触碰伤疤,你不怕他刺激过大吗?” “……总好过,一辈子在心里溃烂的好。”说完这一句很深沉的话,萨昂德尔就把在他的终端上操作完毕的星卡扔回给了苍殊,然后转身离开了。 …… “唔……” 白皙纤瘦但尺码不小的脚掌在床单上蹬开一波波堆叠的皱纹,圆润粉红的脚趾随着细微的痉挛一阵阵蜷缩,紧绷的腿部已经让再生的肌肉产生些微的痛楚,用手背轻轻堵住的呻吟,不知有多少是来自痛楚又多少来自欢愉,韧性极佳的腰肢像银蛇化作的拱桥那样一下一下于床榻上起伏。 过来看看被他半途丢下的希利尔可否安好的苍殊,推开门看到的就是某虫子把一只手伸进宽松睡裤里不知道(?)在干嘛的画面。 我们纯洁的苍同学表示内心受到了震撼。 好吧,其实还好,他已经习惯虫族旺盛的生理需求和开放的思想行为了。 礼貌:“打扰了。” 苍殊带上了门。 他的内心毫无波澜一点没有多想。 而房间里的希利尔,却是在不应期中感到深深的自暴自弃,以及无奈的自嘲。 虽然说因为受伤积压了很久,但偏偏是在苍殊的触碰中起了反应,就算他想当做巧合都没办法骗到自己了啊。 这明明不可以的,他还有他的命中雄虫…… 一只不知道什么模样什么性格、会出现于何时何地的雄虫,难不成真的会比不过一只可以触及到的雌虫更吸引虫吗?这不合理的,希利尔明知道,可好像,身体就是比脑子更诚实。 他也很无奈,最后也只能把一切推脱给苍殊了—— 这只虫真的有毒。 希利尔这段时间难得的有些苦恼,他的恶作剧里包含了几分真心他也不知道,一方面似乎忍不住想在苍殊和佐伊之间从中作梗,一方面又希望佐伊和苍殊能终成眷属,这样也就好打消他的某些不该有的念头。 真是…… 啧。 …… 明天就要降落芙萝尔星球了,又是萨昂德尔自作主张的决定,佐伊有些烦躁地想着。今晚也是一如既往地睡不着。 他和萨昂德尔相识在十几年前,不过没什么接触,正式结为伙伴也就是这几年的事。但对方起码对他的事比希利尔和莫多昇知道的多一点,比如说他的生辰,也知道当初在学院里每年这一天他被记了多少过。 萨昂德尔想必在我那些同族的虫子嘴里听到了不少风言风语吧,但组团“雷神”后也没有多问一句。只是知道这一天自己喜欢独自待着,于是除非是任务中,不然总是会找一个环境不错的星球停靠修整一两日…… 真是多管闲事的好心。 佐伊体正口嫌着。 本来白天去找苍殊是要告诉对方他明天有事,有事没事都别去烦他的,结果又看到对方和希利尔亲亲热热的样子,本来就很差的心情瞬间糟糕透了。 他不是不知道苍殊出于愧疚想要照顾希利尔——虽然他觉得那只臭蜻蜓那么丢着也死不了——但照顾一只雌虫怎么也用不着那么亲力亲为吧?况且苍殊还是只会喜欢同性的虫子……该死,那只臭虫该不会真的对希利尔也?! 佐伊越想越觉得是,暴躁地一下从睡眠舱里弹了起来。 某一个瞬间他也疑惑自己在气什么,想想,当然是因为觉得苍殊的感情太廉价了,只要是只雌虫都会喜欢吗?! 说服了自己,佐伊就完全放任这股抑郁的怒火燃烧了。 睡不着,佐伊干脆起来走走。飞船休息室设计的狭小,待着屋里局促得更叫虫憋闷。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大半个月老往苍殊那里跑,等佐伊回过神来的时候他都快走到仓库了。这个状况让他脸一黑,转身就要换个地方,却突然,隐约听到什么奇怪的声响。 良好的作战素养让佐伊立刻就屏住了呼吸,一边企图听清楚声音究竟为何,一边轻手轻脚地靠近声源。 当声音越发清楚,作为一只健全的虫子,佐伊再清楚不过房间里正在发生什么。 本来都要当作没听到离开了,却猛然反应过来,里面的虫子为什么要选择在这样的地方自慰——偶尔用来短暂储放异虫肢体、所以阴暗仄逼而且似乎总有一股散不去的异味的二号仓库? 带着这种疑惑,佐伊暂时按兵不动。 然后他就听见了,里面那只虫子压抑着黏腻又色情的气息,呼唤了一个名字。 ——“苍~殊!” 用那样的声音叫出了这个名字。 就像某根弦被猛然扯断了一样,愤怒裹挟着佐伊不管不顾地冲进了仓库,炸毛得像一只被入侵了领地的雄狮。 随着墙壁上啪一声开关被拍下,骤临的光亮把失神中莫多昇的淫态完全暴露在了佐伊的眼下。 莫多昇像一只惊慌的绵羊,就算虫族再开放,被看到这幅样子也是非常羞耻的,而且他更惊恐的是,他的秘密暴露了! 然而在这种慌乱中,他第一反应却不是遮挡自己的丑态,而是把什么东西死死地捂在自己的怀里,不希望被发现。 但因为手忙脚乱,加上手脚的痉挛尚未平息,还是没能在佐伊注意到之前完全藏好。 佐伊对那露出来的、明显不属于莫多昇身上衣服的布料,本来还没有心细如发到一眼认出的,实在是莫多昇这做贼心虚的姿态,再结合当下的情形,佐伊几乎立刻就与之前某一天的场景重合上了—— 苍殊第一次偷跑被抓回来的那次,他撞见莫多昇在苍殊洗澡后从厕所出来,样子鬼鬼祟祟,怀里也是这样抱着一堆破烂的衣服…… 佐伊并不丰富的想象力居然立刻就还原了整个起因结果。 他先是惊诧,再是愤怒,以及:“恶心。” 蜷在墙角的莫多昇,那么高壮的一只虫子,像是被捉奸的小媳妇儿一样,缩成一团虎躯一颤。 他早知道自己秘密暴露会招致这样的反应,而且被骂恶心什么的,他其实蛮习惯了。只不过,还是没办法完全不在意。 莫多昇以为这一句“恶心”是针对他意淫一只同性,而佐伊也是如此以为。 然而,这种嫌恶和愤怒,其实更像是自己的所有物被觊觎了的反应。 佐伊强忍着暴躁让自己显得不那么在意:“本来只当你长了个大块头却畏畏缩缩不像个爷们儿,恶心巴拉的,没想到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变态。你居然对一只雌虫想入非非,还在执勤中跑到这里来,对一墙之隔的性幻想对象发情。莫多……” “够了!”大虫子因为不堪,红了眼睛,“说够了的话我就走了,既然你觉得恶心我会尽量不出现在你面前的。” 莫多昇在经过佐伊身边时,又道:“看在四年队友的情面上,希望你不要告诉苍殊,这是我唯一求你的。” 佐伊反手揪住了莫多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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