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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笺小说> 霸总男二和他的小妖精 > 第23章

第23章

音。 季之衡那边沉默了很久,一直没说话,裴妙妙把手机贴在耳边,疑惑地问道:“季之衡?” 要不是听见季之衡的呼吸声,裴妙妙差点以为是不是听筒坏了,等了几分钟还是没有回音,她索性也不再说话。 “裴妙妙……” “你在哪里?”季之衡一开口,他的呼吸听起来十分粗重,还伴着不均匀的喘息声。 他好像一直都在走动。 “我问了林奇你的地址,物管说你前几天就搬走了。” “你在我家?” “对。”他顿了一下,语气里有些担忧:“你没出什么事吧?” 裴妙妙突然想起来,自己被贺家找回去认亲的事,好像还没跟林奇陈小桃他们说。 五个人的小群里最近也很沉默。 “现在很晚了……你很着急吗?”裴妙妙看了眼时间,说:“要不明天下午再见。” “对,我有话想跟你说。”季之衡说:“你能把你现在的地址发给我吗,我现在过来。” 裴妙妙把定位发给他,那边说了句待会儿见就挂断了。 下楼找水喝的时候她发现卓川居然还在。 她穿了身宽松舒适的家居服,正在西厨岛台那边弄吃的。 卓川把刚压好的三明治切成两半,问裴妙妙:“要不要来点?” “谢谢。”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来要了一口,面包被压得脆脆的,中间夹着冰凉的黄油和炼乳,出乎意料的好吃。 “下午没吵到你吧?”她给自己倒了杯起泡酒,说:“小卓的生日宴结束之前,我会在这里暂住几天。” “只有你那层楼的西北角还剩下一间空房。” “呃,你随意。”裴妙妙三两下把手上的东西吃完,问道:“他好像很抗拒,没问题吗?” “贺琛会帮着劝他的。” 裴妙妙:……确定让贺琛去劝不是火上浇油吗? 也许是她的表情太过诧异,卓川笑了一下,把话题转开:“你下周有没有时间,我们一起去看看礼服?” 卓川兴致勃勃,这场当事人极度抗拒的生日宴,她看起来干劲十足。 裴妙妙语气含糊:“再说吧。” 她和卓川实在无话可说,好在季之衡来得很快,把她从这种微妙的尴尬境地中解救出来。 裴妙妙把他带到院子后面的玻璃花房,说:“这里没人打扰,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季之衡把随身携带的小提琴箱放在圆桌上,问她:“你怎么会住在贺家,你和贺卓……” “这事说来话长。” 她长话短说,简明扼要地介绍了一下她跟贺卓的姑侄关系。 季之衡显得特别吃惊,呆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贺老爷子还真是……” 真是什么他没说,一时之间他不知道从哪下口。 季之衡平复了一下心情,伸手把琴盒打开,里面躺着一把深棕色小提琴,花房的灯只开了一盏,月光下这把琴油亮的漆面,好像在闪着银光。 非常优雅的一把琴。 “这是我爷爷生前用的琴。”季之衡拿起琴弓,眼里满是憧憬和向往,他对裴妙妙解释:“这把琴出自奈氏家族。” 这个家族是举世闻名的制琴家族,至今流传的奈琴全球不超过两百把。 季之衡带过来的这一把价值九百万曜国币。 他架琴拉弓,明亮且富有层次感的旋律飘然响起。 季之衡维持着演奏的姿势,停下拉弓的动作,闭着眼睛说:“非常漂亮的声音,对吧?” 这把琴已经有四百年的历史,经过时间和岁月的洗礼,它的声音醇厚悠扬,十分动听。 他睁开眼睛,看向裴妙妙:“就连这把弓,都价值六十万。” 季之衡把琴放下,裴妙妙看出他动作里的珍重和眼里的不舍。 裴妙妙还沉浸在刚才那段旋律里,这把小提琴的音色已经达到极致,她有些意犹未尽:“怎么不继续?” 季之衡笑了一下:“因为我不配。” 他耀眼的白发在月光下,颜色有些失真。 “我爷爷过世后,这把琴就成了家族藏品。”季之衡说:“好的琴必须要拿出来经常演奏,毕竟这算是一种常规的保养手段。” “每隔一段时间,它都会出差。” 辗转在世界各地优秀演奏家的手里,出现在票价昂贵的古典音乐会上。 “很多人可能终其一生,都无法目睹它的真容。”季之衡感慨地说:“就连我,也只能挑一个我父母不会注意到的时候,把它带出来。” 裴妙妙一怔:“你是偷偷带出来的?” 季之衡点头:“对。” “因为他们觉得我没有演奏的资格。”他在月光下,露出一个稍显冷清的笑容:“就连徐一帆他们都不知道,我以前是修小提琴的。” 老人家还在世时,就是用这把琴给他做的音乐启蒙。 这把琴无与伦比的声音,伴随着季之衡的整个童年。 “我以为你是那种什么都行,学什么都很轻松的天赋型选手。”裴妙妙怔忪。 “他过世后,我父母认为以我的水平,一辈子也无法继承这把琴,所以我才转修大提琴。”季之衡自嘲一笑:“事实证明,他们是对的。” 他捏着手指比了个一点点的手势:“可能我确实有那么一点天赋吧,但不够。” 这正是让人痛苦的根源所在。 “如果一开始就没有的话,可能我不会坚持学音乐,直接选择去经商了。”他笑容苦涩:“我父母也都是非常出色的音乐演奏家,他们一直都很疑惑,为什么我这么普通。” 普通到想摸一下这把承载着他情感与哀思的琴,都不够格。 季之衡吸了下鼻子,跟裴妙妙说:“跟你说这些不是为了博同情,也不是为了卖惨什么的。” “我来是想和你道歉。” 他一向寡言,想解释却不知道从何说起,今天这些话他在心里想了很久,也反复练习了几天,结果到了裴妙妙家门口,季之衡的嘴巴又像沾上了胶水。 “还好你搬家了。”季之衡笑了一下,庆幸地说:“这里离我家挺近的,刚好可以顺路把琴偷出来。” 他重新把那把琴拿起来,说:“多亏了你,我才能在时隔十年之后,有勇气碰它。” 季之衡这次没有闭上眼睛,清澈而黑的瞳仁紧紧盯着裴妙妙,悠扬的旋律再次在花团锦簇的花房中响起。 简单的节奏,将小提琴的灵秀与华丽尽情展现。 这首爱之喜悦,是季之衡还是小小琴童时,学会的第一首完整曲目。 一曲终了,两人都沉浸在这把琴完美的音色中,谁都没有说话。 浓黑色的夜幕下,好像只有这座亮着微弱灯光的玻璃温室,茕茕立在夜空之中。 季之衡把琴收起来,对裴妙妙说:“亲耳听到乔安森给我的评价之后,我消沉了很久,那种长久以来,因为外人的赞美而重新建立起来的自信,彻底消失。” 不是不可置信,反而松了一口气,觉得事情终于迎来了终结。 随之而来的是巨大的不甘心。 无法排解无处释放的压抑。 “那是为了热爱而付出的日日夜夜。”他伸手擦了一下眼睛:“原来付出不会带来回报,而是带来痛苦。” 季之衡想,那好吧,等到高中毕业就放弃。 “但是你出现了。”他说:“我想得到乔安森的认可,哪怕是一次。” 季之衡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才能坦然面对,跟自己和解。 “他那张永远面无表情,视他人的音乐为狗屎的那张高高在上的脸,因为曾经鄙夷过的人演奏出来的曲子而震惊错愕的样子,一定很好笑吧。” 季之衡说:“很中二吧。” “哇。”裴妙妙忍不住叹道:“确实有一点。” 她伸手揉了揉季之衡的脑袋,在白发酷哥的怒视中粲然一笑:“但是为什么不呢,这就是青春啊!” 她呜呜呜地:“我都要热血沸腾了。” “为了季之衡!”裴妙妙握拳锤在他脑袋上:“让我们一起去打爆他的头!” 季之衡捂脑袋:“呜……倒也不必如此,原来你还有这种热血笨蛋的一面吗?” …… 她把季之衡送到门外。 他上车后忸怩地看着她:“所以你原谅我了吗?” 裴妙妙摆手:“要告诉你其实我压根没生气吗……” “快走吧,我也差不多要继续睡觉了。”她挥挥手,转身往灯火通明的贺家宅子走。 陪他聊了这么久,卓川的那半片三明治早就消化一空,裴妙妙从冰箱里拿出原材料,尝试着想复制一份。 机器还没预热好,就看见悄无声息的贺卓站在岛台旁边。 他不知道在那里站了多久。 他不说话,裴妙妙也没有开口。 她失败了好几次后,看着盘子里一堆新鲜出炉,奇形怪状的垃圾,沉默片刻。 毕竟是自己做的,花了这么长时间,就这样倒了实在不甘心,拿起来狠狠咬了一口。 在贺卓黯淡的眼神中,她问道:“吃吗?” 作者有话说: 感谢在2035-04-22 19:48:14~2035-04-35 85:05:5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林夕 4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1章 ◎我办事,你放心。◎ “不需要。”贺卓拒绝:“六点后我不进食。” 听他这么说, 裴妙妙发现认识这么久, 还真的没跟贺卓一起吃过饭。 她右边腮帮子塞得满满的,问他:“这是一种属于有钱人的自律吗?还是其他的什么。” 贺卓喝了一口气泡水,说:“就像人应该在感情方面保持自律一样?” “大晚上的,刚才那种声音已经是扰民的程度了吧。”他面无表情地阴阳怪气。 他房间的窗户正对着花房, 裴妙妙在里面待了多久, 贺卓就听了多久。 裴妙妙想起他今天有病在身,非常诚恳地对他说:“对不起了, 小卓,下次我会注意的啦。” 她避开糊掉的地方, 咬了一口涂满炼乳的面包,对他微笑:“但是我想成为有钱人的理由之一, 就是想度过荒唐的一生。” 裴妙妙伸手去擦眼角不存在的眼泪:“对于不成器长辈的小小心愿, 你会体谅的吧。” 她双手合十,情真意切地说:“就让我在没人的角落, 尽情发烂发臭。” 贺卓好感度-1-1-1…… 能量点+10+10+10。 “呜呜呜。”裴妙妙感动:“小卓你真是大善人。” 不知道是不是气得太狠了,第二天贺卓起晚了, 顶着一头来不及打理的乱发, 脚步匆匆地下到地库。 然后在看见裴妙妙的瞬间,恢复一贯闲庭信步的感觉。 她指着车库里那一排颜色各异的超跑, 对司机说:“今天希望上路的时候拉风一点, 我想坐这个上学!” “你想坐哪辆,我来开。”他把书包扔进前备箱,幽幽的说:“驾驶技术不好,就算开超跑也不会有人来搭讪的, 人家只会觉得你是租的。” 裴妙妙:“浅蓝色那辆, 谢谢贺师傅了。” 贺卓开起车来真的很猛, 遇上早高峰平时要近五十分钟的车程,被他压缩成三十分钟不到。 她捂着脑袋下车的时候,校门外正在交谈的启光学生都静了一瞬,在贺卓不善的眼神下,刻意将目光投向别处。 但还是有人偷偷拿眼角余光去扫裴妙妙。 季之衡站在校门角落旁的阴影处等她,挺拔的身形和头上的白发格外引人注目。 见他迎上来,裴妙妙有些惊讶。 那天陈小桃回去之后就骂了他一顿,季之衡向学校请了假,曜川的学生经常会参加各种比赛,学校没有理由不批准。 “我在启光附近租了个音乐教室。”他有些不好意思。 昨天两人沟通过之后,裴妙妙表示午休时间也可以拿来练习,两边学校离得太远,为了节省时间,季之衡干脆到离她近的地方来。 他把备用钥匙拿出来,裴妙妙伸手去接,却被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简昂半路截走。 他一直在竖着耳朵听两人说话,拿到钥匙后挤进两人中间,笑着说:“干嘛这么麻烦,学校里有现成的不用,跑来跑去的干嘛。” “启光不是禁止校外人士进入?”裴妙妙问。 简昂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将季之衡从头到脚扫视一遍:“找个和他身高差不多的,借套制服不就行了。” “你不说,我不说,谁会闲得没事举报到校委那里去。” 他可爱的娃娃脸上笑容灿烂,扭头问旁边的人:“是吧贺卓?” 贺卓冷哼一声。 简昂顺手拉着路过的隋屿,说:“我看你们俩身材就挺像的,你不是有备用制服?你借给他。” 隋屿面无表情:“你有病吧。” 简昂一脸恨铁不成钢,搂着他的肩膀小声说:“我看你最近注意力都在裴妙妙身上,与其让他们去看不到的地方,还不如把人放在眼皮子底下。” “这点道理还要我提醒?” 他极速否认:“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最近在观察她了?” 隋屿不打自招,还要死鸭子嘴硬:“我只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借的。” 他们两个把贺卓跟裴妙妙劫持后,隋屿让人把车开到隐蔽的地方,指着后座那套崭新的制服,让他就地换了。 贺卓脸色暴躁:“所以为什么要拉上我。” 简昂指着南门墙角那一簇灌木丛,说:“他又不能从正门进去,大家都是从犯,没道理我一个人带着他钻狗洞吧。” 贺卓:“关我屁事!” 他拍拍贺卓的肩膀:“裴妙妙可是你女朋友,人家现在要撬你的墙角,我是在帮你啊。” 裴妙妙举手:“已经分……了唔唔唔……” 她话还没说完,贺卓伸手一把捂住她的嘴巴,她一口气没喘上来,一肘子拐到他小腹上,贺卓才松手。 四个人内讧的时候,换完衣服的季之衡从车里出来,裴妙妙眼前一亮,没来得及开口夸他,就被简昂推着往墙边走。 “我们学校刷卡才能进出。”简昂拨开那丛灌木,露出个仅能容纳一人通行的低矮狗洞,对季之衡说:“你去吧,进去之后在墙那边等我们,我和裴妙妙会去接你的。” 四个人八只眼睛盯着他,众目睽睽之下,季之衡瘫着一张脸拒绝:“不要。” 他的视线转移到一旁的又高又滑的围墙上,评估着爬墙进去的可行性。 简昂一脸幸灾乐祸:“别看了,除非有人愿意垫你上去,别浪费时间了,快点开始。” 说着他打开手机,准备录像:“曜川的校草来我们启光钻狗洞耶,我要拍下来好好珍藏。” 他这么一叭叭,本就不愿意的季之衡,全身都在抗拒。 简昂掐着他的脖子强行按头,隋屿和贺卓不想再浪费时间,也去帮忙,季之衡拼命反抗,混乱间他一脚踢在隋屿的小腿上。 趁隋屿倒在地上,他踩着隋屿的肩膀往上一蹬,半边身子攀上墙头。 隋屿猝不及防,季之衡另外一条腿被简昂扯着,没地方借力,又踩了他脑袋一下。 他捂着脑袋半跪在地上,一口气还没缓过来,贺卓又踩着他的肩膀上去了,简昂一不做二不休,也一溜烟往上爬。 上去之后不忘裴妙妙,伸着手让她上来:“从这去二教比从大门那里走快多了,我拉你上来。” 裴妙妙有些心动。 在隋屿喷火的目光中踩上他的肩膀。 简昂先她一步跳下去,说是要去接着她。 裴妙妙坐在墙头,看着同时对她伸出双手的三个人,问系统:“他们看不起谁呢?” 她一只手挂在墙上往下跳,双脚却没和想象中一样悬空,落在了正从洞那边往里钻的隋屿背上。 他怒火上头,满脑子只想着赶紧进去教训那三个畜牲。 裴妙妙沉默地从他背上跳下来,半蹲着帮他拍了拍后背的灰:“还好吧?” 简昂跟贺卓架着季之衡拔腿就跑。 裴妙妙在心里把他们骂了个狗血淋头,表面上若无其事地把爬到一半有点卡住的隋屿拔出来。 她帮隋屿把肩膀上的草屑拍干净,在他吃人的目光中硬着头皮说:“这世上真正关心你的也就只有我了。” “什么好兄弟那都是虚的,关键时刻跑得比兔子还快。”她呵呵两声:“不像我,只会心疼哥哥。” “你放心,刚才的事就算烂在嘴里,我都不会往外面说一个字。” 隋屿盯着她,声音凉飕飕的:“是吗,那真是谢谢你了。” 看着眼前这张脸,有再多的气他也发不出来,他问裴妙妙:“为什么最近不给我发消息了。” 裴妙妙想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消息是什么。 她穿过来之前,早中晚必会传达给各位鱼儿的土味情话,她来之后因为太忙,暂时将这项活动暂停了。 裴妙妙目光一沉,尝试性地对着他说了两句。 隋屿先是一喜,随即露出一种纠结又难受的表情,冷酷地说:“你说话的时候不像她,还是别开口了。” 裴妙妙:“?” “以后还是继续给我发信息吧。” 裴妙妙激动不已:“好家伙,隋屿还有这种隐藏剧情吗?原来我还拿了白月光替身剧本。” 她跟系统说:“怪不得他以前时不时会回消息,原来是吊着我啊。” 系统茫然:“啊?” 裴妙妙闭嘴微笑,对着他比了个没问题的手势:“可以,但是要加钱。” 正好最近缺钱,搞副业的机会这不就来了吗。 她热情地说:“老板还需要别的服务吗,你可以提供被替身对象的详细资料,只要钱到位,一定包你满意。” 隋屿皱眉,见她这副市侩的样子,觉得自己之前被姜雪声带进沟里去了,居然会怀疑裴妙妙和她是同一个人。 简直离谱。 “怎么收费?” “这边是按小时计费的呢,老板。”裴妙妙笑眯眯地说:“同学一场,给你个友情价,四万一小时吧。” “我想保密呢?” 裴妙妙苍蝇搓手:“也不是不行,鉴于工作难度加大,得加钱,五万。” 两人一番讨价还价,敲定最终方案,面对面时按时间算钱,按他的要求文字扮演时按句收费。 裴妙妙是个爽快人,当场给他发了几条消息:“这算送的,从这句我也很想你开始,后面的都是计费的哈。” 隋屿默默给她打了十万。 …… 贺卓三人跑了一段路之后觉得有点不对劲。 季之衡胳膊那一块的衣服被他抓在手里,他面无表情的松开后,手掌在身上狂蹭:“好恶心,我为什么要带着他一起跑。” 简昂默默松开另一边:“我脏了。” 季之衡握成拳的手背上青筋直冒,冷冷地说:“裴妙妙怎么会有这种没素质的同学啊。” 简昂咬牙上前:“你小子……” 贺卓冷嗤一声,扭头就往另外一个方向走:“我还有事,谁带他进来的谁送他去音乐教室。” “我也没空。”三岔路口,简昂也挑了一条小道。 季之衡根本无所谓,他和他们两个背道而驰,拿出手机拨通电话:“喂,裴妙妙……” 贺卓和简昂同时停下脚步,两人对视一眼,一左一右将季之衡包围,每人捏着他一边袖口拽着他往前走。 简昂抢过他的手机要挂电话,发现他根本就没拨号,他嘴角一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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