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一转眼却因为决策失误而倾家荡产,走投无路上门求告,声称如果不拉兄弟一把的话就只能去跳楼。 阮成杰那时轻描淡写道:“不就是从头再来吗?” 老对手勃然大怒,原本就满布血丝的眼珠子里透出疯狂之色,又硬生生忍了下去,咬着牙忍气吞声:“阮老板,阮总,你没到孑然一身的这一步,说什么都轻松——” 日光穿透花窗,将阮成杰的影子斜斜投射在小书房地面,身前满地晴光。 阮成杰的嘴角浮现出一丝自嘲笑意,一闪即逝,短暂得甚至没有被另一个人捕捉到。他走过去,十分自然地往那张宽大桌子后一坐,然后看着阮成锋拿了一大堆各式各样的文件夹和凌乱纸页往面前一扔。有些是明显分门别类整理过的文件夹,但更多的是乱七八糟的单据和大小不一的纸页。 阮成杰没什么表情地扫了一眼。 “刚入职一个星期的最基层助理,做事也不至如此。” 阮成锋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站在一侧的身体俯下来,手臂一展搭在椅背上,一个自然又暧昧的姿势,将坐着的阮成杰笼在身前。 “财务报表,那是没有的。”暖热气息在阮成杰耳尖上跳跃,“这里不是中国,没有你想象的那么法纪严格、规则明确。很多乌七八糟的活儿是没有账目可言的,有一些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有一些对方押条命给我,人都死了我去哪儿要账去。头几年开销也大,赚进来的速度赶不及往外倒的效率。别人欠我,我也欠别人,兜兜转转,来来去去,最后能看到的,就是这些。” 阮成杰一边听他说话,一边伸出手去随便抽了个文件夹翻阅,合约是英文的,格式条款都很正式,看上去一笔笔还算明晰,以他眼光来看这也是颇为专业的做法。 他的手指在某一页停留得久了点,阮成锋也就跟着扫过去一眼,说:“有些是小云做的——不多,我后来没让她再掺和这些浑水摸鱼乌七八糟的事情。一个小姑娘,才要从理论里印证实战,这套无视商业规则界限模糊的把戏沾了手,以后恐怕不容易甩开最初固定的行事风格。” 阮成杰冷笑一声:“好哥哥。” 那贴在耳边的嘴唇碰了一下他耳廓,笑道:“过奖。” 阮成杰直起腰,不怎么耐烦地避开了阮成锋的碰触:“你要么继续去打游戏,不然就去给我煮杯咖啡。” 昔年华瑞地产掌门人阮鸿升老爷子,最看重阮成杰这个长孙的几点就是:勤勉踏实,沉稳敬业。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老爷子没走眼。 阮成杰靠着三杯Espresso,从早晨八点一直坐到了下午六点,日光投射进书房的影子从狭长转为细小,又渐渐倾向另一个方向拉长,最后隐没成黑。中途阮成锋试图叫他吃饭,被一摆手赶了出去,工作状态下的阮成杰有种近乎于不可侵犯的肃杀和强势。阮成锋张了张嘴,竟然没好意思再去啰唆。 让他折腾吧,这股神采奕奕的劲儿很久没有在哥哥脸上见到了。 阮成锋悄然带上了门,去厨房嘱咐小厨娘准备些清淡适口的汤水,等那家伙饿过劲儿了自己出来找食。 他溜溜达达地将手插在兜里,穿过大厅走去了门廊下头。花匠在庭院里干活,原本荒芜的院落经过规划以后,辟出很大一片区域种了玫瑰和蔷薇。快要进入花季,玫瑰生出了浓翠的叶子,小朵小朵的蔷薇花苞藏在茂盛枝干间。阮成锋饶有兴致看人忙活,心情愉快地微笑。 他知道过往十多年里就是一团乱麻,但稍微回忆了一下,其实还挺骄傲。 最早被放逐至此时不过十七岁,原本母亲已经给他申请了法国和英国的学校,前途是一卷业已铺开的锦绣,只需要抬脚踏上去,就能无惊无险地走上坦荡通途。 但是突然就一脚踏空,父亲在爷爷那里惹出了泼天大祸,一瞬间被打入了十八层地狱,连个辩解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打包扔到了南部非洲。 他和妹妹是可以不用随行的,但是他实在是怕自家这除了花钱什么都不会的爹妈会死在外头。彼时他在阮鸿升的书房里站得笔直,像一杆倔强的标枪。老爷子一个砚台飞过他脸侧,咆哮道:“主意挺大是吧???翅膀还没硬就想飞了是吧???” 结果他还真就靠着才长成的胳膊脊梁为父母妹妹撑起了一片天。 头两年在哈博罗内,他从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少爷,学会了跟当地黑人偷奸耍滑玩心眼,又学会了在华人圈子里拉大旗作虎皮。原本该在名校学院里就着书本去读商科,他靠拳脚和无路可退的坚持挣出了一条野路子,有一次父亲私底下跟他说了对不起,阮成锋愣了几秒,笑着轻声说:“爸爸我爱你。” 这种肉麻兮兮的话说一次就够了,重点还是在于行动。时过境迁之后阮成锋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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