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 韦夫人心里翻江倒海的,可面上还是一副担忧的样子。 “情况怎么样?是抓住动手的人了是吗?” “嗯,那人被当场擒获,我想着此事非同一般,所以就亲自押送过来,若是国公府要自行处置,那就将人留下,若是要闹开来,那末将就带他回京畿司审讯!” 这统领说话倒是利落,三两句的就将情况说明白了。 “留下。” “自然是要留下的。” 商霁和韦夫人同时开口,只不过二人的意思却不一样。 韦夫人要留下刺客就是想从中作梗,比方说来个死无对证。 但商霁想要留下那人,不过是做给韦夫人看的。 以他的本事要审讯那杀手,估摸着都不用到天黑,就都将情况查的一清二楚。 那统领见国公府里头两个当家作主的人异口同声,心中也是暗暗的松了口气。 还好他没有擅作主张的将人带走,否则若是扯出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那他才是莫名的背锅。 于是乎,就挥了挥手。 只见京畿司的人提了一个男子就丢上厅堂前,全身被捆的严严实实的,而嘴里也塞了布条。 焦嬷嬷在看到那人的时候,忍不住的咽了咽口水,随后侧了身子,并不敢直视对方,生怕被认出来。 一直没有开口的杜景宜此刻倒是眼尖的提了一句。 “嬷嬷不会也是病了吧,怎么一头的汗?” 听到杜景宜这么一说,焦嬷嬷心里恨的牙痒痒。 越是要躲藏,越是被她给揪了出来,于是刻意的压着嗓子就说道。 “多谢少夫人关心,老奴确实是有些不舒服,不过不打紧的,伺候夫人要紧些。” “焦嬷嬷当真是忠仆啊,都如此境况了,还想着一心伺候韦夫人呢,真让人佩服!” 一语双关,懂的人都懂。 韦夫人双眼一眯的看向了杜景宜,企图看出些什么来,可韦夫人便是将她给瞪穿了,也得不到什么答案。 反而是杜景宜看着地上挣扎的那人就满脸愁容的就说道。 “便是他刺杀的公爹吗?国公府与他无仇无怨的,为何要这样做?莫不是被人买凶?将军定要好好查一查。” 她一开口就将焦嬷嬷吓得更是后背生寒。 第141章 两对峙 “买凶之人”四个字就差没有扣在她脑袋上顶着了。 韦夫人看了一眼焦嬷嬷,见她再待下去只怕是要露馅儿,就故作关心的说道。 “让你歇息你不歇息,这些日子都发烧几回了,还强撑着呢,快点下去吧,省得叫外人见了说我们国公府苛待下人呢。” 焦嬷嬷自然明白韦夫人的意思,于是就沉了嗓子说道。 “谢夫人体恤。” 说罢,就对着众人福了福身子,快步离开。 走的时候,也不知杜景宜是不是刻意而为之的提了一句。 “咱们东苑也是个个都病倒了,会不会是有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进了国公府呀?” 她这一开口,让焦嬷嬷心中似是想到什么一般,可为防自己被认出来,还是低着头弯着身子就退了出去。 厅堂之中,大家都将目光锁定在地上那人身上,韦夫人虽然知道背后的所有事,可这种时刻,绝不会允许自己露怯。 于是沉了沉心思就对着那统领说道。 “老爷被救一事真是谢过统领了,如今家里头还乱糟糟的,我明日就让人送了谢礼登门,感谢统领的搭救之恩。” 那统领白得一个救命的情谊,心里头也高兴。 自然不会多说什么,于是抱拳见礼后,就带人离开了。 等他还有一众京畿司的人都走以后,整个云锦院才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韦夫人接下来就看向了邢夫人,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家里头要处理杂事,还请邢夫人避一避吧。” “哟,这才上位几天啊,就不想认我顾家这门亲戚了?怎么说国公爷也是我的堂姐夫,遇刺这样的大事,我关心一二也没错吧。” “话是这样说没错,可到底是商家人关起门来要处置的,邢夫人还是让一步吧。” 韦夫人在后宅多年,什么话到她嘴里都绵里藏针。 一个商家人就将邢夫人给隔了出去,她若是再想待下去似乎也不合适了。 还是杜景宜出来打圆场说道。 “大嫂和八妹病了这些日子一直都挂念着姨母呢,要不您去看看她们?说不定病都能好的快些。” 邢夫人想了想,也不好再多留。 “行,那我去瞧瞧她们二人。” 说完此话,邢夫人就带着儿子邢昭离开了云锦院。 如今屋子里头,除了些下人,正经八百的主子也就是四人。 韦夫人和商四郎,杜景宜和商霁。 从一开始,国公府里头就是两方对立而存,只不过一时东风压倒西风,一时西风压倒东风的。 如今日这般对峙场面,没有其他人在场的还真是少见。 韦夫人想速战速决,奈何商霁却要敲山震虎。 对着那人就开口问了一句,语气淡漠的厉害。 “是想自己招?还是要我动手?” 那人对于商霁的名头自然是听说过的,可听过和见过还有亲自体验过完全不同。 所以,他还在这里装的一副死鸭子嘴硬的样子。 商霁眼皮都没抬一下,挥了挥手,只见罗原就上前去,咔嚓一声,折断了他的右腿。 那人疼的惊呼一声,豆大的汗珠就顺着滚落了下来。 奈何嘴里还塞着布条,连喊都喊不出来。 “现在呢?是自己招?还是继续动手?” 他的声音就跟地狱的鬼差似的,每吐露一个字都透着寒意。 那人发疯一样的点点头,意思再明白不过。 罗原上前拿了他嘴里的布条,低声就威胁说道。 “别想着自杀,我有一万种法子让你想死都死不透。” 剧烈的疼痛,威胁的话语。 看似是在敲打那刺客,实则也是说给韦夫人和商四郎听的。 商四郎蠢笨,并不知晓其中的意思。 只是恐惧万分的看着罗原,头一次觉得这人动起手来还真是凶残的厉害。 而韦夫人手里的帕子都要被扯烂了,双拳紧握着,十分后悔这一荒唐的决定。 对付刺客他能下这样的狠手,若他知道背后买凶之人是自己,又该如何处置呢? 口水咽无再咽,就听那人痛苦哀嚎的说道。 “我招!我招!” “说!” “是个身形不胖不瘦的女人给了我钱,让我射那马车里的人一箭的,我若知道他是国公府的国公爷,打死我也不敢接这单子。” 那刺客原以为就是普通的家宅寻仇,且对方多次嘱咐过,不能伤及性命,所以他也就接下了。 谁知道竟然是国公爷?! 他此刻也是后悔莫及的厉害。 “身形不胖不瘦?年纪呢?亦或者是长相你记得吗?” 杜景宜适当的开口问道。 可她每多说一句,韦夫人就心惊一回,总觉得她意有所指似的。 “看着像四十来岁的样子,见我时隔着屏风,我也没瞧清楚过对方的脸。” 一边说,一边倒抽着气。 这断腿之痛真是常人所不能受的。 “老爷一向为人宽和,甚少与人结怨,四十来岁,还有钱买凶杀人?想来不会是普通人家,会不会是哪家的人和六郎结了怨,对付不了你,这才对老爷下手的呀?” 韦夫人一张嘴,就想把局势给扭转过来。 国公爷有什么好刺杀的,可他商霁却不同。 谁人不眼红,谁人不嫉妒。 说不定就是有人要暗害他不成,这才对国公爷下手,毕竟子债父偿也不是没这个可能。 商四郎一听这话,就觉得甚有道理,立刻附和着说道。 “母亲说的是,看来父亲真的是因为六弟受了无妄之灾啊。” 听到他开口,杜景宜就笑了。 这商四郎的蠢,她从前并不知道,如今放在眼前这么一对比,当真是觉得韦家太差劲了。 同一个爹,不同的娘。 自家夫君能够在外征战四方,杀伐决断,在内处理家事,干脆利落的。 便这个商四郎,三两句话就被人给带偏了还不自知。 真是可笑。 见她轻笑的样子,韦夫人立刻就不高兴起来。 再怎么说,商四郎也是她的儿子,如今被人轻视,自然是不乐意的。 所以呵斥的就回了一句。 “杜家是没教你规矩吗?你这笑什么意思?” 杜景宜被这么一抢白,立刻就回怼说道。 “四哥怎么说也是三十好几的人了,怎么听风就是雨的,您不过才说了一两句还只是猜测的话罢了,他倒是好,就径直将此事扣在了将军头上,不知情的怕是还以为这就是真相了呢!我笑他做事不过脑子!” 第142章 生毒计 本来杜景宜是打算就这样委委屈屈,可可怜怜的一扮到底。 奈何被商四郎这么一说,就不高兴护夫起来。 他什么东西,也配在这里怀疑这个怀疑那个的。 若真要叫他知道今日之事都是他这个好母亲做下的,他只怕要惊的说不出话来了吧。 同样的,商霁也不是会让人欺负的主,冷哼一声便开口为杜景宜撑腰的说道。 “规矩?这词从韦夫人嘴里说出来还真是有趣的很呢,要我说最没规矩的不就是你吗?当年的那些事,需要我宣扬一二吗?” “你!” 韦夫人手里的帕子都要扯坏了,恨不得扑上去给这对夫妇两巴掌才是。 只可惜,她虽然是国公夫人,但却没什么实权。 在商霁面前就算是想要造次,也无能为力,只好好了眼眶的就开始哭诉起来。 “老爷啊,你快醒醒啊,这家里头的人是个个都能将我踩成地上泥了,四郎,我被人羞辱至此,你也不开口说两句吗?” 商四郎一下子就有些面愧。 可他论骂人,骂不过杜景宜,论威势,大不过自家六弟。 他又能如何?于是只能抱拳羞愧的说道。 “母亲说的是,儿子不成器,这就回去面壁思过。” 说完此话,也悻悻的走了。 看着这与自己夫君一模一样的儿子,韦夫人真是心气都给磨没了。 “我这是做了什么孽,生这么个不中用的东西出来,若今日是七郎在家,绝不会任由你们如此欺辱我的!” 一边说,一边落泪。 这次的眼泪倒是真心实意的了,哭得比刚刚可好多了。 “七郎在又如何?你以为我会怕吗?” 商霁冷心冷肠的看着韦夫人,眼中满是嘲讽。 “行了,我瞧着在这里也审不出个一二来,罗原,提了人带回东苑,你亲自审。” “是。” 她本想出声阻止两句,结果却见商霁一个跨步上前,抱着杜景宜就径直离开。 走的时候连招呼都不打。 连带着罗原也一样,提了那断腿之人就出了门。 如此的目中无人,让韦夫人气的差点要摔了面前的茶盏。 而一直躲在隔壁屋子偷听的焦嬷嬷此刻慌了手脚的就跑了进来,然后将门闭得严严实实的。 当即就跪倒在地的,对着韦夫人就哭喊道。 “夫人,救救老奴啊,若是那人嘴不牢靠,被将军问出来了什么消息,那老奴只怕是全家都要被处死了。” 奴仆买凶杀主子。 这可是大兴朝都少闻的消息。 到时候即便是人人都知道她并非“幕后指使”,为了顶罪也一定会让她认下全部事情的。 别说是她,连带着她全家满门都别想活了。 砰砰砰的,磕头的力气比谁都大,不一会儿就露出了红色的淤青。 焦嬷嬷伺候了韦夫人多年,她看见了也心疼的很,于是就拉她起身说道。 “此事若是你被追查出来,那我也会跟着掉层皮的,我们得想个周全的法子,将这事给推出去才行。” “夫人的意思是?” “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栽到三房屋里去,我记得二郎媳妇身边的那个秦妈妈就是四十多岁的年纪,也是不胖不瘦的,真论起来,与你侧影倒有两分相似。” 焦嬷嬷听了这话,心里头才升腾出些希望。 只要自己能活命,别说是栽赃嫁祸了,就是让她此刻去送那刺客归西她都下得了手! 突然,焦嬷嬷想起了刚刚杜景宜说过的一句话。 于是间,毒计立现。 对着韦夫人的耳旁就开始说了起来。 “奴婢担心只栽赃秦妈妈一人恐是不妥,她与老爷无冤无仇的做什么要买凶杀他?” “那你要如何?” “不若将此事直接扣在三老太爷身上,您不是一直想让这些吸血的蚂蝗离开国公府吗?这倒是个好机会。” “怎么说?” “三房觊觎国公府的声势也不是一日两日了,自从知道五房搬出去后,就日日都担心下一个是自己,为了留在国公府里头,自然是要生些事情出来的。” “若是老爷生了病,遭了难的,他们这门亲留在府中帮着照看一二也就合乎情理了不是吗?” 焦嬷嬷的话让韦夫人觉得有些不妥当。 虽说也是个理由,但多少有几分牵强附会。 “且这些日子,东苑的人个个病倒,老爷又遭逢此难,家里头一下子就少了许多主事之人,说不定都是三房动的手脚,为的就是有借口留下!再取而代之!” 焦嬷嬷显然是病急乱投医了,所以着急起来出的点子也是不甚完美。 在韦夫人心中,她觉得东苑的人病倒另有所图。 可眼下,似乎也不是追究此事的好时机。 谁知道商霁什么时候会查出真相来,必须赶在这个之前,先推了三房出来做替死鬼,挡一挡风头才是。 于是,也顾不得其他。 “嗯,此事务必要小心,别让东苑的人抓住什么把柄才是。” “夫人放心,这一次,老奴可不会自己出手了,没得担惊受怕的,魂都吓没了。” 她们主仆就开始仔细研究起如何寻三房做替死鬼的事情。 而这一切,都是杜景宜想要看到的。 那刺客就是个幌子,罗原提了他并没有回东苑,而是关在旁边的柴房之中。 走的时候,生怕别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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