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夫君从边关带回的外室把我打到流产,不料我那镇北将军二皇兄正好路过,她惨了 小张 被夫君的外室打成风尘女后,我杀疯了 怀孕第七个月,嘴馋难耐,实在想一尝金玉楼的板鸭。 于是我悄悄溜出了宫门,直奔金玉楼。 不料却被驸马从边关带回的女将当做了风尘女子羞辱。 她猛地踹向我,还当街把我衣服撕破,叫人围观。 “难怪我夫君一回城就夜不归宿,原来是被你这狐媚子勾了魂。就你也配跟我抢男人?” 我手护着隆起的腹部,求她放过我。 不料她一声令下,让侍卫乱棍把我打到滑胎。 她看着我凄惨的模样,笑得张狂:“像你这种货色,谁知道你怀的是哪个野男人的种。” 正在她准备继续羞辱我时,我那镇北大将军二皇兄正好路过…… 1 我是宫中最得宠的小公主。 爹爹是皇上,我娘是皇后,我一出生就给我封为了安宁公主。 父皇和母后十分恩爱,但老年得女才有了我,因此对我十分宠溺。 我大皇兄是当朝太子,文韬武略让百官心服口服。 二皇兄征战沙场,是镇北大将军。 三皇兄是有诗仙美誉的贤王,满京城的贵女都为他倾倒。 因为驸马被父皇派去边关查看战事,母后心疼我,生怕我孤单,便召我进宫养胎。 但自打怀上宝宝,他们变得格外小心,这也不能吃,那也不能碰,生怕有半点闪失。 终于,在孕期第七个月时,我实在憋不住了,瞅准机会,带着丫鬟小满悄悄溜出了宫。 京城中最为出名的便是那金玉楼的板鸭,我想念很久了,今日终于在金玉楼饱餐一顿。 刚心满意足地抹着嘴角,打着幸福的小嗝走出酒楼,不料被一位骑着高头大马、身着火红劲装的女子拦住了去路。 她微眯着细长的丹凤眼,上上下下打量着我,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 “你就是我相公养的外室?我还琢磨着是什么大人物,没想到是红袖坊出来的。” 贴身丫鬟小满连忙上前解释道:“这位夫人,您恐怕误会了,我们小姐跟红袖坊没半点关系。” 那女子悠然下马,伸出纤纤玉指,猛然间拔下了我头上的白玉发簪。 “误会?这发簪,可是那位陆将军送你的吧?” 我一时错愕,陆辉,我的驸马? 我轻轻点头,记得他上次从边关回来,献宝地把这支玉簪递给我。 其余还有一整箱的珠宝首饰,一股脑儿全放在了我的梳妆台上。 今早出门,我随手挑了这支簪子插在头上,没想到却给我引来了麻烦。 见我承认,那女子一挑柳眉,手中的马鞭毫不留情地向我抽了过来。 鞭子实打实地抽在我的胳膊上,丝绸衣袖应声而裂,鲜血顿时沿着伤口缓缓流出。 小满惊叫起来,连忙搀扶住我:“小姐!” 随即转向那女子,正要厉声斥责:“放肆!你知道我们小姐是谁……” 话音未落,只见女子身后窜出两名壮汉,用一块破布粗鲁地捂住小满的嘴,将她按倒在了地上。 2 那女子摆弄着掌中的白玉发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一个低劣的下人,也敢与本将军搭话?开口前最好想想,你那贱命够给你的主子出几次头。” “这玉簪,我早在他书房见过,还以为是他准备送我的惊喜,没想到现在出现在了你头上!难怪回京后,陆将军日日离府,任我百般追问也不肯与我说,原来这段时日,都流连在你这个狐狸精身边了!” 我按着血迹斑斑的手臂,挺身上前辩解:“我不是什么红袖坊出来的,我是陆辉名正言顺的妻子,是我大晋的安宁公主。” 今日,为避人耳目,我独自带着贴身丫鬟小满溜出了宫。 为防皇兄察觉,我便没有带上侍卫,谁料竟然遇上了这种事。 她握着鞭子指向不远处那建筑,厉声说道:“我亲眼目睹你从红袖坊中走出,一脸风尘之气,还妄图冒充本朝公主?真是令人发笑!堂堂公主怎么会出现在红袖坊这种地方?” “至于陆将军,从未听他提过已有婚配。在边疆时,他曾许诺娶我为妻。回京之后,却因你这狐狸精夜不归宿,对我也日渐冷淡,前几天他还取了大笔的银票出门,是不是为了你这小贱人赎身?” 我随着她马鞭所指望去,只见金玉楼侧紧邻一座装饰华美的小楼,不少男人被门前娇笑揽客的女子迎入其中,门楣上赫然题着“红袖坊”三字。 原来,她错将我当作从红袖坊走出的风尘女子了。 前两日,陆辉确实送了我许多礼物,除了满盒珠翠,还有来自塞外的顶级天丝锦缎。 说是为庆贺我有孕,要为我与未出生的孩子置办最上等的新衣。 没想到,他在我面前演得情深意重,背后却瞒着我将一位边疆女将军带回家中。 因为我进宫了,他金屋藏娇的消息我竟然半点都不知道。 我和陆辉门第虽有悬殊,但陆家世代忠良,效忠陛下,为大晋立下过汗马功劳,陆辉的战功,也是跟随我二皇兄多年历练出来的。 所以谈婚论嫁的时候,父皇见陆辉知根知底,才将我嫁给了他。 怎么料知人知面不知心,这么多年过去,我竟未识破陆辉的阴暗面。 我强忍怒火,深吸一口气,打算先保护小满离开。 对方人多势众,此时不宜硬碰硬,一切等我回宫之后再来算账。 我沉声说:“我只是在金玉楼用了膳,所以经过了红袖坊,恐怕是夫人误会了。至于您的事情,我之后自会找陆辉问个明白。” 3 我用力推开那个压制着小满的壮汉,一心只想先把小满救出来。 可那些人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攥得更紧,显然没准备轻易罢休。 我被猛然一脚踹翻在地,她咬牙切齿地道: “不认账也没用,我看得清清楚楚。你算什么东西?还想找陆将军?想给他吹枕边风,诋毁我是不是?都是因为你,他才不娶我进门!” 我捂着腹部,强忍着剧痛,冷冷地回瞪她道:“我再重复一遍,我是安宁公主,母后是当朝皇后,父皇便是当今圣上!你今天的所作所为,不仅不会让陆辉娶你,恐怕还会让他自身难保。” “劝你做事前三思,认清自己招惹的对象,别到时候连累了陆家满门,再来后悔。” 那女子嗤笑一声,接着,又是一鞭子抽在我的后被。 “勾引人家丈夫还这么嚣张的,我还是头一回遇见。大家都来看啊,这红袖坊的娼妇能有多下贱。” 周围早就围着不少看热闹的人,被她这么一喊,人群更是密不透风,被围了里三层外三层。 他们对着我指指点点,口中的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瞧这小丫头片子,一看就是浪荡货色,不知勾搭了多少男人,才搭上了这么个愿意替她赎身的。” “说来那红衣姑娘也真够倒霉的,心上人被青楼女子抢走了,这不是往她脸上甩巴掌嘛,就差明着说她连个妓女都不如了。” “红袖坊的手段确实高明,我上次去了一趟,那儿的姑娘侍候得那叫一个周到,可惜啊,那地方不是一般人能消受得起的,我攒了大半年的钱,也只能在里面待半个时辰。” 见到围观群众都偏向于她,那女子更加猖狂,挥舞着马鞭,对手下命令: “去,把她衣服撕了,既然红袖坊那么高级,今天本将军就做做好事,免费给大伙儿开开眼。” 这一下,群众的好奇心被彻底点燃,个个伸长脖子踮着脚尖往里看,都想看看我什么模样。 我心里不免慌乱,此刻我毫无自卫之力,只能再次高声强调:“大胆!我是不是陆辉的妻子,你直接问他便知,光天化日之下如此施暴,还有没有王法了?” 那女子得意地笑道:“陆将军这次在边疆立下了赫赫战功!我也是斩敌百人,获得了巾帼英雄的称号。如今陆将军正受皇上宠爱,别说我在街上扒你衣服,就是教训你一顿,也没人敢哼一声!” 话音刚落,她便上前拳打脚踢,还不时用鞭子抽打着我。 不一会儿,我浑身上下就添了不少伤痕,衣服被撕扯得破破烂烂,还被鲜血染了个通红,甚至无需他们动手,便已经衣不蔽体了。 4 羞愤交加之余,冷汗涔涔而下,痛得我连声都发不出来,只能双手紧捂着腹部,把身体蜷缩起来,让自己尽可能少暴露一点。 小满惊慌失措地摇着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她奋力想要靠近护住我,却被破布紧紧塞住了嘴,只能发出呜咽的悲鸣。 那些人见状,不由分说地给了她几个耳光:“安分点!” 没多久,她便被打得失去了意识。 腹部那撕心裂肺的疼痛提醒着我,我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艰难开口:“别打了!我有孕在身,再这么下去,我的孩子恐怕保不住了……” 她闻此言,眸中嫉火更甚,下手愈发狠厉。 “原来陆将军频顾你处,是因为你怀了他的孩子!你这贱人,凭什么能有这样的福气?我和他在边关这么久,我都还没怀上!而你!回来才多久你便已经怀上了!” “想要借着孩子拴住陆将军?我告诉你,你休想得逞!我这就把你怀的孽种打掉,看你还拿什么去纠缠陆将军。等我把你解决了,陆将军便只属于我一人了,我也会怀上陆家的骨肉。” 她喘着气,边咒骂边对我进行施暴,过了一阵似乎是打累了一样,往后退了两步。 我以为她们会就此收手放过我,不料她竟然手一挥,让身后的数人上来继续打我! 为了保护腹中胎儿,我强忍着剧痛,向她承诺道:“你若是想成为陆辉之妻,我发誓我回去就和他和离,绝不再打扰你们二人。只要你手下留情,放过我的孩子。” 话音刚落,她来了兴趣,指尖扣紧我下巴,迫我视线与她平视。 “哦?绝不打扰我们二人?这提议有意思。” 我心存侥幸,紧抓她手:“但凡你能放过我与孩儿,今日所发生之事我闭口不提。” 陆辉无情,腹中儿却是我血肉相连! 即便没有了这个父亲,我堂堂一个公主,难道还怕养不活一个孩子吗? 这孩子现在和我的命一样重要,我愿意花任何代价,护她周全。 面对我的祈求,她却神色突变,满脸的狠厉让我看得不寒而栗。 猛然间,她一拳打在了我的肚子上,我的口中泛起铁锈味,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温热顺着腿往下流淌,染红了地面。 我心如死灰,绝望透顶,我的孩子怕是保不住了。 她拍手站起,满意地审视着我衣裙之下那抹触目惊心的红。 我心死如灰,盯视着那女子,心底有个声音在嘶吼。 杀!我要杀了她! 我要替我的孩子报仇! 5 她察觉到我冰冷刺骨的目光,似乎突然害怕了,想抬腿就走。 此时,人群外突然传来一声喝问: “前方何事?怎么么这么多人围堵?拦住了我们镇北将军二皇子回府的去路,还不速速闪开?” 那声音很熟悉,我立刻认了出来,他是我二皇兄身边的亲卫。׾ 我循着声音艰难地朝着他们爬了过去,身后血迹在地上拖了很远。 是二皇兄...... 镇北将军的大名一出,人群自动散开了一条道,我拖着被虐待得残破的身躯,停在了二皇兄的马前。 赤炎骏马映入眼帘,一名高挑健硕的青年在数名亲随的簇拥下,从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稳步走出。 二皇兄清晨便入宫议政,此时应是刚刚从宫里出来。 他眉头紧锁,厉声质问:“是何人在光天化日之下行凶,竟将人打成这副模样!” 正向离开的女将军眼前一亮,快步走到了二皇兄马前,拱手施礼:“这位便是镇北将军吧?闻名已久,实为荣幸。军中时常听陆哥哥提起您,说都是您教导有方,他才能有今天这样的功绩,每次提起来,他都对您十分敬仰呢。” 女将军眼中的倾慕之情,丝毫没有掩饰。 “陆辉?”二皇兄紧拽马缰,语气不悦,“你与他什么关系,我怎么从未听闻他有妹妹一事?” 那女子柔声道:“小女子梁舟云,我与陆将军一同自北疆凯旋,还受了皇恩赐赏呢。” 她面颊微红,有些骄傲地说道:“我是陆将军的未婚妻,我与他不久后便会成婚。” 二皇兄闻言,冷笑一声:“未婚妻?成婚?陆辉那小子挺能耐啊。” 梁舟云没听懂二皇兄话中的意思,误以为是赞誉,连忙接话:“还得益于镇北将军往日的悉心栽培,陆将军才能有今日。” 说完她得意地踢了踢近乎昏迷的我。 “这女子是红袖坊的歌姬,趁着陆哥哥回京短短三月,就勾引得他连家都忘了回,甚至怀了他的骨肉。” 话锋一转,她掩面而泣:“陆哥哥现不愿娶我,满脑子都是这个娼妇,请镇北将军为我做主!” 周围的群众也随声附和。 “对,我们都瞧见了,确实是她勾引的陆将军。” “看她身下的血迹,怀孕的事应该是真的。” “这种女人,活该有此报应,破坏他人家庭,这还算轻的!” 面对众人的议论纷纷,二皇兄怒喝:“够了!” 在他的威压之下,围观人群顿时安静下来,一些人瑟瑟发抖,孩子也被吓得哭了起来。 梁舟云也被吓了一跳,小心翼翼地看着着二皇兄,不解他为何突然如此动怒。 她眼神一转,忙道:“镇北将军息怒,您是为陆哥哥辜负我,想为我讨个说法吧?但男子汉大丈夫,三妻四妾本是常事,只要他能让我做正房,我便心满意足了。” 6 原本还在愤怒告状的她,转瞬间就为自己的男人辩护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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