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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我佛慈悲”,那真是比杀了她?还难受。想?骂骂不出?,想?打打不过, 但她?是个富有创作力的?犟种?,绝不求饶,遂开始源源不断地大讲《笑林广记》中的?和尚笑话, 一时之间什么“你粪八分”、“师兄弟过河”各类屎尿屁下三?路荤话满天飞。要不是现在动不了, 徐行都想?记笔记了。 这简直比之前还麻烦,若只是直白骂人的?脏话,观空自可以当?没听到,但这种?需要细细思考, 思考后便会发现不如不要思考的?隐晦笑话, 他听懂了也不是,不听懂也不是,一时之间脸色白了又白,最后还是两指一竖,将六道彻底禁言了。 她?现在彻底说不出?话了,反倒赢了什么似的?,得意?洋洋起来, 有条瘦骨嶙峋的?野狗壮着胆子过来捡她?丢掉的?驴肉火烧, 将沁了油的?纸扯来扯去,六道心情好, 非但不踹它,还将自己怀中藏的?肉包子完完整整丢给它吃,野狗叼着包子呲溜跑了。 观空静静看她?一会儿,最终还是很轻地叹了口气。 “我知你本性不坏。我这还有些钱,你将玉佩赎回归还, 毕竟,那或许是他的?珍贵之物。”他将钱袋取出?,数出?大致数目,手顿了顿,又将银钱放回去,直截将钱袋整个递来,“生活不易,省些花,能撑一月不成问题。我……是在逃亡不错,路途太长,随时会遇险,无法保你平安……望姑娘别再跟了。” 他话音落下,六道原本转好的?心情又像是照头被泼了一桶冷水。 妖族喜怒无常阴晴不定的?个性,在她?身上?完美展现了。她?和人相处时间并不多,师傅死了之后更?是接近于无,行事只靠本能,很多时候她?都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发怒,更?不知道自己为何要这样做,但就是随心而动了。于是,六道发觉自己的?禁言被解开了,手上?的?束缚也已松了,非但没说话,反而死死瞪了观空半天,少顷,一手将他钱袋抓来,闪身消失在人群t?中。 她?先去了一趟当?铺,将剩下的?钱和观空的?钱零零碎碎洒在柜台上?,说要赎回玉佩。果不其然,那当?铺老?板一听便不干了,推说什么“早就被识货的?人转手买走了”云云,反正就是概不退货,拿不出?来,除非加钱。 徐行心道,这话和商家的?“抱歉菜已经下锅了”没有区别。占了便宜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吐出?来?得用点非常手段。 六道“啪”一声将剑也拍在桌上?,眼露凶光道:“在我还愿意?给钱之前,别让我说第?二遍!” “……” 很快,她?便拎了那玉佩回来,目标明确地往城南走。混久了,偷多了,对哪家有钱哪家穷自然了如指掌,六道本想?将玉佩丢在门口便走,走到半途,忽的?瞧见那张灯结彩一股暴发户之气的?府门前站了两个一身白衣的?玄门中人,看着不似少林的?,倒像是东境其他小门小派的?门生,她?心头一动,憋住一口气,钻到了地下去。 红尘间吆三?喝四?的?老?爷在这几人面前唯唯诺诺,连着应允什么会派人多注意?,六道听着,像是来抓观空的?,他手上?那东西,果然是了不得的?宝贝,只是她?来得晚了,谈话已到尾声。 老?爷迟疑道:“仙长们,可否一问,这少林……是出?了什么事吗?” “不该问的?少问,这是对你好。”为首之人不耐道,“能有什么事,不就是那些事?老?生常谈的?话题,嘿,什么‘该不该把妖当?人看’,真不知道有什么好掰扯的?。也不想?想?,贵为穹苍掌门……那……和……都没……好结局……真不知……往身上?沾什么?” 话说到后半段,有个小童蛮牛似的?一头冲进房,大脚踏得比天响,成功将重要的?几个字全掩了过去。 六道和徐行一齐:“啧!!” 见有人来,他们自然不说了,很快便走了。头顶传来老?爷跟小童的?对话声,这应当?是他女儿。 小童:“爹,练功太累了,我不想?学?武了!” 老?爷道:“又在偷懒,偷跑出?来了是不是?赶快回去,一开始是你说的?想?学?武,怎么能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小童道:“她?打我掌心,用藤条,可疼可疼了!不信你看!” 老?爷道:“唉哟,还真下手很重……不成,学?武哪有不磕磕碰碰的?,既然要学?,就得忍着。晚上?让娘给你涂点药酒。” 小童嗷一声大哭起来:“可就是娘打的?我啊!!!” 原来她的师傅就是亲娘,这可真省事了,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抽起来更?利索。远处又追过来一个脚步声,看来是娘亲袭来了,把人揪着耳朵撵回去,六道屏息凝神竖着耳朵听了半晌,娘俩吵架吵得天翻地覆,过会儿又突然安静了。 娘说:“甜吗?糖葫芦。” 小童抽抽噎噎,吧吧哒哒舔了半天,破涕为笑了:“甜。” 面前的?视野一暗,六道不发一言地转身回到原地,观空正在原地等她?,见她?回来,紧蹙的?眉间微微松了。 六道闷不做声地将钱袋丢回去给他。 她?随手一丢,钱袋打在他胸口,掉在地上?,观空也不在意?,蹲下来捡起,拍掉灰,重新放好。两人走了一阵,观空道:“怎么了。” 六道:“什么怎么?” 观空:“方才,遇到什么事了。” “能有什么事?不就把玉佩放回去了吗。难道你还要回去检查?” 观空道:“我信姑娘。只是,你看上?去面色不佳。” “是了是了,我面色当?然不佳了!每天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吃的?比牛还素,走的?比驴还远,我的?面色能好吗?!”六道发火时是绝然不会考虑“是不是自找的?”这一问题,就如同?所有不讲理的?犟种?一样,“这不能干,那不能干,路上?捡点东西换钱买点肉吃,也要被奚落一顿,好像我干了什么杀千刀的?错事一样??你自己好到哪去,就不能睁只眼闭只眼吗?跟着你比跟着我师傅过得还惨!惨一百倍!要不是我师傅死了!要不是她?死了……” 不知怎的?,六道说到一半,喉咙像堵住了一块棉花,后面的?话竟然说不出?来了。她?看见观空愕然的?神情,连自己都愕然了。 眼泪不听使唤,争先恐后地跑出?来流到脸上?,她?感?觉自己身体?破了个窟窿,眼泪不是从眼睛流下来的?,而是自这个窟窿淌下来的?。她?擦也擦不干净,堵也堵不住,徒劳地抹来抹去,弄得眼睛和脸上?都火辣辣的?。 那口棺材埋在地下,她?走时连地点都不去记住,更?是从来不曾想?起。她?以为自己已经忘了,那个人,和她?说的?话,早应该忘得干干净净了。可她?还是记得,十四?岁时她?在外和人打架,疼得一瘸一拐,师傅没好气地拉着她?回去,一路数落一路骂,反正谁先动手的?都是她?的?错就是了。六道冷的?直吸鼻涕,满脸不屑地一声不吭,回过神时,手上?就攥着一根糖葫芦。 她?张口咬上?去,牙齿差点被崩掉。 过了会儿,师傅说:“甜吗?” 她?说:“难吃死了。” 师傅说:“那你答应我,日后不要与人为恶,你本就是妖……” 六道捂耳道:“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 胸口的?窒息感?终于消减了,六道可以随便说话了,她?却忘了自己接下来要说什么。她?木然地站在原地,只重复道:“我师傅死了。她?死了……” 泪如雨下。 观空:“……” 他遥遥站在几步之外,看不清神色,半晌,道:“走吧。” 次日,六道躺在破庙地上?,睡得很不安稳,好不容易睡着,天就已经泛起鱼肚白了。 她?朦朦胧胧间,肩头又被人很轻地推了推,观空低声道:“姑娘,起身了,要赶路了。” 六道一拳过去,观空熟练地躲开,她?紧闭眼睛蜷成一团,耳侧听着观空起身,开始窸窸窣窣地扫清二人留下的?痕迹、做早课,而后,踏出?门外,趁着清晨人少买今天的?干粮,在这期间,她?还可以再赖一会儿。 也没过多久,不疾不徐的?脚步声又自外踏进来了。想?起那即将到来的?“姑娘”、“姑娘”魔音灌耳,六道已经提前将自己耳朵捂起来了,怎料,今日观空竟然破天荒地没有再摇她?,只在她?身旁停了一会儿,便继续做早课去了。 六道睡梦间,忽的?感?到鼻端有一股油香传来,这可比十个观空都管用,她?倏地睁大眼睛,发觉自己面前放着一个宣乎乎热腾腾的?大肉包子。 “……” 六道怔了怔,像少年时看到手上?莫名其妙出?现的?糖葫芦一样,张口便咬上?去——肉汁鲜嫩,满口生津,她?转眼便半个下肚,睡懵的?脑袋才想?起要看观空跑哪去了。 观空没走太远,就在庙门附近,拿树桩当?小桌,背对着她?,背影宽阔。他抬了抬手,慢条斯理地咬了一口馒头。 第134章 默路两行3 料理鼠王(揍人版) #134 六道也?不知现在算是怎么回事, 总之,二人就这?样稀里糊涂地同行了。她逐渐过上?了所谓起得?比鸡早的生活,不是因为习惯了, 而是因为准时起能吃到热乎乎的肉包,晚一些就凉了。 观空不撵她,也?没再说过“请姑娘物归原主”这?种话, 这?诡异的组合就这?般一路向北, 就这?么又走了半月后,六道某日?起身,发?现自己腕上?的金箍不知何时消失了。 “我如今有?吃有?睡,不必花一分钱。”六道心道, “看这?秃驴是个脾气好的, 我爱如何,他也?没有?办法,我又何苦回去睡大街?” 其实,逃亡也?是同样风餐露宿,只不过六道素日?里都是随便找个地洞街角的躺躺就睡,冻醒就把脑袋埋得?再深一些,但观空就算只找到一个破庙, 也?会把最安稳的一小块地方让她睡, 自己便合衣堵在风口,或躺或坐, 警戒四周。 观空一向都是这?样,哪怕是馒头一口没吃,见?路边有?小孩痴痴盯着,也?会很平淡地递去。 什么“扫地恐伤蝼蚁命”,此刻佛家所言, 在六道看来,真正是和傻子没有?区别了。 徐行却在想别的事。观空此次逃难与了难的状况虽说相似,然则截然不同。他师傅垂死托孤,也?是仓皇之间竭尽全力才将他护送出来,恐怕观空根本不知自己该去往何处。算算年?纪,六道今年?十?九,观空至多?比她大个三岁,眼?见?着自己的师傅也?同样死在面t?前,来不及哭一声,便要踏上?这?条漫漫长路,是以看到六道的眼?泪,心生悲悯,这?悲悯不仅对她,也?是对自己吧。 不论如何,有?人同行,总比一人走独木桥要好受些的。 途中,经过一片野草原。正是初春,绿葱葱的草根极为扎腿,但已有?一两点淡粉嫩黄自草中探出头来。观空在前领路,目不斜视,直直走过,六道则是在后边胡蹦乱跳,钻来铲去,铲的徐行都快晕车了。 一个滑铲过后,她眼?前蓦的出现一朵小小的蓝花。蓝到这?么浓艳的花着实罕见?,六道惊了一下?,毫不犹豫地伸手将花掐了,放在掌心,道:“你?看,蓝的!” 附近无人,只能是在和他说话了。观空转头,看见?她掌心里的小花,摇摇头道:“投生不易,让它长在该在的地方吧。” 六道憋了一下?,说:“你?没下?过山吧?这?种小花也?就长两天,自己就谢了。有?时下?场雨,半天不到就全落了,还不如被我掐了,这?样还能好看久一些。” 观空不与她辩驳,只是颔首,继续回身赶路。 六道才不理他。她把掌心抬高,仔细端详这?朵花——只是,不知为何看上?去没有?那么好看了。 正当她索然无味时,不远处翩翩飞来一只蝴蝶,似是被她手上?的花所吸引,巧而又巧地停在她指尖。这?蝴蝶的翅膀上?像是洒了一层蓝莹粉末,在日?光下?泛着微微的鎏金之色,更是美得?不可方物,六道说:“有?蝴蝶!啊——” 蝴蝶被她的声音惊扰,才停留一瞬便飞走了,六道下?意识便去拦,指尖一拈,那蝴蝶的半边翅膀便脱落下?来,它在空中艰难地转了几个圈,断线风筝般坠到了地上?,不断抽动着。 六道:“……” 观空再转身时,便看到六道手上?还拿着那半边翅膀,垂头盯着地面,没有?说话。表情?里看不出难过。他顿了顿,向前迈了一步,低身将蝴蝶拾起,道:“给我吧。” 六道有?点僵地将残肢递来。他双手握实,掌心中泛出一小团微亮的白光,再打开时,那只蝴蝶便完好如初地翩翩而出,在二人面前有?些跌跌撞撞地飞远去了。 近在咫尺,六道这?次没有?去抓了。观空道:“走吧。” 他每日?除了“走吧”和“怎么了”之外就没多?几句话了。耳畔窸窸窣窣的拨草声逐渐远去,六道抬眼?看着那只蝴蝶一直飞到自己看不见?的地方,回过神来,三步并两步地追了过去:“那就是你?手上?东西的用处吗?给我看看!” 观空说:“不能。” 六道说:“放屁。不能什么不能?你?们这?些和尚说话都是很灵活的。那个东西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降魔杵’?比剑好用?你?再用一次我看看,快点快点。” 观空说:“不是。” 怎么可能不是?六道跳起道:“你?完了!出家人不打诳语,你?若是撒谎是真的要被雷劈的!” 她就这般兴奋地等了半晌,观空还是照常在前面走,既没有?修为倒退,也?没有?被雷劈。然后六道发现了一个盲点——若是他手上?的降魔杵“不完整”,那的确就不能称之为“传说中的降魔杵”,那么,自己当时吞下去的是…… 徐行心道,这?小老鼠脑子动得可真够快的,这?么会举一反三? 观空不能回答的,便干脆闭嘴,若否便当自己没有听见。六道终于?将自己纳闷了许久的问题说道:“你?到底要去哪啊?穹苍吗?这么走,又绕小路又绕远路,还不能御剑飞行的,猴年?马月才能走到穹苍?有十条命都不够你死的。” 观空道:“不是江湖之地。” “哪有?那种地方?”六道说,“除非你?找个荒山一住,在上?面修仙,一辈子不理凡俗,否则你?永远也?找不到这?个地方了。” 观空不语。 六道:“如果是别人,我还信。就你?这?种,要能做到早就做到了,路上?何必拖延这?么久?” 这?倒说的是大实话。不能御剑飞行,有?灵气泄露之危,所以只能靠两条腿。观空一不坐马车,二不牵驴,路上?见?条狗都得?让它先走,原先走得?便已经够慢了,再加上?路上?遇见?个什么坏事险事他都要出手相助,更是大大拖慢了速度,按这?样算下?去,岂非要走个半年?才能到穹苍边界?更何况,就算到了穹苍边界,又怎知那里不会有?人守着? 只有?找个荒山野岭待着,对世事不闻不问,等到年?复一年?,岁月过去,或可拿着圣物隐退,直到风波定,诸事兴,少林需要他那一天再回来——只不过,这?一天应当遥遥无期,他便又要考虑,若是自己寿数不足,那这?烫手山芋应当交由谁来处置。这?些都是后话了,回到最初,他连对六道不闻不问都做不到,还谈什么其他? 于?是观空还是说:“走吧。” 六道站在原地,忽的定了片刻,脑袋上?“簌”地冒出单边鼠耳来,小小灰灰薄薄一片,正机警地微微转动着。观空走了几步,见?她没跟上?,回首而观,目光落在那妖族特征明显的兽耳上?,很轻地蹙了蹙眉。 六道却没发?觉他这?一瞬的不自在,眼?神一凝,扣着他的手腕,霎地往土里遁去! 观空可没习得?她这?潜行本领,一下?被埋得?满脸是土,要呛不得?,六道见?状不对,立刻很无情?地将其脸用手捂的密不透风,抬眼?向上?看—— 二人方才站立的那片地界,现在已鬼魅般林林总总站了十?几个人。这?十?几人身上?皆有?灵气波动,显见?是玄门中人,然而衣着兵器又有?所不同,看来不是一个势力的人。徐行看着这?几双臭不可闻的大脚盖在头顶,数了数,跟在观空屁股后边的少说便有?三个势力了。 一是少林本部之人,还极有?可能是破戒一脉,要趁机将圣物收拢己用,二是东境内其他宗门,趁火打劫,三便是蛰伏的妖族了。实话实说,徐行从前不明白妖族为何对圣物有?这?么强的渴求,分明圣物对人族的加成要比妖族高上?不止一点,现在明白圣物便是妖族遗骨所炼之后,也?或多?或少理解了一些。毕竟天下?不能只有?她一个对自己老祖宗有?不轨之心,这?是很正常的。 若用八个字来形容如今观空与六道的处境,那便是“岌岌可危,四面楚歌”了。 追兵遍寻无果,终于?走了。而六道这?次吸取了教训,没再立刻探头,而是又在地底屏气了将近半炷香,那些人又忽的出现在原地——这?一次才是真正离开了。 六道自土中窜出,对灰头土脸的观空道:“还不快谢我,救你?一条命?” 观空呛咳半天,将土吐净了,对六道说:“多?谢姑娘。” 六道:“你?当然要谢。每天一个肉包,换我这?种百里外便能察觉追兵的保镖,真不知你?赚了多?少!” 观空很淡地笑了笑。 徐行心道,六道从前和如今真是差别太大了。从前虽个性很差,但仍有?可爱之处,还很会干活,不收工钱,百公里油耗两个肉包。如今把烟当水来抽也?就罢了,帮忙搭手关?个灯都恨不得?让人把命给她,越来越不好欺负了。 她蹲在六道身体里行行走走许久,只能自言自语,没了神通鉴搭腔,着实有?些寂寞。也?不知寻舟在何处?是了,上?次那个狐族假冒品都将他震得?恍惚,一时魂体出窍,这?货真价实的圣物,不会直截把他震回本体了吧? 一想这?只鱼,徐行的思绪便风筝似的有?些收不住。由此便想到,寻舟小时候其实也?是很可爱的。又甜又黏,时不时还哭,每天在碧涛峰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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