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一下,但沈彻的手纹丝不动,一点儿退让的意思都没有,纪澄也只好作罢。 炉上的铜铫子开始冒出大量的白气,水已经煮好了,纪澄见沈彻不动,只好自己跪坐起来泡茶,沈彻顺势往后一倒,双手抱在脑后靠在懒人靠上。 “王家的事情是因王悦娘而起吗?”纪澄问沈彻。 “唔,你怎么猜到是她?”沈彻问。 纪澄转头道:“王淑妃在宫里那么多年都能屹立不倒,她不大能做出会惹得皇上这样恼怒的事情,王家最近也没什么大事儿,所以我就猜是王悦娘出了事儿。” 沈彻刮了刮纪澄的鼻子,“你倒是聪明。王悦娘和宫里的侍卫有染,被皇上发现了,因为不能拿到台面上来讲,所以只说是暴毙。” 纪澄偏头想了想,“不对,你肯定没有说完。” “哦?”沈彻挑眉。 纪澄将斟好的茶水递到沈彻手里,“就算王悦娘同侍卫有染,但宫里还有王淑妃呢,她生了大皇子,不该也落得个暴毙的下场啊?便是为了大皇子,皇上也不会查抄王家,还尽数诛戮啊。” 沈彻倾身在纪澄的唇瓣上啄了啄,又觉得不过瘾似的,狠狠地再咬了一口,这才含着纪澄的唇道:“你真是会猜,自然还有隐情。” 纪澄侧耳过去,虽然耳朵被沈彻弄得又痒又麻,但是因为这隐情太过劲爆,以至于纪澄把所有的不适都忽略了。 “你是说王悦娘给皇上下了药,让皇上,让皇上再也不能人道?”纪澄心想王悦娘这可真是什么都敢做啊,“她是疯了吗?” “她不是疯,只是疯狂而已。”沈彻道。 王悦娘怀的孩子自然不是建平帝的,建平帝虽然还能行房,但全得靠药支撑,早就没法儿让女子受孕了,即使有孕那孩子多半也不健康,坐不稳胎不到三月就流了。 王悦娘的孩子就是当日她在南苑行宫时碰到的那个侍卫崔闯的。至于崔闯与王悦娘是如何勾搭成奸的就无需细说了,只是那王悦娘先是经历天香楼之惨,再侍奉建平帝这样的老却不认老很有些过火招式的人,其经历都称不上正常。 而崔闯却是唯一给她正常的感情的人,在后宫那样暗无天日的地方,只是一点点色彩就能引、诱因为绝望而本就有些癫狂的王悦娘。 王悦娘有身孕后,建平帝自然高兴,百般恩宠,建平帝虽然身子不行,却尤其想证明自己依然老当益壮,即使王悦娘怀孕下头不能伺候,却还得用檀口伺候着。 崔闯只言看不得王悦娘受这种侮辱,想要与老皇同归于尽,王悦娘哪里能看着自己心爱的人去送死,可她又被崔闯宁愿为她死的事而感动万分。 于是两人商量下一个主意,干脆让老皇再也不能人道,从此就绝了后患,而王悦娘肚子里的孩子将来还指不定可以承继大宝。 有这样的大饼挂在面前,王悦娘也就真敢铤而走险,给建平帝送了一碗精心煲的汤去。 建平帝发现身体的异样,招来太医诊脉,很快就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查了出来。王悦娘和她的姘头自然都是暴毙,而建平帝因为再不能人道,更是迁怒甚众,但凡能让他想起深恶痛绝的王悦娘的人通通都得死。 纪澄对建平帝的龙体还是很关心的,这都不能人道了,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其他副作用,“那皇上的龙体可还康健?有没有什么……” “挺好的。皇上的身体本就不适合再行房,太医早就给他把过脉,若是能克制住不近女色,寿数再延长五年基本没问题,可若是克制不住,也就一、两年的事。”沈彻道。 纪澄越听越不对劲,“那个侍卫是你安排的人?” 所以正好撺掇着王悦娘给建平帝下药,以保建平帝的龙体?而沈彻本就精通岐黄之术,那药由他来准备真是再合适没有了。 纪澄看着沈彻的眼睛就知道自己猜对了,难怪他任由王悦娘入宫,任由王悦娘得宠,这就是等着王悦娘得了建平帝的心方便她行事?以王悦娘的性子,能在宫里活那么久还没被王淑妃给整死,没被黄昭仪给弄死,没有沈彻在她背后保驾护航又怎么可能? 这样轻而易举就铲除了王家,沈家简直连一兵一卒都不用费。 哦,不对,还是费了一个小卒的,比如那侍卫崔闯。 “他是自愿的,他与王家有不共戴天的毁家灭族之仇,能用他的一死来毁掉整个王家,是他自己求着来找我的。”沈彻道。 这便是世间的因果报应,如日中天的王家怎么能想到自己将来有一天会毁在一个当初他们如蝼蚁般就能掐死的崔家身上。 “那王四娘怎样了?”纪澄追问道。 沈彻将手里的茶杯递给纪澄,她又替他斟了一杯,这才听见沈彻道:“王四娘听到消息的时候就从寺里逃了。” “逃了?”这可不是纪澄想听到的答案。 沈彻笑了笑,“是啊,逃了。你想去看看王四娘的下场么?她得罪的人可不止你一个。” 纪澄并不想去看王四娘有多惨,伤眼睛,她只是想确保王四娘不要多嘴多舌而已,“不想看,只是我怕她死性不改。”即使下地狱也会将其他人拖入。 沈彻转了转手里的茶杯,“这你就不用担心了。” 一直以来一举一动都能引来无数关注的王四娘,她的下落却少有几人关心的,死得一名不文,怕也是不能瞑目的。 纪澄的心腹大患已除,奇怪的是心底并无多少畅快,有些事无法挽回的后果已经造成,死一百个王四娘和苏筠也无济于事。 纪澄再次替沈彻斟茶以后道:“我该回去了。” ☆、第133章 似故人 沈彻箍住纪澄的腰道:“哦,用完了这就想了?” 纪澄最受不了沈彻这般说话,“谁用你了呀?” 沈彻凑到纪澄的领口嗅了嗅道:“这是很遗憾没有吃干抹净么?” 纪澄用手肘去撞沈彻的胸,沈彻顺势闪开然后翻身将纪澄压到蒲席上,“你身上真香,让人怎么也闻不够。 ” 纪澄有些着急了,她可不想跟沈彻在九里院有什么,这里四处都是人,被人发现了她可就活不了了。 “别急别急。”沈彻用手按住纪澄不安分的腿,吻着纪澄的脸颊道:“不会碰你的,留在这儿陪我一会儿也不行吗?我就想看着你。” 信他就有鬼了。纪澄挣扎得厉害,眼睛瞪得又明又亮,可也无济于事,只好婉媚地求饶道:“这里不行,让我回去吧。” 可惜那声音就想痒痒挠一样抓在沈彻的心上,本来真是什么都没打算做的,到后来又是胡天胡地的没法儿收场。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去,连月亮也不知道躲去了哪里,四周都是黑沉沉的,却还是及不上沈彻眼底的阴沉。 茶水早就凉透了,沈彻仰头饮了一杯,哪里还有平日里品茶的雅趣,同牛饮也差不多了。 夜色里纪澄莹白的背脊被衬得越发白皙,白皙得近乎幽异,朦胧了一层幽光一般,墨色的发丝像海藻般披到腰间,将玉琵琶半遮半掩,叫人恨不能一掌拍碎了。 沈彻拉了拉被单往纪澄的肩头盖去,才盖上片刻,纪澄的腿就动了动,不耐地将被单往下踢,只散散地搭在腰间,露出背脊和长腿。 这已经是沈彻第五次替纪澄盖被子了,这人踢被子的速度不是一般的快。沈彻也再不耐烦,就由得她这么晾着。 沈彻又饮了一杯凉茶,心里有一丝困惑,他素来自制,并引以为豪,可现在连他自己都几乎没了信心,对于不可控的事物,总让人忍不住想灭了。 沈彻的手指缓缓爬上纪澄纤细的脖子,两只手指就能将她掐断。不过逃避那只是弱者的选择,沈彻的眼神慢慢地顺着纪澄肩颈上的痕迹往下看,紫痕、青痕,还有那没新鲜的粉色痕迹,他的手指轻轻地在上面流连,是他太失控了,所以那时近乎有些粗暴,将他自己无法控制的怒意竟然发泄在了纪澄身上,这让沈彻有一丝愧疚。 沈彻低下头,吻在纪澄肩头的紫痕上,耳边好像又想起了奶猫的叫声,在九里院纪澄可没有四并居那般放得开,嗓音憋在胸膛里,实在忍不住了才“嘤嘤”的哼哼两声。 真是好听。 空中还有残留未散的桃香,沈彻寻着纪澄的唇又咬了上去,亏得纪澄沉睡未醒,否则沈彻真不敢确定自己能否控制自己。 深呼吸一口之后,沈彻重新直起背,连饮了三杯凉茶,这才用被子将纪澄一裹,抱去了密室。 南桂想从沈彻手里接过纪澄,沈彻低头看了看她睡熟的样子,睫毛又长又翘,像蝴蝶一样扰乱了人的心,“我送她。” 清晨纪澄醒来后,就酸疼得直皱眉头,她心里忍不住爆了句粗口,真想将沈彻送到小倌馆里去,叫他也好好受受那被人压在身下的滋味儿。 这时已经是四月天了,初夏时节清晨凉爽,而午时已经让人觉得炎热了,所有人都换成了薄衫,冬日里姑娘家收起来的脖颈和胸脯,这会儿又不遗余力地露了出来。 沈芫她们都换上了薄绫襦裙,露出修长的脖子和精致的锁骨,唯有纪澄规规矩矩地穿着立领中衣,外头是浅鹅黄的对襟薄纱裙,腰上系着宽宽的束腰,将盈盈不足一握的腰肢描画得如柳枝一般柔细。 沈芫笑道:“就这么怕冷啊?这都四月了。” 纪澄其实一点儿也不怕冷,反而还时常热得受不住,晚上别人还在盖被子,她就只能盖被单了。只是身上到处都是被狗啃的痕迹,不得不做遮掩。 “今儿大姐姐和二姐姐都要回来了,可真是巧了,一个在南边儿,一个在东边儿,都赶在一天回来了。”沈荨插话道。 老太太盼这两个孙女儿可是脖子都盼长了。 大姑娘沈荷和二姑娘沈芸都是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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