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 “你好像在发好人卡啊。”荆平野乐得笑起来。 应逐星有点无可奈何:“我说不上来,毕竟我当时也没有权衡这么多因素。” 原来喜欢竟是可以没有理由的,荆平野又说:“但我脾气不怎么好,还容易生气,没什么耐心的。” 应逐星说:“你没有脾气不好,谁都会有生气的时候,况且你生气也不会记仇。至于耐心,之前你教?h?h数学的时候,都会讲很多遍。” 荆平野嘀咕:“那是因为不讲很多遍,她也听不懂。” 应逐星:“她才刚三年级,以后学习能力会慢慢提升的。” 好吧,荆平野在他眼里总是好的,就算扔团泥巴,应逐星都可以夸赞荆平野投掷泥巴的弧度是符合公式的。 荆平野低头盯着关东煮的汤汁,忽然说:“你这么喜欢我,为什么不追我?” 应逐星似乎没有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顿了下,过了会儿才说:“因为你不喜欢,在这种前提下我再追求你,只会让你困扰,这就成了满足我自己私心的行为了。我不能只顾我的私心。” 荆平野:“如果这不止是你的私心呢?” 应逐星怔住。 荆平野说:“我给你说三个秘密吧。” “第一个是,今天晚上玩游戏,你对别人说‘我喜欢你’的时候,我不太高兴,可能潜意识里,我觉得你只会对我说这样的话。” 荆平野心脏砰砰直跳,低头扣着手指,又说:“第二个是,今天晚上你抱我的时候,我没有忘记,也没有觉得不舒服,只是有点紧张……还想着,如果这一分钟不结束就好了,这样你可以一直抱着我。” “应逐星,”荆平野问,“我是不是有点幼稚?” 应逐星没有反应过来,像是宕机了。 荆平野说:“你能再抱抱我吗?” 他凑近了点,动作生疏而死板地抓住了应逐星的手。应逐星终于开机了,也握住了他的手,抱住了荆平野。电视节目仍在吵闹,在说什么?完全没有人在听了,荆平野只听见应逐星的呼吸声,以及感受到他抱住自己的力度,温热地容纳着他。 荆平野安静了会儿,又忽然想起:“最后一个秘密还没说。” 应逐星低声:“你说。” “我刚才偷偷亲了你一下,你都没发现。偷亲也没什么难的,也就你不熟练,才会让我发现了。”荆平野枕着应逐星的肩膀处,深吸了口气,有点结巴道: “不过我很公平的,不会占你便宜。所以应逐星,你……那个,要不要也亲我一下?” 说完后,荆平野紧张得要死,结果应逐星居然没有反应,他好不容易撑起的勇气一下子泄掉了,又恼又尴尬:“不亲拉倒!” 荆平野直起身,打算找条地缝,发挥蚊子体积小的优势直接钻进去,再也不必面世了。但应逐星抓住了他的胳膊,荆平野一时不防,又跌坐了回去。 电视机声音喧杂,沙发柔软,荆平野闻到了应逐星衣服上的味道,沾了点烧烤的烟气,并不烈,又或许是他自己的,搞不太清楚。荆平野感受到应逐星抱着他,左脸颊处传来很柔软的触感。 那一刻,荆平野觉得脑袋空白,连电视的声音都听不见了,一切寂静,好像世界广大,大到没有回音,世界又好像变得很小,只余下两人的空间。应逐星又亲了一下他,荆平野感受到了他的呼吸,是灼热的。 “我亲到了吗?”应逐星哑声说。 “嗯,”荆平野声音含混,很小,只有他们听得见,“应逐星,我好像不讨厌你亲我。” 应逐星眼睛有点红:“不讨厌吗?” “不讨厌,”呼吸扑在脸上痒痒的,荆平野忍不住想笑,“还挺……好玩的。” 应逐星抱得很紧,与KTV里短暂的一分钟不同,是无法克制的、冲动的、莽撞的力度,他声音有点抖:“别开这种玩笑……” 荆平野连忙说:“我没有!我是认真的啊。”他伸手捏了一下应逐星的耳朵,也是热的,红透了。 “哥,我没有谈过恋爱,上次喜欢别人是在初中,两分钟之前也没有和别人亲过。虽然我不知道怎么恋爱,不过我还挺聪明的,物理成绩很好,所以很多事情我可以和你一起学习,如果你想的话……” 荆平野说:“要不我们试试吧?” 没有听到回复,他推了下应逐星,强制应逐星开机:“哎,理理我。” 忽然,他感受到脖颈处传来温热,荆平野这才发觉应逐星是哭了。 等了好久终于等到今天!梦了好久终于把梦实现! 第70章 过冬 发觉这件事情后,荆平野想笑,但又连带着一起难过了。 他说:“要不我换件衣服你再哭吧,我这件衣服上都是烧烤味。” 这话似乎有点煞风景,但的确是真心话。 然而应逐星并没有动,一只手环着他的腰,另一只手的掌心贴在他的后颈处,同样是温热的。荆平野试着搡了下他的肩膀,推不开。 因为低着头,应逐星的声音显得闷闷的:“你是喜欢我吗?” “不然呢?我又不是很随便的人,”荆平野说,“你快起来,不然我减分了啊,热死了。” 应逐星立马抬头了,只是仍然抱着。电视机的光线很亮,彩色地投映在他的眼睛里。白色、铜青、深蓝,闪烁不停。是哭了,盲眼红得厉害,脸颊有湿漉的水痕,荆平野探身去沙发抽纸巾,将一整张纸压在应逐星的脸上:“哇,水漫金山!” 应逐星说:“我好像在做梦。” 为了打破这一幻象,荆平野捏住了一下应逐星的鼻子,成功让他无法呼吸:“得醒了吧?” 应逐星笑了笑,点头,又叫他“小野”。声音低哑。 揭下面巾纸后,荆平野又贴在应逐星的怀里,小声问:“哎,关东煮的垃圾还没有扔。” “等会儿再扔,它不会长腿跑的。” “怎么,我就会跑吗?”荆平野笑起来,“再抱两分钟吧。你去扔。” 应逐星“嗯”了声,喉咙处有细微的震感:“我去扔。” 之后具体抱了几分钟,谁都没有明确的认知,但结束后,他们是一起去楼下丢的垃圾。真是腻歪,走两步路的时间都得一起。胳膊挨着胳膊,手指偶尔碰到一起,牵着的时候痒痒的,心脏扑通。 回到房间时,应逐星才问:“我们恋爱了吗?” 荆平野:“你知道吗?我上楼的时候,看见了一根巨――长的线!你猜是什么?”他语调夸张,如同有了惊世骇俗的大发现。 应逐星茫然:“什么?” 荆平野:“你的反射弧。” 应逐星说“好吧”,并不生气,只是一直笑,更像呆呆的考拉了。 正想再说什么,门外玄关处传来声响,这个点应该是爸妈回来了,荆平野起身,并按住了应逐星的肩膀:“你可别出去,我爸妈见着你,说不定还以为我欺负你。你老老实实坐着吧,我一会儿回来。” 应逐星有点懊恼自己的情绪失控,但也只得坐着:“那你快点回来。” 一出门,客厅里热热闹闹的。荆平野反手关好门。 夏蕾:“逐星睡了?” 荆平野含混道:“他在学习,还有半张卷子没写完。” 荆川“喔唷”了声:“出去玩完,还知道学习,你瞧瞧人家孩子。” 荆平野只是嘿嘿笑了声,他的心脏里面有只小鹿在乱撞,撞得树干横折,撞得世界天翻地覆,荆平野无处宣泄这种情绪,于是一下抱起了荆?h,兜着圈地晃:“嘟噜噜噜――飞!” 荆?h尖叫起来,抱着荆平野的脖颈笑:“我不飞了!” “今天心情这么好,”夏蕾问,“在家干什么坏事了?” 荆平野放下荆?h,嘿嘿笑了声:“才没有,我去洗脸刷牙!” 在卫生间洗漱的时候,荆平野对着镜子,发觉自己脸红得厉害,嘴角无法控制地上扬。一想到卧室里应逐星在等着他,荆平野速度不自觉加快,潦草洗了把脸,大步跑回房间。 应逐星仍是坐在原位置,闻声立马抬起头,笑起来:“你回来了?” 荆平野关上门,语调明亮:“我回来了!” 他冲过去抱了一下应逐星,又仔细观察了下,很好,已经基本看不出哭过的痕迹了,荆平野批准:“你可以去洗漱了。” “你才刚回来,”应逐星说,“我就走吗?” 荆平野说:“不然呢?” 应逐星说:“先抱会儿,我再去洗漱,行吗?” “我还没换衣服呢。” 但荆平野还是走过去了,站在应逐星的面前,方便应逐星找到他的位置。很快抱住了,应逐星坐着,脸贴在他的腹部。荆平野故意鼓收了下肚子:“听到了没有?鱼丸、萝卜、魔芋丝一起碰撞的声音?” “听见了,”应逐星说,“真热闹。” 荆平野立马笑起来:“你是真不嫌我衣服上有烧烤味。” 应逐星:“没有,是香的。” 荆平野的脸腾地烧起来。原来情人不仅眼里出西施,鼻子里也出,真是爱屋及乌。他伸手捏着应逐星的耳朵,捂住了,应逐星盖住了他的手,轻轻拿下来了,握在自己手里:“不能挡着,听不见你的声音了。” 荆平野推了下他:“不能抱了,都好几分钟了。” 应逐星只好起身,明显并不情愿去洗漱,走了两步,荆平野跟上,又把盲杖塞进他的手里――从不离手的东西竟然也落下了,同时拍拍他的脑袋,像对待黑豆:“快去。” 送走应逐星,荆平野换好睡衣后,刚爬上床,应逐星居然回来了,前后不过两分钟的时间,荆平野很吃惊:“这么快?” 但他很快发现:“你连脸上的水都没擦,差这半分钟吗?” 应逐星:“我忘记了。” 荆平野随手拿起一旁的毛巾丢给他,应逐星这才擦脸。他听见上铺床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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