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涩涩的。 郁清靠在阳台的墙上,望着远处的浓雾。 京北快迎来初春,总爱下小雨,晚上夜空也是雾濛濛的,看不到月光。 这一刻的感觉很微妙,换成任何一个人,今天的郁清都不会听到第一个的回答,可能他们还会争吵不休,只为一个陌生人。 温择叙不是,他像极了她朦胧的命运。 她这一生,要走他这一遭。 郁清按照温择叙给的建议,认真写下拒绝岑穆的回答。 郁清: 复读一遍,没有错别字,郁清准备发送,最后指尖停在发送键上方,往旁边点开输入框,加了一句话。 全部弄完,郁清摁下发送,如释重负地靠在墙上,长长地松了口气。 郁清把截图发给温择叙,打码掉岑穆的头像和备注。 W: 郁清: W: 郁清: 温择叙的电话再次打来。 郁清接到耳边:“还有事?” 温择叙:“我住爸这儿,他不在家。” 郁清听到这,心砰砰地直跳。 有预感。 接下来的话一定很刺激。 “我去接你?”温择叙问。 郁清鬼使神差地说了好。 宿舍楼下需要刷卡出门,最近感应门坏了,可以随意进出,郁清不费吹灰之力便出来,就是到了宿舍区的正大门,就是阿姨看守的铁门,早上锁了。 按照一般程序,需要请假条,晚上当然办不了请假条,就需要给辅导员打电话,再由辅导员和阿姨说明情况才能出去。 郁清: 说她老公来接她,要回家? 还是说家里有急事要走? 不管什么理由,郁清都觉得蹩脚,也开不了口骗辅导员。 W: 宿舍区有三个小侧门,但常年不开。 郁清按照温择叙说的,跑到小侧门,看到他穿着黑色冲锋衣,快和夜色融为一体,但他笑得温润,暖了初春的寒夜。 温择叙指了指角落,郁清看去,发现竟然有人用石头搭了阶梯,可以翻过高过她的铁栏。 郁清颤巍巍踩着不平滑的石子,身子摇摇晃晃站到最高点,看着下面。 从这跳下去差不多两米…… 温择叙伸手:“我接住你。” 郁清不是不相信温择叙,而是觉得自己会跳偏。 “别怕,你往哪跳,我往哪接。”温择叙笑说。 他太能给人安全感,郁清闭着眼没想太多,往下跃。 温择叙说到做到,稳稳地抱住她。 郁清吓得不行,他拍了拍她背:“好了。” 埋头在温择叙的肩膀上,郁清小小声说:“腿……软了。” 感受到他胸腔传来阵阵闷声,他笑得不行:“宝宝,你也太容易软了,亲也软,做也软。” “闭嘴!”郁清抬头瞪他,“在外面别乱说话。” 温择叙放她下来,蹲在她前面,“不说了,带你回家。” 郁清心里扭捏,不想让他背,瞄到远处来巡夜的保安,她手脚并用爬上去,搂紧他脖子。 温择叙笑容就没下过脸,起身带着她走往职工楼。 郁清把脸埋起来,能清晰地嗅到温择叙身上的皂香,干净清冽,特好闻,有几分上瘾。 校道路灯拉长又拉短他们的影子。 郁清被寂静拉扯出多余的情绪,说:“我爸爸最后一次背我走夜路是和我妈离婚的前一天,因为刚下过大雨,他怕我鞋湿,才背的我。” “清宝,这是准备认我做爸?”温择叙问得没正经。 郁清的多愁全被他玩笑话冲散,“你别乱占我便宜。” 温择叙不说话,故意放缓步子,把回家的时间拉长。 郁清又趴下来:“他们离婚后,我和我妈在外面生活,很多个夜晚我都想到爸背我走夜路这件事,我当时不知道是为什么,后来我看到郭叔叔背着郭芷涵我才懂,我心里是想我爸的,但我习惯把情绪……压抑得太深了。” 说到后面,她眼睛热了。 温择叙停下来,侧头。 郁清推他下巴,不让他看失态的她:“别停下来,继续走。” 温择叙给足她空间,继续往前走。 “其实我挺讨厌我这个性子的。”郁清数落起自己十分顺口,“我总说不明白我的难过,甚至不开心时写出来的文字都是在安慰自己,不开心才是真的,但我的心墙就像过滤网,最难过的那部分我怎么都倒不出来。” 她不知道自己算不算可悲。 不相信一切,却爱着一切,崇拜星星、希望、绝望。[1] 郁清:“温择叙,对不起。我就是这样的人,所以我不懂我还能怎么去在乎你。” “我不会说好话,我也做不到把心剖给你看,贫瘠、枯萎、凋零、荒凉全是我的具象词。” “这些荒唐不值得看。” 听到这,温择叙才懂她为什么要说这番话。 温择叙继续往前走:“清清,都过去了。” 郁清:“啊?” 温择叙:“不用给我看,以后我会在这片荒芜栽花,一朵又一朵,我给你种花海,不要怕凋零,没有春天我就给你搭温室,总之,你要盛放。” 他按着她的形容,说了他的形容。 而郁清不敢轻易解读。 温择叙柔和笑问:“以后,我都背你走夜路好不好?” 郁清低低地垂下头:“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幼稚啊……” 按理说,温择叙今年二十八,马上进入而立之年,碰上她这样多思、情绪多变的幼稚鬼,是谁都会觉得厌烦。 “宝宝,每个人都需要成长的时间和空间,怎么能说幼稚。” “不是幼稚是什么?” “是体验,人生就是无数次有趣的体验组成。” “有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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