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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4章

几分担心。 “我们将师父的尸体抛在那里真的没关系么?”说话的,还是那个看起来有几分优柔寡断的小徒弟。 走在最前面的男修却是道“如果继续带着他,只会增加我们所有人的负担,何况,你别忘了,我们所有人的资源可都掌握在他的手上。 如果他不死,鬼知道下一次给我们发放资源是什么时候。” 有弟子跟着副和道“大师兄说的对,你难道忘了上次师妹和他要资源的时候,遭到了怎样的辱骂么?若是我所记不错,距离上个月给我们发放资源都已经过去两个月了吧。 你们摸摸自己的口袋,还剩下几块灵石。” 原本心里还有些疑义的弟子,皆是一脸的沉寂。 “但……我们这样做会不会……” 有弟子不耐道“我说你这人怎么磨磨唧唧的,那老头又不是我们害死的,我们只是在他调息的时候,撤了他的阵法而已,是他自己因为激动走火入魔,最后被苏玖的冰毒直接冻死的。” 说到这里,那弟子又顿了顿,面上带着嘲讽道“话说,你这么不舍得那老头,倒是回去陪他啊?” 那有些懦弱的小弟子不说话了。 方才说话的弟子轻声嗤笑“假惺惺!” 这一段小插曲就算是过了,但没人注意到的是,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那一股几乎要溶于黑夜之中的黑色无期已经悄然而至,它将自己分散的极为稀薄,丝丝缕缕的侵入到了这些弟子的识海之中。 其中走在最前面的领头者若有所觉得回头看了两眼,在什么都没发现之后又转过了头。 有弟子注意到这一细节,忍不住问道“大师兄,怎么了?” 男修先是拧了一下眉,随即又摇头道“没什么?” 但心下却是带有几分疑惑和不解,方才他所感觉到的怨气莫不是错觉? …… 苏玖和苏家主交代完毕便返回了沧澜宗。 她直接来到了执法堂,却发现执法堂一片清冷,光是站在外面也感觉到了堂内是空无一人的存在。 此时杨果刚刚从外面回来,没想到一回来便看到站在门前的苏玖的身影。 “阿玖。”杨果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激动。 苏玖听闻,对杨果点了点头,又指着执法堂道“都走了?” 杨果也点头道“都走了。”随即又似是想到了什么一般问道“你来这里是?” 苏玖浅笑“我本来是打算来辞行的,如今看来是不用了。” “我听说你这次主要是去岭南之地,如果可能的话,说不定以后能遇上。” 苏玖抓住了一个关键词“以后?” 杨果道“是啊,以后,毕竟岭南之地的那个任务还没完成,堂主就又接了新的任务,他临走前对我们说,如果他手上的任务结束,云环翎还没找到的话,他会亲自去。” 苏玖目光微沉,也就是说,师兄现在手上的任务一定非常重要了,否则不可能不给她留下只言片语,更不可能连杨果都没带…… “我看风祁也不在,他们两个是一起离开的么?” 杨果觉得苏玖不是外人,想了想还是如实告诉她道“只有他们两个,不过具体去做什么我也不清楚,不过从他们之前的只言片语的对话中,我怀疑,和夏赟有一定的关系……” 苏玖目光一变“夏赟还没死?” “到底是出窍期的修士,哪那么容易死。” 又同杨果随意交谈了两句,得到些不痛不痒的情报之后,苏玖便离开了。 苏玖本来也想找苏绵绵告别的,最后却被红菱拦了下来,告知她,他们闭关了…… 苏玖“……”这个他们指的是谁和谁,便是红菱不详细解释,苏玖也是明白的。 最后,她又去找了齐松,厉然死皮赖脸要跟着一起上路,却又不敢御剑飞行,苏玖无奈,只能拿出许久不用的飞舟,不过看厉然的表情似乎十分嫌弃。 “爱坐不坐,不坐就滚!”对于这个人,苏玖终于用尽了所有的好脾气。 厉然抿了抿唇,脸色依然不好看,只盯着齐松道“我可都是为了你!” 齐松无奈苦笑“我们是去做任务的,又不是去游山玩水,你大可不必这般委屈自己。” “我想委屈自己!”说罢就上了飞舟,并找到了一个脚落,背对着这方天地,紧紧的闭着眼睛,又道“我已经准备好了,你来吧!” 苏玖唇角抽了抽,这逼良为娼的架势,大可不必。 三个人还是乘坐这架小型的飞舟离开。 只是在飞行到外门的时候,看到了两个略微熟悉的人影似乎在争执着什么? 苏玖摇了摇头,突然也有点怀念自己在外门的时候了,她每天所看到的,不正是这些为了一点小利益,鸡毛蒜皮的小事么? 苏玖感叹的时候,并不知道,这一场小争执,或多或少也和她有着一定的关系。 而这发生争执的人正是连小船和兰双双以及她身后的一群人。 “不是你还能是谁,昨天只有你进过我的房间。” “小船,平日里我对你不好么?你怎么能为了一幅画这么怀疑我!”少女哭的梨花带泪颇为可怜。 兰双双身后的男修见不得自己喜欢的人在自己面前哭,直接一把拉过她“连小船,你还是不是男人,不过就是一幅画而已!大不了我赔你些灵石,你用的着将双双欺负到这个地步么?” 兰双双僵了僵,心里却不由得更气了,这不是相当于变相默认了画就是她弄没的么?这个蠢货! 兰双双拽了拽挡在她前面男修的袖子,然而那直男还丝毫没觉得哪里不对,只将兰双双继续护在身后,还道“别怕,我在这里,没人能欺负你。” 兰双双“……” 连小船却没心思看他们之间的小互动,他只是红着眼眶“我什么都不要,只要我丢的那幅画。” 旁边有个二人共同的朋友忍不住插了一句嘴“是什么画啊,能让你这么宝贝,以前你的画可都是随地乱丢的,我不小心踩上去都没见你如此变过脸。 你简单形容一下你画的是什么,说不定是你自己忘记放在哪了,也好方便我们帮你找。” 想到那画中的女子,连小船的脸上霎时染上了一层红晕,于是原本还有些在情绪上处于激动的他,立刻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支支吾吾了起来。 兰双双目光轻微的闪了闪,提示道“之前的两个月,有一段时间你一直在你自己的房间里也不怎么出来……” “哦!我想起来了,是有关于苏前辈的画稿!” 之前护着兰双双的男修眼睛都要突出来了“你不是吧兄弟,你还没放弃呢?那种神仙根本不是我们能喜欢的啊。” 连小船原本红润的脸色立刻染上了一抹惨白“我只是喜欢她而已,又没让她一定回应,怎么我连单向暗恋的权力都没有么?” 在场中人,无不是用一种“你疯了吧”的目光看着他。 “所以,你以后是打算睹画思人?” 就这样被人赤裸裸的揭露出来,连小船还是觉得有些难堪的不过还是点了点头。 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连小船再度伸出了手“画,你到底还不还!” 其他人也反应过来了情况,开始指责连小船道“你又没有证据是双双拿的,还什么还!我看你真是走火入魔了!以前还喜欢双双呢,你怎么可以变心这么快?” 连小船气的怒推了一下那人“你们看我走火入魔,我看你们还走火入魔了呢!” 兰双双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觉得即将发生的事情,可能马上就要脱离她的控制。 她不由得想要插嘴,结束这段话题,但是连小船此时正在气头上,又怎么可能给她这样的机会。 “你们十几个人都喜欢她,那你们有问过她到底喜欢谁么?因为我以前也喜欢她,所以愿意忽视这一点,觉得这都是小问题,但现在仔细想想我他妈就是一脑瘫!而你们也都是脑瘫中的一员。” 连小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兰双双脸都白了。 有人气不过直接拎起了连小船的衣领。 而有的爱慕者,则就着他方才说出口的疑问,开始不停的看向兰双双。 兰双双是个很阳光很温暖又带着几分俏皮的女修,她似乎和谁都能玩到一起去。 但每次有修士自以为敲开了她的心扉,她又会很抱歉的说道“我只将你当成了好朋友……” 然而在看到对方失落的脸,和打算就此退出的时候,她又会道“你不会因为我拒绝你,就不再理我了吧,我会很难过,我是真的把你当成了好朋友,也不想因为这样的事情,就让我们之间的关系就变得疏远。” 试问,有几个男修逃得过,一个长相本就不凡,又肯低声下气双眸含泪的可怜又可爱的女修呢? 每次兰双双和他们这般说完之后,他们都会觉得是自己的问题,是自己做的还不够好,同时也隐隐的感觉,兰双双其实是对自己有意思的,只不过表白的时机还没有到而已…… 是的,不止一个人,可以说那些围着她转的所有人都是这般认为的。 她掌握好了一个很完美的平衡,可以说除了最开始的时候,到了后来几乎不费什么力气,便能将一个对她表露出爱慕之心的男修完全握在手中。 兰双双或许知道自己这样做是不对的,但是谁能逃得过这样被宠爱的感觉呢?何况在这偌大的宗门之中,她也确实是最漂亮的那个不是么? 她有自己的优势和资本,为什么不加以利用? 直到,苏玖的出现,她夺得了连小船全部的余光,连小船开始对着她走神,开始心不在焉,甚至有时候她亲自去找他,他也不像从前那般积极。 这怎么可以! 她抱着不甘的心去看了一眼那个女修,不得不说,她的嫉妒心也是从那一刻开始不停的滋生了起来。 看到她即将从神坛跌落的时候,她的心里有一种隐蔽的快意,甚至恨不得站在天黎宗的飞舟上去正面观看这样的一幕。 不过她也知道自己的身份地位放在那里,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于是她便对着她的爱慕者们说了些似是而非的话。 若是以往,她的爱慕者们很快便能顺着她的意将这个话题接下去。 但这次却不同,他们不约而同的站在了苏玖的那边。 还告诉她“天黎宗如今趋近于解体,现在的他们就是一群为了权力什么都干的出来的疯狗,那些人的话不可信,就算其他宗门的人不相信苏前辈,我们也一定要相信苏前辈。” 兰双双控制住了想要抽搐的唇角,心里却是道,鬼才要和你们一起相信苏前辈。 兰双双被太多的人表白过,知道男修喜欢一个女修是什么模样,所以她很轻易的便区分出了,她周围的男修对于苏玖的态度。 并不是男人看女人的目光,而是凡人看仙人时,带有崇拜的目光。 然而也正是因此,兰双双的嫉妒情绪又被扩散了几分,崇拜会成为一种长久的信仰,但男人的喜欢……呵。 别人或许看不分明,但她却是知道,连小船误会了自己对于苏玖的感情。 因为如果真的是暗恋,根本不会这般心甘情愿,就像是围在她身边的男修,哪一个不是抱着有所回报的想法,才跟在了她的身边,只不过她能够很好的掌握这其中的平衡罢了。 若是平衡稍微倾斜,都可能会引起某人的不满。 然而苏玖不一样,在她的崇拜者之中,他们不会在意苏玖到底有多少崇拜者,甚至他们会希望有更多的人喜欢她。在他们看来,那女修是神圣的,是不可侵犯的,也是高高在上不可亵渎的。这是信仰的力量。 而这样的力量,她也想要…… 连小船将她的画藏在自己的家中,还自以为做的很隐秘,殊不知这一切都被她看在了眼中,所以她昨天在离开的手,顺手带走了桌子上的画。 在回到自己的住所之后,她便将其撕了个粉碎,又烧成了灰。 所以连小船即便认定是自己做的又如何,他,没有任何证据。 不过兰双双终归是觉得有些可惜的,她知道自己可能要失去这个追随者了,然而她不后悔。 第1452章 遇到熟人 兰双双没想到曾经喜欢自己的人,在激愤下,竟会说出接下来这样的话。 她能感觉到周围的人看她的表情都变了,似乎想问,却又在强忍着…… 连小船是逼着她从十几个人中选出一个。 这个时候兰双双知道自己不能回答这个问题,但总是装可怜也不是个办法。 她瞪大了眼睛,一脸的懵懂,仿佛真的看不懂周围人的表情,只一味的将话题拉回到苏玖 的画卷上。 她看起来急得快要哭了“我说的话你为什么就不信呢?我真的不知道啊!” 随即她一咬牙道“你若是不信,尽管在我储物袋中搜索好了,我的房屋也任你搜寻!” 兰双双边说着,边将腰间的储物袋递了过去…… 连小船却是不屑的将头偏向了一边,她敢给自己查探储物袋,便说明画确实不在储物袋之中,然而这并不代表她就一定没有拿画…… 他现在更担心的是眼前这个人,已经将他的画给毁了。不过通过这次事件,他显然已经认清了兰双双的真实面目,就当他从前是瞎了吧,竟被这样一个女人耍的团团转。 他终是没有说出自己最后的问题,问了又能如何,她会承认么?她不会,或许他早该看清这个人的。 旁边原本有些怀疑兰双双的爱慕者们也似是回过神来了一般。 “都让你搜储物袋了,你还想怎样!” “双双别给他看,这里面不少都是你的私人之物吧,给他看了,难不成还要嫁给他么?” 兰双双叹道“这不是也没办法了么?” 连小船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对于她手上的储物袋可以说是视而不见,只是冷声道“以后兰道友还是别来找我了,看到你,我觉得恶心。” 连小船离开了,离开的背影异常的冷漠,有和连小船关系还不错的男修想要去追,被两个暴躁老哥拽了下来“你们两个干什么!去找他回来继续欺负小船么?他愿意走就走,我们又不是非他不可,以后可以找一个画技更好的画修为双双作画!” 那原本要追上去的两个男修彼此对视了一眼,眼底划过一丝隐隐的无奈。 看到事情尘埃落定,兰双双暗中悄悄的松了一口气。 然而从那天开始,一些东西还是开始变质了。 她平衡称上的人似乎都要的更多了,不过她的时间她的精力就那么多,又怎么可能真的均匀的分给每一个人。 于是彼此之间的矛盾开始渐渐发酵。 …… 当然,外门发生的小插曲,暂时都和苏玖没什么关系。 苏玖一离开宗门便试着给云环翎发了一张传音符,同上次的情况一样,传音符没多久就又回到了苏玖的手中。 齐松从飞舟的另一端走了过来“云道友那里还是连不上么?” 苏玖摇头,飞舟上的气压也跟着低了几分。 齐松看了看外面所处的地界,又道“距离岭南之地,我们怕是还要飞上月余的时间,不如趁着这段时间,我助你压制一下体内的咒术吧。” 苏玖顿了顿“一直忘记告诉你,我体内的咒术已经解了……” “你找到别的化神期能解咒术的修士了?”齐松想了想,觉得也正常,毕竟苏玖这么久都没回来了,有这样的奇遇倒也不奇怪。 然而谁想,苏玖却是摇了摇头“不是。” 齐松见状,不知是想起来什么瞳孔猛然一缩,如此便只剩下了一种可能,苏玖找到了那个下咒之人,并且已经杀了他。 “我一回到这个世界,便遇到了他,不过开始的时候,虽然知道他不对劲,却还并没有往咒术的方面想,直到很久之后……” 齐松虽然单纯,却并不笨,想到苏玖给他传音提到过的几件事,堪堪从震惊之中回过神来“所以后来发生在你身上的事情也都是在他的算计之内么?” “一半一半吧,我个人觉得他并没有那么大的能力,而且他也并非本体,甚至称不上一个真正的人。所以他的背后应该还有人。 严格来说,他应该是一个和宏明一般的棋子。” 齐松有些木然的反应了一阵之后才再度开口“所以我们接下来要去的岭南之地,也是和这背后之人有着某种关系么?” “那到没有,这回我们去那里是为了寻找天云山。” “天云山!那个传说能让法宝通灵的圣地!?”从上了飞舟开始就没什么精神的厉然,在听到天云山三个字后,终于给出了些许的反应。 苏玖看了他一眼“你也知道?不过你之前一直生存在无尘大陆,又是怎么知道天云山这个地名的?” 厉然笑了笑“书中记载。别忘了,我们那边什么都少,就是关于两方世界合并之前的事情记载的多。” 齐松露出几分若有所思的神情“关于天云山,我还在族中的时候,也曾听说过一二,但不是说,那座山出现的地方是随机的么?你又怎么保证它一定会出现在岭南之地。” 苏玖微微垂眸“本来我也不确定的,但……阿翎就是在岭南之地消失的。 而且根据历年来记载的数据来看,天云山确实出现在岭南之地的次数最多。” 最重要的是,她有很强烈的预感,这次他们绝不会无功而返。 齐松一怔“如此看来,只能先去那里碰下运气了。” 厉然从听到天云山开始就一脸的兴奋,对于这个地方显然也十分的向往。 可以说,一提起天云山甚至连害怕都忘记了,更或者压根直接忘了他还处于高空之中。 他对于天云山知之甚多,一直在滔滔不绝地说着一切关于天云山的奇闻异事。 苏玖听了一会儿便走了飞舟的一侧,只留下齐松饶有兴趣的听着厉然的小故事。 飞舟飞行的快而稳,因为这一路都不曾遇到什么飞行走兽的缘故,大大的降低了这一路下来的危险性。 大片的云海从苏玖的视野之中飞速的穿梭,被云所遮挡的骄阳的光芒渗透云层洒落于飞舟之上,使得飞舟上的防御结界都被镀上了一层本没有的光芒。 现在,飞舟所在的位置已经距离地面十分的高了,单是用肉眼几乎已经看不清地面的情况,只因为越是往高处的地方,云层便越是密集。 苏玖也始终在注意着四周的情况,而这种观察的范围,自然也包括了地面上的视野。 她瞳孔中的银色光芒缓缓流动,帮助她透过云层看向远方,看向肉眼所不可及之地。 就在苏玖观察的入神的时候,苏玖突然感觉到了来自于地面的一股怨气。 这份怨气十分的浅淡,显然还未成气候。 苏玖不自觉地降低了飞舟的速度。 察觉到苏玖动过的二人,不禁齐齐回头看向苏玖“怎么了?” “在探寻原自于的地面的一股怨气……”说到这里,苏玖猛然一顿。 她的视线最终落在了几个地面的修士的身上。这一股怨气似乎正是从这几个人的身上传来的……而非常不巧的是,苏玖前不久刚刚见过这几个人! 齐松和厉然没有异瞳自然看不到下面的情况,不过齐松到底和苏玖在一起的时间比较久,还是能通过她的表情,读出眼底的情绪的。 “阿玖?见到认识人了?” 苏玖抿了抿唇,虽然很不想承认这几位的身份,但不可否认,他们确实算得上苏家弟子“对,苏家主家的几个逃兵,前些日子在我家嚣张,被我赶出来了。” 厉然有些许错愕“在你家嚣张?这是疯了?”他实在想象不出,有这女魔头在,这些修士哪来的胆子敢嚣张。 不过他显然已经得不到原自于苏玖的答案了,他只觉得身下一轻,一股强烈的失重感传来,厉然整张脸都白了。 他就说,他不适合这种忽上忽下的玩意,在这样下去,他就算不是死于妖兽口下,不是死于魔修手下,也早晚因为恐高活生生的被吓死。 他甚至连第二天青岚大陆的早讯题目都帮忙想好了“扒一扒那个因恐高,而活生生被吓死的药王谷少主。” 光是想想都十分的丢人,说不定死后连他的尸体,他宗门的师长都不会前来领取。 毕竟有这样一个丢人的弟子,谁愿意承认呢? 厉然强忍着想要吐出来的欲望,有气无力的说了一句“为什么你降落之前就不能提前打个招呼。” 又是许久没有回应,胃里不太舒服的厉然,不禁抬头看去,赫然发现,哪里还有苏玖和齐松的身影…… 他颤抖着双腿强行站了起来,然而刚走出了没几步膝盖一软又倒了下去。 一张传音符飘飘忽忽的飞到了他的面前。 “阿然,我和阿玖先处理点事情,我知你恐高严重,你就先留在飞舟之中休息,我们去去就回。” 厉然将那传音符攥进了手里,很快就变成了一张皱皱巴巴的废纸。 虽然是为他考虑,才留下了这样一句话,可是厉然并没有多高兴,苏玖给了他一种很强烈的危机感,那种随时可能将齐松带走的危机感。 他看了看不争气的双腿,有些挫败,心里忍不住恶狠狠的道,下次再坐飞舟他就是凡人家养的猪! 苏玖和齐松并不知道厉然后来的丰富心里活动,因为他们此时已经离开了飞舟。 要说苏玖能突然有这样的举动,还是因为,她察觉到了那群苏家弟子行为上的不对劲之处。 明明只是沾染了怨气,但这几个人一个个都像是被控制了一般,走起路来,如同失去了生命的僵尸一般十分的僵硬。 然而苏玖能感觉到他们还是活着的…… 距离行为诡异的苏家弟子的不远处,有几个不知哪里冒出来历炼的小修士正往他们的方向行来,若是双方相遇,这些小修士恐怕要凶多吉少…… 这些苏家修士毕竟和自己有着一定的关联,她总不能眼睁睁放任这群明显有问题的弟子残害无辜之人。 出于一种责任心,苏玖出手了。 苏玖离开了飞舟,齐松自然不放心她一个人就这般离开,于是便也跟了去。 距离近了,从这些人身上散发的怨气也越发的清晰,同时作为没有异瞳的齐松,也终于察觉到了苏玖口中的怨气所在。 齐松利用自己的天赋,对着这些人荡出一丝青烟。 那些人一碰到这些青烟,当下便停止了那如同行尸走肉般的前行。 领头的修士大概是最先恢复意识的。 齐松于他而言是陌生人,单是苏玖于他而言却是不可磨灭的丢人记忆。 几乎呈现了一种条件反射的状态,他对着苏玖直接抽出了剑,做好了防御姿态,眼底的谨慎哪里还有方才丝毫的呆滞之感。 齐松则是盯着那人看了半晌“果然是活人?” 也是这句话,才使得那领头人终于回过神来,他一脸懵逼的看了看苏玖二人,又一脸懵逼的看了看周围的环境。 用不大的脑仁仔细的思考了一下现在的处境,最终归结为是苏玖搞得鬼! “你到底用了什么妖术,将我们带到这里做什么!” 苏玖第一次质疑十二长老得选弟子的眼光“我见你修为也不算太低,到现在为止,连自己是被怨气缠身,被怨气控制着来到了这里都没有反应过来么?” 那领头人陷入了沉思之中。 同一时间,其他的弟子也都陆续的清醒了过来,刚醒过来之际,他们的表情几乎和那领头人如初一辙,几乎第一时间便拿出了自己的法宝进行防御。 毕竟苏玖在苏家的时候,带给他们的记忆太过于惨烈,他们甚至还没摸到人家衣角,就被苏玖禁锢在了阵法之中,一呼一吸不过转瞬间,就完成了这一切。 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他们对于自己和苏玖的实力之间的差距有了明确的认知。 所以,也无怪乎他们现在会如此紧张了。 其中一个看起来胆子还算大的修士,色厉内荏道“我们都已经被你们赶出来了,你……你怎么还阴魂不散的跟着我们!莫不是想将我们引到此,再一并斩草除根。” 齐松的脸色变了变,看起来显得十分怪异“你们这主家人的想象力倒是丰富,脑回路也挺一致的。” 领头人僵硬了一瞬,随即拿出了一件法宝,逐渐的他的脸色越发的阴沉。 他手中的是一根青色的长尺,长尺的长度大概有成年人小手臂般长短。 众人只见那长尺初时还呈现青色,然而短短的几息时间过去后,长尺慢慢的发生了变化,长尺的一头染上了一股诡异的红黑之色,而这一股红黑之色还在顺着长尺蔓延。 终于在行至一半的时候,红黑之色停了下来不再继续。 而其他几个弟子也悄悄地松了一口气。 这是一件上品灵器,名为丈息尺。其主要作用便是用来辨别附近所存在的各种气息。 若是不变,便说明周围都是灵气,若是变黑,则说明有魔气在这周围。 至于这红黑色,所代表的就是怨气了。 丈息尺走满,说明丈息尺主人本身所拥有的实力压不过他周身的怨气,若是强行和这股怨气缠斗大概会重伤。 然而丈息尺上的红黑线条没有走满,则说明丈息尺的主人还是能对付这一股怨气的。 而这丈息尺的主人赫然就是眼前的领头者。 第1453章 尚未消散的十二长老 有小弟子无所谓的道“原来是一股莫名其妙的怨气,没什么了不起的。” 苏玖淡淡的看了那丈息尺一眼,没有说话,莫名其妙么?她看未必吧。若真的这么简单,会将一大群人控制了这么久? 她的目光极淡,几乎让人看不出她眼底的猜测和怀疑。 领头人不怎么客气的拱了拱手,没有半点恭敬“多谢苏前辈告知,这点事情我们自己处理就可以了,接下来就不麻烦你了。” 他身后有弟子不服气的嘟囔着“说不定这股怨气就是她搞的鬼……” 苏玖如何听不出,这已经算是变相的逐客令。 不过想来也是,他们之前在苏家的时候已经算是撕破了脸皮,如今自然也不必再给双方留什么面子。 “你们的死活,我自然管不着,但这周围经常有修士出没,你们若是再受那怨气影响,被控制伤人,就别怪我连你们一同除了。” 苏玖的声音清清冷冷,听起来似乎没有什么震慑力,但对面都是和她正面交锋过的人,自然不会认为苏玖是在开玩笑。 领头人看向苏玖的目光越发的幽深。 几息过后,才豁然笑道“既然苏前辈这么不放心我等实力,那么今天晚辈就在苏前辈面前献丑了。” 话音刚落,丈息尺便慢慢的漂浮了起来。 这丈息尺天生便有着一定的净化之力,只不过它的净化之力要远远弱于真正用来净化的法宝。 不过,这领头人也算是还有两把刷子,那丈息尺上的红黑线条,在他的操控下,竟然真的慢慢的转淡了。 见师兄如此厉害,他身后的弟子们也都是一副与有荣焉的表情,仿佛终于出了一口憋闷在胸口多年的恶气。 “苏前辈看到我师兄的厉害了吧,我们可不是离了人就活不下去的废物,之前被怨气缠身控制了行动,那也实属是我们一时不查,才给了怨气有了趁虚而入的机会。 只要我师兄认真起来,别说这小小的一缕怨气,便是再多个十倍百倍都不成问题!” 苏玖双手抱臂站在一边,任凭那弟子在前面叫嚣。 心里却寻思着,这种人能活到这么大,大概纯粹是在长辈的庇护下成长起来的,如是散修还敢如此,大概坟头草都长到三尺高了。 不过现在的他们也算是彻底离脱离了长辈和家族,想来不久之后便能体会到这个修真界真正的‘温度’了。 另一边,领头人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明明已经将周围的怨气都完全净化掉了,但是这丈息尺上却始终显示着红黑线条,虽然那线条十分的淡,却也说明其的的确确是存在的。 领头人拧眉不解,只当是这丈息尺可能出了问题。 就算这丈息尺没出什么问题,这么浅淡的印记,在他看来于他们而言也不会再有什么影响,他只稍微犹豫了一下,便收起了丈息尺。 有弟子始终注意者他们大师兄的动静,见大师兄就这么收起了丈息尺,面上划过一丝不解。 其中一人传音道“还剩下一点不清理没问题么?” 大师兄摇头。 这个时候苏玖也终于抬起了头,众人只见那淡漠的瞳孔中蕴藏着浅浅的银色流光,只一眼便好似被看穿了一般,使得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偏移了目光。 “你们这就打算结束了?” 那被称作大师兄的领头男子,忍不住微微蹙眉“不然呢?这世间天地之间的气息存在即合理,便是保留一丝怨气于我们而言也没有太大的影响,又何必赶尽杀绝?” 后面几个没反应过来这人只是在为自己无法彻底清除怨气而找借口的小弟子惊了个呆,能说出这样的话的真的是他们的师兄,他们的师兄不是向来都奉行斩草除根的么? 苏玖笑了笑没有说话,但是她的身体依然挡在前面没有半分移动,便说明了她的态度,她不让路。 齐松也开口反驳那大弟子的话“你这话很是没有道理,照你这么说,魔气岂不是也该存在于这世间之中。” 那大弟子的脸色微微泛青“你又是谁?强词夺理一派胡言!魔气和怨气岂能相提并论?” “怎么不能相提并论?都是这世间的邪恶产物又有什么不同?” 那大弟子支支吾吾半天之后,终是一甩衣袖“我们的事情用不着你来管。” 齐松即便是有些反射弧长,这个时候多少也看明白了些许“你不会是无法清除这最后残余的怨气吧?” 领头人的脸色由青转黑,心里的怒火铺天盖地而来。 他不再看齐松,而是将目光转向苏玖“苏前辈,你就这么看着你的朋友在这里无理取闹?” 苏玖笑了笑“你又怎么知道他是在无理取闹,何况……我拦在这里的目的你也很清楚。然而如今你达不成我的目的,却又说我的朋友在无理取闹,又是何道理?” 领头人嘲讽的笑了笑“晚辈对于苏前辈的伶牙俐齿早有耳闻,如今一见果然不凡?苏前辈既然这么厉害,何不亲自动手去清楚这怨气,又何必在这里同我浪费口舌?” 苏玖怪异的看了他两眼“你确定要让我亲自清除你们所带来的怨气?” 领头人弯了弯腰“方才我丈息尺的情况你也看到了,这里不过还剩下一点的怨气,想来前辈若能出手定会马到成功,那么接下来就劳烦苏前辈了。” 看似恭敬,然而这语气中却并没有什么敬意,甚至还带着几分不以为然,连丈息尺都无法做到的事情,他确实不信苏玖能够做的更好。 苏玖也不废话,直接拿出了一个阵盘,阵盘之上散发着淡淡的金色光晕,那领头人只觉得十分的不适。 他有些艰难的咧了咧唇角“苏前辈不会又要奉行在苏家的那一套,直接将我们全部圈禁于阵法之中吧。” 苏玖没有搭理那人,只轻轻的张了张嘴,似是念动了什么口诀。 不多时,那小巧的阵盘便逐渐开始放大开来,不过片刻的时间,众人的四周便被竖立起了一层光罩。 而那位大师兄这种强烈的不适感也越发的严重了起来。 他看着面前的苏玖,眼底透着几分厉色“你果然还是做了手脚。”此时,他感觉到一股灼热自他的胸腔升腾,这股灼热来的十分凶猛,甚至简直要撕透他的胸腔破体而出。 领头人已经难受的顾不上苏玖了,他一味的捂着胸口,额头豆大滴的汗珠缓缓滑落,不多时他便感觉到了一股十分严重的头晕目眩。 有几个小弟子不明就里,赶紧上前扶住了大师兄,还不停的问他怎么了? 此时,领头人的意识已经逐渐的陷入了沉睡……而小弟子们也彻底慌了神。 “怎……怎么办!” “我怎么知道怎么办!” 有个小弟子怒道“你到底对我哦师兄做了什么!?” 苏玖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你很快便知道了。” 话落,又是一道指决朝着阵法的中心弹射过去,那位领头人原本昏睡的身体,赫然抖动了起来,像是突然抽搐了一般,颠簸的十分不正常。 没多久,他的胸口便溢出了一股黑色的烟雾。 黑色的烟雾携带者大量的怨气,此时如果拿丈息尺尚在的话,恐怕会被这一股阴怨之气立刻填满。 黑色的烟雾越聚越多,最后隐约的凝聚成了一个人的形状。 而旁边的小弟子早就吓傻了,有两个甚至直接丢了他们手上的大师兄直接朝着相仿的方向逃离开来。 他们便是修为再低,也能感觉的出,这个从大师兄胸口跳出来的黑色影子绝对不是什么善茬。 “这……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还有你!你到底对我们大师兄做了什么!”有弟子开口便质问苏玖。 而齐松则像是明白了什么一般,说道“原来如此!” “难怪他一直无法用丈息尺净化这最后一丝怨气,这领头者怎么说也是丈息尺的主人,而这怨气又藏身于他的体内,如果要净化这一缕怨气,必然要伤害到丈息尺的主人。 丈息尺作为此人的本命法宝,不会主动做这种伤害主人的事情!所以这一缕怨气才迟迟无法净化。” 齐松的说辞直接惊呆了在场的所有弟子,他们极力想否认他所说的一切,只是话到了嘴边却又无从下口。 毕竟摆在他们面前的是血淋淋而又无可辩驳的事实。 一个看起来最怂的小弟子,低声喃喃问道“可是……可是,我们大师兄的体内又怎么会有魔气存在?” 苏玖目光微微偏转,落在那由怨气组成的人影身上。 “关于这个问题,或许你直接问他比较好……十二长老。” 风沙变得大了几分,周围的温度似是也再随之降低,从人影的方向传来一阵“桀桀”的笑声。 声音不大,却十分的瘆人。 “十二长老”四个字,对于这些小弟子来说,无异于平地惊雷,他们都知道十二长老已经死了,却没想到十二长老最终会化成怨魂。 想到他们对于十二长老做过的事情,这些小弟子们害怕了,他们慢慢的靠近了阵法边缘,似乎想试图逃跑,然而阵法还在,想要逃跑又哪里是那么容易的。 黑影笑够了之后,才缓缓开口“没想到第一个认出我的人,竟不是往日里我颇为照顾的徒子徒孙,而是我的敌人。” 单从言语来看,十二长老似乎十分失望,然而苏玖却听不出一丝半点的失望之意。 随着他话音的落下,他的身影也越发的清晰了,和活着时候的穿着一样,但那一头白发却如同被卸去了束缚一般,随意的披在身后,在黑色的烟雾之中,肆意飘飞。 同时,他的眸子也变得猩红了起来,那一身浓浓的怨气,绝对不止丈息尺所测量出的那一点。 如今的十二长老看起来十分的偏执,除了怨气还有一股嗜杀的戾气。 当然,这一股戾气所针对的对象并非苏玖,而是他身后那一群的徒子徒孙们。 果然,下一瞬,十二长老便不再搭理苏玖,而是转过了头,看向那群年轻的男男女女们。 “你们可真是我的好孩子们。 为了路上不带我这个拖累,竟直接趁我调息的时候弄死了我,并且还拿走了我的储物袋。” 听了十二长老的话,苏玖顿时便是一怔,别说,她在苏家的时候还真没看出来,这些人竟会如此的狠心,说是白眼狼怕是也不为过了。 难怪十二长老死后会生出如此浓重的怨气…… 其中一个小弟子见逃跑无望,不由得求饶道“那不关我的事!是师兄,是师兄他擅自动的手,等我发现的时候,师父已经没气了,真的……真的不关我的事啊。” 有一个人敢站出来说,便有第二个,很快这里便跪了一地。 左右大师兄已经晕了过去,这个时候可以说是最好的推锅机会。 要知道,这十二长老在活着的时候便不太正常,谁知道他死了之后还能干出什么来?由怨气滋生的魂体可比他活着时候要厉害的多。 十二长老似是相信了一般,点头道“也就是说,我哦储物袋中的东西,你们没有分,我的死也何你们没有任何关系……” 那弟子连连点头“是的,自师父死后,所有的资源打都被大师兄掌握在了手中。” 十二长老邪性的挑了一下眉头,脸上多出了几分趣味性“是么?既如此,就让我看看你们大师兄怎么说的吧。” 话落一阵黑色烟雾便钻进了那领头人的体内。 不过十几息的时间,他便开始悠悠转醒,至于其他弟子则是害怕的脸都泛白了。 领头人清醒之后,第一个进入他眼帘之人便是她的师父,也就是化成了怨魂的十二长老。 他被吓得连滚带爬的后退了几步,随即拿出了丈息尺,只见丈息尺已经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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