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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 “可我记得很清楚,那是我花了一万两银子,从京城以前那位最会做桂花糕的大厨那学来的。” F6 1 周郅臣从小是个好学生,却被原生家庭压抑得喘不上气来。 他的衣着款式是规定的,学习规划是精确到秒的,一口是饭必须嚼够二十下的...... 他就像是一只提线木偶,一举一动,都被丝线操控。 直到十八岁那年,他遇到了一个像太阳一般的少女陆沉玉。 少女家境优渥,五官精致,眼中盈盈有光,笑起来时恣意张扬。 会骑着机车带他去海边兜风。 会跨越山脉带他去追逐流星。 会亲手在他的后背刺上象征自由的图案。 带他做所有他不敢做的事情,让他勇敢地打破一切禁锢。 她就像是一团火苗,燃烧着他。 “学神哥哥,敢不敢,高考的时候,和我一起交白卷?” 图书馆里,周郅臣躲在书架后面,被身前的少女的双腿缠住腰,呼吸急促。 少女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畔,亲吻他的耳垂。 周郅臣双眼迷离地看着眼前的少女,弯了弯唇:“有什么不敢的?你敢说,我就敢做,而且......” 话还没说完,陆沉玉环上了他的脖颈,将他吻得更深。 直到夜幕降临,他们才溜出图书馆,他将陆沉玉送回家,陆沉玉又依依不舍地偷吻了他一下。 周郅臣心里甜丝丝的,刚转身离开,又想起陆沉玉发卡还在他口袋。 他转身去追陆沉玉。 然而,就在他即将追上她,开口喊她时,陆沉玉就闪进了一条巷子里。 里面有几个穿着打扮性感火辣的人,对着陆沉玉吹了一声口哨:“哟!陆姐打野回来了?怎么样,好学生的滋味很不错吧?” “那是自然,改天让你们这帮蜘蛛精也尝尝那唐僧肉的味道。”陆沉玉轻笑了一声。 周郅臣的脚步猛地顿住,眼里满是不敢置信。 而那些人已经笑开了锅, “不愧是陆姐,就是大方!” “陆姐对周郅臣这么上心,我们还以为你喜欢上周郅臣了呢!” “开什么玩笑?”陆沉玉冷笑一声,满是不屑,“周郅臣根本就比不上闫之的一根头发。” 周郅臣紧紧攥住了手指,手指嵌进了手心,止不住发抖。 她口中的闫之,是江闫之,校草,也是周郅臣的竞争对手,只不过,成绩从小都排在周郅臣的后面。 “要是让周郅臣知道,陆姐接近他,就是为了给江闫之铺路,只怕是要哭死了吧!......” “可不是嘛,陆姐带他去海边是为了让他错过奥数比赛,让江闫之晋级!” “陆姐带他去追流星,实际上是想消耗他的精力,发挥失常,让江闫之拿第一!” “他还傻傻地以为陆姐在他背上刺的图案是他们爱情的象征呢,实际上,刺的根本就是江闫之最喜欢的天堂鸟!哈哈......” 那些嘲笑的声音如同一把把生锈的钝刀,狠狠剜在了周郅臣的心口,血淋淋地淌着血。 周郅臣的手背隐隐暴出青筋,手心被扣出了血。 “也不怪咱们陆姐会对江闫之这么死心塌地,小时候陆姐掉水里差点淹死,就是江闫之救了她,人家这是在报恩呢!” “话说陆姐现在都已经找到亲生父母,摇身一变成了南城首富千金了,从小富变巨富,还玩守护天使的戏码?” “你懂什么?”陆沉玉轻笑,“闫之从小高傲,就喜欢别人放低姿态地追他,我怕突然转变会吓到他,当然得慢慢来。” “得,陆姐果然是个痴情种,这次甚至为了让江闫之拿理科状元,还特意哄得周郅臣为你高考交白卷,简直是高啊!......” 后面的话周郅臣再也听不下去,转身跑开。 他踉跄了一下,重重摔倒在地,膝盖被擦破,血一下就渗了出来。 但他一点都感觉不到痛,因为心脏已经痛到麻木了。 他从小被家长管得严,内心如同放进了拘束的囚笼。 直到一年前,陆沉玉闯了进来,将他如死水一般的生活搅起了浪花。 少女肆意张扬,在课本上密密麻麻写满了他的名字,坚定地陪着他,给他挣脱的勇气。 却没有想到,所有的一切,都是陆沉玉精心编织的谎言! 他的感情,他的真心,居然都是陆沉玉追求江闫之的牺牲品,垫脚石! 而他居然还傻傻地越陷越深! 多可笑啊! 周郅臣低下头,泣不成声,寒风刮在他的身上,痛彻心扉。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默默擦掉了手心上的血迹,浑浑噩噩地回到家,见到了自己的妈妈。 “妈,我想通了,我愿意听您的安排,出国留学。” 其实陆沉玉一开始就算错了。 周母给周郅臣的安排,根本不是拿国内的理科状元。 他早就收到了国外知名大学的保送录取通知书,只是他一直都在犹豫,想要告诉陆沉玉,却没有想到...... 完全没有这个必要了。 “半个月后,我会过去。” 他会离开,从此和陆沉玉再无瓜葛! 2 做好决定后,周郅臣便开始整理东西。 那些他曾经珍藏起来,视若珍宝的合照,陆沉玉写给他的情书,他全都扔进了火堆。 火焰吞噬着那些回忆,就像在吞噬那些可笑的谎言。 他请了三天假。 第一天,他去了陆沉玉带他去的海边,那里有他们一起堆了一整晚的石头和贝壳。 她说每一块石头都代表着一份祈福,就像她对他的爱,永永远远,屹立不倒。 周郅臣伸出手,将那些堆叠的石头一座一座推倒。 尖锐的石头擦伤他的手心,殷红的血一滴滴晕开,被海浪冲走,像是将某种念想也一同生生冲走。 第二天,周郅臣去了曾经和陆沉玉看流星的山顶。 他们在树上挂满了绸带,上面写着陆沉玉和周郅臣生生世世不分离。 周郅臣直接将那些绸带一根一根扯了下来。 绸带发出撕裂的声音,沉闷而刺耳,他将破碎的绸带扔进垃圾桶,没再看一眼。 第三天,他来到了纹身店。 “确定要把你背上的图案清除掉吗?会很疼的。” 周郅臣看着后背上开得绚丽的天堂鸟,陆沉玉说这是自由的象征,希望他能够像天堂鸟一样自由地翱翔于天际。 “我确定,清掉。” 纹身店里传来男孩压抑又痛苦的哭声,血肉烧焦的味道充斥在空气里。 周郅臣的额头上渗出细细密密的汗,下唇咬出了血丝。 一直到傍晚,才清洗结束,原本平整的皮肤已经被绷带包裹,渗出点点的血迹。 “多好的一个乖学生,真是作孽啊......” 听着店员惋惜的声音,周郅臣面无表情地穿好衣服离开。 终于,将所有和陆沉玉有关的痕迹都清除干净了。 但刚走几步,身后就突然出现了一个身影。 还没等周郅臣反应过来,一双手就环上了他的腰:“郅臣......” 后背的刺痛让他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下意识挣脱她的手。 “怎么了?”陆沉玉看着他苍白的脸色,不解地问道。 “不太舒服。”周郅臣语气平淡。 “难怪,听老师说你请假了,怎么样,没事了吧?”陆沉玉伸出手去探他额头的温度。 周郅臣不动声色地避开:“嗯。” 他看着她那副假惺惺的样子,只觉得一阵恶寒。 陆沉玉愣了愣,以为他是不高兴自己这三天没有找他。 下一刻就握住了他的手:“抱歉啊,我这几天有事要忙,都没有陪你,刚好我朋友今天组织了一场高考放松局,一起去玩玩?” 不等他回答,她就直接将他拉了过去。 结果刚进包间,周郅臣就看到了江闫之。 和周郅臣这种好学生穿的普通衣服不同,江闫之穿着奢牌手工定制的衬衫,高傲纤长的脖颈,在人群之中格外亮眼。 周郅臣眼角余光明显看到陆沉玉的神情变化了一瞬。 “是她们邀请我来的,不会不欢迎吧?”江闫之看着他,笑问。 “当然不会啦,江大校草来跟我们玩,实在是令我们蓬荜生辉啊!是吧陆姐?” 陆沉玉点了一下头,视线就落在江闫之的身上,再也挪不开了。 周郅臣垂下眼帘,默默落座。 暖场游戏是真心话大冒险。 杯子第一个转到了周郅臣。 周郅臣后背刺痛,不想动,只好选了一个真心话。 “那请问周同学的敏感点是哪里啊?” 周郅臣对上他们不怀好意的眼神,愣了愣,抿住了下唇。 “行了,这有什么不好说的?”陆沉玉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不甚在意地开口,“耳垂,大腿内侧,还有......” 她的眼神落在他的下腹某处。 全场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 “陆姐这么懂啊,看来没少做啊......” “没想到周同学看起来乖巧,实际和陆姐玩得挺花啊!哈哈......” 无数轻浮的笑声响起,周郅臣就像是动物园里的猴子,被她们肆无忌惮地围观。 他看向陆沉玉,而陆沉玉的目光一直落在江闫之的身上,丝毫不在意他的窘迫! 第二轮转到了江闫之。 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女生挤眉弄眼,对着江闫之问了一样的问题。 “江大校草长得这么帅气,敏感点又是哪里啊?” 江闫之愣了一下,表情不是太好,但还没来得及开口—— 哗啦一声, 陆沉玉直接就将装着红酒的高脚杯狠狠摔在了地上。 3 碎片飞溅,全场人都被吓得不敢说话了。 只见陆沉玉脸色阴沉,语气带着警告:“问别人这种隐私问题,你们好意思吗?!” 周郅臣怔了怔,心头泛起一阵苦涩。 原来,她也知道这是隐私问题,原来,她也能在意到别人的情绪。 江闫之则轻声说了句:“抱歉,我自罚一杯。” 说着,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就离开了。 他前脚刚走,陆沉玉就立刻站了起来:“我去上个洗手间。” 说完快步跟了上去。 她一走,大家才窃窃私语起来。 “怎么回事,刚才陆姐不是还挺敞亮的吗?怎么这脸说变就变啊?” “你懂什么,周郅臣就是陆姐玩弄的工具罢了,怎么玩都行,但江闫之可是陆姐的底线,她怎么容忍别人拿他开玩笑啊......” 她们说着,看到脸色煞白的周郅臣,默默闭上了嘴,嘻嘻哈哈地转移了话题。 周郅臣只觉得闷得慌,起身,出了包厢。 刚到门口,就看到了陆沉玉勾着江闫之的脖子接吻! “放开!”江闫之直接将她推开。 语气傲慢又冷漠,“我不跟有男朋友的女生接吻,我觉得脏!” “你......”陆沉玉眉头紧蹙。 在周郅臣的印象中,他不舒服不想做的时候,她就死死缠着他的腰不放,咬着他的嘴唇,不容置喙:“郅臣,我不喜欢别人拒绝我,记住了吗?” 然而此时此刻,明明被江闫之毫不客气地拒绝,陆沉玉却没有任何的不高兴。 反而还握住他的手,“我不强迫你了,行不行?” 江闫之不理会她,她又赶紧拿出了随身携带的过敏药,塞到他的手里,“你酒精过敏,为什么逞强要喝酒?交给我不好吗?” “关你什么事?”江闫之冷哼一声。 “你存心是想让我担心死吗?” 陆沉玉赶紧拿了水递给他,一向恣意傲气的她此时对江闫之低下了自己的头,语气带着乞求,“算我求你,先把过敏药吃了,好吗?” 周郅臣再也看不下去,转身离开。 什么叫做区别对待,他算是见识到了。 她不允许他拒绝她,却唯独对江闫之温柔以待。 江闫之过敏,她就随身携带过敏药。 他被问冒昧的问题,被开恶心的笑话她都无所谓,一轮到江闫之,她就沉不住气了。 原来爱与不爱的差别这么大。 周郅臣强忍眼眶酸涩,转身离开。 刚走出会所,天空就下起了淅淅沥沥的雨。 周郅臣没有带伞,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还是没有打到车。 水雾随着风吹到他的身上,寒意沁骨。 但下一秒,手臂就被一只手挽住了。 “怎么不等我就自己出来了?”陆沉玉地手指挠了挠他的手心,“嗯?” 周郅臣抽回手不让她碰:“九点半了,我该回家了。” “这么早?”陆沉玉的掌心贴在他的腹肌上,踮起脚在他耳边呼出热气,“要不今晚别回去了,试试我新买的玩具......” 以往他都会被她撩拨得脸红心跳,情不自禁地答应她。 但这一次,周郅臣只淡声说了句:“我累了,不想做。” 陆沉玉愣了一下,有些意外,但还是笑了笑:“行吧,那我送你回家。” 她握着他的手,拉开车门让他坐在了副驾驶。 后背还在隐隐作痛,周郅臣闭上眼睛,脑子里一片混乱。 突然,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响起,与此同时一道强烈的白光照了过来。 周郅臣猛地睁开眼睛,就看到一辆货车迎面撞了过来! 原本是撞向驾驶位的,但陆沉玉却突然打了一个方向,让副驾驶的周郅臣对上了那辆货车! 砰!—— 一声巨响,周郅臣只觉得额头一阵剧痛,眼前被一片血色笼罩,整个世界天旋地转,最后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4 再次醒来时,周郅臣就躺在了医院的病床上,头顶白炽灯刺眼。 陆沉玉坐在床边,脸色苍白,看到他醒来,眼底满是庆幸:“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了,幸好你没事,不然我绝对不会原谅我自己!......” 她握着他的手一个劲地忏悔,怪自己没有控制住方向盘,没有保护好他。 周郅臣看到了她手臂上一道蜿蜒渗血的伤口,不禁一愣:“你的手......” 他恍然回想起,在车子撞过来的一刻,陆沉玉扑过来,将他护在了怀里。 “就是皮外伤而已,我没事的,别担心。”陆沉玉揉了揉他的头发,语气温柔。 她说完,连忙起身,“你先好好躺着,我去叫医生过来给你做检查。” 周郅臣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心情有些复杂。 但下一刻,手机就收到了江闫之发来的信息。 一条视频。 画面正是ktv包厢里。 江闫之双手交叉抱在胸前,一脸傲慢。 陆沉玉的几个姐妹低声下气地向他解释。 “江大少爷,我们说的真的是实话,陆姐心里的人一直都是你啊,她对周郅臣好都是她演出来的,就是为了哄得周郅臣高考的时候交白卷,好为你解决一大竞争对手啊,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江闫之下巴高高扬起,瞥向陆沉玉,满是怀疑, “她们说的都是真的?你真的一点都不喜欢周郅臣,所有的一切都是逢场作戏?” 陆沉玉毫不犹豫点头,“当然。” 江闫之这才露出了傲娇的笑容,不过很快又变了脸:“你以为我是三言两句就能糊弄的人吗?想让我相信你,你就得拿出实际行动来。” 他的嘴唇一张一合, “我要你安排一辆货车,再假装刹车失灵,把方向打向周郅臣,让他出车祸,你敢吗?” 陆沉玉沉默了片刻。 “不敢就算了,我从不跟优柔寡断的女人浪费时间。”江闫之起身就要离开。 “好。” 陆沉玉倏地开口,声音低沉,“你说,我就做。” 视频到这里戛然而止。 啪的一声。 手机掉在了地上。 周郅臣的手止不住地颤抖。 原来,这场车祸,是陆沉玉计划好的,就是为了讨江闫之的欢心! 可是,他想不明白,在货车撞上来的一刻,她的目的就已经达到了,可她为什么冒着受伤的风险还要护住他? 下一秒,病房外面就隐隐约约传来了陆沉玉和她几个姐妹的交谈声。 “陆姐这一招美救英雄的苦肉计就是高啊!” “可不是嘛,简直一箭双雕啊,既满足了江闫之的要求,让他高兴了,又让你成了周郅臣的救命恩人!” 周郅臣瞳孔收缩了一瞬,呼吸仿佛在这一刻凝滞了。 他闭上眼睛,悲伤绝望委屈,各种复杂的情绪杂糅在一起,在胸口翻涌,整个胸腔沉闷得几乎快要窒息。 他之前竟然还抱有那么一丝的侥幸。 以为她是良心发现才会护住他,没想到,一切都不过是她为达目的的手段罢了! 陆沉玉啊陆沉玉,你真是好算计,好狠的心! 眼泪顺着周郅臣的脸颊滑落,他抬手胡乱地擦掉,还是止不住哽咽。 他现在唯一能够庆幸的,就是早早看清了她的真面目。 他绝不会,再对她抱有任何的情感了。 接下来的几天,陆沉玉一直在照顾他。 明明手臂受了伤,医生劝她要好好休息,可她还是坚持守在他身边,寸步不离,又是给他喂粥,又是给他削水果,掖被子。 就连护士看了,都不禁发出了羡慕的感慨:“你小女朋友对你可真好啊。” 但周郅臣却高兴不起来。 因为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 “你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陆沉玉关心地问道,“是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她的手伸过来,周郅臣想要避开,却碰到了他后背的伤口,疼得他倒吸了一口冷气:“啊......” “怎么了?”不等周郅臣反应过来,陆沉玉就撩开了他的衣领,看到他后背缠着的纱布时不禁一怔,音量拔高了几分, “你背上的伤是怎么回事?你把刺青洗掉了? 5 “为什么这么做?”陆沉玉皱了皱,心底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是不是我做错事了,让你不高兴了?” 但周郅臣只淡声说了一句:“只是被我妈看到了,让我洗掉罢了,你为什么会觉得你做错事了呢,因为你真的做了什么吗?” 陆沉玉眼底闪过一抹心虚,又很快恢复如常:“当然没有啊,你别多想。” 她说着,握住了他的手,眼里满是心疼转移话题,“一定很疼吧?为什么不告诉我,最起码让我陪在你的身边啊,你不知道,我看到的时候有多心疼......” 从前听到她这样的话,周郅臣可能会感动。 但现在,看穿她深情之下的谎言之后,他的内心如同一汪死水。 陆沉玉察觉到了他的心情低落,又将他抱得更紧了一些:“郅臣受苦了,我带你去个好地方,好好补偿一下你好不好?” 周郅臣下意识想要拒绝:“我还要去学习。” “学什么啊?我们不是已经说好了,高考的时候一起交白卷吗?走吧!” 陆沉玉生怕他去学习。 已经飞快帮他收拾好了东西,还弯下身亲手帮他穿上了鞋。 她将他带到了拍卖会。 里面有各种各样璀璨夺目的珠宝。 陆沉玉从始至终陪在周郅臣的身边,对他关怀备至,嘘寒问暖。 “郅臣,想要什么,尽管和我说,我都给你买。” 她的姐妹也都羡慕地调笑:“陆姐对周同学可真好啊!周同学别客气,喜欢什么就让陆姐买给你!” 但周郅臣只觉得浑身不自在。 直到下一刻,穿着一身品牌的江闫之走了进来。 陆沉玉愣了一下,目光一下就被吸引了,再也挪不开。 姐妹赶紧上前,压低声音:“祖宗,你怎么又到这里来了?今天陆姐和周郅臣都在啊。” “我为什么不能来?”江闫之轻哼一声,看向周郅臣,冷笑了一声,“周郅臣你可真是运气好,还有女朋友为你花钱买东西呢,可真让人羡慕。” 陆沉玉眼底闪过一抹异色。 周郅臣表情没有多大的波澜:“你也可以让你女朋友给你买。” “女朋友还算不上。”江闫之不屑地扯了扯唇,“还在考虑当中。” 陆沉玉眉头顿时皱紧,而江闫之已经坐在了周郅臣身旁,摆弄着自己新买的袖扣。 拍卖很快就开始了,第一件拍品被呈了上来。 一条红宝石袖扣,起拍价一百万。 很多人开始竞价,一度抬到了八百万。 但江闫之只轻飘飘地说了一句:“我喜欢这个。” 下一秒,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就举起了手:“点天灯!” 全场哗然。 而男人则走了过来,恭敬地解释:“我家小姐吩咐了,只要是江少爷看上的拍品,全部都点天灯拍下。” 江闫之眉毛轻挑,瞥向陆沉玉。 接下来,江闫之一口气拍下了十几件,甚至连价值七千万的拍品,也全都被他收入囊中。 四周都人都对他投来了羡慕的眼神。 “真厉害啊,从来没有见过拍卖像逛两元店一样的。” 周郅臣不语,只看着陆沉玉就像一个幕后守护天使,一次次为江闫之买单。 而下一件价值一个亿的物品呈上来时,周郅臣手腕处忽然一紧,就这么被江闫之抓着抬了起来:“这位少爷要点天灯!” 周郅臣愣了愣,顿时感受到了周围人投过来的探究目光。 他想要否认,但拍卖师已经先一步敲下了锤子:“恭喜这位少爷!请您付款吧!” “不,我没有......” 话还没有说完,江闫之就好整以暇地问了一句:“你该不会是没钱吧?” 此话一出,周遭就指指点点了起来。 “没钱点什么天灯?这不是搞笑吗?” “就是,没钱付可是要受罚的!” 周郅臣紧张得手心冒出了汗,只好看向了陆沉玉。 她之前说,想要什么,都尽管跟她说的。 陆沉玉对他投去安慰的眼神,正要举起手牌。 但江闫之却突然说了一句:“我最讨厌为两个男人花钱的女人了。” 陆沉玉顿住了。 周郅臣眼睁睁看着她挣扎了一番之后,对他露出了歉意的表情:““抱歉啊,郅臣,我可能钱不够,不能帮你了......” 6 周郅臣怔住了,手指骤然收紧。 “按照规矩,点天灯没钱付,就必须得付出代价!” 与此同时,一个笼子推了上来,里面是好几条目露凶光的灰狼。 周郅臣只感觉头皮发麻,只好对陆沉玉投去了求助的眼神。 陆沉玉也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会玩这么大,她正要开口阻止。 但江闫之忽然惊呼了一声,捂着膝盖,一脸痛苦。 陆沉玉几乎是条件反射一般,立刻冲过去将他扶起,语气透着几分着急:“你没事吧?” “撞到膝盖了,好疼。”江闫之抓住她的衣袖,“送我去医院。” 陆沉玉立刻就答应了下来,转头对周郅臣开口:“郅臣,江闫之好歹是我们的同学,能帮还是得帮一下,我先送他去医院,你在这里等我好不好?” 不等周郅臣开口,她就立刻带着江闫之离开。 “陆沉玉......”周郅臣想要跟上去,却被拦住了去路。 “既然付不了钱就别想走!把他推进去!” 这一刻,周郅臣如坠冰窟。 他想要跑,却根本跑不掉,也挣扎不脱,直接就被关进了笼子里。 那些凶狠的狼立刻扑了上来。 “啊!......” 会场上回荡着周郅臣撕心裂肺的痛苦哀嚎。 那几条灰狼撕扯着他的血肉,几乎要将他小腿上的肉生生咬下来! 血瞬间染红了他的上衣。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眼皮越来越重。 就在他几乎绝望时,陆沉玉匆匆赶了回来。 她直接砸开笼子,将周郅臣救了出来,在看到周郅臣身上被咬的伤时,眼里满是暴戾。 她直接抓住了负责人的衣领,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脸上! 她又拿起高尔夫球杆,一下又一下地砸在他们身上,直到他们全部都趴在地上哀嚎。 周郅臣浑身发抖,伤口的疼痛蔓延至四肢,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周郅臣发现自己躺在了病床上,身上火辣辣的疼。 外面传来一阵阵凄厉的嚎叫声。 周郅臣艰难下床。 正好看到陆沉玉让保镖那些把他推进笼子里的人,全都按在地上狠狠摩擦。 她的姐妹们站在一旁劝道:“陆姐差不多就行了吧?他们也是为了跟我们合作,让戏演的更逼真一些啊。” “是啊,江闫之假装撞到膝盖让你送他去医院,把周郅臣扔下受惩罚,不就是为了让你去美救英雄,好让周郅臣彻底对你死心塌地吗?既然计划成功了,你怎么还抓着他们不放,差点把他们打死,可太疯了吧?” 周郅臣听到这里,只觉得整个人像是被突然抽空了力气,险些倒下去。 这居然......也是陆沉玉的计划! 陆沉玉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看着那几个被拖走的人。 一群姐妹面面相觑,最终小心翼翼地上前问道, “陆姐,你该不会是真喜欢上周郅臣了吧?那江闫之怎么办?你怎么向他交代......” 陆沉玉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猛地踹翻茶几,声音里压抑着怒意。 “都给我闭嘴!我不喜欢周郅臣!我的心里只有闫之一个人!谁要是再敢乱说,我把你们舌头给割了!” 赶走她们后,陆沉玉越发烦躁,忽然,转身朝周郅臣的房间走了过来。 一拉开门,就看到了周郅臣站在原地,苍白的脸上布满了泪痕。 7 “郅臣,你怎么了?”陆沉玉顿时慌了神,赶紧伸手去拥抱他。 内心顿时有一种不安的感觉,“你怎么站在这里啊,怎么还哭了?” “你刚才,是不是听到什么?” 周郅臣麻木地摇了摇头,声音哽咽:“伤口好疼。” 陆沉玉这才松了一口气般,将他扶回到病床上,一个劲地安抚他的情绪:“没事了没事了,我去叫医生过来。” 她说完,转身离开。 只不过,她去了很久,都没有回来。 就在这时,周郅臣的手机就收到了信息,是江闫之发来的。 视频画面里,江闫之像一只高傲的丹顶鹤,坐在椅子上,伸出脚。 而陆沉玉半跪在地上,为他温柔的涂着药:“不是说假装撞到膝盖吗?怎么还真的受伤了?” “你很关心?”江闫之反问,“比起我的膝盖,周郅臣可是被狼咬得好几口,你就不心疼?” 陆沉玉停顿了一下,还是开口:“我只心疼你。” 周郅臣冷笑了一声,关掉了手机,眼眶泛起一阵酸涩。 她可以为了讨江闫之欢心连点好几个天灯。 却因为江闫之一句话宁愿装穷来让他受罚。 他被狼咬得全身身上没有一处好地方。 而江闫之不过是撞了一下膝盖,她就紧张得不得了了。 周郅臣抬起头,努力不让泪水流下来。 他将机票提前到了高考当天,因为他一秒钟都不想再多看陆沉玉一眼! 他在医院养了几天,许是良心上过不去。 这几天,陆沉玉每天都会来看他,照顾他,动作轻柔地给他上药。 “还疼不疼了?” 周郅臣没有说话,脸色依旧苍白。 “郅臣,你要快点好起来啊,不然我都要心疼死了。”陆沉玉抚摸着他的脸,俯身,正要吻下来。 周郅臣只觉得一阵恶心,将她推开。 陆沉玉愣了愣。 下一刻,江闫之就冲了进来,一脸着急:“沉玉!你帮帮我!” 陆沉玉很快就带着他离开病房。 周郅臣勉强下床,想要出去走走。 刚到走廊转角,就看到江闫之着急地拉着陆沉玉:“我爸出车祸大出血了,医院临时调血很麻烦,我是直系亲属不能输血,你帮帮我!” “可我不是这个血型......”陆沉玉眉头微蹙。 “我记得周郅臣他是!”江闫之喊道,“你让周郅臣给我爸献血,好不好?” “可是......”陆沉玉有些犹豫。 “你要是不肯,就休想我接受你!” 闻言,陆沉玉咬了咬牙,声音带着狠意,“你放心,我肯定会让周郅臣给伯父献血!” 周郅臣只觉得背脊发凉,立刻转身跑回病房。 他收拾东西,想要赶紧离开。 然而没过一会儿,房门就被陆沉玉推开了,她身旁还跟着两个护士。 “你想干什么?”周郅臣眼睛睁大了一瞬。 “郅臣,闫之的爸爸出车祸需要献血,你帮帮他吧,好不好?” “不好!”周郅臣直接拒绝。 他没有义务这么做,而且,他从小贫血,自己都不够,别说给别人献血了。 然而,陆沉玉听到他的拒绝,非但没有改变主意,反而一步一步逼近,声音就像是地狱的魔鬼:“郅臣,听话,只要抽一点血就好了。” 8 “不!我不要......” 不等周郅臣说完,陆沉玉让护士上前将他钳制住。 “放开我!......” 周郅臣挣扎,却被压得越紧,像是砧板上被人强行宰割的鱼! 粗大的针头刺进了他的血管里,他痛得止不住颤抖,脸色发白。 鲜红的血液一点点被抽离。 200毫升。 400毫升。 600毫升。 ...... 随着血液的流失,他的嘴唇变得像纸一样惨白,体温开始下降。 好冷。 周围仿佛陷入到了一片死寂,他什么都听不见了。 冷汗顺着额头滑落,眼前一阵阵发黑。 他想要喊出声,却发现自己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最后只能无力地瘫软滑落,意识渐渐模糊。 再次睁开眼,周郅臣又躺回到了病床上。 迷糊之间,耳边传来医生无奈的声音。 “陆小姐,周先生他本来就贫血,一下抽那么多的话,很容易休克的。” 陆沉玉怔了怔,等到医生离开,立刻跪在了床边,握住周郅臣的手一个劲地道歉:“对不起啊郅臣,我,我就是一时冲动......我只是想救人心切而已,你那么善良,肯定也不会见死不救的,不是吗?” 周郅臣面无表情地抽回手。 他善良,所以就活该被伤害,差点丢了一条命吗? 她不是救人心切,她是怕他拒绝献血之后江闫之会不要她! 他没有想到,一向冷静的陆沉玉,居然会为了江闫之的一句话就失去理智! 甚至不顾他的意愿就直接对他出手! 在她的心里,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江闫之服务的,而他,就是时时刻刻都能够弃之如敝履的牺牲品! 她需要的时候就哄他,不需要的时候就算计他,伤害他! 简直比池塘里的烂泥还要让人恶心! 接下来几天,陆沉玉每天都会来向他赎罪。 她豪掷千金买了很多珠宝奢侈品。 每天给他送九百九十九朵玫瑰。 甚至亲自下厨给他做饭。 周郅臣看着桌面上堆满的礼物,心里却没有任何的波澜。 出院之后,周郅臣默默收拾好了自己的行李。 直到高考那天,陆沉玉紧张地看着他:“郅臣,我们说好的......” “你放心,既然答应了你,我就不会食言。”周郅臣面无表情。 陆沉玉这才松了一口气,朝考场的方向走去,依依不舍道:“那我们考完之后见。” 周郅臣看着她远去的背影,眼里渐渐变得冰冷。 陆沉玉,我们不会再见。 并且,我也不会让你如愿。 周郅臣进入考场,在考试开始的铃声响起的一刻,拿起笔奋笔疾书了起来。 所有让同学皱着眉头苦思的题目对于他来说都游刃有余。 隽永的字迹落在白色的答题卡上,阳光透过窗户洒落在他的身上,像是给他镀了一层光。 考试结束,周郅臣从考场出来,就看到了迫不及待赶来的陆沉玉。 “怎么样?”陆沉玉一脸期待地看着他。 但没等周郅臣开口,她就收到了一条信息,是江闫之发来的。 “抱歉啊,郅臣,我临时有事,晚点再来找你。” 陆沉玉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甚至连听他说一句话的时间都没有。 周郅臣冷笑了一声。 等到成绩出来的时候,你就知道怎么样了! 周郅臣拿出了提前放好的行李,准备离开,却突然听到了和姐妹调笑的江闫之的声音。 “闫之你一说想吃蛋糕,那个陆沉玉就屁颠屁颠去给你买了,她对你这么好,成绩出来之后你该不会要接受她了吧?” “开什么玩笑,就一个有点小钱的舔狗而已,她也配?”江闫之轻笑一声,“我可是要娶南城首富千金的人,百亿身价的继承人,才配的上我,不过,看她长得还算有点姿色,让她当条舔狗也不错。” 周郅臣停顿了一下。 他突然很想知道陆沉玉听到这句话时的表情。 那个对江闫之死心塌地的陆小姐,知道自己只是一只舔狗,会是什么反应? 陆沉玉,这就是你的报应。 他讽刺一笑,没再停留,直接打车去了机场。 值机,托运,登机,所有的一切都格外迅速。 上了飞机之后,周郅臣才打开和陆沉玉的对话框,编辑了一句话。 发完之后,飞机缓缓起飞,周郅臣毫不犹豫地拉黑了她所有的联系方式,按下关机。 从前一切皆虚妄,未来有大好的时光,在等着他。 9 陆沉玉手中提着一个精致的巧克力黑天鹅蛋糕,是江闫之最喜欢吃的。 她迫不及待去找他,但刚到门口,心脏处就好似被牵扯了一下,隐隐作痛。 更奇怪的是,心脏跳动得异常快,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她的指尖悄然流逝,她努力想要伸手抓住,却什么都抓不到。 她皱了皱眉,但很快就恢复如常了。 一定是因为快要见到江闫之,所以她的心情才会这么激动。 教室里,江闫之正和几个姐妹笑着聊八卦。 “真的假的?周郅臣真被陆沉玉搞定了,高考交白卷了?” “那是自然,就他那个恋爱脑,还有什么蠢事做不出来?听说他一考完就拉着行李走了,恐怕是没有脸参加散学典礼了哈哈哈......” “我就说吧,他只配被我踩在脚下。” 江闫之不屑地轻呵一声,眼角余光瞥见了出现在门口的陆沉玉,停顿了一下。 几个姐妹对他挤眉弄眼,压低声音:“哎哟,咱们江大少爷的舔狗来了诶,长得确实不错,只可惜,和南城首富千金比,还是差了一点......” 话还没完,就被江闫之轻咳一声打断了,因为心情好,脸上也带了几分笑容:“你来了?” 陆沉玉没有听清楚他们之前的对话,只温柔地“嗯”了一声,将黑天鹅蛋糕递了过去:“尝尝。” 江闫之勾了勾唇,满意地点了一下头:“你还挺懂我的口味。” “你喜欢就好。” 陆沉玉唇角微扬。 可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江闫之对她露出满意的笑容,她应该高兴才对,但她心里那种异样的感觉更重了。 因为她刚才好像隐约从他们口中听到了周郅臣的名字。 而她跟周郅臣说好,要去找他的。 一种莫名的情绪,引导着她过去。 “闫之,你先慢慢吃,我先去确认一下周郅臣是不是真交了白卷,晚点再回来找你。” 她前脚刚迈出去,江闫之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你不用去了,周郅臣他早就走掉了。” 陆沉玉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你不知道?”江闫之耸了一下肩,神情傲娇,“我朋友看到了,周郅臣一考完就拉着行李灰溜溜地走了,估计是知道自己没脸参加散学典礼了。” 语气里还透着几分轻蔑。 他倒是没有想到,原本强大的竞争对手,就这么轻易的败在了他的脚下,一点挑战性都没有。 陆沉玉的脸色变化了一瞬。 周郅臣居然走了? 她的脑海中恍然浮现出周郅臣那张苍白的脸,还有他眼底里透露出的淡淡的悲伤。 一时间,她的心跳仿佛漏掉了一拍,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她下意识拿出手机想要联系周郅臣。 然而,就在她打开手机的一刻,屏幕上跳出了周郅臣发来的信息。 陆沉玉怔在了原地,仿佛被施了定身咒,整个人犹如石化一般,僵在原地。 她的手指微微颤抖着,眼睛死死盯着手机屏幕,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 她立刻回复消息。 但屏幕上却显示出了一个红色的感叹号。 周郅臣将她拉黑了! 陆沉玉不相信,立刻拨打他的电话,听筒里却传来冰冷的机械女声:“您拨打的电话已开启飞行模式。” 她不死心,打了一遍又一遍,但结果无一例外。 周郅臣上飞机了!? 这一刻,陆沉玉的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江闫之看到了她的异样的表情,凑过来瞥了一眼,正好看到了那条分手短信。 “周郅臣跟你分手了?”他捂着嘴轻笑了一声,似乎有些意外,“怎么回事,他不是对你死心塌地的,甚至为了你交白卷吗?现在又玩什么把戏?欲擒故纵?” 欲擒故纵...... 闻言,陆沉玉这才稍稍回过了神来。 没错,周郅臣是故意的,他肯定还在因为她之前让他抽血的事情耿耿于怀,所以才暂时躲着她的。 他躲着她,明明正合她意,让她可以有更多和江闫之相处的时间。 可是,为什么她的心就像压了一块石头,堵得慌呢? 陆沉玉皱了皱眉。 “你怎么了?”江闫之盯着她,眼里带着探究和几分怀疑, “陆沉玉,你别告诉我,你是舍不得他了?” 10 陆沉玉怔了怔,眼底闪过一丝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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