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笺小说

旧笺小说> 老板,让我上!(肉) > 第15章

第15章

的恩人根本就不是他,而是周郅臣! 原来她和周郅臣之间的缘分这么早就结下了。 周郅臣愣了愣。 而陆沉玉迫不及待地上前一步靠近他:“郅臣,事到如今我才发现,其实我对江闫之的好,都不过是为了报答他而已,并不是真正的感情,我喜欢的人,从始至终都是你啊!......” “我是真的想和你重新开始的,你原谅我好不好?” 但周郅臣只冷眼看着她,语气里带着讽刺:“陆沉玉,你以为你一句认错人,一句道歉,一句喜欢,就能抹去你对我做的一切吗?” “我知道不能,但是你相信我,我一定会弥补你的!只要你给我一个机会,我一定会修复好我们的关系的!” 陆沉玉颤抖着手拿出手机给他看照片, “你看,我们之前在海边堆的石头,我又重新一个一个堆起来了,还有我们之前在树上绑的绸带,我又重新写好,一根一根绑了上去,还有,还有......” “可你做的这些,都无法修复你在我心里,以及在我身上留下的伤疤了。” 周郅臣毫不客气地甩开了她的手机,摔在地上,屏幕碎裂。 他当初为了消除那些刺青,痛得几乎要死去,血淋淋的教训让他再也不可能原谅这个男人! “不!只要你肯给我机会,一定可以的!”陆沉玉不死心,“郅臣,明明我们的缘分这么早就开始了,我们就是应该要在一起的啊!” 然而,周郅臣只是冷漠地开口, “如果我知道十年后你会利用我,伤害我,我宁愿当初从来就没有救过你!” 这一刻,陆沉玉的脸色瞬间惨白,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她的心如同那摔碎的屏幕一般,四分五裂,不停地往外渗着血。 原来,这就是周郅臣当初心碎的感觉,如今的她也感同身受了! 痛到她几乎要窒息! 眼见周郅臣要走,她猛地上前,一把将他抱在了怀里。 “郅臣,别走!” “放开我!” 周郅臣挣扎。 但她却充耳不闻,越发收紧,仿佛要把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只有抱着他,她才感觉自己的魂回来了。 他是她唯一的救赎! “滚开啊!” “郅臣,我求你了,别离开我!”她低哑的声音带着哀求,“我真的不能失去你!无论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哪怕是让我去死!......” 但话音未落,一个凌厉的巴掌划破空气,重重甩在了她的脸上! 陆沉玉踉跄退了几步,抬头正好对上了沈柠栀冷冽的眼神,锋利得几乎要将她千刀万剐:“我男朋友让你滚,听到没有?!” 20 “男朋友?”陆沉玉瞳孔收缩了一瞬,满是不敢置信地看向周郅臣,“郅臣,这不是真的对不对?” “你一定是还在跟我赌气,所以才会找来这么一个女的假扮你女朋友的对不对?” “你根本是在演戏对不对?!” 她的声音激动,嗓音颤抖,生怕周郅臣会说出让她难以接受的答案! 可周郅臣只漠然地瞥了她一眼,便转过身,伸手拥住了沈柠栀的腰,将脸贴在她的额头。 他发现沈柠栀是特意换了一身干净整洁的衣服过来的,因为怕打完比赛之后出汗会让他闻着不舒服。 沈柠栀愣了愣,因为这是周郅臣第一次主动拥抱她。 陆沉玉脸上的血色瞬间褪了下去,心脏就像是被一把锋利的刀狠狠剜开,并撒上了一把盐,一抽一抽地疼! “不,这都不是真的!你骗我!......” 而周郅臣根本不给她自欺欺人的机会:“是真的,沈柠栀和我是青梅竹马,并且,她现在是我的女朋友,所以,你走吧陆沉玉,就当我们从来都没有认识过。” “绝无可能!我们明明有过这么多美好的回忆!怎么可能装作从来都没认识过?!” 陆沉玉声音嘶哑,看着她一直心心念念的人亲密地拥着另外一个女人,还否认他们之间的过去,她的身心都仿佛遭受了重创,几乎要站不稳。 “郅臣,我求你......我求你跟我回去!......” 陆沉玉就像魔怔了一般朝周郅臣冲了过去。 但还没有靠近半步,沈柠栀就再度一巴掌甩了过来。 陆沉玉想要还手,但根本比不上常年运动训练的沈柠栀,三两下就被打趴下了。 沈柠栀将她按在地上,一拳又一拳,像是要替周郅臣把所有收到的伤害和委屈通通发泄出来。 “郅臣说不认识你!赶紧滚!” “你算什么东西?凭什么让我滚?!” 陆沉玉嘴角渗出了血,却还是不甘地喊着,“周郅臣是我的人,我们还睡过!他的后背上还有我亲手刺下的刺青!我就不信,你这都不会介意!” 此话一出,周郅臣手指霎时攥紧,脸色渐渐白了下来,呼吸间似乎有数千根银针在扎着他。 但沈柠栀只毫不客气地再度给了她一拳:“我喜欢的是周郅臣这个人,跟他任何经历都无关!你这个人渣,又伤害了他一次,还想求他原谅你?简直痴心妄想!” 陆沉玉被打得头破血流,周郅臣赶紧上前阻止了沈柠栀:“别打了......” 陆沉玉眼底闪过一抹光亮,她就知道,周郅臣还是舍不得她的。 但周郅臣只说了一句:“为了这种人渣,不值得。” 他说完,直接和沈柠栀离开,从始至终,都没再看过她一眼。 与此同时,警察也赶了过来,以骚扰的罪名将陆沉玉押走。 尽管陆沉玉再不甘心,声嘶力竭地喊着周郅臣,却再没得到任何回应。 车上,沈柠栀看着后视镜里白斯林臣疯狂的身影,默默握住周郅臣的手,轻声安慰:“没事了,我绝不会让那个人再欺负你。” 周郅臣心底泛起了一圈涟漪。 “你就不问问我,之前跟她发生了什么吗?” 他那不堪的过往,被陆沉玉生生撕开。 没有一个人会不在意的。 但沈柠栀只温声说了一句:“你想说,我就听,你不想说,那我就帮你忘记那些让你不开心的事。” “怎么忘记?”周郅臣抬眸看向她。 “像这样......” 下一秒,沈柠栀就捧住了他的脸,温热的唇瓣吻在了他的唇上。 21 教室里,周郅臣的手指抚在唇瓣上,有些出神。 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昨天和沈柠栀接吻的场景,呼吸缠绕间,心脏怦怦跳动,这种感觉,又奇妙,又让他羞涩。 “郅臣,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啊?”周然打趣地问道。 周郅臣赶紧捂住了脸:“有点热而已。” “我看不是热吧,是你心动了。”周然笑嘻嘻地凑过来,“不过,说实话,沈柠栀这人,还真是很不错的。” “你不知道,你刚跟我一起住的时候,沈柠栀就来找我了,还给我塞红包,特意嘱咐让我照顾你,带你适应新环境呢,就连院子里的蓝风铃,也是她亲手种下的,说你喜欢。” “还有咱们这段路之前都不算太平的,但你每次从学校回来,沈柠栀都偷偷跟在你的身后......” 周郅臣听着,惊讶的同时也被触动到了。 原来,在还没有正式和他见面之前,沈柠栀就已经默默为他做了这么多了。 而他对沈柠栀...... 周郅臣的手掌按在了自己的心口上,感受着心脏的跳动。 不一会儿,沈柠栀就到教室门口了。 “去吧。”周然笑着把他推了过去。 周郅臣走到了沈柠栀面前,发现她正在打电话,语气是他从来没有听过的严肃和清冷。 “总之,一定要让她付出代价。” “什么代价?”周郅臣问道。 沈柠栀挂断电话,转眼就对他露出了笑容:“没什么,我刚做了新的甜品,给你尝尝。” 周郅臣也没再多想,点了点头:“好啊。” ...... 陆沉玉被遣送回国了。 她不甘心,总想着再去找周郅臣。 然而,刚下飞机就收到了陆家出事的消息。 原来是沈家联合了南城其他的世家,共同打压了陆家,一时间,原本辉煌的陆家顿时风雨飘摇。 她赶回陆家的时候,就被陆父狠狠扇了一巴掌:“蠢货!你闯出的祸事,牵连了我们全家!你给我滚!我就当没有你这个女儿!” 陆沉玉再一次被扫地出门,短暂风光无限的南城首富千金,又变回了一个无权无势的孤儿。 陆沉玉不想再过回之前的苦日子,跪在陆家大门前乞求白父的原谅。 但她跪了整整三天,大门依旧紧闭。 就在她快要虚脱晕倒之际,一个身影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爸?”陆沉玉勉强睁开眼睛,看到是男生的时候,心里还抱有一丝希冀,“郅臣?......” 是周郅臣,她的郅臣回来找她了吗? 然而,眼神聚焦,在看到是江闫之的时候,她眼里的期待瞬间就被厌恶取代,“怎么是你?” “为什么不是我?”江闫之拖着一瘸一拐的腿站在她面前,抬起手,狠狠甩了她一巴掌! 陆沉玉已经虚脱,根本躲不过,重重摔在了地上。 而江闫之一脚踩在了她的脸上,泥沙模糊了她整张脸,死死磋磨着。 她的脸很快就血肉模糊,疼得她龇牙咧嘴。 “你这个贱人......”陆沉玉咬牙,“我绝不会放过你!” “你不放过我?”江闫之冷笑了一声,语气狠戾,“就是因为你,我的腿才变成这样,陆沉玉你个狗东西,我要让你付出千倍万倍的代价!” “不,你给我滚开!......” 陆沉玉爬着离开,但下一秒,却发出了痛苦的惨叫。 22 周郅臣看到陆沉玉被江闫之关起来折磨的消息时,只觉得唏嘘。 所有的一切,都是她的报应,没什么好值得同情的。 而他现在,只想过好自己的生活。 “我觉得这个好看。”周然对他挤眉弄眼,“还有情侣款,你不买一个给你女朋友?” “我觉得可以。”周郅臣笑了笑。 刚好今天沈柠栀参加比赛了,等她比赛结束,就送给她。 周郅臣精心挑选了一款手表,亲自包装好。 但刚出店门,就发现周然不见了。 “周然!”周郅臣着急地喊着,拿出手机正要打电话。 下一秒,一个高大的身影就将他笼罩。 陆沉玉阴恻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郅臣,你的朋友在我手上,想让他活,就乖乖听我的。” 周郅臣怔住了,他万万没想想到,陆沉玉居然会出现在这里! 与此同时,江闫之也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傲慢地质问陆沉玉:“你确定,只要绑架了他,就能从姓沈的那里拿到钱吗?” 如今江闫之和陆沉玉都成了没钱的人,他们花光了所有的积蓄才买了机票到意大利,只想着捞一笔! “当然。”陆沉玉眼神狠戾,除了钱,她还要狠狠报复沈柠栀! 如果不是她,她也不会沦落到这个地步! 周郅臣和周然都被绑了起来,关在了一个废旧工厂里,由江闫之看守。 江闫之冷声警告他们:“想活命就给我老实点!” 但周郅臣却突然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江闫之不悦。 “我笑你蠢。”周郅臣耸了耸肩,“你难道看不出来,陆沉玉是在骗你吗?” 江闫之眉头皱紧:“你什么意思?” “像她这么睚眦必报的人,你折磨她,她又怎么会心甘情愿地为你谋划呢?她只不过是骗你出钱,利用你到意大利罢了!等到她达成了自己的目标,第一个报复的人就是你!” “你闭嘴!少在这里挑拨离间!”江闫之吼道。 但是,他的内心也确实因为周郅臣的话动摇了。 因为来意大利,确实是陆沉玉的主意,她把好处说得天花乱坠,但当他问她拿了钱之后要怎么处理周郅臣的时候她就不说话了。 说不定,她真存了别的心思! 江闫之脸色渐渐阴沉下来。 “不信的话,你可以试探一下。”周郅臣开口。 江闫之抿着嘴,将信将疑。 不一会儿,陆沉玉就回来了。 “怎么样,拿到钱了吗?”江闫之立刻问她。 陆沉玉停顿了一下:“还没有,这么着急做什么?很快就能拿到了,你先出去把风。” 江闫之没有说话,冷着脸离开。 而陆沉玉走向了周郅臣,隔着铁门站在他面前。 还没开口,周郅臣率先说话了,语气里满是愧疚:“沉玉,我错了......” 陆沉玉愣了愣,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我想了很多天,才意识到心里的人一直都是你。”周郅臣抬眸望向她,“你放我出去,我跟你一起走好不好?” 陆沉玉咽了咽口水,她没有想到,周郅臣居然会这么说。 她就知道,周郅臣还没有放下她!之前的一片都是在跟她赌气! 然而,她还是开口:“再等等,郅臣,等我报复了沈柠栀,就带你远走高飞,好不好?” 虽然听到了周郅臣的真心,但她还是不想轻易放过沈柠栀。 “那,你过来,让我抱一抱,好不好?”周郅臣眨巴着眼睛,“隔着铁门抱就行。” 陆沉玉犹豫了一下,还是上前,张开了双臂。 周郅臣微微一笑,伸手,环上了她的腰。 “等我。” 陆沉玉弯了弯唇,亲了一下他的额头,心满意足地出去。 江闫之回来,看到她脸上的笑容,皱了皱眉:“什么事这么高兴?” 陆沉玉很快收敛,语气平淡:“没什么。” “她骗你的!”周郅臣突然喊道,“她拿了我的钱,想独吞!她要让你一分都拿不到!” 陆沉玉眼睛睁大了一瞬,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江闫之就直接摸向了她的口袋,果然摸到了一张银行卡! 23 “怎么可能......”陆沉玉眼里满是震惊。 “狗东西,居然真的敢骗我!”江闫之一巴掌重重甩了过去。 陆沉玉的脸瞬间就偏向了一边,怒气顿时涌了上来:“贱人,你竟然敢打我?!” 下一秒,他们两个就不顾形象地撕打了起来。 但陆沉玉抄起了一根铁棍,很快就把他打倒在地上,扇了他好几巴掌:“我让你嚣张!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我骗你又怎么了?我不仅骗你,我还要打死你!......” 江闫之已经被打得奄奄一息,但陆沉玉依旧掐着他不放,像是想要他的命。 她高高扬起铁棍,正要砸下去。 砰的一声,她的后脑勺就遭受了一记重击。 她僵硬的回过头,就看到周郅臣和周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了。 “很惊讶?”周然甩了甩手里的钥匙,笑道,“被骗了都不知道。” 陆沉玉不相信,死死盯着周郅臣。 而周郅臣冷淡地开口:“刚才抱你,只是为了趁机把卡塞进你口袋而已,我的心里,从来都没有你。” 这一刻,陆沉玉眼里的光亮瞬间熄灭,她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江闫之这才松了一口气,瘫倒在地,看着周郅臣,眼神复杂。 如果不是周郅臣出手,他就要被打死了。 与此同时,外面传来了警车的声音。 是沈柠栀带着警察赶过来了。 “太好了!”周然握住了周郅臣的手,“我们赶紧走吧!” 周郅臣迈出一步,身后传来了江闫之虚弱的声音。 “对不起......” 千万言语,化作了这三个字。 周郅臣回头看了他一眼,最终还是拿出手机,给他叫了一辆救护车。 就当做是报答他在和陆沉玉扭打之际,还把钥匙扔给他们吧。 很快,江闫之和陆沉玉就被拉去了医院。 江闫之直接向警方自首了,并曝光了陆沉玉的罪行。 最终,他们被遣返回国,拘留了起来。 而这一切,都跟周郅臣无关了。 他一脸着急地抓着沈柠栀的肩膀:“你居然临时放弃了比赛?” 沈柠栀直接将他拥入了怀中,抱得紧紧的,声音带着颤意,满是后怕:“比赛算什么?在我心里,所有的一切,都比不上你!” 周郅臣愣了愣,看着她。 而沈柠栀握上他的手:“吓坏了吧?我先带你回家,好不好?” 周郅臣点了点头。 沈母远比周郅臣想象中要热情,早早准备了八菜一汤招待他,让周郅臣有些受宠若惊,同时有些过意不去。 毕竟他和沈柠栀假扮男女朋友,是为了反抗他安排的联姻。 可他却对他这么好。 正当周郅臣愧疚之际,沈母过来跟他独处,缓缓开口:“郅臣,你不知道,沈柠栀这臭丫头,为了追你,可真是煞费苦心......” 24 周郅臣很是意外,静静听着沈母讲述着。 “其实,她是为了考回国内跟你上同一所大学才选择了网球运动。” “她每次训练累到坚持不下去的时候,只要看一眼你的照片,就充满动力了,她还在每一座冠军奖杯上都刻上了你的名字......” 沈母一脸欣慰地看向周郅臣,“郅臣,你才是她从小都追逐的理想。” 周郅臣抚摸着沈柠栀的每一座冠军奖杯,果然看到了他的名字。 他不禁捂住了嘴,眼里闪烁着微光。 夜幕降临,周郅臣和沈柠栀在外面散步。 沈柠栀下意识想要握上他的手,却被他避开:“沈柠栀,我觉得我们之间的关系,应该结束了吧?” “为什么?”沈柠栀霎时紧张了起来。 “因为我们本来就是假的啊。”周郅臣一本正经。 “不!不是的!”沈柠栀语气郑重,“我从始至终,都把你当成我真正的男朋友来看待的,你真的......都感受不到吗?” 周郅臣故意摇了一下头。 沈柠栀直接急了,握住了他的手,将她一直憋在心里的话都说了出来, “郅臣,出国这么多年,我一直都在想念你,我其实连回国志愿表都填好了,就等着去找你......” “你知道我听到你来这里的消息时有多高兴吗?我好几个晚上都没有睡着,我甚至想在你下飞机的那一刻就向你告白,可是我都忍住了,因为......我不想吓到你。” “所以,我才提出了跟你假扮男女朋友......” “我承认,是我太贪心了,我不应该这样的。”沈柠栀的头埋得低低的,恨不得到尘埃里去, “但我真的我真的,喜欢了你好久好久,我不想再像小时候那样,跟你错过。你要是生气,你就揍我骂我吧,揪耳朵打脸也行!但我真的不想跟你结束......” 话音未落,男孩忍俊不禁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沈柠栀怔了怔,眼巴巴地看着周郅臣:“你,你笑了?” 周郅臣确实笑了,眼里还透着好整以暇的意味:“沈柠栀,你的心事还真是一点都藏不住。” “因为喜欢你这件事,根本就藏不了一点。” 她原本是想要先假扮男女朋友,但当周郅臣答应她的那一刻起,她早就高兴得分不清东南西北了,一心想要把所有的偏爱都给他。 她可以藏住任何事,唯独对周郅臣的喜欢,是她想要公之于众的例外。 “所以,还结束吗?”沈柠栀小心翼翼地询问。 “当然要结束啊。”周郅臣和她相视,眉眼弯弯,“不结束假扮的男女朋友,怎么做真的男女朋友呢?” 沈柠栀停顿了好几秒,才回过神来,立刻扑进了他的怀里。 “郅臣!我喜欢你!” 她一边跳着一边高兴地大喊,“真的,好喜欢你!......” 周郅臣脸上也露出了和煦的笑容,抱着她转圈, “沈柠栀,我也喜欢你!” 月光之下,少年的喜欢,炙热而浓烈。 而他们往后,还有好多好多的时间,一直互相喜欢下去。 第1章 苏玖的意识逐渐远离了躯体,在她完全脱离了肉身之后,看到了一袭白衣女子的丹田盛开着一片血色,这名白衣女子正是她的肉身。 她的丹田正上方有大量的魔气灌入她的躯体。 而操控这股魔气的也是将她杀死之人,这人一袭黑衣,红唇似侵了鲜血,双手呈现病态的灰色,手掌之上还有源源不断的魔气溢出。 突然间那魔气一顿,那女子的身躯亦是震颤,魔气凝聚成利爪之状,不过一瞬之间,便硬生生从丹田内抓出了她的本命法器。 魔修控制着那股魔气将法宝送至他面前,他端详着因脱离她身体而变得暗淡无光的寒光剑,颇感无趣的撇了撇嘴“也不过如此。” 这时,草丛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出现的是又一个身穿白衣的女子,单从样式来看,除了花纹以外以外,竟和地上的尸体没什么不同,那女子似是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面前的魔修,“你...你怎么能杀了她!你疯了吗?她和那些普通弟子不一样!” 从穿着不难看出,这两个女弟子所着服饰出自同一个门派,那女子面露焦急,显然知道苏玖死了之后,后果有多严重。 那魔修却是对女修笑了笑,不甚在意她说的话“素素,你看,这把剑还是不错的,刚好你也是金丹期。” 那女修苦笑着摇了摇头“这把剑是苏师妹的标识,我倘若拿了这把剑,怕是会被师门追杀。”而且这寒光剑,显然只有水冰灵根用才能发挥最大实力,加上宿主已死,寒光剑上本身孕养成的灵气跟着尽失,和市面那些普通的法宝其实也没什么两样,剩余的威力还不足在苏玖手上能发挥出来的一成。所以那女修即使在苏玖活着的时候很羡慕她能有这样一把剑,现在看到这剑也跟随着主人“死”去了,也没了多少兴趣。 魔修冷笑“你们师门可真是麻烦。”说罢随便将剑扔在了她尸体的旁边。 女子推搡着魔修道“你快走吧,师门的人很快就能找到这里了。” 魔修也没耽搁,想到那几个老不死的,他的修为显然还没办法对付他们。 在魔修走后,女修本想从另一个方向避开,只是在看到苏玖的剑后还是犹豫了一瞬,她捡起了苏玖的剑,收在了储物袋中。随即也匆匆离开了。 苏玖的魂魄飘在半空中迷茫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只是还没等想明白一些事情,一股强大的吸力将她的魂魄吸入到了另一方世界。 此时她的意识已经完全凝聚,终于想起了她死前发生了什么,也想起了这二人是谁。 那白衣女子名为白素,同门算得上是师姐,只是这人一直以来颇为奇怪,她的手上总有数不尽的法宝和丹药,自己本身在同辈子弟中还是炼丹第一人,虽然相交不深,苏玖也听师父说过,她的气运几乎能称的上气运之子。甚至连自己有几件法宝都莫名其妙的落在了白素的手里,只是白素并没有把这种气运用在修炼上。 她的身边总有各种各样的男修陪在身边,甚至在寥寥的见过她的那几次,身边的男修都是不一样的人。她们二人之间虽然是同宗,却并没有什么交集,只不过总能从师姐师妹那里听到有关此人的一些荒唐事迹,也是因此倒也给苏玖添了几分印象。 至于那魔修,就更神奇了。她是在拜访天音阁的路上被他截下来的,说是他心爱之人看上了她的寒光剑,要借来用用,但寒光剑乃她的本命法宝,如何能随便予人,尤其在魔修面前,把剑交出去,同自杀也没什么两样了。 苏玖选择了奋战,然而她毕竟刚结丹没多久而已,又如何打得过元婴期的魔修,于是便有了后来的事情。 这方空间四处皆是白茫茫的一片,不知前路如何,没有尽头,周围似乎尽是路,也似乎没有路,苏玖仅仅能看清距离她一丈以内的事物。 不知道飘了多久,终于看到了一张桌子,桌子似乎也是不知名的白玉所做,因为和这方世界同色,让她几乎险些错过这方世界唯一她能找到的东西。 白玉的桌面如一池清水,荡起波纹,之后,渐渐地从波纹里浮现出了一本书。 苏玖试着去拿这本书,但这本书犹如一个虚影一般,让苏玖的手直接穿透了过去。 书面逐渐浮现出一行字《我在沧境养美男》。苏玖看到这个名字,嘴角不自觉的抽动了一下。 沧境,正是她所在的大陆的名字。 随即,书页无风自动,在苏玖完全看完之后,她终于明白她上辈子究竟是处于一个怎样的世界,也终于明白她的好友是如何失去生命的了。 白素当之无愧是这本话本的女主角,魂魄来自于另一个世界,无意间绑定了一个芥子空间,在修仙时屡获奇缘,每每遇到危险都有不同的男主帮主她化险为夷。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后面的剧情似乎有些跑偏,白素的修为截止到金丹就没有再讲关于她修炼的事情,而是一直围绕着几个男主展开感情线,一直到她带着几个男主隐居,故事完结。 不得不说抛开修为不讲,白素这一生也算是传奇,包括那芥子空间,她也只是听师父无意间提起过,但是几乎没人见过真正的可以使得生物生长的芥子空间。而白素运气好到,一穿越来这个世界便无意中得到了。所以,所谓的气运之子竟是天道早已决定好的吗? 苏玖自嘲的笑了笑,他的师门所有人几乎都在拼命修炼,想要争取早日飞升,而这所谓的气运之子,在故事的结局,竟是和一群美男隐居了。 刚才出现在魔修身边的女修正是此界气运之子白素,那个魔修,也是她的后宫之一,天魔宫的少主,宫昊。 想到宫昊,苏玖眼中不由得沁出血色,她的好友就是死于此人手中。此人心狠手辣,为了给女主搜罗法宝,也为了自己的恶趣味,截止到故事的最后,同门中竟是有一半之多的金丹期以下的修士死于此人手中,为的不过就是掠夺他人本命法宝。 苏玖想笑,笑天道不公,笑所有的努力都抵不过气运二字。 同时,她也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她辛苦搜罗的天材地宝,会以各种奇怪的姿势投入白素的怀抱。 苏玖还在回忆着书上的内容,却没看到白玉桌面再一次荡起了一层层波纹。一阵眩晕袭来,很快便没了知觉。 白玉石桌又逐渐归于平静。 ...... 好吵啊... 这是苏玖有意识之后的第一感觉。 她慢慢睁开了眼睛,果然看到了一群人围在了她的身边。更准确的说其实是一群小萝卜头... 苏玖看着一张张熟悉又陌生的面孔总觉得,自己过去那百年时间仿佛做了一场漫长的梦。苏玖习惯性的摸了摸右眼角。 嗯...那颗痣还在。 “阿玖,你总算醒了!” “你再不醒,绵绵就要打死青青了。” “青青?你叫的到亲热,不过就是个小娘养的。” 说话的小姑娘长得明眸皓齿,一身红衣,腰间挂着一条黑色长鞭,说出的话颇为张扬,但她却有着和她性格完全相反的名字,苏绵绵。 苏绵绵不屑的看了一眼窝在最后的小女孩儿。随即又将炮火转向了刚醒的苏玖。双手叉腰,鄙视的看着躺在床上的苏玖。 “你也是个没用的,救人倒是差点把自己搭进去,是不是感觉自己很伟大啊,她是个什么东西也配你用命去救?” 苏玖看着面前这久违的面孔,不禁笑了出来。 苏绵绵见苏玖病恹恹的躺在床上竟然还笑,不由得更气了“你还笑的出来!” 苏玖莞尔,绵绵,好久不见。 第2章 苏家,是平城四大世家之一,在这片小地方也算得上地头蛇,但是和真正的修真世家一比,便没什么出彩之处了。 苏玖,是苏家主和苏夫人六年前狩猎时候在林中捡到的一个女婴,那时小小的苏玖被裹在棉叶之中。看到苏玖,苏夫人便想起自己那刚出生没多久的女儿,顿时起了恻隐之心,便将苏玖带回了苏家,从此苏家也就多了一位小姐。 除了苏玖和苏绵绵,苏家家主还有一位庶出的女儿,便是这次事件的主角苏青青。苏青青的娘是苏夫人身边的一个婢女,在苏夫人怀孕时使了些手段,才有了如今的苏青青。 苏家主在那婢女怀孕时本不欲留下她腹中子,是苏夫人最后劝住了苏家主,而那婢女在苏青青出生时,血崩而死。 至于是不是意外,一个婢女而已,没人会关心。 上个月,一群小萝卜头去大行山山脚下游玩,苏青青不幸脚下踩空,差点落入猎人布下的陷阱,关键时刻是苏玖拉了她一把,谁想洞口竟有一条毒蛇在暗中盘踞。在将苏青青拉上来的同时,苏玖也被那毒蛇咬了一口,瞬间昏迷。 之后,苏玖醒了,便有了那群小萝卜头的对话。 几天时间内,苏玖这里陆陆续续来了不少人,其中来的最频繁的就属苏绵绵和苏青青了。 苏青青这个小姑娘总是卡在苏绵绵离开后第一时间过来,她猜青青应该是藏在附近某处的地方,才能知道绵绵走的时间。 可见,苏青青也是怕极了这个嫡出的姐姐。 苏青青见苏绵绵离开了,从房子后面轻手轻脚走了进来,手里还端着一盘点心。 “二姐姐,你快吃,今天的云梨糕还有些温热,没有完全凉透。” 苏青青有些腼腆的笑了笑。今天她卡的还算是时候,在旁边没等多久苏绵绵就走了。 苏玖捏了捏她那张可爱的包子脸道“青青,其实绵绵很好,她只是嘴巴坏了点。” 世人都说父母之祸没有波及子女的道理,可是真正能做到的人却没有几个。在苏家大部分人看苏青青的目光都带了几分异样,苏青青自小无母,对身边人的态度更是敏感,谁对她好对她不好她几乎一眼便能分辨。 “我知道...”其实对于苏绵绵她也是知道的,虽然苏绵绵很凶,但是却从来没有动手欺负过她,只是她看见凶巴巴的苏绵绵依然是怕的。 ...... 半个月后,苏玖的身体已经彻底的恢复了,她也开始了和小伙伴们的日常训练。 苏玖看着手中这一柄木剑,仿若隔世。 在苏家历代的家主资质都算不得好,苏家资质好的,都被沧澜宗带走了。 沧澜宗每隔十年都会来平城带走有灵根的弟子回宗门,而没有灵根的则会继续留在苏家,灵根差的有的也会选择留下来,或是选择联姻或是选择成为家族长老培养新的一批家族弟子。 平城是个小地方,没有测试灵根的地方,所以他们每次都要等沧澜宗下来招收弟子的时候,才能知道自己是否具备灵根,是否有能够修炼的资质。 像苏家主和苏家的几名长老资质便算不得好,苏家主稍微好一点已达到练气大圆满,而几位长老却都卡在了练气七八层。 他们修炼的心法还是沧澜宗给予他们的。 苏家主也曾问过,这些心法家族弟子是否可以修炼,却被沧澜宗那位代表人物否决了,每个人属性灵根不同,适用的心法也就不同,他传给他们的是最大众化,所有灵根都能修炼的《引灵诀》,但如果遇到真正好的灵根修炼引灵诀,无异于在浪费时间浪费资质。 要知道,每个修士一生可以修炼无数本功法,但是却只能修炼一本心法。何况,他们也并不提倡,让年纪太小的小孩子,过早的引气入体。 因此平城内,凡是没测过灵根的,皆只锻体。 在小萝卜头在广场进行宗族训练的时候,家主和几位长老也在大厅内进行着一场比较重要的会议。 “沧澜宗今年七月就会派人来测试灵根了。” 坐在最右边穿着紫色道袍的长老有些吃惊“怎么会...不是明年才是第十年?” 他的小孙子今年五岁,但是沧澜宗却只给六岁以上的孩童测试,因为六岁前灵根均未完全长成。 修士,只有在灵根完全长成之后才能开始进行修炼,过早的修炼,有很大的可能会使灵根破损。就像是用内壁很薄的杯子承装液体,积累到一定程度,杯子就会破损。然而杯子的内壁还可修复,灵根却是不可修复的。 对于沧澜宗为什么会提前收人,苏家主也并不清楚,毕竟苏家只是沧澜宗附属的家族之一,并不可能知道有关沧澜宗所有的事情。 另外一个长老说道“其他三家有没有可能知道原因,平城提前一年就开始收人,其他三家应该也是一样的。” 苏家主摇了摇头,“我让阿肆去问过了,都是才收到的消息。” “可惜了...家族中五岁的那几个孩子只能等十年后了。”黑袍道长摸了摸胡子,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幸灾乐祸。 紫袍道长一甩长袖,气呼呼的走了出去。 紫袍道长和黑袍道长年轻时候便不对付,两个人的修为也是你追我赶的趋势,二人也几乎是同一时间进入了练气八层,两人自知对自我的提升可能到此为止了,于是又开始比上了孙子。 黑袍道长的孙子如今四岁,紫袍道长的孙子五岁,紫袍道长自以为自家的孙子明年就能进入沧澜宗,要比黑袍道长的孙子早上十年修炼,没想到沧澜宗戏剧化的提前收人了。 对于这二位在苏家比较资深的长老,苏家主一向是不管的,两位年纪都不轻了,再闹也不会给苏家造成什么麻烦,便任由他们去了。 隔天,苏家主便对小萝卜头们传达了这一消息,六岁以上的孩子们沸腾了,早一年入宗门就能早一年修习到更多的东西。 苏绵绵眼睛亮晶晶的晃着苏玖的胳膊“阿玖,阿玖,你听见了嘛,我们今年就能入宗门了。” 苏玖叹了口气“你怎么知道我们就有灵根。” 一盆冷水浇下来,苏绵绵也冷静了不少,不过仍然一副傲气十足的模样“我肯定是有灵根的,这还用想吗?” 一席红衣,腰间挂着一条盘了两圈的鞭子,长长的马尾在脑后一甩一甩,大大的一双杏眼,不难看出长大后定是个美人胚子。只是现在的她还年幼,脸上的婴儿肥尚未褪去,倒是多了几分灵动可爱。 苏玖笑着摇了摇头,前世未仔细关注过,原来苏绵绵童年竟是如此可爱。 第3章 如今已是五月,距离门派招收只剩下了两个月,小萝卜头们除了每日的日常训练之外,时不时也有长老会告诉他们一些去到沧澜宗要注意的东西。 天气一天热过一天,原本以为能安静的等到七月的苏玖,她在街上听到了一则不大不小的传闻。 这天她是陪着苏绵绵到街上买首饰的,用苏绵绵的话说,就算是修仙之人,也要做最美的那一个。 二人在城中逛了小半天,终于在午时最热的时候,苏绵绵扛不住了,带着苏玖飞奔到了一处茶馆。 “老板,一壶碧螺春。”苏玖招手。 苏绵绵不停的用小手绢擦着额头的汗渍“你说这才五月中旬,怎么就开始热了。” 苏玖心里也有几分疑惑,平城气候一直是不错的,因为属于丘陵地带,一面环海,往年都是八月份才开始热的,今年五月显然热的有些不寻常。 没多久茶便上来了,苏玖先给苏绵绵倒了一杯。 “听说了吗?黎城冉家被一夜灭门,啧...” “冉家?黎城那个最大的修真家族?” “成天到晚嚣张跋扈,估计是不知道哪个子弟无意中得罪谁了吧。” “那也没听说过这方圆百里,有哪个家族有这个水平,能不发出一点声音,一夜之间就将人杀了个干净啊。” “听说第二天,还是因为血从门缝流出,才被人发现冉家惨案的。” 苏玖微微侧目,发现那几人带着斗笠,长得颇为壮实,不像是普通人。 关于冉家灭门事件,上辈子她是知道的,但也仅仅是知道罢了,并没有过多关注。同一时间,她知道白家那个爱折腾的庶出小姐消失了一个月,再回来,她的身上竟然有了修为,这件事也使得各个家族谈论了好几天。 苏玖看过那本奇怪的书,所以知道白素根本不是消失了,而是去了冉家,救了还未彻底咽气的冉家大少爷,冉家大少爷为了感谢她,教了她如何引气入体。 而这位冉家大少爷,正是她的第一个后宫。 “苏!玖!”苏绵绵用手在苏玖面前晃了晃。 苏玖转头看向明艳的少女,脸上还带着一丝茫然。 “我叫了你好几遍了!!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你这么暴躁一定是火灵根。”苏玖脸上染上了一丝戏谑。 苏绵绵也不示弱“你这么呆像木头一样,那岂不是就是木灵根了?” 两个小女孩儿的拌嘴基本无人会关注,但不乏也有无聊之人。 此时茶馆二楼,就有那么一个穿着金灿灿的少年关注着两个小姑娘。那少年手执折扇,如果不是穿着,倒是有几分翩翩公子的气质。 “你说,红衣服的那个小萝卜头如果灵根好以后很可能是我的未婚妻?”白毅脸色变了变,只觉得格外可怕。他喜欢的是漂亮的成熟的温婉的...这种的,哪怕是长大了也让人吃不消吧。 这时茶馆,又进来了几个身着白

相关推荐: NTR场合_御宅屋   沉溺NPH   娘亲贴贴,我带你在后宫躺赢!   神秘复苏:鬼戏   村夜   鉴宝狂婿   家有甜妻:大叔的独家专宠   女帝:夫君,你竟是魔教教主?   乡村透视仙医   猛兽博物馆